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天鹅女王寻子之路 ...
-
五、天鹅女王寻子之路。
这些日子令天鹅女王蓬莱霞十分煎熬,她派灵月去寻找儿子的下落,可是一两个月过去了,她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进展的回音,她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地等待下去。于是,蓬莱霞亲自来到人类社会,首先来到的地点是她第一次意外降临的地方——那个农场圈棚的栏杆外面。她慢慢靠近一米五高的栏杆,里面有一个喂鹅的老太太,正提着一个装满玉米粒和鹅阴草的塑料桶子准备喂鹅,蓬莱霞很关心地叫她,“你好!老太太,我能问你个事吗?”那老太听见有人在栏杆外面,反正她自己也不是非要急着喂鹅,就过来搭理她:“什么事啊?”自从上次与天顺一别,蓬莱霞心中始终惦念不忘,她好想再次见到老情人——尽管他们的外貌有着天壤之别:“我能进去看看吗?我很喜欢你们这里的一只鹅,想要把它买走,可以吗?”老太说:“当然没问题了!我马上要给它们喂食,我去把它们全都赶出来,你再好好看一看,看你喜欢哪一只。我们这里的价格很公道的!”蓬莱霞万分感激,老太很快就把一群白花花的鹅赶出外面的地坝来,那些鹅叽叽呜呜地叫个不停。可是,蓬莱霞在这群鹅之中,根本没有发现她喜欢的天顺,失望之极的她说:“这些是全部吗?怎么少了一只?”那个老太说:“没有少,全部在这里,里面没有了。”蓬莱霞不敢相信:“不会的,应该还有的,我以前还来过这里。”老太说:“以前?我们这里两周前才卖完一批鹅。”蓬莱霞如雷轰顶:“什么?你们卖了?卖到哪儿去了?”老太不急不慢地说:“ 我们卖到市场上去了,市场上多半进馆子了,被屠宰了。都已经那么久了,早就没命了!”蓬莱霞痛哭无泪:“苍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的天顺?天顺啊,你的命好苦啊!”那个老太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竟为一只鹅哭哭啼啼的,“神经病啊!不就一只鹅吗?再买一只别的,不也一样鲜嫩美味吗!”蓬莱霞暗自伤心,老太见她已无心问价,无所谓,忙自己的去了!
蓬莱霞跟丧夫一样心痛,别无办法,她只好默默离开了农场,心想现在只剩下儿子了,发誓一定要找到儿子。她呆呆地赶往别处去寻找自己的儿子,走过潺潺的小溪,冰冷的溪水沁透她的心,路过鲜花丛围的卖花儿街道,拖着疲惫的身子踽踽而行。她无心眷念任何景色,明确自己不能再失去儿子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得太多了。
灵月这个跟人精一样的仙子,今天一个人在公园里,在一个宁静的菜园圃子边,她脚下有很多绽开的菊花盆栽,装点着这个美丽的公园庭院。灵月手捧着天鹅家族的信鸽,告诉了它几句悄悄话,无非就是还没找到天鹅王子,请女王放心,自己会努力寻找之类的。她就是通过这样的骗术瞒着女王直到现在的。她确实很聪明,但这一次,女王已经亲自出马了!蓬莱霞唰的一声如闪电般从天上出现,灵月惊得心慌失措,女王驾到是她万分没有想到的事。灵月必须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找一个能让自己脱身的理由。“女王,你怎么来了?不是一直由我帮你寻找王子吗?”蓬莱霞严肃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经失去耐心等待你的结果了,所以,我必须亲自来找我的儿子。你这段时间难道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灵月哪能样样都瞒得过天鹅女王,更何况她如今已经亲自降临这里,“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我知道王子一定是在芙蓉城的武术魔法学校里,只是暂时不知道他具体是谁。我原来想等我完全弄清楚了之后再向女王禀告,没料到,女王会来得这么突然。”蓬莱霞开始觉得灵月不对劲,说:“哦?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应该再宽限你一段时间?”灵月不想让女王对自己有所怀疑,那样对自己而言是很危险的,在女王和义父之间都不讨好,急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灵月欢迎女王驾到,我愿陪女王一起去寻找王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蓬莱霞说:“你有这片心很好,只是我今天走了一整天,真的很累了!你先带我去一家安身之处歇息一下,明天我们再一起去武术魔法学校!”灵月说:“好,我带您到附近一家酒店先休息一下,那里的环境和格调都很不错,一定会令女王您满意的!”于是灵月就带着蓬莱霞去了那家豪华酒店,等蓬莱霞睡下之后,灵月心思蠢动:“这回我得快点下手,否则将再无合适的机会了!”
又是一个傍晚来临,秋至已到,暮色降得越来越早了,还没有到晚上八点钟,天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天威和一明按老规矩到图书馆地下密室练功去了。而在女生宿舍里,只有伊云和燕雀在房里,燕雀正在房间里整理自己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伊云敲门进来说:“燕雀,我要去看看一明他们,看他们练功练得怎么样了。你去吗?”燕雀拿着自己的大本书答道:“我要整理东西,我就不去了!”伊云说:“那好吧,你在家当心一点!”燕雀笑得很天真很纯粹:“嗯!知道!”随后伊云离开宿舍的房门,直奔图书馆去了,她的心情非常高昂。可是,当伊云刚一踏出宿舍大门的时候,一个邪恶的身影来到了燕雀宿舍门外,是灵月,她趁蓬莱霞睡着之后,偷偷跑出来对付燕雀。灵月用钥匙轻轻扭开了门,悄悄走进去,在燕雀的房门外驻足,一会儿而已,灵月便推开房门,眼睛里充满仇视的目光。燕雀原本忙碌着,随着咯吱的开门声,回过头来看是灵月之后,放松了一口气,说:“你去哪里了?怎么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宿舍!”灵月一点一点逼近她,说:“燕雀,你别怪我!”燕雀顿时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灵月?”灵月还是冷酷无情的表情:“怪就怪——谁叫你是天鹅王子最在乎的人!”“什么?”灵月使出一阵紫光云团,照在燕雀身上,燕雀知道事情不妙,害怕得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啊——”就晕过去了,把手里的书本全撒在地板上;灵月趁势扶着她的身体,把她挽在手臂上,心机重重地盯着她看,确信她已经完全昏厥了,才从那扇开着的玻璃窗口飞驰而去,她功力了得,带走一个小小的燕雀对她来说是件轻松的事。
天威和一明正在地下密室里打斗练武,双方都很认真,一明已经可以与他过上十来招了,虽还不能完全取胜,但是他们都从这些壁画中学到非常多的新的武术技能,他俩都进步神速。练累了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喝瓶矿泉水,全身大汗淋漓,活像刚从水塘里爬起来的湿溜溜的青蛙。突然,天威的黄宝石一个劲儿的闪烁,好像有什么紧急事情发生一样。天威敏锐觉察到:“糟了,有事发生!”一明也很关心:“什么事?”天威说:“先说不了那么多了!赶快!”于是,天威和一明相继从地下密室奔跑出来,他们飞快地往燕雀和伊云的宿舍赶来,两兄弟可谓是你追我赶,共同进退。
原来在灵月还没有带走燕雀的时候,伊云刚走到楼下大门口,突然发现自己的钥匙遗忘在宿舍里,因此不得不重新返回来取。伊云到了宿舍,经过燕雀房前的时候,瞟到了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一时起了疑心,她向来对灵月这个人不感冒,对于她出现在燕雀房里自然会很敏感。灵月托起燕雀从窗户飞出去时,伊云连忙跑过来解救燕雀,她抓住灵月的脚。灵月意外被人拽住,很是生气,但由于来不及教训这个多事的伊云,就用脚踹了伊云几下,把伊云疼得咿呀叫唤。伊云摔倒在地上,心里焦虑难奈,急得差点哭出来。她真的很担心燕雀的生命安慰。
此时,天威和一明也刚好赶到楼下,天威是天鹅王子,能看到本族群的人使用法力后的隐形身体。他径直望向路灯上面的夜空,发现燕雀被灵月带着,瞬间消失在大气流的摩擦幻影中。天威知道燕雀被人劫持了,心里很难过,一明说:“我们先上去看看吧!”天威只能陪同一明上楼来找屋子里的伊云。燕雀和伊云的楼房一共有五六层那么高,她们住在二楼,很快就到了。一明叫道:“伊云,你怎么了?”然后他把伊云扶起来,坐在旁边的矮凳子上,伊云哭着说:“对不起,天威,燕雀被抓走了,是灵月干的!灵月好可怕啊,居然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还不知道打哪里去了。”一明很迷惑:“这怎么可能呢?太天方夜谭了吧!”天威说:“这不是天方夜谭,刚才我也看见了,是灵月带走了她!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她救回来,决不能让她受伤害!”天威满脸充满斗志的气焰,这回我发怒了,灵月这个卑鄙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其实之前当月以为天鹅女王蓬莱霞下榻酒店睡着了,偷偷离开后,蓬莱霞从宽松柔软的大床上立起来,睁开眼睛,仿佛刚刚复舒的僵尸,挺吓人的感觉。蓬莱霞没有真的睡着,不过是将计就计,她想看看灵月究竟玩什么把戏,“想骗过我,你还嫩了点!我要不出这一招,你是不会轻易露出原型的!”蓬莱霞这招叫欲擒故纵——故意放纵灵月一次,随后跟踪她的步伐,灵月的那点小伎俩这回全栽在蓬莱霞身上了。但是,灵月行动非常迅速,燕雀被抓走的时候,蓬莱霞还没有赶到宿舍来。当她最后到达伊云房外的时候,看到大门敞开着,三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声不吭,气氛几乎窒息了。蓬莱霞走过来,主动跟年轻人打招呼:“刚才,灵月来过这里,对不对?”天威抬起头看见这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项链晶莹剔透,气质非常高贵的妇人,他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伊云比较激动:“你和灵月认识?那你说,灵月到底把我们燕雀带到哪里去了?”蓬莱霞不知道灵月燕雀是何人,无从回答。一明说:“先不要激动,听听她说什么。”蓬莱霞盯着天威,对这个男孩她由衷地觉得亲切喜欢,她说:“我是来找我的儿子的!灵月原本是我的侍女,是我派她来帮我寻找我的儿子。但我后来发现她有问题,所以就跟踪她来到这里。”天威说:“真的吗?那你应该知道灵月去了哪里吗!”蓬莱霞说:“是的,我想我知道。”天威和蓬莱霞渐渐走近了,他胸膛上的黄宝石再一次发出警示的光芒,蓬莱霞感应很灵敏:“你是——我儿子?”天威说:“我——我没有父母。”位于一旁的伊云和一明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这段对话从何而起。蓬莱霞说:“你的黄宝石是——我们天鹅家族的传家之宝,是通过胎中传授的,拥有它的人意味着将来要经历各种磨难,但它会保护你的!”天威顿时惊魂:“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妈妈——”蓬莱霞说:“我,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到现在才找到你!”天威和蓬莱霞抱成一气,蓬莱霞哭声感人肺腑,一明和伊云大概懂得了蓬莱霞就是天威的亲生妈妈,母子相认的场面好生感人啊!
第二天,阳光照进来,屋子里亮得很通透,四个人分别躺在两张长沙发上,过了一整晚。蓬莱霞第一个醒来,她揉了一下迷糊的睡眼,精神起来;天威是第二个醒过来的,他站起来叫道:“你们该起床了!”随后,一明和伊云差不多同时醒来,他们分别把眼睛揉了又揉,喔喔地叫了两声。一明完全清醒之后说:“今天,我们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救燕雀啊?”天威很担心地看着蓬莱霞,蓬莱霞说:“他们抓走燕雀,一定有什么目的,不妨等他们主动上门来联系我们。”天威低沉地说:“现在只能这样!”
很快,报信的人果然来了,蓬莱刻亲自大驾光临,不过他没有现身,而是通过声音传感器大声说道:“天威是吧?如果你想救回燕雀,独自一人来我的寒舍,咱们聊一聊吧!”天威说:“燕雀呢?她现在怎么样?”蓬莱刻说:“放心,她在这里,灵月,快叫她发出点声音!”“是!”可怜的燕雀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她的声音传到天威他们几个人的耳朵里,“你干什么?我是不会听你们话的!你们休想用我来要挟任何人!啊——”天威听得心里发酸,他不想燕雀受到任何伤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伤害她!”面对邪恶的小人,天威只能暂时选择妥协。“好!哈哈哈——”忽如一夜春风来,天威对蓬莱霞说:“妈妈,我必须一个人去,您千万要保重!”蓬莱霞舍不得儿子,她才刚见到他一个晚上而已,可是她阻止不了儿子去为心爱的人付出和努力,噙着泪花,点头目送他离开。
天威在一阵春雷般的闪电中消失了,他被蓬莱刻的亲信用时光交换器中带走,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他被带到了天鹅家族的蓬莱刻的宫殿中,这座宫殿太宏伟高大了,相当于一个大礼堂的那么大。通过一条长廊,一扇大门从中间向两边打开,天威走进去,正对面的就是灵月,她站在燕雀的前面,冷笑着靠向一边,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燕雀嘴里塞着棉布团,那是为了堵住她的嘴,因为她总是和灵月对抗。天威哑然失色:“燕雀——燕雀,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他想要往前走,可是蓬莱刻从高处一跃飞落,降临在他前面,天威被挡住去路,蓬莱刻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天威不敢轻举造次,以免对燕雀更为不利。燕雀看着她爱的和爱她的天威,心里千头万绪理不清,说不出道不明,只得眼巴巴瞪着,眼泪开始滑落,痛的是她的心啊!蓬莱刻嘲笑道:“你们还真是儿女情长啊!你知不知道我早该解决掉你了!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天威对他丧心病狂般的嘲笑毫不畏惧:“你到底想怎样?”蓬莱刻说:“我要当天——鹅——王!”天威说:“你这是痴人说梦!”蓬莱刻对天威正义凌然的态度很反感,他最不喜欢和他作对的人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灵月站在义父这边,把燕雀给看好了,就是她最大的任务。。
在伊云宿舍里,剩下的三个人都很纠结,一方面天威要求自己一个人去,另一方面大家都很担心天威和燕雀的处境,心态十分矛盾。伊云最后焦躁得无法继续等下去了,“我们这样算什么呀?他们两个有危险,我们却在这里束手无策!不行,阿姨,你带我们去找他们吧,我们想去帮助他们!他们势单力薄!”一明跟着说:“是啊,他们实在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蓬莱霞终于被说动了,她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任由他被别人伤害,“好,你们准备好,我带你们去!”于是,蓬莱霞施展自己的法力带着这两个热心肠的年轻人一起来到天鹅家族的世界,天鹅家族里没有昼夜之分,任何时候都是白天。嗡的一声他们三人便闪亮登场,站在蓬莱刻的宫殿前端,位于天威的身后。蓬莱刻看到他们之后,厉声斥道:“你们怎么来了?”天鹅女王霸气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早就应该想到又是你在玩把戏!叔叔——”天威顺着声音回头望向他们,“妈——这个人想当天鹅王,所以才绑架燕雀,想借此威胁我!”蓬莱霞说:“我知道,他的算盘打了很多年了,只要有我在一天,他就休想!”蓬莱刻说:“那一次没直接送你上阎王殿,实在是我生平最遗憾的事!”蓬莱霞恍然大悟:“原来,那次在背后偷袭我,害我受伤跌落农场的人是你!”蓬莱刻仇视地看着蓬莱霞,他们没有任何血缘,是地地道道的仇人关系。伊云看着那边被绑住的燕雀,伤心地喊:“燕雀——你怎么样?我们会救你的!”燕雀会意,很感动朋友的关怀,用担忧的眼神告诉他们:“你们不要管我了,很危险的!”蓬莱刻吼道:“想救她?门都没有!灵月——”灵月受意,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搁在燕雀的脖子上,说:“你们全都别动,否则她的脖子上就会出现一道伤口,那可别怪我,听我义父的!”伊云骂道:“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灵月,你这个天使面孔、魔鬼般心肠的女人!”天威很紧张,这比刚才又恶劣了一个尺度,很担心地说:“不要,你不要伤害她!我求你了!”蓬莱霞也赶紧劝道:“她是无辜的!她不过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你何苦这样为难她?你要什么冲我来。”蓬莱刻说:“我想要什么,你最清楚。天威,你先把你的宝石拿下来,扔过来,否则,灵月就要动手了!”天威这个时候是有求必应:“好,可以,你要宝石是吧?但是千万不要伤害她!”一明劝天威:“天威,你别傻了,这种人是不会守信用的!”天威徐徐取下宝石,燕雀看在眼里,心却痛得在滴血!“天威,我懂你,我全都懂!请你不要这么做,他们真的不会守信用的!我和你,从认识到现在,每一天的滴滴点点,我都很幸福。我怎么能让你为我放下黄宝石呢?那是保佑你的呀!”天威已经取下黄宝石了,对蓬莱刻说:“现在好了吗?”蓬莱刻不肯:“你当我是傻子吗?扔过来!”天威忍痛扔了过去,蓬莱刻一把接住,他骄傲得冷峻一笑,“如果你肯接我三招,不还手,我就放了她;如果你还手了,那么很抱歉,我就让她马上一命归西!”燕雀使劲摇着头,她想说:“不,天威,你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蓬莱霞心疼儿子:“蓬莱刻,你不是很想对付我吗?那就让我和你过招好了,不要连累年轻人!”蓬莱刻说:“No,No,我就是要他!”天威说:“好,我答应你!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放了她!”蓬莱刻做出要动手的动作,“开始吧,臭小子!”蓬莱刻一脚袭来,天威没来得及躲避,立刻中招,肚子挨了一脚。燕雀很伤心,看到天威为自己受伤,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蓬莱刻招招见狠,天威躲过了几招后又中招了,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鲜红色的血,身体虚弱了些。燕雀泪流不止,再这么下去,天威会没命的;她不能允许天威为自己失去生命,她心里沉痛地想:“天威,我爱你,你保重,你要好好活着才行!我们永别了!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遇到你!再见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燕雀把自己的脖子在锋利得发亮的匕首上一吻,一个年轻的生命在爱人面前倒下了,天威刚刚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脸都是一直朝着燕雀的,因为他太爱她了,燕雀也太爱他了,愿意为他而死,天威看着燕雀在自己面前吻了那把该死的匕首,心中悲愤无以言表,顿时山崩地裂、气吞江河;他看着燕雀的头倒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刹那间天威失声了:“啊——”伊云、一明、蓬莱霞也都被震惊到了,燕雀的悲壮举动让所有人为她惋惜悲悯,灵月也没想到她会自送性命,一时讶异。蓬莱刻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只有他没有丝毫感动,还是要坚持将天威至于死地,正要一掌袭击他的后背时,蓬莱霞出面阻止,与他过了几招,蓬莱刻招招毒辣,蓬莱霞更多的是躲闪求稳,两人没有谁输谁赢之分。一明和伊云赶紧过来劝慰天威,说:“天威,你要镇静!真正的凶手还活得好好的!振作起来!”天威对害死燕雀的人恨之入骨,他不能原谅他们,发誓要报仇雪恨。于是,他站了起来,看着蓬莱刻的姿势,想要亲手了结这个败类,如闪电一般,他飞出去接替母亲蓬莱霞的位置,和蓬莱刻正式交手,蓬莱霞这才有空喘口气。
而一明和伊云则对着杀害燕雀的直接凶手灵月龇牙咧嘴,两人默契十足,他们对这个魔鬼心肠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灵月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恨意,采取先下手为强的战术,率先攻打过来。一明和伊云开始接招,他们二人联合行动,对灵月的步步紧逼刚开始还应付得了,可是灵月这个人心里素质和真功夫真不是盖的,还真有两下子。几个回合的切磋之后,一明和伊云就快要抵挡不住了。不过还好,蓬莱霞很及时地过来接招了,“让我来!这个叛徒、卧底,我正想要收拾她呢!”灵月知道已无后路可退,倒不如凭真本事搏一搏,看看谁笑到最后。蓬莱霞对付蓬莱刻算是平局,对付灵月相对而言要容易很多,灵月很抓狂,几次攻击之后,显得浑身疲软。蓬莱霞非常善于心理战术,趁她疲软之后,则敌退我进,一个劲儿地猛攻她,灵月最终输于蓬莱霞之手,吐血身亡。再看天威对决蓬莱刻的一幕,蓬莱刻心狠手辣不用说了,天威虽然不戴黄宝石了,但是凭借着他在密室里学到的东西,加上此时身上的这种热血,他也已经很厉害了!天威和蓬莱刻打着打着,飞到空中翻滚起来,忽而变成两只活跃凶猛的天鹅,一只是黑色,那是蓬莱刻,另一只是白色,是天威,翅膀一伸开,能抱住一个成年人那么大,威风八面啊!天威与蓬莱刻的决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其他人都在一旁呆着,心里祝愿着天威成功击败蓬莱刻。这么长的一番较量之后,天威多次被袭击中,手膀子、腿、背、都挨过打;而蓬莱刻也差不多,天威猛起来也不是吃素的,好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脉。不过,最后将蓬莱刻击垮的则是那个鬼斧神功的魅力无敌飞毛腿,将他瞬间击倒趴在地上,鲜血直流,蓬莱刻这个恶魔终于倒下了,永远倒下了,天威为燕雀报仇了,心里的仇恨算是报了。
可是天威并没有因为蓬莱刻的死有丝毫轻松,他的情感依然低沉压抑,因为燕雀已经永远回不来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到了燕雀的身体,燕雀身上的绳索和口布已经被大家松开,平稳地躺在地上,她是那样的美丽、那么的迷人,死得那么轰轰烈烈。天威蹲在她的身旁,一个大男居然抽泣起来,他为她的死自责不已,是自己没有拯救得了她,是自己让她经受这样的磨难和痛苦,是自己不够强大、要燕雀用生命来挽救自己的卑微处境。天威的眼泪热得滴在燕雀的脸上,燕雀的脸那么好看、那么漂亮;天威拿手给她擦掉脸上的血迹,他想让她真正安宁的睡着。这个大屋子里有很多碎玻璃渣子,都是刚才打斗时掉下来的。天威抱起燕雀的身体,他的胳膊就是专门为她练就成这么大力气的,他抱着她的身体飞出了这间宫殿,像个真正的天鹅王子那样在天空中飞舞。这个世界多么美妙、多么色彩明丽,湖水青绿、微波荡漾、野花满山遍野、丛林鸟鸣、黄鹂鸟在歌唱……天威抱着燕雀在白亮明耀的云朵中飞翔,再低头看看下面的湖泊、山野,他们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畅游于天空,燕雀仿佛没有死,正和天威一道共同欣赏头下的美丽风景。他们自由自在地飞翔着、飞翔着、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