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女人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我需要你,卢克……你知道,你要明白……我需要你,不能没有你……如果……德拉科怎么办?我怎么办?”她泣不成声。
陆羞脑子一下子懵了。她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美女在她面前梨花带雨,而这个美女还怀着她的孩子。她本能地走上前,轻轻地搂住女人,低声安抚,“别哭了,别难过。你还怀着孩子呢。”
而且,德拉科是谁?是她的名字?不像啊。难道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名字?不是吧?!还没生出来就急着取了名字?
女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流眼泪。
陆羞手足无措。她听说过怀着孩子的女人情绪会很脆弱,总是胡思乱想,动不动就发脾气掉眼泪什么的。她有些无奈地说,“好了,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言情小说里好像都是这么说的,陆羞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种很小白的台词。她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安抚道,“……我想,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一顿丰盛的早餐。别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嗯?”
卧槽,顿了半天才发现现在连“自己”的老婆叫什么都不知道,做人太失败了。。。
不动声色地走在女人的身后,让她带着自己走到饭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刚享用完丰盛的早餐,陆羞就惊悚地发现客厅里的壁炉里突然“噗”地一声冒出了绿色的火焰,足足有一人多高,下一刻,一个一身黑的人从壁炉里从容地走出来。
我去!这是在变戏法?早晨醒来时身上的疼痛,卫生间里会说话的镜子,还有不惧火焰的人类,这到底是怎样危险的世界?!
“啊!我忘记了。”坐在她身边的女人惊呼了一声,然后不好意思地看向她,“西弗勒斯昨天发了一封信函过来表示今天要过来拜访,我忘记和你说了。”
西弗…勒斯?等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卡卡。”女人敲了敲面前茶几的桌面。
“嘭”地一声,一个长得像……ET的东西突然出现。它激动地鞠躬,鼻子都要蹭上地板了,“尊贵的女主人,卡卡等候您的吩咐。”
女人微微昂起下巴,她的表情忽然带上几分高高在上,“去为我们的客人清理一下。”她命令道。
“是的,主人。”卡卡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浅黄色的长毛掸子,仔细地清理这位客人身上的炉灰。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等到那只ET为它清理完毕,才大步走过来。陆羞注意到他身后的衣摆被摆成了漂亮的波浪形。
走到近处,也没坐下,而是站在那里,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马尔福家主的表情是想告诉我我应该立刻离开吗?”
陆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是内心早已被“啊啊啊啊啊耳朵要怀孕了!!!”给刷屏了。实在是这人的声音太好听,如果黑天鹅绒有声音,大概就是这样的声音吧。她看到他的嘴唇几乎都不怎么动,但是一句话已经吐字清晰地出口了。
等到内心咆哮过后,她才注意到他说的话。根据已经了解到的情况,陆羞也知道了这个“马尔福家主”指的是她。其实她还算按捺得好的,没有露出什么不得体的表情,只是习惯性地面无表情。但是这显然不太符合西弗勒斯对马尔福原有的印象。陆羞心里一紧。她的“妻子”可能因为情绪不稳定而没有发觉她的漏洞,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不一样。一对上眼前这个男人黑色的眼睛,她就好像一切都被看穿了一样。
“你多想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着她,顿了一下,“我想你不会忘记喝缓和剂吧?你的脸色真是能诠释贵族的苍白。”
缓和剂?啥玩意儿?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陆羞保持沉默。
身旁坐着的女人接话,“我想卢克还没有来得及喝。他昨晚回来的很晚,家养小精灵说他一回来就倒头睡了。今天起的也很晚。”她有些忧虑地看了陆羞一眼,“我很担心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西弗勒斯,昨天的情况很糟糕吗?黑魔王他……很生气?”
西弗勒斯瞟了女人一眼,“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去年的约翰逊,每年这一天主人的情绪都不会太好。”
女人打了个哆嗦,显然是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土黄色的液体,抛给了陆羞,“喝了。”
陆羞接过只有掌心那么长的小瓶子,迟疑了一下,拔出顶端的软木塞,一口咽了下去,然后……
“难得,你这次竟然没有露出什么不贵族的表情。”西弗勒斯卷曲着嘴唇露出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
“西弗勒斯,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知道,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像你做的那么高质量的药剂。”女人忙着道谢,她显然认出了瓶子里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的陆羞……她感觉舌头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没有龇牙咧嘴勉强保持面无表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卧槽!这味道简直堪比乾贞治调出来的乾汁了……为毛我要喝这个……陆羞内心流下宽面条泪。
不过……好像真的不疼了耶。
陆羞惊奇地发现,喝过药剂之后,一股温和的力量迅速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流去,原本难忍的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稍微想了下,陆羞就明白了,刚才她喝的恐怕就是刚刚他们说的“缓和剂”。不过……刚刚她的“妻子”好像说这药是西弗勒斯制作的啊,难道他是一个药剂师?
西弗勒斯垂下视线看着陆羞,他的目光有些冷淡空洞,“自从你结婚五年之后,我就没再看到过你这么狼狈的模样了。我假设,甜蜜的婚姻生活没有让你忘记斯莱特林谨慎的本性?”
陆羞保持面无表情,似是而非地说,“我想,这只是意外而已。”
坐在身边的女人忽然偏过身,惊愕地看着陆羞,“卢克,你怎么了?我们明明结婚只有三年啊。”
陆羞瞪大了眼。
卧槽!被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