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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11 ...

  •   11

      我坚信我和萱姐一定会再次见面。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相信我和萱姐是有缘份的。

      在我租来的又小又破但是很自由的小屋子里,我努力的去写些发自内心的文章,然后四处的换投稿,等待稿费如雪花般飞来。然而没有等到雪花般的稿费,投处百几十篇只有四五篇被编辑大人看上了。文章的署名我仍是用“水落石出”这个笔名,因为这个笔名萱姐也知道。
      后来一个好心的编辑在E-MAIL上对我说了我的文章大多数不能发的原因:不是文笔不行,现在都在走学校爱情方面,那方面的书好销,而我的文章多数是关于教育的,或者说是大骂教育的,这样的文章没发多少?有多少人看我的文章?
      为了生活,我不得不把笔锋转向了校园纯情里面去。别说,这样一来,我的生活费不但有了保证,还有了不少的小FANS。谢谢那位好心的编辑,谢谢你为我点明了现在文学的走向。
      我把我很萱姐的事写进了第一篇中篇小说中,反映还不错,编辑向我约稿,我说没有时间,把他推辞了。
      在写校园爱情之余,我还写一些编辑们认为是废物的文章。我在一篇叫《韩寒与鲁迅》中这样写道:“如果拿韩寒和鲁迅先生相比,笔锋有鲁迅先生的犀利,眼光有鲁迅看世的透彻。可是他比鲁迅先生要幸运得多,他不用每天躲躲藏藏的,他也不用每天都生活在质铺和药铺之间。韩寒很幸运,他出生在了一个不同于鲁迅时代的时代。虽然这个社会的教育制度毁了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应试教育也成就了他的《三重门》,也间接成就了韩寒。
      韩寒的眼中容不下沙子,有什么说什么,看见了什么也说什么,不畏权威。这也许就是我喜欢他和喜欢他的作品的原因吧。”

      流浪,流浪。我仍是在流浪,总有一天她会出现在我眼前,或者我出现在他眼前的。
      我还记得我和她有个约定:有关于周杰伦的一些事或者名写些东西。这个约定我一直记得,可以说是刻在了心里,抹也不可能抹掉。

      我常常扒在桌子上写些不知名的东西,我也懒得给他取名字:
      梦里时常游荡在你的天空
      躺在你温暖的怀抱中
      繁星如雨的夜里
      星空下只有我和你
      手牵手
      数星星
      盼流星
      你的吻落在我的手心
      很爱你
      很爱你
      那一盏黄黄旧旧的灯
      写字台上的黄色枫叶
      那三年二班的的记忆
      那一切的一切
      都没有该变
      我只希望和你再见面
      花好月儿圆

      在这个城市我半认识了一个在火车站旁摆残棋的怪人。他消瘦的身体被风一吹就会和小树苗在狂风中一样的摇摆不定。他的头发很凌乱,留有一口张纪中式的胡子,衣服破烂而不脏,人消瘦而有精神,像一个流浪街头的艺术家,说难听一点就是个乞丐。
      我棋性大发,问:“老人家你这棋怎么一个下法啊?”
      他见有人问津,高兴异常的说(这里有问题,我和他不熟,怎么知道他高兴异常的神情是什么样?):“很简单,十快钱一局。任你选棋,红先绿红,赢者拿钱走人。”
      我又问:“平了怎么办?”
      他说:“平了算你赢,你也拿钱走人。”
      我说:“那你不是吃亏了吗?”
      他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下不下?不下走人!”
      我有些生气了:“下!但在下棋之前我要问清楚规则,否则被人骗了还不知道。我在这里第一次大的被敲了杠子,第一次打电话也被人骗了,所以我现在是步步小心,担心又被骗了。”
      他原本要说什么的,但是又没说了。
      他叫我选棋。
      我说:“我选‘弃车局’,我选红棋。”
      他一听我把残局的名字说了出来,他有点犹豫了,可是马上说:“可以啊!年轻人好眼力啊,这正是‘弃车局’。”
      “弃车局”,顾名思义当然是要弃车方能取胜。
      那局我赢了,那局棋我在小时候父亲常常摆我下,自然而然的赢了那场,我父亲是那镇上的棋王,他说他下棋在镇上是第二就没有人敢说是第一。有这样的环境我不赢那局棋真的就是奇迹了。”
      我欲走,起身离去之际他拦住了我:“年轻人忘了拿钱了。”
      我说:“老人家,我不赢你的钱!”嘴说着,脚仍是在工作的。
      那老人在后面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天边的云被夕阳染红了,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是断肠人吗?是!我是!我是为萱姐断肠的人。断肠人在天涯!
      我回了临时的家,没有钱只能租一间小房子住。小小的房子内住着一个大大的人,有着大大的梦的人。那人想以自己的量力改变现在的教育制度;那人想打破现在这个社会以学历看人的现状;那人想他一定能在文坛、音乐界上闯出自己的一片蓝天;那人有着对爱的执着,不惜一切的向爱的方向飞,即使旁边的人都不赞同他;那人有一份记仇心,也有一颗感恩的心;那人想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和他爱的人在一起为他们的梦想而努力。
      一个人,再小的房子也会嫌大,也会感到空虚。空虚的人和寂寞的人是相等的,他们都爱想象、人记忆在脑海里播放。我的脑子了在播放我和萱姐在一起时的画面,有一点模糊。脑子想多了也会累,就和人一样的,工作时间多了就会感到疲倦。我的脑子慢慢的停止了工作,不知过了多久,脑子又开始了回忆。看看窗外,黑色笼罩了整个屋子,像一块幕布,更像一个黑洞。
      窗外传来忽大忽小的声音: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黱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周杰伦的声音从那收音机里面出来就更周杰伦了,只是我不知道声音为什么会忽大忽小,忽近忽远的。想到周杰伦之后就会想到萱姐,这是必然的连锁反应,我和萱姐在一起的的不多不少一段时间就是谈论杰伦和他的音乐。
      “责怪自己的不该,没有把你留下来,命运如此的安排总叫人无奈。明明相爱,却要分开。无奈,无奈!不想这样天各一方的相爱,但不可相聚,又不愿放弃,只求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见到你。”我在自言自语。我做梦都在想着我和萱姐相逢的画面,那画面一定很甜。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多好的的词,方文山真的是才华横溢。这句不就是在说我吗?“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我常常这样,但毕竟你还是走了——萱姐。

      漫长的夜了,我在写小说:
      轻轻的风吹过,夏天也在轻风中死去了。我、呈飞、垂雾也随风吹散了。从前的三剑客是形影不离的,而现在为了她——阑茹,我们三剑客闹翻了,各走天涯。
      ……
      漫长的一夜终于打发了,我把写好了的稿件装在信封里,写上邮编,贴上邮票,寄了出去。邮局在火车站旁边,这个城市我除了在邮局看见邮筒之外就没见过它的踪影,从此就能看出这个城市的通讯业是多么的不发达。因为邮局在火车站旁边,所以我打算顺道去看看那摆残棋的老人家,和他聊聊。看得出他是个寂寞孤独的老人。
      不料,去那一看,不见他的踪影,我只能作罢。
      在回来的路上,有个人拦住了我,是个算命先生。我看到算命先生就想到那个梦,想到那个梦我就会不寒而栗,我总会想到那算命先生所说的话:“小兄弟今生你在情场上是注定以败局收场的,但是你在事业上会成功,会取得万众瞩目的成就。”,“不可以化解,这情结是你上辈子太风流造成的,用什么也化解不了。”,“你们要在一起的唯一方法就是双双自杀,自杀之后你们会变成蝴蝶,那么你们就成了新的梁祝了。你们只有在阴间方能做夫妻。”……
      “干什么?”我问,我的话中搀杂了大量的害怕,声音颤抖。
      他笑了笑说:“算命先生当然是为人算命了,小兄弟是否在找人?”
      我点了点头很害怕的说了是。
      他仍是料了笑:“这就对了,算上一卦,我帮你算出她在哪。”
      我说:“我自己有脚、有手,我自己会找!”
      他说:“你这样盲目的找人犹如大海里取小针——难以找到,或者你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来,我帮你算上一卦就能知道她在何方。这样找她就容易多了。”
      我问:“你的卦卜得灵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江湖骗子?”
      我想起了我的一个经历:有一个江湖骗子说我“父在母先亡”,开始我还不以为然,后来回去一想,他说的确实是对的。“父在母先亡”可以理解是“父亲在母亲的前面去世”又可以理解为“父亲健在,母亲先去世。”,父母都健在的照样可以这样理解。你看,他说的不是对的吗?
      他对他的形象看来很是得以:“你看我像吗?”
      我点了点头说像。
      他很是失望的看着我:“我真的像江湖骗子吗?”
      我又点了点头。
      “我做人好失败啊!”
      我仍是点了点头。
      “江湖骗子算命是为了什么?”
      “钱!”
      “我算命是先算后给钱。”
      “每个算命的都一样啊。”
      “我说的是我先算了看准不准才付钱的,你可以待准后再来给我卦金。”
      我有一丝怀疑的问:“那不是有很多人赖你卦金?”
      “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我们何必要为了这俗不可耐的东西去耿耿于怀,去追究呢?卦金要与不要又有何妨。”
      我在心里笑着:“不要卦金你在这摆什么鸟的算命摊啊。”
      我转头就要走,但回头想一下,反正不要钱,不妨让你算上一卦。我说:“算上一卦,看你是不是江湖骗子。”
      他说:“请出字!”
      我在他的字板上写了个“娇”字,是我随便写的,没经过大脑。
      他看了看,看了再看。我说:“不行了吧!”
      我起身准备要走。
      “你找的可是一个女子?”
      “是!”
      “这个女子和你有特殊的关系,可是你们相爱了。你们走在一起受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你们的关系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你们是师生关系。”
      我呆在了那儿,好久才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他的招牌布,上面写着“出一字,帮你排难解忧”。他又补充说:“我是算命先生,我什么不知道?年轻人,不要认为算命的都是骗钱的。”
      我恭敬的问:“那么她现在身在何方?我们能在一起吗?”
      他又看了看,说:“她在你要去的下一个城市,你会在那个城市的一个特殊场合和她相遇。至于你们能不能在一起,那就要看你们了,事在人为嘛!”
      他又说:“年轻人,昙花因为开绽的时间很短暂而显得很美丽,流星因为难遇才觉得它稀有,人的一生亦是如此,只有当你的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它的珍贵。好好珍惜生命吧,生命是时间构造成的。”
      他的身份让我怀疑,他不仅是个算命先生,还可能是个流浪街头的哲学家或文学家。他说出来的话那么有哲理,那么有文学价值。现在的文学家、作家能有几个说出这番话?特别是拿着红橙橙的作家证,领作协钱的大作家们。
      我谢过他,走了。
      我决定明天就动身前往下一站。他说我会和萱姐在那个城市的一个特殊场合相遇,终于要见面了,心情激动得跟潮汐的起伏一样,有时不之还大。
      下一站我要去哪?我自己都不知道!

      收拾好了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后,我躺在床上,想闭上眼睛睡一下。可能睡着吗?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我又写小说。开始写我已经构思很久了的一篇小说——《守望爱情》。
      我不仅要把《守望爱情》写成爱情小说,爱情中反映应试教育、现在教育制度的弊端,也就和韩寒的《三重门》有点相似。不过我没有韩寒的才华,没有他用字怪僻的本领,可是我有信心这本书将成为我的成名之作,它会把我捧红的,我对它有信心,百分之百的有信心。
      这也就是我那个大大梦的一半,我坚信它会成为现实的。
      万事开头难,写作不仅是开头难,中间也难,结尾也难。
      下笔之前,我想起了我曾经问过没爱情:“为什么我们写错了字叫做错别字,名人、作家们的书上出现了错别字就叫做通假字或者借口打印错误?”
      没爱情的回答很直接:“因为他们是名人、作家,他们是不会犯写错字这样低级的错误的,只有你们这样学问、知识不高不低的人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她是出过书的人,也算的上是一个作家了,如果一个算不上,就算半个。她说的话基本上可以代表她们一类的名人、作家了。也许是可以代表整个了。
      我对自己说:“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一定不能犯。”
      “有志气的青年可以通过不同的步履踏出自己壮丽的人生”这句话是哪个名人说的,我记不得了。也许也不是什么名人、名言录里面的,我看到好的语句都会记下来,用脑子记下来。好的语句可以让人通达智明。
      我相信我是一个有志的青年,我一定能踏出自己壮丽的人生。我对自己有信心,更对我的能力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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