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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金家大院的龙凤胎 200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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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8月8号北京金家大院;
“阿宝,闪开,我要看奥运会开幕式;”金元一屁股坐在屋里正对电视机的三人沙发,楞是将金宝挤出了沙发;
金宝很无奈地推了推眼镜,他平日里倒是不带,就是看电视的时候习惯带着眼镜;斜眼盯着沙发上躺得横七竖八,长腿搁在沙发扶手上,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阿元,沙发那么多;”
“哪有啊,就这么一条长沙发;”金元啃着大苹果,咬得嘎吱嘎吱响;拿过茶几上随意搁着的遥控器,“况且,这个位置视野最好;”
金宝摇摇头,挪了挪位置,坐在了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今天是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据说场面宏大,气势非凡;是2008年全中国人民的一大盛事,所以,已经大四的他们俩特意请了几天假,窝在大院里看开幕式;
这金家大院在北京赫赫有名,当年他们爷爷的爷爷曾经做过当时的宰相;位居高官,为人清廉,当时的北平一带非常有名望;
而他们的爷爷在战火纷飞的年代,跟随叱诧有名的陈将军,辗转各地,九死一生,军功显赫;
就连他们的父亲现在也是政府里首屈一指响当当的人物;
而他们金家的这辈子孙里,很多都在政府机关担任重要职位;
当年他们俩出生的时候,都惊动了军方的领导,只因当时驻扎北京城的野战部队总司令是他们的干爹;
要说这金家大院现在最出名的就是他们俩;
一对单卵双胎的龙凤胎;
这生双胞胎跟基因,人种,药物等都有关系。世界上生双胞胎几率最高的国家是千分之十五,而中国的几率是千分之五左右,生龙凤胎的概率则更是小;其中单卵双胎是由单一受精卵分裂而成的双胎称为单卵双胎,同成熟卵泡、或两侧卵巢的成熟卵泡排出,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出现龙凤胎。
而他俩恰恰是龙,凤,胎;这在医学上几乎不可能出现;
20年前他们在北京妇儿医院出生的时候,连院长都惊动了;
据说他们的母亲产检的时候B超做出来是双胞胎,却只能看见一个胎儿的性别,是个女孩子,而另一个胎儿始终背对着B超机器,根本没有办法知道性别;
当时医院最有声望的妇产科医生使用推拿术,也没有办法让那个背对的胎儿转向;所以他俩背对背在母体里呆了近9个月,出生的时候把接生的医生护士吓得不轻;尤其是男胎,差点没掉地上;所以金宝一直觉得他能活到现在注定是个奇迹;
金家母亲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可不管这奇迹不奇迹,科学不科学的;她只担心这B超一直照不到的胎儿不要是个唇腭裂、或缺胳膊少腿就行;
直到见到一男一女两个婴儿,四肢健全,面色红润,体重都有6斤以上,她喜极而泣;医院呆了十天,天天有医生护士过来围观,连基因研究院的人都出动,想请他们同意做个研究;扰得他们无法正常休息,正考虑偷偷转个院;
直到军方下了命令,严禁探视,他们才能清静休养直到出院;
金家老爷子,高兴得合不拢嘴,请了算命先生好好卜卦,打算为俩孩子取个响当当的名字;而这算命的杨老先生说来也奇怪;这北京城地大物博,历史悠久,往往都是藏龙卧虎之地;这位算命先生就是一例;
祖上三代均是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到这杨老先生一代,某天他忽然谢绝邀请,拒不出门,替人排卦请命;
直到双胞胎满月之时,他突然出现在金家大院,给了金老爷子一记卜卦,上书十六个字;
“面相奇异,骨格清贵,金家双星,元宝是之;”
金老爷子欲闻其详,却见这杨老先生衣袖一摆,出了宅门,扬长而去,便寻不着;
金老爷子便给两孩子各打了一个小巧的金元宝,一字印元,一字印宝,挂在他俩脖子上至今未摘;
十八岁那年,金元嫌自己的元字,干涩没有美感,楞是给自己改成了媛字;除了老爷子,家里人都没有异议;
这老爷子宠金元都快宠上天了,唯独她改名字这事是立场坚定;眼看着爷孙剑拔弩张,还是金宝给出了个主意;
户口身份证都用元,其他场合随便用;
金元乐得屁颠屁颠,反正户口身份证她也不常用;
老爷子心想反正户口身份证是元就行,其他的他眼不见为净;
金宝无声叹气,姐姐智商跟他果然不在同一线上,发音都一样,换个字有鸟用啊;虽然他对自己的名字也不满意;
话说这龙凤胎小时候面相上难以辨认,但随着年岁的增长,男女性别的差异,基本上都能区分出来;而这金家的龙凤胎却非常神奇,他们俩到现在还是一模一样,面相上根本分辨不出男女;
当然,脱了衣服就一目了然了;
金家老太太喜爱这俩小孩到了是非不分的境地;可她有着根深蒂固的半迷信思想,认为男孩子可能养不好,再说这金宝小时候也确实体弱多病,照他的推算应该是母体的营养都被金元给吸收了,她喝了精华,他食的糟粕;
金家老太太从小就给他俩做闺女打扮;
可叹他金宝堂堂一尺八男儿直到十岁才在自己强烈抗议下恢复男儿身;
而这金元从小不喜欢闺女装扮;金家老太太给她穿裙子,她就故意爬树给勾破;给她扎辫子,她转身就给扯了;
托她的福,金宝十岁之前虽被当闺女给养了,至少没穿裙子扎辫子;为此,金元自认有恩于他,有恃无恐,天天胁迫他为她鞠躬尽瘁,知恩图报;
替她收拾残局,打掩护;替她写作业,替考;甚至替她去约会相亲,出面拒绝不喜欢男孩的情书;
反正,他替她干得事儿,一时半会拉吧不完;
这会儿,她要躺长沙发,他就只好去窝小沙发;
唉,其他他都能忍了,可这比他早拉出5秒的姐姐居然总爱穿他的衣服,打扮也是全副男儿样;甚至会跟他买一模一样的衣服,然后做了坏事,溜之大吉;
气得老爷子,回回骂得都是他;
这厮倒好,回回挨骂,表情都装得跟他一模一样,害得老爷子最后都不知道骂的是谁了;
幸好这些事情,都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那一年,金宝打了一年的蓝球终于,有了明显而实用的效果;
他的身高蹭蹭往上窜,如今已经是1米八的大小伙了;
而金元自十八岁长到1米6多点,就没再往上长个了;
为此,她狠狠克扣了金宝的零用钱,用来买牛奶;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除了皮肤越来越水灵外,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个头一直维持在1米62;
所以,她只能加倍欺负金宝,来平衡她极度不平衡的心情;
“阿元,奶奶煮了冰糖燕窝;”金家老太太站在天井中央,朝着屋内不停唤着,“快来,快来,到外头来吃,屋里多闷热啊;”
金宝瞅瞅沙发上摊成一堆,手里拿着漫画书,大啃苹果的女子;这离开幕式还有半个多小时;
“奶奶叫你呐;”
“不要吃,你去吃;”每次来大院,奶奶就炖冰糖燕窝,她实在不想吃了;
拿过她手里的遥控器,金宝换了他刚才看得北京早新闻,“冰糖燕窝女孩子吃的,我吃干嘛;”
“呜,真不想吃嘛;”金元扔了漫画书,“我这月都重了2斤啦;”捏了捏肉嘟嘟的脸颊,金元很烦恼,再这么长下去,她跟金宝就一点儿都不像了;
瞧现在,他是越来越清瘦,而她呢,圆不隆冬的,奶奶还天天嚷着给她进补,再补下去,她就要成杨贵妃了;
金宝看着她最近越来越丰腴的脸蛋,噗嗤一声笑了;
“好好,你去拿来,我吃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金元咧嘴大笑,蹭,溜起来,跑去外面拿冰糖燕窝了;
金宝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得摇头笑笑;这个阿元,什么时候才会长大点;一脸的小孩子心性;
算了,老爸都不愁,他愁啥,反正他现在是不再叫她姐姐了;看着她那样,他实在叫不出口了;
‘节目最后我们来聊一则大家都非常感兴趣的话题;今年8月12日晚11时开始至第二天凌晨,北京城将迎来今年最活跃、最容易观测到的流星雨;英仙座流星雨;这8月份正值奥运之月,界时它将为公众奉献一场精彩纷呈的夏夜星空大戏,人们用肉眼就可以看到流星从天空划过的美丽景象;观众朋友们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啊,过几天虽然还有流量雨啊;”金元端着一盅燕窝,往金宝手上一塞,蹲在电视机前面;
“喂;”金宝扯扯她后背衣服,“挡住了;”
金元一点没反应,她正被电视里往年回顾的流星雨给震住了;
原来流星雨这么美啊;
“宝啊,我们去看流星雨吧;”
“不去;”金宝一口回绝;
甩着他的胳膊,金元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为什么啊,要去,要去;”
将猴子一样的她扯了下来,“你忘记了,12号晚上,爷爷要给我们过生日;”
白了她一眼,什么记性啊;
“呃……”金元揉揉头发,她还真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个重大事件;8月12是她跟金宝的生日,爷爷要在北京饭店给他俩过生日;而且他俩出生的那天正好是老爷子60岁,所以他俩生日那天也是老爷子80岁的大寿;
金元没辙了,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爷爷寿诞上偷溜;
“过完再去嘛,反正11时开始至第二天凌晨呢,过生日又不用那么久的;”
金宝决定不理她,自顾自看电视;
“好金宝,去吧,啊!”
“到时候再说吧;”金宝屈膝往沙发上一窝,反正到时候爷爷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让她去的;
是夜,极黑的夜;
苍凉的一弯冷月,衬着密密点点的繁星,遥遥悬挂在夜空,;
厢房里,奶娘哄睡了二少爷,疲惫地靠着雕花大床,也睡着了;
今晚苏家的二少爷异常烦躁,晚膳不好好吃,被老爷训斥了一顿,干脆就不吃饭;她伺候二少爷沐浴后将他带到了床塌,现今好不容易哄睡了,她也累倦极了;
奶娘睡得深沉,压根没有发现二少爷已经睁着咕噜噜地大眼睛跑出了厢房,躲在庭院的廊角抓萤火虫;
寂静的黑夜,原本点点闪耀的星星被莫名飘来的大朵乌云严严实实遮住了;
忽然,雕栏玉砌的长廊里飞快窜起一群蒙面黑衣之人,刀剑起落间,苏老爷哼都没哼一声,血溅雕床,气息全无;旁边安睡的苏老夫人同样悄声无息闭了气;这黑衣人动作利落,飞檐走壁,转眼间苏家各个厢房血流成河;
“堂主;”
“干净了?”
“是;”
“好!”手一扬,燃烧的火把尽数飞向红木橼柱,转眼间,苏家大宅火光一片,雕栏画柱,楼台亭阁,连同那三十八具血流如注的尸体,转眼间飞灰湮灭;
熊熊燃烧的火光,照亮了整个炎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