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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守护着你的都是你的力量 “岁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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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你等会陪我去打壶开水吧。”晚自习后回到寝室,向轻问陈岁岁。
陈岁岁一脸傲娇的拿出手机,哼哼叽叽,“我要给我家吕文打电话。自己去,自己去。”
向轻恨不得把手里的水壶扔到陈岁岁的脸上,“不知道是谁前两天还说我重色轻友,现在呢?”
陈岁岁也是没皮没脸,“就重色亲友啦,谁叫你没有我家吕文好看呢。”
向轻不想再和她说话,气哼哼的拿了耳机就走了。
“嘟嘟嘟···”
隔了一会吕文才接电话,陈岁岁觉得心里忽上忽下的,她好怕吕文不接,不过,现在好了,他接了。恋爱中的姑娘都会这样吧,患得患失,陈岁岁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以前吕文不接电话,不会短信,她依然坚持,乐此不疲。现在吕文回短信了,又想着他要接电话。
“吕文。吕文,你等等我挂了,你再打给我。”
陈岁岁急忙忙的嚷道。
虽然这么说,陈岁岁还是不敢直接挂掉,她在静静等吕文同意。又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个“嗯。”低沉暗哑。
陈岁岁屁颠屁颠的挂了电话。吕文一定以为是自己没有话费了,没想到,我要给他惊喜。陈岁岁美滋滋的想,越笑越开心。
“你好,我是陈岁岁,最喜欢吕文的车陈岁岁。你等我一下下,么么哒。
你好,我是陈岁岁····”
直到手机铃声响了两遍,陈岁岁才依依不舍的滑过接听。
“怎么样,怎么样,我设置的特别铃声,以后只要是你给我打电话,就会听到我说喜欢你啦。”
陈岁岁特别得意。
吕文也有些笑意,“挺好玩的。”
陈岁岁更来劲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一天的事。
“今天早上我去迟到啦,就一两分钟结果被曾大爷逮到了,唉,我果然不适合学数学,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补了一个小时的课啊,我要崩溃了。他还嘲笑我,说我智商有问题,你说·他是不是好烦···”
吕文打断她,却是没有不耐烦的语气,“你作业做了吗?”
陈岁岁一下子怏了,“哎呀,你瞎提什么嘛?本来我都忘了的。今天又有数学卷子,还有一个作文,还有英语。啊啊,这么多。”
吕文似乎轻笑了一声,“那挂了。”
陈岁岁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机就只剩忙音。
刚打完水回来的向轻尽情嘲笑道,“叫你重色轻友,现在友也走了,色也走了。人财两空啊你。”
陈岁岁不理她,拿出数学卷子开始奋斗。向轻也觉得没意思,静静的坐在床上玩手机,小声的和杨渤通电话。
时间过得很快,一直到熄灯前一分钟王菁独自回了寝室。陈岁岁看她脸色不对劲,想问她,却被她一个眼神吓了回来。
王菁和向轻不一样,陈岁岁可以什么话都和向轻说,但好多话在王菁面前,陈岁岁提都不会提。而向轻亦然。王菁,陈岁岁,向轻虽然是三人行,但大多时候,王菁更像是多出的横梁,架在那里可以不架也可以。而她们之间也没有话题,只是王菁太强大,说实话,陈岁岁和向轻都很怕她。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陈岁岁仿佛听到了王菁的哭声,从厕所传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
她觉得心烦,又下不定决心,光脚踩在地板上,踏过一室黑暗,从向轻的水壶里倒了开水,把王菁的水杯灌满了。偷偷摸摸做完这一切的陈岁岁才觉心安。掏出手机。
“老是和你说喜欢,
怕多了你就不信了,
但是每一次我都好诚恳。”
收件人:吕文
第二天早上陈岁岁起来居然只有六点一十,她连忙掏出手机,没有未读短信,想了几秒,她编辑道,
“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最爱你了。
这种爱不会更多了。
已经满满的了。
但是第二天起来,只觉得更多了。
我喜欢你比喜欢全世界还要多。”
收件人:吕文
周一的上午的跑步被升旗仪式所替代,中年秃顶的校长要求所有学生老师都要穿白鞋子参加升旗仪式。陈岁岁一直觉得这个可以排在“实验中学十大傻逼决策”的第三名。第二名是周日全天有课,从早到晚,第一名是每学年开始所有年级都要和高一的一起拉练,徒步一百公里,从清晨到日落。
陈岁岁从小有一种特别衰的功能,就是只要穿白鞋子,不出一个小时必定被踩。向轻笑她,“你身上是有什么味道吗?吸引别人,快来踩我,快来踩我。”
第二节课是数学,一下课陈岁岁就往曾大爷身边凑,她实验过,一直跟着曾大爷可以大大减少被踩的几率。刚开始吧,曾大爷秉着科学的态度不相信有人可以一穿白鞋子就被踩这种必然事件,后来陈岁岁用无数双黑得不能见人的板鞋,运动鞋,网鞋证明了这一命题。
“昨天数学作业做了没?”曾大爷现在不相信陈岁岁的自觉了。
陈岁岁一脸激动,感觉被羞辱了一样,特夸张的后退一步,指着曾大爷,“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了,我太伤心了,再也不会爱了。”
正在她声情并茂后退时,一个男生经过,一脚踩到她。
男生还是很礼貌,“对不起,对不起,同学。”
陈岁岁只好假装豪气的挥手,至于曾大爷早就笑到弯腰。
集合时陈岁岁再没有办法站在曾大爷身边,她小心挪到杨侯范后面,“范儿,我在你后面···”
杨侯范听到陈岁岁的声音立马回头,悲剧的又踩到了陈岁岁。
杨侯范连忙把脚挪开,陈岁岁蹲在地上抱住脚,哼道,“我刚想喊你注意一点啊。”
杨侯范忍俊不禁,“你喊我我当然要回头啦。”
陈岁岁看他笑,心情也轻松了,“范儿就是要开心一点嘛,昨天吓死我了。”
十七岁的少年,身影有些单薄,脸很白,不够帅气,明明看上去那么弱小,但他的话却是带着让人信服的肯定,“我想好了啊,岁岁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开心就好。别的事,我会解决的。”
陈岁岁被杨侯范突然的正经吓到了,愣了一会儿又有些感动,“我能有什么事啊?你照护好自己吧。”
杨侯范不再说话,指了指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曾大爷,做了个嘘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