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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不掩死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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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死念!!
她一哆嗦,这小兔崽子是真的打算要鱼死网破了,看来平时还是太过分了,她现在没有孩子,不能太过火,要是被他爸知道他以前自杀的这种过激行为大多是她引导的,那她肯定是死定了。她想起以前提起离婚时被毒打的样子,心里又是怨恨又是恐惧,手在半空挣扎了两下,终究是恨恨的收回了手,不甘心的离开了。
褚年靠在门后,听着继母远去的脚步声,原本不想搭理任何事任何人的决心,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毕竟,好歹是他占据了龙跃的身体,这唯一一个,力所能及的大学梦想怎么也要替他圆了。
刚确定这个决心,身体蓦然感觉一阵轻松,差点要倒在地上,看来这“大学梦”便是龙跃死后唯一的执念了。
褚年扶着墙,慢慢的走到床上躺着。呵呵,即使不为了龙跃,仅给自己安心,他迟早也要去A市走上一遭,看看那个祸害人的“精神病患者”死了没,毕竟他们俩可是一起“殉情”的,只他死,他又怎么能甘心?
怎么能?!
想到这里,他心里对他的恐惧也淡了下去。
他没死又怎样?奈何他权势滔天,也不可能发现他便是褚年,要知道他现在披着的可是龙跃的壳子,和那个天之骄子,风华绝代的褚年没有一点联系。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别给自己长脸了,人也不过是把自己当玩物罢了,现在那人大概是二十四吧,步入社会也有两年时间了!呵呵,他家中财力,权力惊人,即便他是家中幺子,其责任也不容他胡来,再有五年和他继续纠缠,也相信他家的人不会允许他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弄清了这一层利益关系后,心中顿时放松了一半,再无后顾之忧,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笃笃笃!”
“小跃,小跃你在吗?”
不知过了多久,小木门再次被敲响,不过细细听来,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有所顾虑。
早在敲门声响起之前,褚年便醒了。只是由于上辈苛刻自律,一丝不苟的生活及被父母刻意养成的习惯,让他始终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每天都活在无尽的规则之中。
他从来都不知道睡懒觉,迟到,拖延等是个什么概念,他只是每天都努力,努力让自己过上这种日子,这样的想法在他的父母看来是极其堕落的,所以他从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说起。
他一直在等!等着这样一个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他可以抛却一切,做回真正的自己。
他想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下来,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他想抛弃高富帅这个没朋友的称呼,成为一名朋友烂大街的穷屌丝;
他想走出被规则束缚的一口枯井,奔向更高更远的一方天堂;
他想……
其实他是很羡慕那个人的,家里的权势虽大,对他的要求却不如家中两个哥哥那般严格,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是不把他当作菩萨一样的供着的,可以说是极尽宠爱。
因此他可以肆无忌惮,不顾世俗眼光,不顾道德法律,随心所欲。
窗外黄金般的光线已不复存在,唯有稀稀落落的淡黄色如同浮动的尘埃般从窗外飘进,染满一室暖阳。
他赖了会儿床,终究还是选择起来。因为就刚才她的那番动作和纠结扭曲的神情,他可是通过这扇小木门的门缝间看得清清楚楚,再结合之前龙跃的记忆,稍稍一想便能知道他的继母充其量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没什么见识的粗俗妇女。
而在之前被褚年在精神上恐惧了一番后,短时间应该是不会来找他的麻烦,而且听声音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现在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爸爸回来了,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所以她不得不来找他。
他随揉了揉软趴趴的头发,觉得很糟心。与其说他厌烦这种勾心斗角,还不如说他更讨厌与人交往,不是说他不会与人交往,恰巧相反,为了尽快的融入上流圈子,他几乎专门去学习了语言艺术这门课程,所以他厌烦了每天带着面具的自己,又累又烦。
根据原主对他父亲的记忆来看,这也不见得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反而是个大男子主义很强的,却又懦弱的男人。不过他除了丢了个漂亮得老婆外,其他的倒是一帆风顺。
褚年打定主意,只要他在的这几天里,他们能好好相处得话,他便相安无事,毕竟以前的那些都是龙跃的经历,有他什么事儿?况且人最后死的时候也没怨恨着他们,他这个占据别人身体的外人又何必多管闲事?
但是!
只要他们那一家子惹到他正烦着的时候的话,那这事可就拧不清了!
女人在门外徘徊着,焦急的神色在白皙的肌肤上一清二楚。她虽然是农村里出来的,也只有小学水平而已,还欺软怕硬又刻薄,但是却很会阿谀奉承,总是将龙跃爸爸那个极具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讨好的心花怒放,最重要的是,她长得很清纯动人,这是在农村里很少见的,所以当两人一来二去看顺眼了,这婚便这么结了。
不过结婚后李媛才知道这他的丈夫早就有了一个儿子,顿时气得要闹离婚,而龙跃爸爸也瞬间原形毕露,将李媛狠狠教训了一顿,自此,她便对他产生了恐惧。
见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传出,她伸手,想要再次敲门,门却忽然打开了,她的眼睛顿时跌进一潭寒泉般的眸子里面,她吓得一哆嗦,无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这一切都被褚年看在眼里,他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满意的勾了勾唇,既然已经达到了他要的效果,褚年很愉快的放过了她。
“什么事?”他懒散的问道。
“你,你爸爸回来了,他找你有事要谈。”她快速的将话说完,而后一溜烟便跑了。
褚年摸了摸下巴,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居然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他随着记忆,来到龙跃父亲的书房,“笃笃。”
“进来。”
他的声音洪亮浑厚,像是当过兵一样,很具欺骗感。如果不是真的事先通过龙跃的记忆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的话,连褚年这样的人精都可能会被他骗到,如果是龙跃的妈妈那样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