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司-第一季》奇宝儿

32、第三十二章 买凶人出现 牛渠被押到

　　牛渠被押到客栈的时候是被蒙住嘴的。
　　"怎么把他给蒙上了？"正锡说。
　　"一路上囔囔，烦死了。"
　　"那人是谁？"李乐看到后面到来的人，有六尺高，服饰高雅，如侯生所描述的买凶人，李乐瞬间心生怀疑。
　　"是受害人牛清风，拉过来做证。"武部的侍卫说。
　　"都放到询问室。"
　　"是。"
　　李乐把正锡拉到一边。
　　"你怀疑吗？"
　　"当然怀疑，那男子就是侯生形容的人。"
　　"你去审问他，我来问牛渠。"
　　"好。"
　　正值晚饭时间，智部都在客栈用餐。
　　"敏儿还不回来？"琬灵说。
　　"嗯，应该快了，我用信鸽发了封信给她，找东西应该快些。"李乐回答。
　　"我回来了。"敏儿恰巧就回来了。
　　"我们刚刚才讲起你，没想到你就来了。"子轩说。
　　"呵呵，凶器和服装都找到了，跟我去的侍卫已经收好，今晚交给检部。"敏儿自然地坐到饭桌边，正锡为她盛饭。
　　"案子现在怎样？"敏儿问。
　　"犯人可能不是牛渠。"李乐说。
　　"怎么讲？"
　　"侯生所描述的买凶人不是牛渠，反而像牛渠今日想杀的那个牛清风。"
　　"都姓牛。"敏儿说。
　　"他们是叔侄关系。"
　　刻不容缓，即便是傍晚，奇异司智部的人也快速进入案件的调查。李乐与敏儿这对搭档进入询问室。李乐将牛渠口中的布条取出，牛渠呼了几口气。
　　"误会了，误会了，我没想杀他，不信你问问我侄子……"牛渠马上申辩。
　　"不要急，慢慢说。"
　　"我……我今日去看他，打斗着玩，弄了点大的声响，不晓得哪来的一群人，上来就抓住我，还把我捆上，我说没事没事，我到这儿来才知道是奇异司的人。"
　　"我们武部的侍卫可一个个眼力特别好，他们可不会看错。"
　　"不信你问问我侄子，你看好不好？路上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侄子当场也说是闹着玩，为什么偏偏还要带我们来奇异司？"
　　"呵呵，你们是不是闹着玩，我们自有定夺。"
　　"你们不讲理。"
　　"那你告诉我，八月十五日与二十日晚上，你在哪？"
　　"那两日……可都是死人的晚上，你们为何问我？"牛渠心生谨慎。
　　"回答便是。"李乐说。
　　"在家睡觉，妻儿可以证明。"牛渠一脸正气。
　　"你的邻居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撒谎。"
　　"告诉我们，你去干嘛了！"李乐拍桌。
　　于此同时，正锡与琬灵折在询问牛清风。
　　"我与我叔叔是在打闹，哪里有杀人之说。"
　　"打闹还需要动刀子呀。"说完正锡将一把刀子扔在桌上，牛清风吓一跳。
　　"是有点过火，可我们叔侄平常就是这么玩的。"牛清风骄傲地昂头。
　　"你腰上别的手绢能看看吗？"正锡说。
　　"不行！"正锡完全不听他的直接将手绢扯下。
　　"琬灵，把这条帕子让侯生认认，看是不是买凶人用的。"琬灵接过手帕，出门走向侯生的房间。正锡一直看着牛清风，等着他露出马脚。
　　"你认识侯生？"
　　"侯生是谁？我不认识。"牛清风一脸鄙夷地说。
　　"你和你叔叔平常关系如何？"
　　"很好，我叔叔特别观照我。"
　　"吱……"琬灵推门进入。
　　"侯生说买凶人用过这手绢。"
　　"这你又如何解释？"正锡对牛清风说。
　　"这手绢很多人用，怎么就可能说是我？"
　　"这诺大个参仙村，你说说，哪个男人还会用？"
　　"呵呵……"他不说话。
　　"你可知道牛渠已经在我们手上，你们俩总有一人要交待，我们不急。只是晚交待的那人结果肯定不会怎样。"
　　"我没做恶，何须交待什么？"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再不交待，我们奇异司就会搜查你家，肯定是会发现证据的。"说完正锡与琬灵离开房间，走入大堂休息。
　　"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琬灵说。
　　"等吧，看他们怎么弄。"
　　"你们怎么也中途出来了。"正巧，李乐与敏儿也从询问室出来，走入大堂要喝茶。
　　"你们给他多长时间？"正锡问。
　　"一炷香的时间。"敏儿回答。
　　"我们打赌怎么样？赌谁先招。"正锡提议，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智部常常打赌来打发时间。
　　"多少？"
　　"二十文钱。"
　　"好。"
　　大家纷纷掏钱。李乐与正锡投了牛渠，敏儿与琬灵投了牛清风。
　　"几位大人，牛渠要招供。"侍卫过来报信。
　　"哈哈，我们猜对了。"李乐开心，敏儿与琬灵叹气。
　　"看那牛清风好生软弱，那晓得牛渠先招。"琬灵叹气。
　　"那牛清风纨绔子弟一个，又没有家庭顾虑。牛渠就不同了，有妻有女，当然会先说，想获得一些好处嘛。"正锡解释。
　　废话少说，李乐与敏儿回到询问室。敏儿坐到旁边的小桌边上，握上笔，等着李乐发问。
　　"开始说吧。"
　　"我刚开始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大家，没想到事情走到这一地步。"牛渠痛哭流涕。
　　"目的是什么？"
　　"我其实早就负债累累，近几年也只是表面风光，我怕欠债这事情败露，所以今年想多采参，有次喝酒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这个侄子，他就为我想办法，说可以吓唬吓唬村民，让他们不敢上山，那山上的人参不就是我们的嘛。"牛渠停下来歇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我们就想怎么吓人呀，我说可以在山上闹鬼。他说那不行，必须要死人了才行。我刚开始不同意，他好说歹说我才同意，我说杀一个人便罢，没想到这人第一次就起了三人。之后就越来越不可收拾。"
　　"那十五日与二十日，你都出门去了哪儿？"
　　"我去找了我侄子，心里良心过不去，睡不着。"
　　"杀人的钱是谁出的？"
　　"我们俩均分。"
　　"那你们今日为何发生了打斗？"
　　"我们偷偷请外地人上山采参，这些日子采了很多，我想取点货，被他扣着，还说我只能拿到三成，争执不下便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