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爱我很难吗》微亮晨曦

25、谁都有秘密（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呆一愣，直到对方又喂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哦，您找启恒吗？他现在不在，请问您是哪位？”他对启恒这么凶，我的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对方显然也是愣住了，迟疑了下，问：“他……不在？”声音很凝重，又很耳熟。
　　我说是，问他有什么可以转告的。
　　他想了想说不用。
　　听他态度缓和下来，我忍不住问：“或者，我让他给您回电话？”
　　“不，不用了。”
　　我慢吞吞挂断电话，心脏却突地一跳，这个声音难道是……
　　我赶快返回去查通话记录，之前接的时候我没留意，这会儿一看果然是组熟悉的数字。我们公司的电话上上下下有几十部，有的下面又有分机，但直拨号码的前六位都是相同的。
　　犹豫半晌，我还是决定告诉启恒。我不是不知道他对那人的态度，可听刚才电话里的声音不像是没事。启恒应该也是认得这个号码的，我念完那串数字后，他一阵沉默，最后只说：“知道了。”
　　我见过这两个人怒目相向，水火不容的样子，因此无法不担心。
　　我想起来，昨晚启恒的手机也响过一次，当时他看了眼就挂掉了，随后就关了机。我问他为什么不接，他说是不认识的号码，我还开玩笑问：“不是哪个女人打来的吧？”
　　那时……应该也是裴总吧？

　　下班的时候启恒没像往常一样来接我，而是约好在他公司前面的小广场见。他很少这样，要是平时，他即使再累再不方便也不会要求我过去找他，总是他来接我，很坚持，简直都有些固执。
　　这次例外，想必是跟裴总有关吧？他说启恒躲着他，看来显然是那样。
　　我了解，启恒脾气直，不爱掩饰，对不喜欢的人向来不假辞色。就凭那次在饭店里的一幕，我总觉得他对裴总是隐隐有丝恨意的。问题又绕回原点，这两人到底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样想着，似乎瞬间捉到了一点儿头绪。
　　我这个人头脑简单，目光短浅，只看重眼前的快乐。一般太过复杂难解的事，我会直接过滤掉，干脆不去想，因此一定有些什么一直被我忽略掉了。是什么呢？我想得脑袋开始发胀。
　　对了！我早该猜到这两个人是认识的。我和启恒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公司周年庆的酒会上！
　　当时到会的人都是要出示邀请函的，否则无法入内，那么显然，裴总是邀请了他的。我最初看到他的时候，他在大厅的一角与人交谈，神情还算放松。后来裴总上台讲话，他就不见了。脑子里忽然响起刚才裴总劈头说的那句话。难道，那个时候也是在躲着裴总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出现在那里呢？
　　还有，那次他摔倒，不也是在我们公司楼下吗？后来我还问过，但那时是没话找话，随口问的，见他不愿多说，我也没坚持。
　　看来，这些都不是巧合了！心底隐约冒出个模糊的猜测，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我恍恍惚惚，边走边想，根本没看路，冷不防被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趔趄。胖男人满脸不悦，我连连道歉，一转身却又撞上一个人。好在这位是个绅士，动作熟练地扶住我。
　　“说过你多少次了？怎么就不看路！”
　　我仍有些恍惚，抬起头愣愣地看他，试图从这张脸上看出点儿什么。
　　“怎么了？没事吧？”
　　我摇头，从包里掏出手机给他。
　　他接过去，顺手揣进口袋，看也不看。
　　我们在外面随便找家餐馆吃了饭，彼此都有些沉默。关于那通电话，我没再提。既然他诚心躲开，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出来时天色还不算晚，但是微微起了风。启恒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先送你回去，一会儿还要回公司一趟。”
　　“这么晚？”我问。
　　“嗯，最近可能会比较忙。”
　　我抓起他的手腕看了看表，都七点多了，他这来回一折腾怎么也得八点了，搞不好又要忙到深夜。
　　我说：“那你还是别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不答应，牵着我的手去路边打车。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面有对情侣在吵架。
　　女的尖着嗓子喊：“陈征，你别太过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两个人：“莎莎……陈征？”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