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3章 “那人爆你 ...
-
对于弱势群体,一般人本就多些恻隐之心,尤其是当这个弱势群体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小女孩时,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情更是会成倍的增长。
所以即使是一群铁铮铮的汉子们,此刻看着眼前娇嫩嫩的夭桃,也忍不住收敛了满脸的戾气,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想要为她腾开地方。
但!
就在夭桃准备迈出包厢门的那一刻,门口正前方几米外突然以光速掠来一个黑影,同时嘴里怒喝:“小兔崽子们,敢动爷爷的人,看爷爷不弄死你们!”
好十几双眼睛再次看过去。
嗬,好家伙,只见一个威武军装大少举着一把铁椅子,像只愤怒的老虎直冲而来,头顶举起的椅子摇摇欲坠。
那气势,那速度,那姿势,和董存瑞炸碉堡有的一拼了!
眼尖的人就会发现,那椅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椅子,而是吧台那里的固定铁凳子,百八十斤呐,这一椅子下去,不给脑袋瓜子开瓢,也得流好些血呢。
这当会,夭桃还在为军装大少们让开路而高兴,摇着纯得像天使的马尾辫往外走,猛不丁的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楞了。
廉桀面上的笑容瞬间敛下,煞白着脸一下冲到了夭桃身后,像老母鸡护小鸡仔,张开手臂将她揽到了怀里,死死的扣着她的头往胸前按。
然后——
慢一步的聂烨也冲了上来,直接一脚朝冲上来的人影踹上去。
“嘭!”
一阵霹雳啪啦的巨响。
“杨宇,你发什么疯!”聂烨怒吼,眼神里尽是后怕,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无法想像那一椅子砸在夭桃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捂着肚子,身体在地上蜷缩了一下,才堪堪的站了起来,面色痛苦的看着聂烨,根本没力气说话,聂烨是老兵了,在他手底下出来的兵向来身手了得,更何况还是他本尊,那一脚下来,只感觉肠子都要断了。
他闭了闭眼,咬着唇等着那股剧痛缓过去。
周围很安静,看热闹的人倒是不少,但没人敢吭声。
这样的场合没人敢上去搅和,不管是军装大少们,还是那群公子哥儿们,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能看点热闹也算是机缘了。
等肚子上的疼过去了,那杨宇才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杨烨:“老大。”手指向抱着夭桃的廉桀:“这王八羔子欺负勋子,我要为勋子报仇!”
聂烨瞪了他一眼,没吭声,那脸沉得很,周围几个人也没敢说什么。
“桃桃,你没事吧?”他看着夭桃问,夭桃还被廉桀抱在怀里,一半的脸都被遮住了,马尾辫甩在一侧,搭在肩头上。
夭桃噘了噘嘴,还没说话呢,就被后脑勺的手一巴掌按下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廉桀黑沉着脸,转头给身后的几个男孩递了个眼色,几个男孩慢条斯理的走上来,个个都顺手在包厢里拿了些什么,有拿酒瓶的,有拿凳子,更有拿刀子的,吊儿郎当的样儿,说真的,换别人身上还真是有些不上档次,和街头的混混有啥区别啊。
可这抵不住人家颜值高啊,就这样流里流气的,还帅得有几分抢眼。
廉桀揽着夭桃的腰肢往后走,男孩们往前迈,那边的军装大少们估计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都一变。
还说啥,打呗!
一通厮杀。
啧啧,这场面真叫一个凶狠,血肉模糊啊。
男孩们平常再凶悍,也敌不过人家有格斗底子的军装大少们,但好在人多势众,这边沦没了,那边就有人源源不断的加入,可谓是打得不可开交。
廉桀和夭桃在战争场地外,望着这一幕,廉桀略微低下眼,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然后突然将她抱起。
“干嘛呀。”夭桃叫,有些小烦躁的样子。
廉桀抱着她,捧着她的屁股往上蹭,那姿势和抱孩子是一样的,凑上脸颊去磨她的,笑得很坏:“这样站着多累,我们去坐着看。”
“这样不好吧。”她说的迟疑,可那眼睛却丝毫没有从混战上挪开视线,那眼里都是亮噌噌的光啊,可见她说的有多不合心了。
廉桀只勾唇笑,也不说别的,怀里这女孩儿比他还不是东西,他信她?鬼咯!
两人叠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沙发是进口的高档货,很软很舒服,两个人的重量使沙发垫陷进去不少,两人有些往边上倒了,但廉桀不在意,双手抱着她,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伸出去往桌几上抓了把瓜子,然后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
廉桀抱夭桃,很多时候都是这个动作,很亲密,也很暧昧。
“那人爆你菊了?”夭桃问。
廉桀埋着头剥瓜子,一边不在意的答话,温热的气息都洒在了她的颈窝里:“没,这不是说好了给你留着的吗?”
“那你弄他做什么?”
“看不顺眼。”廉桀撇撇嘴淡淡的道,妖魅的眼底却闪着毒辣的光,顺手将剥好的瓜子往她嘴里塞。
夭桃吧唧吧唧的吃着,想到什么,蹙眉:“你手干净吗?”
“嗯,擦手了。”廉桀点头,指指一边的热毛巾,对夭桃,他比任何人都要算的精细。
夭桃也没空转开视线,那还有一出好戏了,这可比电视上带着特技的武打戏好看多了,她来J市一年了,还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群战了。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别人打得你死我活的,他们还在这剥着瓜子聊着天,不然怎么被说成是神经病了,脑回路果然是不同的。
又剥了好几粒瓜子塞进夭桃嘴里,廉桀低着眼,貌似不经意的问:“桃啊,你来J市一个月都不去找我,是不是一直就和你姐夫住一起?”
“你要干嘛?”一听这话,夭桃就警惕的回头,瞪着他:“你可不准打我姐夫的主意,他喜欢身家清白的女人,可不喜欢男人。”
哟嚯,这话说的。
你看这倒霉孩子,脑子是咋长的啊。
可偏偏还有另外一个不正常的,陪着一起不正常,就见廉桀歪着头,看她,也挺正经的问:“他对你很重要?”那意思很明显,打不打主意,看对她重不重要了。
重要吗?
夭桃嘟起了殷红的唇瓣,蹙着柳眉,认真的开始想起来。
姐夫对她好,给她吃,给她住,给她买衣服,还每天陪她睡觉……算重要的吧?
夭桃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喜欢把手指放到嘴里,轻轻的咬着,有时咬重了也不知道拿出来,只是将一双柳眉皱的跟毛毛虫一样,又娇又憨的,可爱的让人心颤颤。
廉桀也不打扰她,只温柔宠溺的看着她,唇瓣一点点的亲着她的耳垂,暧昧又温馨。
夭桃想了会,将嘴里的手指拿出来,转头望着身后的妖娆少年,说的认真:“还行吧,廉桀,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可以追求的,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阻止真爱……”
“哎哟,你咬我干嘛。”夭桃捂着被咬过的唇,气呼呼的看着他。
廉桀岂止是想咬她啊,还想生吞了她!
在他眼中,这就是个没良心的玩意儿,这脑子不但不灵光,还生锈了!
不过,能怎么办,他爱的就是她这不正常的脑袋瓜子,这要是夭桃有着正常人的思维,他还不一定能这么痴迷着她,他就喜欢她这份神经兮兮的劲儿。
只是喜欢归喜欢,有些事情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的。
“桃啊,你忘了是不是,当初在疗养院谁给你天天背黑锅,谁给你追女人玩,谁给你迷男人耍?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那个人给你饭吃,给你房子住,就是好人了?我可给你说啊,现在的男人坏着呢,现在对你好,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卖咯。”
廉桀说的苦口婆心,跟个老妈子似的叨叨念。
这在别人眼中估计就是个疯子,瞧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可夭桃不觉得,她还随着他的话一起点头,一脸的受教。
那边,聂烨在混战中出来,偶然听带到两人的对话,嘴角狂抽不止。
他走上来,看着夭桃,尽量温声道:“桃桃,这里太乱了,我送你先回去。”
聂烨是聂翌大哥聂溯的儿子,现年二十三,十七岁参军,现在已经有六年的军龄,除了聂家那一位,算是最杰出的后辈了,因为身份问题,行事向来冷酷,对夭桃的温柔算是一种难得的意外,但这份温柔又掺杂了军人天生的冷酷,所以在旁人眼中显得有几分不自然,尤其是夭桃眼中。
她只觉得,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要送她回家?很熟吗?
先前就说过,夭桃这人,实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旁人如何待她,即使好到了爆,没被她放到心坎里,她是看不到的。
夭桃是这个世界的宠儿,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永远都有位骑士守护着她,十岁前是肖旭,将她宠得如珠如宝,后来是廉桀,带她玩笑戏耍,现在是聂翌,将她当眼珠子护……
她记得在乎的东西从来就不多,肖旭当初用了六年时间让她记住他,接受他,廉桀也同样用了六年,所以这两个男人,在她眼中是重要的,甚至是属于她的。
聂翌目前对她来说,还没这荣幸,所以她可以随意的说出那些话,至于聂烨,抱歉,这个男人连眼熟也算不上。
所以只见她睁着大眼睛,倍儿纯情的瞅着他:“不要,和你不熟,你要是把我卖了怎么办?”
瞅瞅,还真听话是不?将廉妖孽的话都给听进去了呢。
在她身后的廉桀笑得哟,只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糅进自己的身体里,这就是个活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