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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上一层楼 杨斑诺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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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斑诺呆了大概两个时辰,说些江湖琐事,看天色近午,便道,“花宫主,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今日就此别过,他日杨某在湘山下恭候宫主大驾。”
“杨盟主贵人多事,小女子也不便多留,七月再会。”我也懒得与他周旋,才坐了这一会,竟觉得乏了,想是早上的意外,这身体原也不是这般经不得折腾的。
晚上,我躺在那张镂花的香木床上,回想一日来的际遇和所为,竟没出什么差错,花依梦每日行事,也不过查看收集的天下情报,研读医药诗书,巡察各院花房药室。不像我以前,为在弱肉强食的社会有个立足之地,日日奔忙,又是学业,又是家教,又是双学位,又是接连不断地实验,恨不能将人分两半用,三百六十五天哪夜不过午夜零点睡觉?哪能像现在这样,9点未到,已经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
我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原想好好努力,让父母老有所依,不必辛劳,哪料得如今相隔天涯,若早知今日,节假日必当多陪陪他们,言笑膝下了。只是不知是否还能回去?回不回去到也无所谓了,能回最好不过,如若不能,便好好做这阡陌宫宫主花依梦,父母就劳妹妹多操劳吧!
我以为自己初来咋到会有很多东西要感叹思量,以前在校读书上学,每日睡前必要回想一遍老师课堂所授,如今念来念去竟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琢磨,只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渐渐换了个姿势,脚心处有一股清新温和之气缓缓上行,意识竟随着气流到达全身各处,身上肌肤似在张嘴呼吸,合着那熏香流进体内,觉得自己轻轻地飘扬起来,甚至觉得一回头就可以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熟睡的样子。
半睡半醒间,似有什么东西牵引着自己一直向上,飘摇着上了屋顶,飘摇着上了高空,浸在月色里,各院的花香随着清凉的夜风飘来,渗进我的身子里。
我听见寂静的夜里有夜虫在鸣唱,和着轻柔的夜风和偶尔的蛙声,心渐渐空灵祥和起来,只觉自己揉进月光里,成了月亮,俯视众生,照亮众生…
第二日醒来,一点不似以前恨不能睡到天荒地老般惺忪懒散,竟觉神思清明。
我躺在床上感叹,没想到花依梦修习了6个寒暑都未修成的第八重《奔月》,自己无心行来,竟破了这神功最后一层。人世间的因果循环果真可笑的紧,这便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其实,花依梦也是个了不起的娃,自9岁修习《奔月》两年便把前7重练成了,这6年来,却始终突破不了最后一关,许是人长大了,忧思烦恼也多了,再无孩儿时候的天真清明了吧!
这《奔月》是花依梦的师父,前阡陌宫的宫主教授给她的,她对师父的了解其实也并不多,只知是以前将门杨家四女,原名杨依依,后杨家满门忠烈为奸臣所害,独此女侥幸外出云游得留一命,更名杨阡陌,悬壶济世,斩奸除恶,创“阡陌宫”收留落魄女子,教习医术。江湖朝堂闻之无不敬畏三分,后在花依梦13岁那年将阡陌宫交于花依梦,乘千帆踏东海去了。
其实,花依梦关于她师父的许多故事都是听外人讲起的,杨阡陌从不在花依梦面前提起从前,花依梦对她师父的记忆尽是兵书军法,医学毒药,武功心法。
不过,这《奔月》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武学至尊,大有天龙之降龙十八掌,笑傲之葵花宝典,射雕之九阴真经的地位。这功法无需刻意修炼,只需每日睡时燃熏香(该香料即名熏香)为药引,心正无邪思,循心脉血流行气,随着功力修为增长,可随时更换丹元死穴。
只是这天下间知道我有武功的便只有师父和似锦如茵了几人而已。
在床上寻思稍刻,见天光已是大亮,便唤了似锦进来为我洗漱着装,我本想着自己是未来人,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奈何这古代的衣服发髻甚是麻烦,比之上实验课解剖的动物肌肉分层血脉分流也不惶多让,平时自己的习惯便是简单利索,哪会细细梳妆打扮?再说这花依梦从小到大是个当小姐的主,以前在王府是仆役奴婢上下伺候,后来随师父云游,又有师傅贴心照料,后来似锦如茵又寸步不离上下打点,何时为这种事烦忧?真要自个儿动手到要吓住她们了。心下苦笑摇头,花依梦在物质上到是从未受过苦头,只是...
胡思乱想了一通,回过神时似锦已经帮我收拾利索了,将谢谢二字吞下,我冲她微微一笑,算是答谢,我要真把谢谢的话说出口,依她们的主仆姐妹关系到是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