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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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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是否在梦中有两个先验标准。
其一,即使你周遭事物全部合情合理,你要仔细观察却肯定有不合情理之处。比如我做过一个梦,我打开淋浴洗澡,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也是淋湿的,但是仔细想想,淋浴把手向上推的角度却与现实不一样。
其二,你有没有经历过从梦中醒来却根本动不了,怎么努力行动最后还是原地踏步。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鬼打墙”,我想象了若干解释,统统不对劲,最正确的解释是你没有醒。比如有一次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落枕,卧室的衣柜、门都与现实中的完全一样,我很想起身,但是怎么也动不了,脖子仍旧维持那一个斜度,即使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最后还是发现自己仍然在床上。
真正醒来多么重要,也难怪那么多影视作品,比如死在噩梦中的白女巫(《美国恐怖故事》第三季之至尊女巫),甚至是《盗梦空间》描述不能从梦中醒来的状况。
甚至我想到抑郁症患者的情形,他们又岂不是活在一个噩梦里,往往以为自己醒了,却只有死亡那一瞬间才从僵梦中惊醒,陀思索耶夫斯基的小说《群魔》中的叙事者问道,是否有人是头脑清楚地自杀。“很多,”基里洛夫回答:“但以一种偏见来看,会有更多,全都算。”抛却自己或社会的偏见,自杀也是富于理性的。
求生是本能,死亡像是玫瑰色的花朵在彼岸挑逗,引诱我们,令我们恍然觉得好像死的权力,在自己手中,不过我要警告你,即使涉猎到这个问题,人也会变得低落。与死神谈恋爱并不是妙点子。
你可以是个悲观主义者,但你一定要活成乐观主义。
我联想起那天我对一个小可爱说过的狠话:
“你们应该学我,除了司马,所有人在我心里都什么也不是;我是忽冷忽热很别扭的人,你这样感觉很正常;太近我就推远,太远我就拉近,无意识的本能而已;除了司马,我是一点都不想作,只想疼他,但是恨自己无能为力;要延长感情而不刺激产生冲突,我找不到更温和的方法,细水流长,我是爱你的雨妹;你偏执了;真话就是伤人于无形,但是我一句假话也不愿意说。”(哇,再次为我的痴情点个赞b( ̄▽ ̄)d)
虽无意中刺痛了她的心,细思恐极,因为里面包含一个悖论,如果说我把网络上的人都不当回事儿,那么龙渊也在这个网络之中。所以这是一句典型自相矛盾之语。在我创作的《最于晴天》里面,珍妮要审判杀她同学的纺线女巫,那么梦里的谋杀到底真不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