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海凉》盈桑

5、战场雪飘

　　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总是不能顺着人的意愿而发展……
　　战国和一帮世界政府的人黑着脸站在海凉面前，海凉躲在青雉大将身后，紧紧地攥着大将的衣服
　　“青雉，让开，按照我告诉过你的，我们要带零汣海凉去卡尔科萨参战。”战国死死地盯着青雉，希望看到那张脸懒散以外的其他表情
　　而青雉这边，他也认为自己应该板起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但是，习惯，安于黑暗政治的习惯让他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与海军完全对立，让他用懒散以外的表情对待战国“我希望你能继续考虑考虑。”
　　“没什么考虑的，这件事，我也跟五老星商量过，使他们批准的。”战国觉得，和这样一个老顽固没什么好好商量的余地，为了不再像上次那样吵起来拖延时间，他很适宜的搬出了五老星
　　“你说什么！”青雉的内心开始动摇了，五老星不是开玩笑，他们是出了天龙人之外拥有最高权力的人，他本来还想与战国周旋，但是这个名字的出现，无疑是扇了青雉一巴掌，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带走。”战国看着青雉依旧极高的气焰，只是淡淡的下了命令，没什么好怕的了不是么？不仅是因为战国的背后已经有了五老星撑腰，而且，战国好歹也是被称为“智将”的人，青雉的小心思，早已被他识破
　　“师傅……”海凉慢慢放下了紧紧攥着库赞衣服的手，“这或许就是海凉的命运。”
　　青雉看着这个孩子没有惧色的脸，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这个孩子可是要去送死的啊！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恐惧！
　　“师傅……希望师傅能相信我，我，这三个星期来，真的，真的超努力的……”海凉走过青雉的身边，在门口回过头来对着青雉露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微笑
　　“喂，小鬼，快走！”那帮穿着黑色西装的政府方面的人看到海凉的这个行为很是生气，立马就要破口大骂，但是被战国一抬手给阻止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们，真的没有一丝感情么，给这对师徒点时间吧。”
　　这帮政府的人听了这话，便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往后退了一步
　　“师傅知道，海凉一直很努力。”
　　“海凉这一去，我也明白，我可能回不来，恩……应该是肯定回不来了……”
　　“别说那么丧气的话……”库赞听到这个孩子依旧微笑着吐露着自己悲惨的命运，只觉得心里一凉，鼻尖一酸，虽然他让海凉别这么灰心，但是其实，他早就已经告诉过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与海凉之间的最后一次交谈……
　　“丧气话么？好吧，那师傅，我走了。”
　　“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尽量努力吧，如果我做不到，师傅请不要太难过……”
　　“好了，走吧……战国……”青雉也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送走海凉，又叫下战国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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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了海军的增员船之后，战国就一直随身带着海凉，并不是说害怕这个孩子会逃跑或者闹事，只是把她一个女孩子和一群明确自己很有可能即将战死一辈子都再也摸不到女人的男人放在一起实在是过于危险
　　战国在船上的办公室忙碌的时候，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的海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战国元帅，谢谢你。”
　　这让战国惊得顿了顿，虽然听说过贝加庞克为她输送了些知识，但是她居然知道自己的用意，感到不可思议的战国随口问了一句之后又开始了工作“为什么要感谢我？”
　　“不知道，但是我能从战国元帅那里感受到对我的善意。”
　　战国皱了皱眉头，放下笔，细细询问起他感兴趣的“善意”的话题来“善意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能感受到一个人对我所怀的感觉，是好是坏，就像我至少知道，战国元帅现在是想保护我的。”海凉将毯子裹得更紧些，喝了口茶
　　“我只是受了库赞大将的委托而已，况且，我可是害你要去送死的人，你真的不讨厌我，不害怕？”战国捉摸了一下，他怀疑，零汣海凉拥有天生的见闻色霸气，只是只发挥了一两成，他想立即通知五老星告诉他们这个孩子的天赋，但是他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见闻色霸气并不是稀奇的事情，即使天生觉醒也不代表这个孩子就一定是被选中的人……一切都是那么无能为力……
　　海凉笑了起来，“我早就做好觉悟了，我觉得我该感谢贝加庞克给我灌输的那些思想，我时刻都有死的觉悟……不过，我死过一次，我知道死亡的感觉，是那样冰冷，那样无助，那么可怕，所以我对死还是很害怕的……你也是迫不得已吧，毕竟你是元帅啊，政府方面我虽然不懂，但是我还是知道的，你所承担的压力可能是连师傅都无法想象的。”
　　月光轻轻透过窗户，给海凉镀上一层温柔的银光，这段话，让战国或多或少的理解到了青雉那么努力地保护这个孩子的理由
　　“零汣海凉，这么温柔会在这个世界被伤的很惨。人要学会为自己加一层防护，像战士的铁甲一样，用或凶暴，或冷酷来伪装自己的内心。”战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孩子说这些，或许他也像青雉那样，被这个孩子洗了脑……
　　海凉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微笑着将这句话记下，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伪装还是太困难了，但是，这句话虽然悲观，但是，确实是一句很好的生活诀窍，掌握了这句话，就不会轻易的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丢掉性命……
　　“海凉，你会恨我们么？我是把你带上战场的人，多佛是为你上战场提供证据的人，也是把你推入海水的人，贝加庞克是改造了你的人，他改变了原本应该普通的一生。”
　　“会，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我不是什么圣母类型的人，即使元帅你说我很温柔，但是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我只是将这种讨厌积累起来运用到自身的提升而已，有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如果能杀了你们那该多好”海凉温柔的语气突然就变得凌厉起来“我觉得，我有可能会在某一个时刻爆发，也说不定呢……我可是很怕死的……”
　　之后，战国和海凉就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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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
　　志愿部队的船终于到达了卡尔科萨，支援部队的海军都被推搡着下了船
　　当中也包括着海凉，她拿着一把量产的劣质剑，顶着一米四出出头的身高，在一帮一米八几的大汉中显得格外突出，海军们也不知羞耻的谈论着这个孩子
　　将领下了船后，立刻按照战国元帅的战斗方针行动起来，驱使着海军冲进战场
　　海凉也被人潮带进了战争的中心，她发现，这里的人，早就已经杀红了眼，早就忘记了疼痛，忘记生死，他们只是一个劲的杀戮，鲜血四溅，淡黄色的土地早就被鲜血染红，而且还在一层又一层的覆盖上去
　　“杀啊！”的喊叫，和被砍中时的大喊大叫不绝于耳，她只是瞪着眼睛满怀着惶恐的站在那里，但是全身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她的身高，在这场战斗中，就像是立于血雨中
　　她从未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画面，一个一个生命正在消失……他们没有在世上留下一点痕迹，就倒在血泊之中……
　　这时，一个提着刀的大汉冲向海凉，海凉发懵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青雉师傅教的一些格斗技巧在这种情况下被她忘了个精光，或许，要她像个战士一样的战斗还是太为难她了，她只是一个孩子，当别的孩子在家里因为索要糖果而和家长闹别扭大哭撒娇的时候，她身处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倾听着海贼和海军的厮杀，恐惧着自己的死亡……
　　海凉想跑，但是刚走了一步就倒在了地上，腿软了，动不了，怎么办……
　　一时间，泪水又涌上了眼眶，她还记得，她答应过师傅要安全回去，但是她似乎真的，做不到了呢……
　　就要这么死了？
　　不要，我绝对不要死，我不要死！
　　突然，海凉拿起自己手中的剑，像大腿刺去，一股钻心的痛流遍全身，血大量的喷了出来
　　“动啊！动啊！我不要死！”腿好像有了些知觉，海凉气急地将刀拔出，回头看到那个浑身血腥的大汉已经就刀提起了，又狠狠的刺了下去，又拔了出来
　　海凉的腿血肉模糊了，没人能体会，她是以什么样的意志站起来的，但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怎么能跑过一个训练过的海贼？
　　海凉又一次回头，那沾着血的大刀已经向着她挥了下来……
　　“不……不要！！！啊！！！”海凉一时间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时间似乎停止了，海凉的眼前似乎开始闪动画面，走马灯一样的闪动着，死亡的恐惧让海凉完完全全地失控了，她闭上了眼睛了，尖叫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被战争淹没，自己的死没有任何意义……
　　正是这样，让她更加的恐惧死亡
　　我不要死，绝对不要死！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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