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所谓帝王》沐雨成烟

2、02

　　交叉路口，双方对立。一边是奇迹，一边是洛山。
　　“赤仔”
　　“小赤司”
　　“赤司”
　　“喂，赤司”
　　“赤司君”
　　奇迹的各位不约而同一起叫出了声音。明明中间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是却让人生出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错觉。感觉那位赤发少年将要与他们背道而驰。绝对不要！
　　“紫原，黄濑，绿间，青峰，还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黑子。”赤发少年缓缓的说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呐，小赤司，昨天的聚会你没去，短信也没回，电话也不通，大家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怕你生气，想请求你的原谅。这句话在看到赤司身后队员难看的脸色时默默的吞下。
　　“哦？你们邀请小征参加什么聚会？给诚凛的庆功宴？还是庆祝你们组成了新的奇迹世代？”玲央嘲讽的说道。
　　“啊，赤司司才不要去”。
　　“胜者的庆功宴让败北的对手去参加，你们这些所谓的前队友都这么残忍的吗？”黛千寻也吐词犀利。
　　“喂喂，我们在和我们曾经的队长说话，不相干的人能闭嘴吗？还有，赤司征十郎是这么输不起的人吗？赤司那么强大拿第一是轻而易举的吧。哲也通过努力获取第一我们为他高兴庆祝有什么不对。”青峰出来挺黄濑。明明很简单的事，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纠结。
　　“青峰同学请你闭嘴……赤司同学，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黑子弯腰向赤司道了个歉。
　　“你们是讽刺我们吗？”玲央脸色也沉了下去。
　　“说这么多干嘛，走啦，去吃牛肉饭。”根五谷是个粗人，但也感觉了点不舒服。
　　“安静，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对待别人这么没礼貌了，我们洛山不是输不起的。输掉一次，我们依然是帝王。”赤司面对洛山轻声呵斥道。接着转过身面对奇迹，“我为我队员的失礼向你们道歉。至于你们所说的聚会，抱歉我没看到信息，刚才我看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而且，我也没有去参加的打算。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小赤司，你不要这么说。”
　　“赤司”，绿间推了推眼镜，“你是不是在生气？因为决赛的事？”
　　“啊咩？赤仔生气了？为什么？”
　　“赤司君生气了，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赤司看着面前的奇迹心下复杂。
　　“今天说好了一起吃饭的，抱歉不能陪你们了，你们自己去吃吧，下次再陪你们。”赤司转过身对洛山众说道，口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赤司司”小太郎还想说什么却被玲央阻止“听小征的话。”玲央转过身对赤司说道，“那，小征我们就先走了。”
　　“小少爷，我们走了。”
　　“啊~”赤司点头。
　　洛山和赤司示意后就离开了。
　　“玲央姐，赤司司没有事吧，那些家伙不会对赤司做什么不好的事吧。太残忍了，毕竟……”说道这里小太郎说不下去了。决战的时刻所有奇迹的世代皆为火神黑子加油，更有甚者喊出洛山这种货色，真是心寒。为什么？黑子是他们的队友，赤司难道不是吗？赤司当时被逼入绝境时，奇迹没有一人为他加油鼓励'，有的只是冷眼旁观，虽然赤司因为黛千寻的话振作起来变成现在这样温柔的样子，虽然让人喜欢但是总觉得有点淡淡的悲伤环绕在其身边。
　　“我相信阿征能解决好的，毕竟他是赤司征十郎啊，是我们所追随的帝王。”说道这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啊啊，是啊，我最喜欢赤司司了，他是我们的队长，奇迹世代什么的都滚一边去，绝对不要把赤司司让给他们。”
　　“我直到今天才觉得你说了一句不是废话的话。”
　　“黛前辈，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我一点也没有说废话好吗？”
　　“你现在就是说废话。”黛千寻依然淡定的吐槽。
　　“玲央姐~”
　　“啰嗦。”

　　“呵，去对面那家点坐下吧，总是站着也不好。”赤司看着曾经的队友们，曾经在帝光的一幕幕都能清晰的回想起来，可谁又曾想过有今天这样的疏离？不，只是对我如此罢了。
　　“小赤司~”黄濑向前踏出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黄濑，就听赤司的话吧，去对面的店。”良好家教的绿间打断了对方未出口的话。
　　一行人走向对面的店，赤司在前，一群人在后尾随着赤司，就像帝光时期那样，可所有人都知道，回不去了，那个快乐的国中时期。
　　不知有意或者无意，赤司和对面的奇迹相对而坐，没有坐在一起，几寸的距离，不亲近，不疏离。
　　“赤司君，对不起。”黑子首先道歉。
　　“黑子，你为什么道歉？如果是因为决赛的事的话，那么正如青峰所说，我赤司征十郎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所以你不必道歉。若是你邀请了我，我却没去你们的庆功宴，那么我为我的行为向你们道歉。”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黑子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呐，小赤司，不是庆功宴，是我们奇迹世代很久没有相聚了，所以大家才提议出来一起聚聚的。”
　　赤司双眼朝着奇迹的世代看过去，发现他们或多或少有点紧张。是的紧张，终究我只是队长吧。
　　“黄濑”，赤司看着他的双眼，“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你们不用这么拘束。奇迹世代也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是洛山的赤司征十郎，你们的对手，或者说你们的敌人。”
　　“赤仔~”
　　“小赤司”
　　“赤司”
　　“赤司君”
　　“喂，赤司”
　　奇迹众人不约而同的喊到。
　　“听我说完。你们只当我是曾经的队长，所以怕我生气，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还有……”，赤司看着他们，心里一阵酸涩，轻声道:“帝光时期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练习的时候，最多也就每周两次的午饭时间或者我帮你们复习功课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活动的时间很少。我知道你们经常聚在一起，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去便利店，周末一起去街头玩篮球。节假日一起上街看灯会。这些都没有我的参与不是吗？虽然也有我的原因，但没有我你们不也一样很开心吗？我想即使没有我，你们也是没有问题的。”
　　奇迹世代沉默了。回想帝光时期，他们快乐的时光赤司参与的竟然如此之少，赤司很忙吗？不是的，赤司虽然很忙但对于他们的请求是很少拒绝的，一直是在宠溺包容着他们的任性。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已经回不去从前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消失，那么就让我背负着罪行当你们的敌人好了。是我让你们失去打球的乐趣。好在黑子让你们重新找回了你们从前所丢失的东西。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我会全力以赴在赛场上等着你们。”
　　“赤仔~，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罪行不罪行的。”
　　“喂喂，赤司，你什么意思。不要说笑了。”
　　“今天巨蟹座与射手座不合，说的这个吗？”
　　“赤司君请不要这样说。”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准备用两年的时间完成我的学业。”
　　“是因为洛山那些无冠什么的二年级了吗？赤仔是因为洛山的那些渣滓要抛弃我们吗？我要捏爆他们。”
　　“小赤司，你不要我们了吗？”
　　“喂喂，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你怎么可以离开。”
　　“那些不尽人事的人有什么好。”
　　“赤司君请不要离开我们。”
　　“我已经陪了你们三年不是吗？加上以后的两年，五年。” 我用五年陪伴你们，你们又给了我什么？赤司苦笑。
　　“呐呐，小赤司不要。大家一起不是很好吗？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一起正常毕业，一起上同一所大学，一起打篮球，重聚奇迹世代不是很好吗？小赤司不要抛弃我们。”
　　“那是不可能实现的的，黄濑。”赤司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抱歉，时间不早了，我要离开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喂，赤司，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在决赛上为黑子加油而生气了，所以你要抛弃我们？”绿间站起来沉声问道。
　　不，不是生气而是失望了。再也不想体会那种苍凉孤寂的心情了。是不是远离了，才不会失去？
　　赤司停下脚步，远远的声音传过来显得那么不真切，“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