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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底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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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金面目在辰龙的极致玉攻下已经留下道道伤痕,虽然谈不上败北,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却是莫大的耻辱!太沧卷,毁灭卷!此刻周金的背后展开数丈大小的太沧卷,毁灭卷,炎火如乌云般在太沧卷上滚动,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立刻充斥着空间。辰龙突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慢慢升腾,知道自己不能藏拙了,太沧卷星盘卷慢慢浮现,辰龙随之站上星盘卷上,脚踏三丈大小的的星盘,星辰之力立刻驱散毁灭卷的压迫气息,只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周金周身炎火升腾着,而且炎甲此刻如同活物般吞吐着黑炎之火,黑炎相传是毁灭一切不灭之火,有着最终极的毁灭之力,单一从力量上说唯有创造卷可与其比肩,此刻周金看起来极为邪意,幽眼中仿佛燃烧着炎火,透露出无尽的森然,整个人此刻如同毁灭之源,灭日孽兽般。辰龙不得不动用全部的太乙之力防守,太沧之力则全部灌输在仙川剑内,此刻的仙川星光荏苒,与周金比起来则显得优柔华丽。周金周身的炎火已经蔓延至三丈开外,空气中弥漫着跌宕的热浪,一股窒息的气息四处蔓延着。此刻炎甲上突然生出数根脊骨,如蚕茧般将周金包裹起来,只是这脊骨却是不断地环绕着好像体内流淌的血液般。辰龙脚下星盘光芒大盛,做好充足的防御后,太沧之力则全部的灌入仙川上,凭借玉攻下全力一击,了结这场缠斗。在辰龙尚距周金五丈之时,骨刺如数十条毒蛇袭来,仙川如削泥般斩掉骨刺,正当辰龙还要上近时突然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立刻发动星盘退却十步之外。骨刺只是作为佯攻,真正的杀手锏则是炎火!周金本想着守株待兔之法,黑龙吞星,只是辰龙极为机敏的逃脱开来。周金手掌慢慢朝着辰龙落点的地方握起,手中立刻多出一条骨刺,这条骨刺极为区别方才战斗中无数苍白骨刺,而是一种充斥黝黑琉璃之感,神物,炎骨!这小子果然够诡异,看来玉攻之术还有缺点,或则受到他的极致攻击这场胜负怕是难料,看来这是个僵局啊……
王脉传人倒是小看了,竟然逼我底牌尽出,看来其他战场上应付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吧。古龙鞭在空中狂舞着葬花则是虚虚实实的捉摸不透,红衣内心不由得一阵嗔怒,打不过就在这拖延时间纠缠,今天就让你彻底的输下去,没骨气!太沧卷,轮回卷!古老的太沧卷内六道古朴的轮回之门从太沧卷内飘出,轮回门内一股股难以名状的涡流在律动着,轮回门立刻增大数倍环绕在池霜与红衣的四周,顷刻间虚花消融,葬花则是涌入轮回门内,片刻后惨淡的的花海内已经可以模糊地看到池霜的身影。没想到此女已经如此了得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再开出一道轮回之门就成逆阙之境了吧,如果刚开始就是全力以赴我怕是没有半点机会吧……只是现在…~…池霜看着现在已经是月华最盛之时轻轻咬破指尖,随着一颗鲜血流入月神卷内,此刻月神卷上月光女神立刻消散,转而成为无数斑驳的月色,这一刻仿佛天地间的无数萤火,如此的绚丽静雅……红衣也闪现出一丝疑虑,不过此刻池霜没有了花海的掩护,甚至连王脉传人的资格都不是,脚踩一扇横斜的轮回门,奔向池霜,同时古龙鞭立刻伸长数仗,池霜尚未拿起月神刀已被层层包裹,只是月光之下月神刀的特别之处就显现出来,借助月光之力,全凭心意念动月神刀依旧在池霜四周旋转的,红衣一时却无法靠近池霜,奈何不了月神刀。不过红衣正准备通过轮回门封印月神刀时,突然感受到不安,这种感觉极为清晰,尤其在轮回界内,只是开始至此并未把池霜当做真正的威胁,所以对于一切的变化感觉并无太多的在意,只是下一刻感觉到极为的不妙,自己周身月光流沙,恍若涟漪般在自己身上反复着。自己除了与轮回卷保持正常联系外,其他的感识如被剥夺般,这让她想到一种可能逆阙?怎么会?真是如此何必与我躲躲藏藏!莫非身上有特别的神物需要时间开启或许是借助……不对!她有一件神物唤落月刀,而且在月光之下显得极为诡异,莫非她身上还有一件神物不成,而且需要借助月光,原来如此吗……池霜轻挽落月刀脚踏朱华月色临近红衣,你输了。呵呵,输?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你只有逃跑的机会!此刻红衣的身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池霜四周内围合了六道轮回之门,每道门中都有红衣的身影,突然六道门中闪亮着不同的极点之光,如丝丝蛛网般附着在池霜身上,池霜身上月神衣光色渐渐暗淡,体内阙力不受控制的快速流失着,而且还伴随着一种生机的消逝……池霜知道自己虽然控制住了红衣,不过依旧就入了对方的圈套内,自己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生死似乎已经不在自己的手里,呵呵真是一场笑话吗……你的本事也就如此吗?不过是逃命的本事而已,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凭什么保护别人?现在你可以选择解开你的术,或则最后你难逃一死!对于你来说生命的意思只有生死吗?难道没有力量就没有活着的勇气,没有保护的资格吗?总之我不会放弃,哪怕用尽我最后的一丝力量,我相信我已经做到了……池霜轻轻闭上了双眼,这一刻生死抉择中内心却是无比平静着,用一个女人的信仰去追寻着古老的风雪,曾经的一切恍若梦幻般的,不想醒来,但愿永远长眠,只是最后的记忆却永远的停留在那一瞬间,遍布衣血的师弟刘殇那不甘的愁楚,而自己却无能无力,最后突然出现的白衣蓝服,青甲半遮的冷峻青年,赤裸着少女的情怀,而今身上还穿着着他送给的嫁衣,月莲衣!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悸动,如此熟悉却又如穿越百年的孤独陌生,种下了宿种,今生难续未了缘吗……
杨天下此刻已经极为狼狈,满身的灰尘,散乱的长发,嘴角的鲜血丝丝流淌,不羁的眼神稍显黯浊,天书卷内不断有箴言传入杨天□□内,平复着心神,治疗着伤势……唰,帝剑出鞘,沉浮更改!杨天下第一次拔出了帝剑,如星河般的渲染,一把湛蓝的碧剑,恍若包含苍穹之空,带来目不暇接之感。噬魂少年内心生出一股悸动,这种感觉如同天敌般,凭借着太沧之力迅速压制了这种紧张之感,他明白了这把剑存有帝意,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而自己也是侥幸凭借太沧之力化解了这次危机,或则心根不稳已经败了一半,这让他更加警惕起来,四周的大小黑洞慢慢朝着周身凝聚,最后如同数仗大小的龙卷风般将噬魂包裹着,而噬魂就成了龙卷风的中心,龙之眼!杨天下感受到强烈的吸收感,天书内以及体内无数箴言被龙之眼吞噬着,嘴角的鲜血化成一条红线奔向龙之眼,甚至周围的空间都给自己带来一股扭曲之感,此刻帝剑上一股股蓝晕传下杨天□□内,激荡着体内箴言之光,抗拒着外界的大力吸收。
雪芝的身影突然在秋水面前消失而代之的则是漫天冰雪,时空错位,冰雪反而从大地引向天空,仿佛每朵雪花中都包含着雪芝的身影。幻术吗?原来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幻术攻击吗?一定与我感受到的蓝光有关,真没想到此女子到是惊艳才绝颇有心智啊!这等条件下同级别已经是败局了,只是我却是幻术克星之一,双修的身份!一般的幻术而言,屏蔽六感,或者神经错乱,显然此幻术乃影响人之心智,控制体内修力,从而达到思维虚幻之境,只是这境内却是由施术者主导,最可怕的则是一种傀儡之术,完全控制住人的心神,使人如同木偶般被掌控着。现在看来这种术还未完整,或许不是双修的身份也有机会破解吧。四周的元素迅速朝着体内吸收,形成一股股阙力涌荡神海。同时太乙之力则顺着丹田,心门,奇经八脉滋润着,不断外漏着鸿蒙之气,识海内的幻月蓝光之力慢慢被驱散,反而四周升腾着万物生长始而复苏的一派祥和之境,四周的雪花逐渐消失,漂浮着橘黄般的云带,恍若仙境!雪芝此刻极为震惊的,明明自己一直占据上风,压制着对方,而且幻术攻击也是精心准备的,没想到秋水最终却占据主动,这次我输了啊……雪芝是骄傲的,哪怕是语言,即使当初与辰大哥大哥一战略显弱势的情况下,可是辰大哥是知道自己的底牌的,所以口头上也并未有认输之意。雪芝也是同样通情达理的,或则当初没必要像刘殇道歉自责,可是雪芝的心永远是骄傲的,这种骄傲伴随着一生的孤单,月光清舞,夜郎怀剑,今生能换你的孤单吗?螓首低浊,此刻杨天下闪现在心中,虽然留下的最多的还是贱笑的身影,不过此刻却感受到了一股温存,只是我可以相信他吗……秋水此刻已经利用双修之力主掌了创造之境,细微的捕捉到雪芝的情绪波动,只是那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情却是让自己铭刻于心……雪芝姑娘刚才你想到了谁呢?啊,哦,这场比试虽然你赢了,但我不会认输,因为……呵呵,因为我无法征服你的心吗?只是世间再有钟情女子,在经历万载风尘,千般风雪后,所有的记忆徒增嘘叹而已。拥有无限创造之力,包含纵宇之美才是男人追求所在,为了红颜徒悲羁绊,倾一世之恋,最终却腹化风雪白发醉引执殇……雪芝闻此内心却生悲凉,仿佛图腾卷内十女望夫的凄伤,为何不辞而别……最终我想要的答案是不是陌生一场呢?雪芝此刻周身慢慢附上一层淡淡的蓝色冰层,这一刻如同蓝发圣母的化身。创造之境内,万物停止了生长,反而结上薄薄的冰霜,空气中除了开始慢慢弥漫着寒意外还有一股悲伤,或许是一个真正的答案,哪怕再过亿万年光景只希望再见一面,没有任何答案比得了你的语言,请告诉我,我并不孤单,只是少了你的怀念,我无法面对迟借的遗言……倒是让我吃惊不少呢,只是一味的借助太沧之力最终只会败给自己,徒增嫁衣,我不想知道现在你们究竟是谁在主导力量,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信念都要屈服,所以不甘的意志只会流传,终极的力量才是这世间转动的方向,情义无非是无聊的感概,无奈的虚妄而已……冥渊带着一往无前之力冲破层层蓝色冰隔,鸿蒙之气如缕缕青烟升腾在创造之境内,此刻雪芝刚才营造的一丝机会荡然无存,他甚至感受到冥渊剑上传来一股果断杀意,只是这世间谁又能逃脱生死呢?那么死生的意义何须让他人独白呢?已经过了许久,我也愿意作为等待的一颗,寻找着这世间属于我的答案……仙凤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局势,虽然雪芝的表现已经堪称完美,但是以自己大能的身份却无法看透这个秋水少年的深藏,而今雪芝已经落败,执意拼出胜负的话则是生死之局,而这个男子似乎在这一刻透露出斜睨苍宇的气概,了绝情义的跌宕,那么雪芝就有危险了……此刻仙凤背后古卷已经舒展,一双七彩凤眸四周燃烧着虚无之火,阙冠之力,四方之主,完全可以做到在双方一决胜负的瞬间将二人隔绝屏蔽,甚至不惜将秋水这个男子毁灭!
辰龙看到这次擂台之战如此的艰难,也不知道伙伴们现在如何了,你们千万都不要有事啊,你们应该还记得十年之约吧!十年……此刻辰龙脚下星盘四周涌起团团星辰之光,仙川剑上出现道道龙纹,如道道星河之力流淌,辰龙在感受到危机的一刻后突然顿悟,玉攻之术乃守之极,攻之备,攻防之术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着,防御在于明察对手优势所在,趋利避害。攻守持下,那最后一棵稻草则是攻之守,防之变。辰龙专注的观察着袭来的炎骨,如同九渊的魔抓,带着无尽游离吞噬之意。周金缘本一往无力的气势下不由得闪过一丝凝重,这种感觉来自于辰龙的目光,那种目光极为专注,恍若猎物对猎者的角色对换,狭路相逢勇者胜处寻找绝佳一击!瑞之戾周身蓝光扭转,他知道这是场势均力敌之战,如果对方都拿出全部底牌有可能危及生命,事已至此不能再观望了,辰龙这三年的进步已经有目更睹了,还能再要求什么呢?……辰大哥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是违反游戏规则,此刻台下的百禽身体已经慢慢进化,道道流光已经开始在脚下运转,台下也有观众察觉到了一股股异常能量在台下涌动,也仅是眼角微微一动,最精彩的部分还是在台上,甚至台下的逆阙强者观望着这绝丽一击都有目不暇接,力不从心的感觉,三元的时代果然大不同啊,或许唯有陨落的季候里才会有如此纷飞绚丽的风景吧,主人你当初是不是错了,虽然老奴没有怀疑的资格,只是已经习惯了这沧尘缠绕,或许即使没有黑星之灾,万物也会自取灭亡吧,我曾无数次感受到你的气息,感受到你的脚步,为何你不愿意出现,主人那究竟你还在等待什么呢?即使现在出现,只怕黑星之期已经无法避免了,经历那么多的的沉浮最终还是要飘荡在太沧之中,成为太沧的孤寂吗……此刻一位灰衣老者在台下喃喃低语,佝偻的要背,浑浊的目光,疲惫的面庞,以及两条白发须染的长辫,腰带十个酒葫芦,好像这就是他世间唯一的留恋,顿时大口酒入喉面带一丝红润,这看起来气势上顶多逆阙或者超凡强者,只是在他身上仿佛有着无尽的岁月,恍若隔绝一切的孤寂,如果这已经足够表达出老者的不凡话,那么如果你发现在另外三个擂台下都有同一个老者的身影,或许这已经足够引起各方势力的重视了,即使幕后强者也应该察觉到一些秘密的浮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