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监禁二 囚心（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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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替身啊。”
赵启平听到这话愣在原地，瞪着一对小圆眼呆呆得打量着李熏然，半饷冒出一句：“你看我像傻叉？”
李熏然被盯得发毛“什么意思？”
“你特么睡衣都是老子买的！你唬我有意思么，凌远到底喜欢谁你自己不知道吗！”赵启平骂道。
“哦，那套大嘴猴是你买的，怪不得那么难看。”李熏然撇嘴小声道，抬起头直视赵启平的眼睛。“算你有自知之明，他当然不可能喜欢你，因为他是我的，他只是暂时忘记我了而已。”
赵启平抖了一下“快住嘴吧，死基佬。”
“喜欢谁跟男女无关吧，一看你就是没碰到过真正喜欢的人。”李熏然斜眼看赵启平桌上摊开的病例，病人的照片上被赵启平用圆珠笔画了满脸的胡子“这位谭先生跟你有什么仇？”
“关你什么事？”赵启平竟然罕见的脸红了，恶狠狠抽走了病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李熏然笑了，摊开手“言归正传，实话说我从小到大就没什么骗人的天赋，我本来想唤醒你对你们院长的爱意，现在看来是失败了。既然所有事情你知道的比我还清楚，我……恳求你不要去举报凌远。”
“凭什么？他杀……”
“凭所有责任由我承担！”李熏然打断赵启平的话，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道。
赵启平也不甘示弱的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爱情让你昏了头吗？李。警。官。”
李熏然弯起嘴角“一命偿一命，我本来就不该活着，我随时可以把命还给那个可怜的病人。”
“你在说什么？”赵启平愣在原地。
李熏然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转身道“我该回去了，凌远该找我了。”
赵启平盯着李熏然的背影喊道“你们做的是错的！我不会昧着良心包庇凌远的！”
李熏然的手正停在门把手上，他听到这话默默的转过身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这件事在世界上唯一仅存的证据就是活着的我，没有我任你说破嘴皮也不会有人信你所谓的死人复生。”
李熏然打开门，默默的对着赵启平说了一句话。
一瞬间赵启平睁大了双眼喃喃道“你疯了吗……”
他分明看到李熏然的口型在说。
“而我，随时可以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凌远焦急的在走廊上四处寻找，他怎么又把娃娃弄丢了，自己总是这么不小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开他的手。
一拐弯，差点撞上一个人，一抬头，是同样走得急匆匆的李熏然。
结果竟然是李熏然低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前走“快走！以后不要来医院了！”
凌远被拉着，走的飞快，抬眼打量李熏然，他好像有什么心事，眉头紧锁在一起。
刚才撞到凌远的一瞬间，李熏然才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虚脱，背后冷汗都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有没有稳住赵启平，一旦没说通他转身就去举报凌远不是直接被瓮中捉鳖了？他感到好害怕，他们需要赶紧离开这里。
“你不要走那么快，一会该喘不上气了，会引起眩晕的。”凌远手里还抓着一大把检查结果，被拉着胳膊走得飞快，他只好抬起头温柔的小声提醒。
“晕就晕吧，我想快点回家。”李熏然一点要慢的意思也没有。
“好，那我们就快点回家。”凌远把李熏然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抓下来，紧紧握在自己手上，拉着他小跑起来。
“慢……慢点……”这次换李熏然被拉着，他望着凌远的后脑勺支吾道。
走廊上人来人往，人人都回头看拉着手飞奔的俩大男人。
李熏然脸红了，想把手抽出来，怎奈何凌远抓的那样紧，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家里竟然停电了，两人就着蜡烛的微弱光线吃完了晚饭。
开车回来的时候，凌远看他靠着窗玻璃兴致不高的样子，逗他说话也明显心不在焉，他觉得李熏然有心事，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帮他排解。就自作主张的绕到饭店买了两人份的红烧肉。
到家发现竟然停电了，没法热，红烧肉凉了彻底变味了，凌远有些心虚，上次买的李熏然就不满意，这次估计更不满意了。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明明就好这一口还老给他添堵，明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跟护士长大姐学做红烧肉。
李熏然倒是没挑剔，不言不语的往嘴里扒饭，似乎还在想什么事情。
凌远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凉了吧？不好吃别吃了……”
“凌远……”李熏然抬起头放下筷子。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家里停电！我明天就去买五花肉！山林溜达猪的！”凌远赶紧放下筷子对天发誓。
李熏然望着他，眼睛亮亮的“我们去看落满雪的山谷，镜子一样的湖泊，夜晚的森林，还有缀满繁星的银河吧。
凌远愣了，半饷温柔的翘起嘴角“好。“
从别墅往山里开，一路上只有凌远的切诺基的远光灯照亮覆盖着雪的路面，万籁寂静。
漫天晶莹的雪花在墨色的夜里洋洋洒洒的飘落，远山上盖着皑皑的雪，道路两边古木参天，在路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月光苍白耀眼，洒在山巅闪烁出令人战栗的光芒。
开了没多久，就看到山间巨大的湖泊，夜空下的湖面像镜子一样明亮，倒映着巨大的月亮，有风拂过水面，湖水就在星空下起伏晃动着，飞溅的水花闪烁着荧光。
“漂亮吗？我一直想带你来看看。”凌远把车子停在山顶。风很大，他抬手把李熏然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李熏然往前走了几步，抬起头仰望夜空，星斗漫天，一时恍惚，仿佛不似人间，他痴痴的点了点头“太美了。“
“你想看星星吗？要这样看。”凌远笑了，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更夸张的是往后一躺，任性的躺在雪地上。
李熏然看了看他，便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到了雪地上。
两人在雪地上摆了两个大字，任雪花飘落，抬起手，星光透过指缝。
有几千亿颗星星静静的躺在墨蓝的天空之上，广袤无垠 ，浩瀚缥缈 ，星河灿烂 。
“你看到启明星了吗？“凌远抬起手指着远方。
“看到了。“
“狮子座呢？那边……“凌远又笑着指着天空。
这次竟没有人回答他，他侧过脸，看李熏然正在看自己，李熏然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河，凌远觉得自己心跳的更快了，简直要冲破胸腔跳到雪地上，无论李熏然有多么憎恨自己，这一刻，他只想告诉他，如果爱是星光，你在高高的银河之上，是我遥不可及的世界中心，你愿意照耀我吗？
“熏然，其实我已经什么都……”
“凌远……”李熏然打断他。
呓语在唇齿间轻吟，凌远从来不会让他受一分一毫的委屈“什么事？你先说。”
李熏然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说“明天我就搬走……”
“为什么？”凌远一下子坐了起来。
“因为我已经看到山谷，湖泊，森林，还有银河了，我……知足了。”李熏然也坐了起来，笑了。
“不是……你为什么突然……我做错什么了么……我其实……”凌远望着他的笑脸语无伦次，他感到从头到脚都冰冷入骨。他已经实验了亚瑟在邮件里说的新方法，在这人世间，这次他无论如何都可以留住他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我讨厌你。”李熏然望着他的眼睛。“讨厌什么都替我做决定的你。还有，我不想治病，不想待在这里，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只是我的主治医生而已，不用你管。”李熏然一字一顿吐出的句子，像把冰刀划破凌远的心脏。
“你说你讨厌我？”凌远重复着句子，觉得自己被重新凌迟了。
“是的，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你。讨厌的要命。”李熏然回答道。
从李熏然说想看缀满繁星的银河，凌远就知道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他察觉到我已经想起一切了吗？然后他深思熟虑的结果还是觉得讨厌我这个监禁他的变态？
他最终，还是想逃离我的身边。李熏然，所以这就是你最终的选择吗？
凌远觉得自己被冻住了，犹如载人渡河的小舟，形单影只的留在原地，与已经上岸远去的那个人越离越远。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多少次，他总是要走的。两人就像花开叶逝，生生相错，永无相见。李熏然啊李熏然，我以为，哪怕只要有一刻你曾与我相知便好，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落花尚比你多情。
而我，永远不能强迫你爱上我。
“你走吧。”凌远再一次吐出这句话，浑身冰冷。这世界上果然只有李熏然能将他碎尸万段，又重新掘坟鞭尸。
“以后，你要多保重啊。”李熏然望着面如死灰的凌远，竟然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一个男人摸着另一个男人的头顶，时光静止，身后星空万丈。
凌远总是无法把药片准确的装进瓶子里，他的手一直在抖。
“亚西……”凌远一抬手，药瓶在地板上滚出好远。
李熏然低头把药瓶捡了起来，放到桌子上“不要给我带药，我不想吃你开得药。”
凌远抬头望他，继而愤怒地抓起一把药片塞进李熏然的外衣口袋“吃！必须吃！你讨厌我，也不能讨厌药，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要终生服药啊！不吃药是想死吗！”
李熏然拉开衣兜看里面一大把白色的药片，无奈的笑了。是啊，我本来就是在求死，只有我死了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明明这些下地狱的事情就该我这个去过地狱的人来承担，我死了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你才能一生无忧亦无惧，平安喜乐。
“你什么时候走？”凌远平复着呼吸，粗粗的冒出一句。
李熏然笑着答“现在。那么，我走了……………再见吧。”挥手，转身，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凌远望着他的背影，在视线里越来越远。他从来都是对自己如此的残忍，他怎么能够忍心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等等！我送你！”凌远再一次抓起外套，追了出去。
晨光照在大地上，两人各有心事一路无话。
凌远望着前方，他在想事情，想两人一路走来，是不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纵是情深，奈何缘浅，李熏然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的真心。果然是他错了，他本就不该将这份深情强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他痴痴的想着，手下机械地转动着方向盘，他不知道李熏然也在痴痴地偷看他。最后一次了，可让我放肆一次？我只想享受此刻，因为我无法等待了，等待那个永远不会降临的未来，也许当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才能将有关你的回忆通通扔掉。不过也许只有那时，我才敢堂堂正正的说出我爱你。
下山的路依旧无数的转弯，白天没有遮挡，视线很好，几乎不会出任何事故。凌远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子，前面就是那个他曾经出过车祸的转弯了。
他有些麻木的转动方向盘，他想到那个雪夜，无论如何要找到李熏然的信念支撑着自己爬过那么远的路，如果不是想着李熏然，毫无疑问他应该在那个雪夜里，在那么严重的车祸里死去。
没有了李熏然，他现在很想死，早死晚死仿佛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就是委屈的想死。
他想到李熏然离开自己也许会因为治疗不当而死去，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心脏疼得仿若滴血。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他真的做不到，哪怕不在他身边，他也希望他能没有病痛，一生平安喜乐啊。
既然这样，大家一起死吧，搞不好可以一起上奈何桥，我要看着他喝下孟婆汤，忘记今生今世所有的不快，而我，我什么都不会喝，我会在来生来世再次找到他，爱上他。
让我们重新开始。
凌远想到这里咬住嘴唇，死死地踩下了油门，车子在高速转弯中，向护栏重重冲了过去。
突遭变故，李熏然惊得变了脸色，恐惧的望向凌远。
只一眼，突然让凌远清醒，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自私的让他跟自己一起去死！李熏然是自己想用一生护他周全的人啊。
速度太快了，现在凌远已经无计可施了，车子不受控制的撞向护栏。
最后一刻，凌远扑到李熏然身上紧紧把他护在怀里，“熏然，对不起，我爱你。”
李熏然看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眼角滑出一滴清泪，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
“你想起来了？！”
“砰！”车子重重撞向护栏。
怎么地狱还是医院的样子？果然下了地狱以后日日加班才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凌远努力睁开眼睛，头疼的几欲裂开，他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被什么人紧紧抓着，他低下头发现李熏然趴在他床边似乎睡着了。
一起死了？死了以后李熏然还陪着他加班呢？不不不，这里肯定不是地狱，有李熏然的地方通通是天堂。
他一动似乎把李熏然弄醒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可李熏然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到睁开眼睛瞅着自己的凌远眨了眨眼，“哇”的一声就哭了。
他扑到凌远身上一把抱住他，还抽着鼻子“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车子撞到护栏以后，前挡风玻璃全碎了，溅了挡在自己身上的凌远一身，巨大的冲击力让凌远当场就被撞晕了。车子倒是停住了，四个轱辘空转了一会彻底熄火了。李熏然抬起手把压在身上的凌远抱进怀里，他感到自己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淌了一脸，他用手拍凌远的脸“凌远！凌远！你醒醒，求求你醒醒！”
他从凌远身下爬出来，把他从车子里拖出来，护栏外面是万丈深渊，李熏然惊觉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车子如果没有停住，后果不堪设想。
躺在地上的凌远一头血，眼睛紧紧闭着。李熏然手忙脚乱的压着他的胸口“起来起来，给我起来。”他低下头吻上他染血的嘴唇，朝他嘴里吹气“赶紧起来啊，起来！”
凌远依然毫无反应，李熏然慌了，他在兜里摸索着手机，屏幕已经撞碎了，可勉强还能打出去电话，他拨通了急救电话，语无伦次的说明了他们的位置。
扔下电话，看着双眼紧闭的凌远，李熏然第一次发现，即使凌远想起了一切，即使凌远能为了自己再次放手，可原来放手这件事会如此艰难。凌远永远只会考虑他李熏然的想法，他怎么说，他怎么做，即使自己痛彻心扉，可他李熏然又何尝不是呢？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拼上这条捡来的命也要护他周全。
可凌远如果死掉了自己会怎样？自己如果死掉了，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曾经那么拼命的凌远会怎样？
如果他能再次睁开眼睛，我不会选择离开他，原来放手才是对彼此最大的残忍。
我想活呢，哪怕只有一天，我想和你牵手活在阳光下，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哪怕这样自私的我们会通通坠入地狱，只要有你在身边，还怕什么呢？
凌远，你睁开眼睛，我们一起下地狱。
凌远看着扑在自己身上呜呜哭着的李熏然有点手足无措。
他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可真是个小哭包，怎么总是哭啊哭啊，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李熏然还在抱着自己放声大哭，好像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
凌远抬起手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喃喃道“你别哭了呀，都哭抽抽了，还有你压的我有点疼呀。”
“疼？哪里疼？”李熏然呼的坐了起来，抹了把脸，按下病床上的对讲“大夫，快来，病人醒了，他说他很疼，你快来看下！”
“也……不是……很疼……”凌远看着利索的李熏然觉得自己多说了句废话，他还没抱够呢。
一瞬间，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为首的薄靳言和赵启平加一干白大褂医务人员一窝风的拥了进来。
赵启平掏出呼吸机就塞到凌远脸上“你这老小子当自己开碰碰车呢。”
薄靳言插着兜望着突然无法说话的凌远摇了摇头“哎，可能得了狂躁自虐症吧，车祸也是会上瘾的，这次不知道又撞到哪了？赵医生，你看看他的小弟弟有没有事？”
“我们院长倒是经常会撞傻脑袋，无论怎么撞，他这么变态，小弟弟肯定没事。”两个人说相声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你来我往着。
凌远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凡他还有一点力气，他真想跳起来骂死这俩臭小子。
“他说……他疼……”李熏然在人群外垫着脚，小声的提醒着。
赵启平回身瞅了他一眼“谁把家属放进来的，没看抢救呢么，出去出去！”
李熏然赶紧缩回人群后，不敢说话了。
你竟然敢凶他？副院长怎么的，明天你就回去给我当科员。凌远被人压着，往手上打针，一幅死不瞑目的表情挣扎着就要说话。
“好了，赵医生，经过多年潜心研究，其实家属对治疗狂躁自虐症有很大的帮助，我们不如给他们留点时间。”薄靳言朝赵启平笑笑。
赵启平撇了撇嘴，转身对屋子里的人说“全都跟我出去，一会第一会议室开早会，都别在这影响我们院长休息。”
乌央乌央的人群散了。薄靳言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冲凌远点了点头，把病房门带上了。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本来被挤得只能靠墙站着的李熏然抬起头，凌远拉下呼吸罩坐起身来，朝他勾了勾手指，李熏然便乖乖地靠了过去。
“你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凌远张开双臂。
李熏然坐在床边，把自己严丝合缝的卡在凌远的双臂之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凌远收紧手臂，把这世界上自己最想拥抱的人抱了个满怀。
“你看到我头上的绷带了吗？这次好像撞坏另半张脸啦，毁容了毁容了，这下我们彻底变成情侣脸了。”
“哪有，我觉得挺好的。"李熏然在凌远耳边喃喃道。“你都想起来了？”
“是啊，但是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又跑喽。”凌远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我就是这么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因为我也喜欢你啊。”李熏然科科科笑了。
“那敢情我们是两情相悦琴瑟之好啊，剩下就剩相敬如宾如胶似漆啦。”凌远也科科科笑了。
“就你说话一套一套的，你给我的那些纸条后来我在家里都找着了，都收着呢，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收过女生传的小纸条，现在可要好好过过瘾。”
“你喜欢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写啊。”
“那好，以后啊，你哪里也不准去，我得把你天天关在家里写情诗。”
“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凌远笑了。“不过，我想先去一个地方，你能等我吗？”
两人分开。李熏然抬眼望凌远温柔的眼眸。
“我得把这件事解决了，才能安心给你写情诗。……我想让你安心，也想让自己安心。”凌远抬起手，摸上李熏然的脸庞。
“我想去自首。”
李熏然望着他的眼睛，他还是温柔的笑着。李熏然冲他鼓励地点了点头，我们终会一起放下心魔，只要我们还有彼此。
他也朝他咧开嘴笑了。
“好啊，我等你，多久都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射进病房，像亮闪闪的金粉洒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这暖暖的阳光不仅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心田。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监禁二 囚心（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