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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廿六话 长安十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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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之衍生文—参赞天地之化育/清平乐(共说当年开国难,龙争虎战血漫漫)
-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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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自问对于张小敬并不关心,所以当张小敬说出那句“刚才不是听到了吗,炽盛而出,霍然而落,大荒落。眼前的繁盛,未必能长久”,他只感到怪诞和诧异,脱口孤傲以对:“大唐的长远有我,你只需看眼前。”
我是个道子,男儿在世,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生于这苍茫宇宙之间,我的人生意义是什么呢?
——乃是为了弥补天地造化之不足。
是出于对“道”的理解俯瞰天下,引领天下,上天生我在这钟鼎世家,就是让我担大任,视万物为刍狗,以天下为棋局,登高而临远,岂不就是吾辈所愿?大道无常,天道无常,人能长清净,天道悉皆归。可是人世间却有张小敬这一类的人,温情柔软,令我困惑。他会偶尔怀念过去,但不会为自己过去的伤痛而沉湎无法自拔,上善若水,是天下至柔,也是天下至刚。突然觉得,这样的张小敬也挺好。
彩云易散,我独爱夕阳余晖,因为那是所有的东西都暗下去之前的最后一道光,如不太暖也不够浓烈的张小敬,诸生皆因果,我本无意入红尘,却私赦死囚,领罪自放。我站在曾经的靖安司沙盘边,看着代表着曾经张督尉的那颗棋子,无悲无喜,只要他自由而生,随性而活,就是我道心的圆满。
-清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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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敬这个人,总是出乎我的意料。行事大胆,不管不顾,不过我要的就是他这份不计代价。我不需要按部就班的能吏,我只需要一把快刀能斩乱麻,一柄利斧凿开深不见底的黑暗,撕开长安迅速找到顽疾。
好友张九龄笑我稚嫩,说:“我二人审美不同,我偏爱豪迈洒脱,喜欢的是那种心境、意念和意境的融合,你喜欢的却终究是要落到人物本身。”我懂他。
如李白,他爱“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随随便便破空而来,提笔就出。我却爱“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斟酌,确实落了下乘。
谁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不得不说李白的诗写的太惊艳了,豪冶华丽,这首禁庭春昼,听出了繁华落幕前清平旷伟的大唐。那是大唐衰落之前最后的繁华……
“曲高和寡,”张小敬尖刻地点评,他拖着弩弓直对我,扬着脖子一贯嚣张无理。“我要走,你拦不住我。”
我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伸手遥指人脸上可怖伤疤,蹙眉问他:“疼吗?”
“陈年旧伤,早已无碍。”
“大唐累年沉疴正如这疤,惊才绝艳过后却遭蒙尘,陈年积弊无人敢说,朝中李林甫口蜜腹剑,善织罗网捕杀有志之士。而今上早已忘记当初疼痛,上有善解人意的李相,下只有无辜百姓承受大唐之伤。”
圣人早已忘记。
我还记得,那日老师提及圣人登泰山时,老师一脸向往的表情,眸似晨星,那“共说生前国步难,山川龙战血漫漫。”如今的圣人年老昏聩,眼中只剩杨玉环,只剩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只有我能救大唐。只有张小敬能帮我,故此,我决定赌一把,替大唐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