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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中 回忆红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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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回到了七岁,那个顽皮时代,夏日,一个辩不清性别的孩子抓着断了的树枝跌落在裹着红棉袄的女孩身上,没有惊吓,家常便饭似站起来拍拍身上,感觉无恙,那个混世小魔王把枝一扔,小眼一眯,抱拳,学着单田芳的声音,来了句"大恩不言谢",久久,没有动静,蹲下身,小魔王仔细一看,皱眉---又闯祸了.
一条腿向着不该的方向扭曲着,小魔王看着女孩除了嘴抿的更紧些,没有任何表情.英雄惜英雄,就此,小魔王败倒在红棉袄下.
"你不疼吗,为什么不哭"这是学会用手语和口语来交流后,我问的第一句话.
"没人疼,泪便是多余的.不要泪,就只能要面子了."在我眼中再看到的便是这个成熟懂事的红妍姐.虽不能言语,却有对弯弯的眉,笑起来很美。
十五岁,被外公的学生朴成奎领养后,红棉袄正式名为朴红妍,有了亲人.她在我的手心写了个“谢”字。
二十岁,婚礼上,有了爱人,她用口形对我说了“谢谢”。
二十一岁,产房外,得知她生下一对双胞胎,我看着手中她留下的纸条“大恩不言谢”。
二十五岁,她站在我面前,苍白而无力,“你们都在骗我"真切的声音,反复念着,惊醒,才知是梦一场。
"是呀,我也在骗她"我又捂住自己的眼睛,一片黑暗.
真相
十四岁那年,站在产房外,我将手中的纸条握紧,
”确实很忙“这是我等到的唯一一句话,黄东民,号称姐夫,却没有出现在应该在的地方,他的代言人程如固先生,替他做了解释。
我不解,看着另一边的产房,一个男人着急,期盼,浮躁的样子,同样是要做父亲的人,为什么不一样呢,同来的俺爹,拍着我的小肩由感而发地说”不来也好,干着急,男人受的罪不比里面的女人少呀!“大家一片静默,应该是这样吧。我又看了看那位代言人,他低头,沉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