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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木叶医院 辣鸡哥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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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佐助单方面的嘲讽嫌弃挑衅的故事,尸体遍地血流成河的恐怖故事,父母族人都被哥哥杀了的故事,都是在哥哥大人宇智波鼬给了心思微妙的宇智波佐助一记凶残的月读之后结束掉的。
完全不想抵抗的佐助对上那个只想让宝贝弟弟疼两天的鼬,结果就是死了全家,哥哥是灭族凶手的宇智波小伙宇智波佐助在木叶医院里躺了两个星期,被各路好汉围观了所谓的宇智波遗孤。
鼬和木叶的计划,宇智波富岳和美琴是知道的,做父母的哪能注意不到儿子的异样?鼬又不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虽然宇智波富岳一直是严父形象,但是该有的爱一分不少。从鼬行为开始有异样开始,宇智波富岳就在等,等这件事的发生。宇智波在九尾袭村之后在村子里的地位每况愈下,心高气傲的宇智波不能忍受村子对宇智波的态度,村子也忍受不了村子里放了一个可能有异心的大杀器,于是宇智波准备谋反,村子准备灭族。
而结果就很明显了,作为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富岳早有准备。
如果村子高层中不能出现变动,如果宇智波不能出一个强如宇智波斑那样的人,这个局面迟早要形成。
只是现在两个条件都不具备。
鉴于小儿子来问了这一回事,还坚持要知道,宇智波富岳也就想要告诉他。也许将来宇智波家,就只剩下他的大儿子鼬和小儿子佐助了,虽然他做出的选择可能打破鼬的套路,但是他不想看到未来这两个关系本如此亲近的孩子反目成仇。
同时,他也将他手中的资源,忍术资料啊,卷轴啊,财产啊,还有一些珍贵的资源,材料,查克拉材料都交由已经和他泄了底的佐助。虽然惊奇于佐助的能力,但是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细想——他根本不知道木叶要什么时候动手——他只是相信佐助,因为这是他的孩子。
所以佐助什么都知道。
所以对于哥哥设定好的套路,面对哥哥语言上的嘲讽,刻意勾起弟弟对父母的爱,对自己的恨的行为,小佐助只想说:嘻嘻嘻嘻嘻嘻我愚蠢的哥哥哟。
那天晚上,宇智波鼬握紧了手中明明应该是刚杀了人、但是却不在滴血的短刀,面无表情地企图用锋利的语言挑动宇智波佐助心底的感情。他最爱的弟弟会沉浸在对他的仇恨中走过未来的路,一直恨着他,然后等到他已经足够强了之后——杀了他!宇智波鼬在心里叹息。
但是对于哥哥所设定好的剧本,宇智波佐助明显不打算按着路走——他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
宇智波鼬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冰冷着一张脸,已经想象着说出无数遍的台词被他意外平静地说出来,他已经想到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了,他已经准备好了,在他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然并卵,宇智波佐助表面上一脸悲愤地盯着对面的哥哥,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他,的,哥哥,啊……
木叶……
佐助突然觉得眼睛猛地一热。
宇智波佐助看向鼬的目光不由得复杂了些,看在宇智波鼬的眼里就是自己在说这么多话之后终于起了效果,看着佐助身后闪过的影子,他眸色沉了沉,留下一句收尾的话,干脆利落的一记月读放倒了他的弟弟。
佐助虽然实力远不及鼬,但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察觉到附近的其他人,于是他很干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自然跌倒,然后被爱护他的哥哥伸手接住,抱在怀里。
犹豫了一下,眼睛开始酸痛的鼬还是把怀里的弟弟按照自然倒下的位置轻轻地放在地上,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之后,压下所有的情绪,头也不回地随着出现的黑影飞奔离开。鼬离开没几分钟后,安静趴在地上的佐助突然挣了一下眼睛,顿了顿才重新闭上。
他开眼了。
不过鉴于正常的小孩是肛不住月读的,所以他动也不动,闭上眼装晕。
感受到别人的靠近,然后自己被人搬起,宇智波佐助控制住身体的条件反射,调整肌肉和四肢,保持昏迷中应该有的状态,这对他来说不难,以前为了避开实验和一些伤害神经的,用于保证他在实验中昏迷的药剂,这个技能已经点到满点了。
颠簸了一会之后,他被放在床上,皱着眉头抽抽鼻子,心中了然。这味道……医院啊。
等到这位宇智波家的遗孤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寻常的人受到强烈刺激,可能会得失语症,可能会精神失常,可能会选择性失忆症。
而被医疗忍者判断为精神受到强烈刺激,非常不稳定,需要静养的宇智波佐助完全不像是别人想的那样非常敌视一切、难以接近、情绪不稳、憎恨着宇智波鼬,在别人看来,他非常冷静,从清醒到现在,除了少部分时间在看着窗外不知是发呆还是怎样,其他时间要么睡觉或者是闭目养神,要么是抱着关于忍者、查克拉、血续限界、忍术的相关书籍阅读,和人沟通也很正常,就好像他从头到尾没有经历过那一切。
躲在门后面的小护士偷偷地从虚掩的门缝中偷看房间内的少年,没过两秒钟,她就受不住的双手捂住自己红得像个苹果的脸庞,在心里尖叫起来。
嗷嗷嗷好帅好帅好帅——!小护士眼里的光忽明忽暗的,一看就知道她满心激情。
本来的宇智波佐助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在这一夜之间的血灾过去之后,那个还很是稚嫩的孩子似乎就脱胎成了少年一般,性子也沉稳了不少,宇智波家的良好基因在他身上也有体现,一下子就变成了安稳俊美的少年美人。
本来就备受瞩目的二少爷立刻更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了。
深深地呼了几口气,小护士鼓足了气,激动地攥紧了左手拎着的、护士长让自己送的竹篮子,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然后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探视,已经到了护士来询问情况的时候了。
敲门的时候,她隐约从门缝里看见床上的少年转过头来。窗边射进来地光半侧着的脸颊镀了一层光膜,看着闪耀而不刺眼。明媚的阳光照进眼底,墨黑的眼眸顷刻间柔和下来,宛如一潭让人溺进去的春水。
她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进去了,露出了一个微笑:“佐助君,感觉身体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佐助君要多注意休息啊。”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法思考了。
小护士晃晃悠悠地出来了。
她心里一直重复播放着刚刚看到的佐助君的样子,和帅帅的佐助君说的话,循环播放循环播放。想着想着,小护士激动地从臂弯里圈着的篮子里摸出一个大大的——大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护士看了看左手拎着的大篮子,看了看右手拿着的大面包,看了看身后的大门,认真思考了好一会。
脸一直红红的小护士并没有分散佐助的注意力,哪怕周围的暗部要把他包围了,暗部们身上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他也是一直在认真地思考严肃的人生哲理,尽职地扮演着一个被亲哥哥灭了族的,实力低微的刚刚上忍者学校的小孩儿,一副世界抛弃了我我要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有能让世界付出代价的实力的样子。这才是正常孩子的想法吧。
说实话,自从那天鼬把他打晕之后,他就发现生活的细节变化很大。
原先只是有时会碰到的暗部现在遍布在周围,这比原先监视在父亲身边的暗部只多不少,哪怕现在还是在医院里,也至少会有三个人在监视他,这个宇智波家的、天赋过人的、具有血续限界的遗孤。不是怕他叛逃还是出什么意外,亦或是意外发现了真相而憎恨木叶?
很多人会‘路过’然后用各种眼神看着他,有的是嘲笑,有的是嫌弃,有的是怜悯,有的是警惕。
有更多女孩子开始用要吞了他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了。
好吧,最后这个真的不关鼬的事儿。
不过就那个灭他族的人啊……
因为顾忌着身旁不知从属于谁的暗部,佐助没有把嘲笑的表情放在脸上。
他是得有多愚蠢才会觉得实力完全还是正常孩子水平,除了天赋格外棒棒哒以外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没有用药,身体改造,禁术修习的宇智波鼬能够,一个人,在一夜之间……不,是在发色发暗后到夜幕降临之前解决掉一个全民武装的族群?一个有很多写轮眼的宇智波家?虽然受到木叶的排挤,宇智波多数都缩在警务局,但是作为昔日和木叶的创立者千手并立的大族,每一个宇智波都训练严格,个个都是一把好手。就算鼬桑是天才,他也只有十三岁,就算是十三岁的宇智波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坐在病床上,佐助拿起一本书,摊开放在腿上。
他动动指间,模糊地写出鼬的名字。
佐助低垂着眸子静静的思考。
他不是普通的七岁稚儿,他也懂得情势逼人,他不怨恨鼬。他只是有些怨恨自己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也有点怨恨这个村子,虽然只有一点点,就一点点,有一点点怨这个逼着鼬去杀了全部族人的村子。意识到自己的负面想法,宇智波佐助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都晃散掉。
只不过这以后可不好玩了啊,不仅得做出仇恨‘那个男人’的样子,还得演绎仇恨少年的心理。而且也不知道宇智波的多少好东西都被人摸走了,虽然族长一脉的有价值的东西都在他这了,但是各家总得有各家的东西吧,这可是好,好,好心疼哦。
得赔他!
你说呢?
复杂不明的感情在心中翻滚,宇智波佐助转头望向窗外,专注地看着那只黑乌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