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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我忘不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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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班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我上课不许学生睡觉!谁要是上我的课睡觉我就……”她说到“就”就突然刹车了。
      “就怎么样?”多事的同学问。
      她似笑非笑的说:“谁睡觉我就让他去背《大学》、《中庸》、《论语》、《四书》、《五经》……我的书是很多的哦!”
      有人问:“老师《四书》里不就包有《大学》、《论语》、《中庸》了吗?你直接说:‘《四书》、《五经》’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脱那个放那个啊!多此一举啊。”
      她不识趣的问:“脱什么放什么啊?”
      “脱裤子放屁!”我不耐烦的说。
      同学在下面笑。那老师大失面子,脸色顿时变得像疯狗一样,但是很快脸色又变成了原来的那样子了。我想她一定是演技派的,或者说是个小孩。
      她说:“老师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老师总是比你们强吧。老师也没什么能耐……”
      听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谦虚了起来:“我也没什么能耐,只是出了三本散文集,一本小说,一本诗集而已。我和朱自清、周豫才是无法相比的了。诶!老师我无能啊!”谦虚是装出来的,听她的话我十分的反感。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就是比不上鲁迅、朱自清,但是像金庸啊,林语堂啊她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真TMD的爱炫,好汉不提当年勇,英雄不论旧日功!
      她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点了我的名字:“石枫!石枫同学是哪个?”
      我慢慢的,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心中说:“你叫老子有什么事?”但是我的脸上堆满了假笑,问:“老师你叫学生有何贵干?”
      他看是我,脸色一隐说:“你就是石枫啊?”
      “老子正是!”心里想着。我装恭敬的样子,嘴上说:“是学生!”
      我说话恭敬中夹带着一些嘲笑。她那种专家型的人物,总是有一股让我想嘲笑的冲动。当然嘲笑是在心中的,心中说什么想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说:“听说你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你的才华定是十分出众了。”
      “不怎么样,比起你来可能要好得多了。”我在心中想着。我的嘴上装谦虚的说:“一般,一般,倒数第三。我这文学社的社长是挂牌的,没有实权。”说话时有点不屑的感觉。
      她也很不爽我的态度:“我看过你们办的校报,选文还不错。”
      “要比你的什么狗屁散文、诗集要强的多吧。”我心中说着。
      此时有同学插上嘴说:“老师你在这里说了这么久了,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们总不能叫你无名氏老师吧。”
      她说过她名字之后是同学们的狂笑。这不能怪我们不尊敬她,她的名字实在是好笑——梅爱青,谐音是“没爱情”。笑过之后又想她的长相也应该有此下场。
      没爱情和萱姐真的没法比,这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是全班同学的一致认为。我真的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评上特级教师的,八成是因为出过几本书,小有名气;或者是送钱买的(她的那种身材、相貌倒贴钱都没人要,所以以身体得到的排除了);又或者是写教案写得好,得到的吧。特级教师,没准我去教初中我也能混得一张特级教师的牌牌呢?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我认为我要去做的话我决不会比没爱情差。
      那些拥有高学历的高等人士,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连初中刚毕业的学生都比不过的。高等人士有一个特权:他们可以胡说八道的解剖一件事,即使是没见过的、没做过的他们也能解剖的很“清晰”,很“透彻”,他们真的是高等人士啊!
      现在的老师们为了要去做一个高等人士,他们也试着去解剖一篇篇的文章。他们有一个理念:凡是名家之作定有很高的艺术性,很多的好词好句,很多都是伏笔;凡是中学生或者是之作,定是粗糙烂糟的。他们坚信名人的话一定是正确的,不可怀疑的。
      渐渐的,我发现我心中的那股叛逆慢慢的长大了。以前只是在心里深埋着,不敢表露出来。现在它随着我的长大而长大,叛逆由心里上升到了行动。
      我在那学校常常和老师争执,有时是他们的错,有时则是我无理取闹。很快的,秦贵芸就下了最后的决定:上报学校说:“此学生屡教不改、不尊敬老师、胡乱说些莫名其妙的废话、上课和老师顶嘴、不服老师管教……望学校能做出好的决定!”
      她的意思就是让我卷铺盖——走人!然而林校长不同意。他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对我做了那老生常谈的思想工作。他说:“石枫文学社的社员都在看着你啊!好好干吧!”
      秦贵芸不知道林校长的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她知道我没被开除后,气得快要去上吊,只是可惜她舍不得这美好的人间。

      那化学老师,或者直接叫色狼王更为合适。萱姐走后,他对我吹毛求疵的盯着。盯了几个星期,他没有多大的收获就放弃了。他又把目标转向了他的学生——赵临沂。
      赵临沂人长得很是不错,有周酷酷的眼睛,有韩寒的嘴,有潘帅的鼻子,有王蓉的身材,有张含韵的可爱头式,最主要的是她有一张自己的风格、别人无可比拟的脸。
      想起我和萱姐在一起的时候,他极力的反对。反对还不爽,他把反对升华到了拆散。我和萱姐之所以会分开,也就是得力于他的大力拆散。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即使一口吃不掉我也想叫几个人打他一顿。
      他一直在死缠烂打的追赵临沂,死缠的程度到了无耻流氓之徒才用的手段他也用了。哦!我忘了,他也是个无耻流氓之徒。我为了报复他我也在追赵临沂。我在暗处,色狼王在明处——谁叫他和校长基本上是平起平坐的。所以说那些规章制度只是为了没有权利或者没有钱的人制定的,有钱的人不是受其限制的。
      我没有想到赵临沂还是韩寒的读者,不知道是不是迷。
      韩寒写的小说、散文、诗歌都以用字怪僻、有痞子味著称。我一直想为他写点什么,但是迟迟没有动笔。现在为了追赵临沂,主要的间接目的是为了报复色狼王,说好听一点是为了赵临沂,不要让他落入色狼王的手中。我动笔了,写了关于韩寒的两句话:
      车上就这么漂来漂去欲破三重门打造自己的一座城市
      毒中悟通稿二零零三现世长安乱换来韩寒的五年文集
      我常常在去找赵临沂的时候说这两句话,目的是为了卖弄我的才华。慢慢的我和他开始交往,开始一起出现在学校里面。
      色狼王知道我和赵临沂耍后,气得快要没气了。他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心里很是生气,脸上却装出为我好的说:“石枫,你知道不知道中学生不能谈恋爱?这是学校的规定!”
      我问:“如果我不去追,她现在会是单身吗?”
      他很自信的说:“不会!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完好像发现说错了。
      我说:“她不是中学生吗?”
      他很不不屑的说:“是又怎么样?”
      “是你就不能去骚扰她。”
      “那规定只对你们这样的学生有用,它是管不了我的。”他说出了现在制度的漏洞。其实也不能说是制度漏洞,应该是执法人的徇私舞弊。
      我无言了,他胜利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所以说你必须和赵临沂分手。这是必然的。”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滚出这学校!”
      “我走不走不是你说的算的,你要我分我偏不分,你要我走我偏不走!你怎样?”我很嚣张的样子。
      “你……你看……你看我不……”他口手并用——嘴巴在说话,手操起粉笔盒砸向了我。
      我没想到他会出这招,我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虽然是不痛,但是这是关于面子的事情,我想也没想就用那盒粉笔回敬了他。他更没想到我会有此胆子,粉笔盒也打他个正着。
      他在原地愣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愣完之后便操起椅子欲向我砸来。
      我说:“这里是学校,要打我们出去打。不说你是什么狗屁市长的侄子,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老子我也敢打你。”
      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政教主任的办公室。
      我无意在这读书,他们想开除就开除,我没有什么顾虑,因此我什么也不怕,谁也敢顶撞。
      出来,我看到了大头和他女朋友。甜蜜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大头嘴里还叽叽喳喳的唱着:“我知道这些的你还要承担多少哀伤……的梦想……我相信那么多的关心总会带来希望……别忘了……这里还有鱼……没有风浪……不会心慌……当黑夜过去总会有阳光……我给你找个鱼塘盖间平房忘掉哀伤……给自己一个有鱼的地方……(《我们这里还有鱼》)”
      他没注意我,我在一旁听他叽叽喳喳的唱完,我叫:“大头你好幸福啊!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有声有色的,女朋友又漂亮。我真羡慕你啊!”
      邓尚敏笑了笑,说:“哪里啊,他常常不带我出去玩,他一定是嫌我见不得人。”说着转头看着大头:“智杰你说你是不是有这个意思啊!”
      大头说:“我哪敢啊,老婆大人。”
      我说:“你们小俩口好甜蜜啊!你们好像还没有发喜糖哦!这可不能不发!”
      两人齐声道:“没问题!”
      邓尚敏说:“石枫我们有点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我慷慨的说:“没问题,有什么事你们说吧!只要兄弟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们。”
      大头说:“你能做到,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
      邓尚敏说:“我有个朋友想要在校报上发篇诗歌,她(他)怕她(他)的文笔难以过关,她(他)又找不到门路。知道我们是文学社的社员,她(他)就找了我们。我们想你一定会帮忙的,我们就帮她(他)了。”
      我说:“那有什么问题!她(他)是谁啊?那稿件什么时候送来?”
      邓尚敏说:“赵临沂。稿件很快送来!”
      我愣了半天才挤牙膏似的挤出了一句话:“她啊!”
      邓尚敏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你认识她?”邓尚敏问。
      我说:“怎么不认识!你们去问问她认识我不?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发生了天大的事你们都不知道。”
      这时大头插上了嘴:“有什么天大的事啊?”
      我笑着说:“爱情不仅可以让人变笨,还可以让人的耳朵失聪。”
      他俩都两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瞧他俩的呆样子,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拆一不可能拆散的。他俩傻傻的问:“你说什么啊?我们很聪明啊,我们的耳朵也很好使啊。”
      我说:“你们去问赵临沂就知道了。”

      我和赵临沂在一起,我常常带她去我和萱姐去过的地方。跟他说我和萱姐的事——那件事全校都知道,她也不会例外。我想还是和她坦白的好,现在不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久而久之,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萱姐的影子。只是萱姐不爱吃老婆饼而赵临沂喜欢吃。我问她:“你那么喜欢吃老婆饼,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她摇了摇头,很天真的样子看着我,很像个傻瓜。
      我问:“想知道不?”
      她摇了摇头。
      我有点沮丧,刚想开口说什么,她来了个后发制人:“骗你的,我想知道。我不只想要知道老婆饼的来历,我还想要知道你你是否是真的爱我。”
      我真的爱她吗?当初只是为了报复,而现在呢?她渐渐的走进了我的心扉。虽然没有萱姐重,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她的重量会超过萱姐。我说:“我爱你是真的,但是我忘不了萱姐,她在我的心中已有了重重的烙印,我不可能忘记她,至少在两三年是不可能的!”我向赵临沂坦白,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愿意面对。
      她笑了笑:“我就喜欢你说实话!如果你说你已经忘记了她,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要和你分手。真的忘记了她就说明你是一个很无情的人,或者说你很多情;如果你没有忘记,那么你就是在骗我。无论是哪种我都不能接受。”
      她看到了我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又说:“你不是要告诉我老婆饼的来历吗?说啊!是不是你也不知道,骗我的?”
      我向她说了那个老婆饼的来历:
      在很久很久以前,至于有多久,我不知道。有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过得虽然过清贫,可是很快乐。他们深深的爱着对方。
      由于天灾,他不得不向当地的一为富不仁的地主借钱度过那一年。地主借钱给了他,但是要他画了一个丫,他知道那是卖身契,他更知道那地主的为人。可是为了她,他签了那卖身契。
      他把钱给了她并且撒谎说他要去远方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地主老儿很不体恤下人,对他的下人都是拳脚相加。
      有一天,那女人知道了他为了她卖身在那为富不仁的地主家为奴。她想也不想的就去了那地主老儿家,对地主老儿说:用她换她丈夫。
      那地主老儿很好色,和我们的化学老师有一拼。地主老儿答应了她。
      那男的出来后很难过,但没有绝望。他在全心全意的研究一种饼,目的是为了挣钱把妻子赎回来。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一百次,一百五十次,两百次……他终于成功了。来买他饼的人络绎不绝,他终于挣够了钱,把妻子赎回来了。
      他现在的妻子已经老了不少,但是仍是端庄美丽。
      从此,俩人过上了甜美的日子——因为他发明了老婆饼。

      他激动的说:“好动人的故事。如果我是故事中的那女子,你会像那男子一样的来赎我吗?”
      我说:“会!我会!我一定会!”我顿了顿,说:“临沂你有事为什么不找我而去找邓尚敏呢?”
      她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找邓尚敏帮忙的?”
      “他们又来找我帮忙啊!”
      “他们又为什么来找你帮忙啊?”她一脸疑惑的问。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她不知道我是文学社的社长。这也难怪,我这文学社的社长的名字不是用石枫,我用了“甘霖”这样一个名字,寓意是久旱逢甘霖。
      我不知道当时没爱情是怎么知道甘霖就是石枫的,她本事真的神通广大啊!
      我说:“我是文学社的社长,她邓尚敏和张智杰都是我手下的虾兵蟹将,他们都要看我说能不能发啊!”
      有人从我们后面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一看,是大头和邓尚敏。他小俩口真是恩爱啊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的。
      我说:“原来是你们俩口子啊!我道是从哪个地狱逃出来的野鬼呢?”
      大头说:“你什么时候把她钓到手了?你说的天大的事就是这事啊?”
      我反问:“怎么?这不是天大的事?”
      邓尚敏笑着说:“临沂看你成天魂不附体的,我道是为了那个帅哥,原来是为了石枫啊!你真不值得!”她开玩笑的样子很是可爱,难怪大头为她不惜瞒着兄弟。
      临沂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晕了一片。
      他小俩口说:“我们原本想撮合你们的,现在看来就不用了。”他们顿了顿说:“我们这个星期天去春游,你俩一定要去啊!”
      我看看临沂,临沂也在看着我。她的羞怯还在脸上:“看我干嘛!你决定啊!”
      我很快的说:“去!除了我们去之外,还有人去吗?”
      大头掉我兴趣的说:“去的人很多,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问:“去哪?”
      邓尚敏说:“春游春游当然是去有春天的地方了,现在什么地方还有春天我们就去哪!”
      我说:“闻说双溪春尚好。”
      “你真是书呆子啊,我们去爬山拉。什么双溪不双溪的。”大头说,邓尚敏补充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别说,邓尚敏不说我还没注意现在已是春尽花残似飞雪的时辰了。放眼学校的花、树都已是残花败柳了,学校里的绿加深了许多。春天已经走了,它在不经意间走了,悄然无声的走了。
      天若有情天易老,人呢?
      我看见此景,心中有说不出的感伤、悲凉:“水流花谢两无情,送尽东风过楚城。蝴蝶梦中家万里,子规枝上月三更。故园书动经年绝,华发春唯满镜生。自是不归归便得,五湖烟景有谁争?”
      这是崔涂的《春夕》,是去年的春暮萱姐教我的一首诗。现在她在何方?过得怎么样?是否有个天使替我爱她、保护她?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眼中闪过萱姐的影子,有点模糊,有点清楚。
      大雪飘飘,雪撒在那镇上的每一个角落。好大的一场雪,自打我记事以来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镇上的人们都为这场雪感到惊讶,他们纷纷说:“好大的一场雪!”
      我和萱姐走在白雪铺满了的星光大道上,或者说是走在向教堂证婚人的路上。大雪纷纷落在头上、肩上,轻轻的,柔柔的。漫天飞舞的的白雪见证了我们的婚礼,婚礼上只有我、萱姐,还有几棵叶子掉光了的枯树和压在大雪底下的枯草。
      我看着她,认真的说:“飘雪为证,我石枫与萱姐在此订婚,愿此生与她一起度过。保护她,爱惜她,不弃不离。萱姐你愿意吗?”
      萱姐只是笑,笑得很甜。
      我俩相视无言。我牵着她的手,踏着雪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走在幸福的路上,这条路很长,漫无目边际、看不见尽头!
      “在想什么呢?看你呆呆的样子,真傻!”临沂打断了我的思想播放,或者说是梦的结局。这个美好的梦啊!我希望不要醒来才好。然而梦毕竟是梦,终究有一天是会醒来的。面对现实吧,石枫。

      毕竟临沂是后者,前者居上。我不可能忘记萱姐,不可能!这样对临沂不公平,对她是一种伤害,对我也是一种伤害。我不想再伤害她,或者说我是怕被爱情这利剑再把心刺伤,我决定要与临沂分手。现在我爱她、她对我的感情还不是太深,容易放手。
      我对她说:“临沂我无法忘记萱姐,我的心里大部分都是她,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对不起你,我有犯罪感!我们分手吧。”

      她看着我,眼中闪着很熟悉的泪花。她问我:“为什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内疚的说:“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也伤害了你。我不想伤害你。”
      她说:“我承受得住这伤害。”
      我说:“但是我不想伤害你,如果再那样做的话,我有内疚感。”
      她有些生气,有些伤心:“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追我?”
      我说:“起初的目的是为了报复色狼王——赵志明。是他把我和萱姐分开的,我要报复他。”
      她气愤到了极点:“我是你报仇的工具,现在你报完仇了吧!不要的工具是要扔掉的,不扔会拖累自己。”她说话时自嘲自讽,那种表情很可怕,我有种说不出的畏惧。
      我说:“临沂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瞪着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提出分手。分手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说:“分手是为了不要再伤害你。”
      她举头,是怕泪水掉下来:“好一个美丽的借口,好一个美丽的理由,真好!真好!‘分手是为了不要再伤害我’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说:“不要这样好吗?临沂你是个好女孩,追你的男生一大把,我有什么好的?不值得你这样。临沂对不起!你在外面就说是你甩了我,这样你的面子还在。”
      我说完了才发现这不是一句好话,忙要去解释什么。她后发制人,向我大吼道:“不要年管!我的面子关你什么事?你走!你马上走!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不要再见到你。滚滚……滚……滚滚!”
      我说:“不要这样,临沂!”
      她平静了心情,但是仍是余有很多情感:“你不该来追我,不该,不该!我不该爱上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你何干?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爱情来得太快,走得也好快,就像龙卷风。周杰伦的《龙卷风》真他妈的好听,周杰伦真他妈的好帅!”
      她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还记得这张专辑吗?这是你送我的,现在我还你!你说这是周杰伦最好的一张专辑《七里香》”说着她把《七里香》扔了过来:“我还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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