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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戼 潜修堂中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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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修堂中既有个体的独立空间又有一个开阔的公共空间名花亭,据说金拓门夫妇二人极为喜欢种花,花亭之中则聚集了九天之中众多名花,相传这夫妇二人竟有几次为得到名花而身陷绝境,不过最终总能化险为夷,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在花亭中心之处其实一直都有一朵花的存在,只是这朵花的位格极高,修士只能在她的世界却不能感知到她,每一次修士见到她的时候都是门主夫妇亲临!潜修门中也有极少数修士在长期闭关之中有幸见到过这样的花,世人敬称为帝王花!
帝王花传说中九重天之物,据说只有真正拥有帝王之气的人才能见到真正的帝王花,而这花亭之中的帝王花不过是她留在九重天内的部分,但即使如此在混沌内帝王花依然享有最高的位格,因为她的身上是继承帝王之气,是伴随至强之人的存在……数月以来花亭中有一股纯阳之气在不断地上升,华庭内所有花朵仿佛新生一般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同时这些花朵都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不约而同朝着中心聚拢,于是便产生了惊人的壮景……
牡丹如火焰一般迎空而去,勿忘我如同成群的白色蝴蝶奔向天空,铃兰如同五彩的铃铛悬挂天空,水晶蓝如同无数冰棱横向天空,玫瑰宛若无数红烛点缀天空,药勺如同喷泉一般奔向天空,三色堇如同交织的彩虹横亘其间……在这无数花朵环绕的中心只能感受到一股股热流奔涌而出,似乎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一般……
在一朵数十丈大小的荷花之上,数百名修子聚集之上,这里已经成为他们相会的私人场合,虽然花亭中并无名文规定私人场合,但是修子之间依然保有着修界少有的谦逊以及礼仪,这座荷花池已经默许为这群修子私人场合,外人不约而同选择免扰……
老五你说队长一直闭关不出,而且每次与我们交谈越来越少,只有你和他私下交流甚多,你告诉我们队长怎么了?
老大,我与队长之间交流并无障碍,只是感觉他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而且我总感觉他并非一个人……
老五你别吓我,不会是你也疯了吧……
老大实不相瞒,队长曾亲口跟我说过他自己非常困惑,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一个真正的他,似乎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吧,因此我并没有深谈这一层面,而且我感受到他身上多股气息缠绕,时而顺畅,十二错乱,只有在他顺畅的时候我们才能正常交谈,似乎一切都回到云湖之上那种熟悉的感觉……
老五为什么会这样,一路上队长不都是好好的吗莫非是因为来到这里……
队长这点我也不确定,毕竟大家来到这里变化的只有队长而已,但是让我说真正是什么影响到队长或许就是无天碑吧……
无天碑……
老二,老三,老三,老四,小六你们觉得无天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
老大无天碑我其实根本就看不懂啊,我只是对无天碑提到的戼这个王修感兴趣……
老二你那点本事怎能看懂啊,老五还是你说说看
老大以我所言,无天碑之术我也是前所未闻,但是无天碑中确实有一股通天之力非寻常修士可以驾驭,但是我隐约中察觉到无天碑与我们往日所修有些颠倒,但是我所学尚浅根本无从得知其中奥妙,而且我觉得无天碑似乎是活物一般,似乎她在寻找一些合适的宿体,她不接受的人,更是无法探知她更多的秘密,以我对队长的了解,他是及其特殊之人,或许无天碑选择了他,而他也曾无天碑上得到了某种启示,或许这就是他变化的缘由吧……
老五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但是队长老是闭关不出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办法让队长出来和我们多待一些时日啊!
老大我感觉到与队长之间陌生感越来越强,似乎有一股力量生生隔断,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尚若队长不愿意走出来任何人都办不到吧……
老大,老五这段时日花亭变化很大,你看这池中荷花竟然已经悬空而生,而且所有花朵似乎都在向一个地方聚集,我听人说这花亭之中藏有帝王花,不知将会出现何等景象啊……
老三你提醒的是,帝王花开之日必有异象,或许队长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也说不定啊……
老大看不出来你倒是很关心队长啊,如果队长这次出来我要与他好好谈谈,希望可以帮他化解心劫吧……
是啊……这么多人牵挂他,他要多保重啊……
数月以来刘殇少有离开异域之内,在经历过一次魔噬之后刘殇本能对无天碑有一丝抗拒,但是刘殇对于这个世界认知还是一片空白,因此他内心对于那段真实的历史充满了渴望,最终在强烈的欲望之下,刘殇再一次灵魂深入到无天碑所记录的历史记忆之中,而在这里刘殇则是对戼产生了刻骨铭心的记忆,甚至有种相惜与崇拜的冲动,若不是自身的道义坚定,真有那么一刻刘殇恍若自己已然化身成为了他……戼……
戼出生于远古时期,据说那个时候天地一体,因为太古时期的神魔之战,导致天地格局的分裂,因此延续到远古之后神族与魔族通过代理人划定九重天,众生则被无形中划分为九个时空领域,但是神魔之争一直都是天地的主题,即使作为执掌天地的代理人之间也爆发了不可调解的矛盾,神魔之间的战斗依然持续,九重天内并无乐土……
戼出身于五重天,继承魔族之血,但是戼天生似乎对神魔之争并无兴趣,即使魔族天书都未仔细钻研,而是热衷于另类门派的奇门遁甲,风水劫运之术……不可不说戼乃天纵奇才,旁人眼中的歪门邪道,不入流的功法他皆能无师自通,而且运用自如,渐渐戼展现出与天地不同的气质与气魄,但是身为魔族之人却没有站在魔族的立场,同时魔族自古便是神族的死敌,一时间戼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是选择加入魔族战团之中苟且偷生,还是一直活在神族的惶恐之下,这二样似乎都不是戼可以接受的……
正是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戼对天产生了质疑与不满,戼认为天地安排这神魔的命局本生就是错误的,因此他要改正他,他要逆天改命,摆脱天地命运的束缚……终于戼在虚子年岁之时果断离开家族,化身为一名普通的修士。然而戼绝非池中物,他凭借掌握玄机通鉴以及其他天地论述大道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修士对于修界的认知,而他在某种意义上甚至看到了自身的命运脉络,一股合乎天地的力量在他身上运行着,这股力量乃世间纯正之气,凡是具备这种气质的人无不是万中无一,这种人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天子!戼虽然阅历不深,但是悟性极高,尤其是对天地间运数的把握尤其精妙,似乎是执掌天道一般,然而在戼的心中究竟是顺天而行还是逆天改命,似乎又在他一念之间……
戼不久来到了这片空白的领域,祥云之地……据说祥云之地一开始只是一些避难修士的聚集地,后来这里来了一批人全身黑色斗篷,衣服上则印有卐子符号,这群人则在这里选择上好的石料刻碑,而这些碑石正是后来闻名天下的无天碑的由来……无天碑的出现引起了祥云之地巨大的震动,其中刻录的功法更是颠覆修士寻常认知,很多历经磨难的修士以及长久陷入瓶颈的修士在看到无天碑后无不狂喜,因为他们看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彻底会颠覆自我并且将会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祥云之地的修士则是纷纷拜入这批神秘人门下,而被接纳的人则会在穿戴上背后留有祥云图案,正是流传至今的宿门一族的主图,据说这些被选择的修士将会有幸看到真正的无天碑,并且从中获取强大的力量……很快这个始创之初代号祥云的组织开始吸引九重天内各地修士……
当时神族代理皇冥与魔族代理王凡之间一直处于剑拔弩张之势,但是鉴于大战的代价过高双方一直没有真正下决心重新洗牌,但是九重天内神魔领域冲突依旧不断,除了一些传承古族,始族,异族,孽兽,荒兽等强横势力得以自保外,那些长期游离于大片空间的孤单修士则是始终处于惶恐与不安之中……无天碑中记录的功法似乎对于这个环境下的修士是一种无名的寄托以及依靠,无天碑中的证道给了无数修士一个新的通天大道,尤其是无天碑中记录的舍利堂的存在更是无数修士心中最好的归宿,因此无数修士愿意以灵魂为祭,完全按照无天碑的道法纵横天地,摆脱天地的束缚,执掌自身的命运,并且最终可以进入到舍利堂,个人的命运以及天地的归宿形成统一,这正是无数修士迷茫所在,但是无天碑却完美的解决了这一切,从此世人皆奉行无天碑的旨意,似乎那种孤独都变得空白了……
戼在丁子之岁时已经位列超能,一时名动天下,一时间成为各大势力笼络的对象。但是戼毕竟出自魔族,骨子里流淌着魔族的血液,魔尊的尊严尚且不会屈服天地,对于各大势力的橄榄枝戼视若无物,戼有着自己独特的修道安排。在戼同时期同样流传着一个名为茳的惊艳俊才,虽然二人相距一恒步之遥,但是作为拥有神族血脉的茳被认为将是戼的一生宿敌,毕竟王凡与皇冥的存在一直见证者神魔之间的宿命……
茳与戼是截然相反的命格,茳虽然也没有真正加入任何一股势力,但是他却在各大势力之间如鱼得水,一时之间竟成为众星捧月之势,一时名望远远超越了戼,甚至当时就有人把茳的未来潜力比作王凡,皇冥至强的存在……
戼当然对这一切置若罔闻,然而声名在外,魔族本生杀戮成性,因此与各大势力有诸多恩怨,戼虽然不以魔族自居,但是身为魔族一脉天生就背负了魔族的宿怨,相对于茳的得天独厚之势,戼时刻处于逃亡与疯狂之中,面对各大势力的围剿戼总是凭借一丝不屈的魔念以及天道变化的格局劫后逢生……但戼经过长期的惨烈的仇杀中对于天道的安排有了别样的认知,这种变化一开始让他感到恐惧与不安,不过戼在逃亡的生涯之中看到了无天碑以后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同时他感觉到仅仅是无天碑拓本无法真正领悟到无天碑的真谛,因此无天碑本体成为戼唯一的追求之物,戼也开始朝着无天碑起始之地祥云之地出发,从此戼则在这片空白领域中开创了一个崭新的天道格局……
戼踏入祥云之地之后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一切都放松下来,因为这里本身就是避难者的天堂,戼在这里找到了很强的归属感,似乎只有这里的修士不会让他感到仇视而是一种久违的亲切……在这里不再有任何背景和地位的约束,所有人只要遵从无天碑的信条即可,无天碑依然演化为真理以及求道所在。戼当然就是为此而来,因而他放下身为魔尊的尊严,臣服于无天碑之下……
但只有戼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要站在至强之列,当初与他平分秋色的茳如今远远把他甩在身后,茳已经触摸到至强的边缘,而自己一直垂死挣扎,戼从心底对这天地命运燃起强烈的不甘意愿,他知道自己在天道的运行之中,但是戼对于天道更多是憎意,戼自问一直谨遵天命,但是天却给予了他无比坎坷的命运,戼一次次游荡于生死之间,对于天道运行有着极深的理解,这也是他可以冲破劫难的最大依仗,也正是如此戼突然心生凌驾于天的念头,原本这种念头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是在他无意中读到无天碑的时候他想到这世间或许真有凌驾于天道的力量,这让戼无比的兴奋,求生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强烈,带着一股冲天杀意义无反顾踏上了祥云之地,这似乎就是命运与天意吧……
戼很快发现这里是绝对自由之地,天地原本规定的一切在这里全部归零,只要获得无天碑足够的认可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可与天道平齐,掌控众生……戼凭借惊艳才绝的本领很快在祥云之地享有盛名,或许戼的实力并不足够让他名噪一时,但是他年仅天子岁月,不过区区两百多年,在这样的年龄中自身实力已经达到想当可怕的程度,达到超强这个已经真正神魔层次的阶级,但是更让他在祥云之地出类拔萃的是他对于无天碑的理解,似乎他本身就与无天碑有着共同命运一般,如此觉悟和道行似乎已经超越了神魔认知的层次,强大的是对于天地运行的把握,这是无上的修为……戼很快加入了祥云组织并且通过自身努力终于走到了祥云高层的位置,但是戼感觉到自己今后将会止步不前,因为祥云之上还有宿月这个真正的幕后力量,而戼一心想要参阅的无天碑本体显然就藏在宿月族内之中,但是宿月一族向来是缔结血缘关系的,在他们眼中他们本身就是至高的存在,即使魔族血液在他们眼中都是卑微的,戼对此苦恼不已……
或许是耐不住寂寞,或许是想做回自己,或许是一时的巧合,或许是缘分的安排,或许世真实的呼唤,冥冥之中那一丝天意竟是生命的全部美好……
祥云之地最负盛名则是地处地界中心的天府,天府聚集天下强者,而且整个祥云之地的核心力量祥云组织便深藏其中,因此在如此般强者云集之地,天府反而显得格外繁华与稳定,这样的场景在外界不可想象,自古神魔不两立,天道尚不畏惧,却不知为何在这一片祥云之地却可以神魔同处,众强合聚,在没有天地威压以及敬畏下天府就如同舍利堂一般,是修士的终极追求……天府有一处青石街,在这里所有的道路以及建筑都是祥云之地特有的青石打造,但是在这里最著名的莫过于青石桥……此桥貌似拱月,长约十丈有余,然而常年的风吹雨打不仅没有侵蚀石桥半分,反而让青石桥浑然一天,宛如天作。青石桥下是祥云有名的比翼河,因为这貌似一条整河,但是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比翼河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分成细细的隔离……
远古之日,天降细雨,龙飞凤舞,荷花满塘,无数修士热烈在这风雨中飞驰,似乎下一刻就能冲破天地,无限畅游……闹,无尽的闹……无尽的释放,一切沉浸在欢愉之中,再无人感受到过往伤悲,一切只有永无止境……然而在这样流动的画面中突然走出了两个安静的身影……
有一身黑色紧身装扮的女子,半遮掩容颜,一身长发飘肩,柳腰翘臀,玉腿莲脚,如莲花般静谧的眼神,如朱月般销魂的弯鼻,香酥雪乳……如此世间尤物但让旁人难升一点妄想,似乎一点杂念都是对她的亵渎,都将会被形神俱灭……此女子极为淡定的行走在青石路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过桥……不知为何此时世界非常安静,仿佛这个女子只是走在自己的世界,不管不顾身旁多少人侧目惊叹,她只想静静走过,走过一条陌生的路,未有人识也无识别人,油纸伞一打,似乎整个天地都变得昏暗……
在桥的另一头则是一袭白衣的男子,此时眼中无物,正欣赏这江边美景,吟诗作对,对他而言他想忘记自我,只是此时只是一名过客,不与世间有任何交集,仅仅为了贪恋生命片刻的孤独而已……原本不相干的世界,原本从未相识的路人,原本只是一场人间过客,但是就在那一刹那间,双方世界奇迹般重合,比翼河似乎活物一般瞬间冲天而起,仿若不知万丈大小的比翼鸟一般在天空之上缠绕飞舞,这或许是祥云历史上少有的异象……旁人眼中青石桥早已不见,或者是青石桥一直都在而忘记了自己,总之这种颠倒的错觉感让众人惊愕不已,细雨此时都化作珠光般镶嵌在空中,天空中化作的比翼鸟则是清鸣于天地间,似乎是一丝柔情在抚摸着这片土地……
你是谁……双方几乎异口同声观察到对方
二人在桥的两端久久注视着双方,双方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他们眼中眼前一位清秀脱俗的不凡少女,而另一位则是儒雅高凡的侠客,曾有那么一刻双方神识交流,如同这天地间双飞的比翼鸟一般……
让开……女子贝齿红牙说道
在下不让……
有本事你就过桥!哏……
在下冒昧打扰,过了此桥,后会无期……
你……
白衣男子则是一步步走在青石桥之上,河边荷花再次盛开,天空之中一条比翼河化作的比翼鸟此时分开,一只巨大的翅膀在不断地扑腾,似乎要斩断情义,自成一体……比翼鸟原本就是双宿双飞,因为双方都要借助对方的翅膀畅游天地,因此无法分离,此时这个白衣男子凭借自己莫大神通强行分开比翼河灵识,使得一直比翼鸟单体飞行,果然单体构造太不适合自由飞行,白衣男子此时每一步都变得越来越沉重,面带虚喘之色……
狂妄……
这个女子也不甘示弱,她有着及其好胜的性格以及天地间特立独行的品质,此时她也通过灵识操控将另一只比翼鸟飞奔而去…………
白衣男子显然不知所措,他所控制的比翼鸟依然停留在虚空艰难停留……
那名女子的控制的比翼鸟则是直接穿透对方的身体,一刹那间全部化作满天水花……
戼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但是这些鲜血被戼祭起,通过魔印把鲜血融入到被冲散的水花中,比翼仿佛重生般,此时看起来就像一只单翼不死鸟,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君临天下的气势冷观尘世之间……
黑衣女子也是一时惊呆,但她绝不会认输,在她腰间一只碧绿色腰带掠天而去,很快她所控制的比翼鸟化作碧绿之色,宛若整个天穹一般,一时之间气势毫不属于他……
随着二人脚步接近,比翼鸟则是再一次互相缠斗起来,不过令双方意外的是比翼鸟接近以后仅仅需要少有的阙印便可控制比翼鸟,似乎与比翼鸟融为一体一般……
终于双方都到了桥顶,如此近距离出手双方都未想过……
于是就在这样的青石桥下爆发了一场不可意思的战斗,白衣男子身如磐石,任凭黑衣女子如何攻击都无法伤至分毫,而同样黑衣女子身如飘雪,任凭其如何攻击都无法触摸到女子分毫……
如此打斗更像是人间一场戏,戏中的人未必是假,戏外的人未必是真,时间都无法阻止这样的天然一体吧……白衣男子毕竟阅历要深,他看得出来此女子实力上竟然不落自己,但是战斗经验相差太多了,似乎猛一时间这个男子依然梦醒,在他看来在争斗下去依然没趣,是时候了了结了……
白衣男子瞬间切断与虚空之中比翼鸟的联系,这只比翼鸟则瞬间化作水花融入这比翼河之中,而另一只比翼鸟似乎始料未及,单只翅膀拼命地摇摆,但是依然逃脱不了下落的命运……
黑衣女子似乎依然陷入其中无可自拔,拼命维持这一份灵力,苦苦支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坚持什么,只是有那么一刹那间的美好她想拼命挽留……
白衣男子抓住了机会……
一掌轻拍香肩,不知为何白衣男子本能对轻纱之下的面貌有着极大地好奇心,虽然他早已猜测出这个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但是当他摘下轻纱,在双方眼镜零距离直视下瞬间空白……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出戏,但是那不轻易间的动作告诉自己你还在戏中,你也曾执着过这样的一场旷世奇恋……
姑娘恕晚生冒昧……
后会无期吗……
这……
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这……
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知道的,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你是谁……
戼……
黑衣女子挽起素纱,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戼尴尬不已……
黑衣女子将飘落而下的腰带送给了戼……
不妨告诉你我是宿族族长的女儿,按理说我是你的上级,以后见到我要礼貌一点……
呵呵……如同青烟般逝去……
戼一刹那间恍惚,他他又似乎惊醒一般,宿族族长的女儿,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宿族之地,无天碑真正的守护人和隐藏地,如今自己竟然见到了传说中那个族长的女儿,戼感觉到自己一直阻断的运数突然有了打通的迹象,而这一切的关键可就是她……看着手里的碧绿色腰带戼依然感觉到不真实,从有一刹那他想过若是这个女子不是宿族族长的女儿会更好吧……但瞬间戼恢复了王者的霸气,他要做就要做到前无古人,旷古烁今甚至再无后来人的千秋伟业……
刘殇久久伫立在无天碑之上,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时间,似乎他就是那一段过往的见证人,他只想看完戼的一切历程,仿佛世界的存在都只是戼的延续而已……
青石碑之上散发着无数灰色气流,刘殇早已陷入在灰暗的世界之中却无自觉,无天碑之上则是开启了灰朦的竖眼,仿佛不是刘殇在鉴证这一切而是无天碑在观察着面前青甲男子,更像是想知道这名青甲男子在得知这样一段神魔莫测的往事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在无天碑的灰朦世界中有一颗白点的存在,那是众生淡忘的存在,观世之眸……
天无言,地无语,人无为……人从未做过什么但是却以天地自居,代表天地的言语。天地赋予了一切却始终沉默不语,承担着世间的堕落与绝望。天地万物的轮回已经结束,三元之日将会是最后的审判之日,一切的邪恶都记录在观世之眸中,真实与虚假之间必须做出抉择,观世之眸将会呈现一切真相,天人感应之人则可继承天的意志继续在新次元世界神游,自甘堕落之人将会被抹除初始的记忆与这谎言的世界消亡殆尽……
刘殇你会醒吗……我终究不想你成为我的败笔……
杳杳飞花 散落天涯 ……
让那些白骨 别忘了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