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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十章 青楼多出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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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家的大本营坐落在夏国江城,鲜于月一行人沿着大江一路逆流而上,顺便欣赏夏国母亲河的美景。看着浩荡东去的大江,鲜于月感叹万千,要是没有这条大江又哪来各国灿烂得文明,在她得面前让人深刻地体会到时间的流逝,人类的渺小。无论是春夏秋冬,朝云暮雨,永远是这样波涛汹涌,澎湃着无尽的活力的江城就依次江之便利,为夏国交通之枢纽。素有“承东启西,接难转北,不特为夏之咽喉,亦为九省之通衢”的说法。东方家想也是因为这里丰富的水系而富甲一方。
说到江城就不得不提这里的美食了。难得有机会来到此地当然不能错过,鲜于月一行人选了江边的一间客栈点了几个地方名菜小吃水煮鱼,豆皮,糊汤粉等也颇为新鲜爽口。这时忽听到客栈院中有两个商人模样的旅客在聊天,说起他们昨日在花街柳巷中的风流韵事,神情十分陶醉。鲜于月自穿越以来,还从未涉足过这些风月场所,同窗诗会的时候也只偶尔叫几个歌妓助兴,金题澹台明还嫌她们浅薄庸俗。如今听他们说起江城中的风花雪月,似乎津津有味,鲜于月顿时心血来潮,也决定去访上一访。
黄昏时分,鲜于月等人漫步来到江城的红灯区桌刀泉,这里一条街上密密地排满妓院的酒楼,每幢房前,都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妖冶女人在向路人邀宠献媚。鲜于月一路逛过,那些女人见了他这样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更是殷勤万分;可惜鲜于月在情宫别院呆久了,在她的眼里,这些桌刀泉的莺莺燕燕实在也是一堆庸俗脂粉,太没有情调、太没有气质,又怎能吸引得住她,在加上三大美女周身护卫,寻常脂粉大概自惭形秽,也不敢近身前来。
一直行到街里最有名的妓院华浓馆,人声鼎沸,华丽非常,临窗坐着一位年轻女子,穿着一身淡淡的红色绸衣,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漾满了春风,手执一柄纨扇,半遮着白嫩的脸庞,并不象其他女子那样媚眼诱客,神情中还仿佛透露着对世俗的嘲讽。鲜于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住了楼上那女子,那女子似乎发现了鲜于月的目光,别过脸去,这一霎那的风情却牢牢映在了鲜于月脑中。一旁的鸨母可是有经验的主,看见一位穿戴华丽,仪表堂堂的公子哥儿站在门前望着窗口发怔,善于察颜观色的鸨母知道发财的机会到了,连忙颠了出来扯住鲜于月的衣袖,却不想还没碰上就被研墨隔了看来,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样子甚是滑稽,嘴里还直呼,“客官,里面请。”
“请问刚才那位姑娘是?”
“客官,你眼神真好。这位可是我们楼的清官,卖艺不卖身的主,今天正好是亚仙姑娘表演的日子,如果公子有福气打动她的芳心,这没开得花骨朵可就归您了。”
“哦,是么那就麻烦妈妈安排个好位子。”鲜于月上道的拿出一张银票。正要进取,却又被鸨母拦住。
“公子,我们华浓馆一向不接女客的,您这几位要一起进去?”说着鸨母用眼神瞄了一下执琴几位。
鲜于月又拿出一张银票,“麻烦妈妈通融则个,这三位是我的贴身侍婢,一向不离身的。”
鸨母立马接过银子,喜笑颜开,“公子竟然如此说,我也不好阻拦,不过勾栏之地,个别客人误认这几位天仙般的姑娘为我馆的,受了欺负,我们可是概不负责的。”
“谁不长眼的,我斩了他的手。” 拭剑立马亮出宝剑,鸨母和打手倒是吓了一条,没想到这俊俏人儿还是个练家子。
看见鲜于月如此排场,不知道是哪个世家公子,反倒担心哪个不长眼的客人惹了他闹出事来,于是格外上心起来。
走进场内,没想到座位差不多全满,妓坊中的歌姬多不具备良好的歌唱素养,只不过凭着一点青春姿色与客人调笑才有名气罢了。然而这位亚仙姑娘倒是一个异类,身着一袭红衣,怀抱一只看起来相当名贵的琵琶,她的唱腔和演奏技巧都有高超的水准,所唱的词也高雅不俗,听说是她自己填词作曲的。只见她演奏之时正襟危坐,目不旁视,仿佛对大家的捧场视而不见,唱完就走,谁也不瞧,明明是卖唱乞钱的,但却落落大方,毫无乞怜献媚之态,这种气质,怕是只有见惯世面的大家闺秀才具备,可她为何又沦落到妓坊卖唱的地步呢。鲜于月心下奇怪。
鲜于月本也是爱好音律之人,对亚仙的歌唱韵味和弹奏技巧都深感佩服,于是破格的给了很多赏钱,可是亚仙姑娘也只是淡淡颌首领谢,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执琴,这个亚仙姑娘我很感兴趣,情宫能不能查到她的所有信息?”情宫这么好的情报机构,不用白不用。
“公子,没问题,奴婢立刻发信。”没想到偶然的心血来潮逛妓馆,也能碰到如此的奇女子。
没想到情宫的效率奇快,第二天手里就有了一份此女的详细资料,“李亚仙,本为高门闺秀,先祖曾为官,后仕途受挫举家迁到江城。李家利用随身携带的金银珠宝为本钱,在江城做买卖。到李亚仙父母这一代,已为当地富商。李亚仙为独身女,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沿袭了祖上香书遗风,自小能书善词,文才横溢。可惜好景不长,李亚仙十二岁时,父母相继去世,失去了依靠的李亚仙,亲戚欺其年幼,骗其财产,卖其家产卷款而走。所谓墙倒众人推,李亚仙小小年纪尝进世间苦处,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李府一老仆福妇,无儿无女,看其可怜,收养在家。但老妇终是年老体衰,在加上生活劳苦,终于落得病体缠身。李亚仙为了养家也为了报答老妇养育之恩,才在青楼卖唱。”
“执琴,李亚仙在华浓馆卖艺多久了,在烟花之地竟然能不受沾染,实属难得。”
“应该一年有余了,听说她从不与客人交谈,凭着绝色的歌喉和唱技扬名江城。倒是引起了不少风流公子的关注和好奇,常常有人天天追随她出入华浓馆,听她演唱为她捧场。不过她每次唱完从不停留,上了马车就走。”
“就没有几个难缠的主?”
“听说是有的,有一些公子曾试图拦住她,表露心意,不过李亚仙一般都面露不悦,侧身就走过去了。那些人感觉自讨没趣,也就少了。”
哦,倒是个厉害的主,看来一定得结识一下了。鲜于月心理暗道。
当晚鲜于月又来到华浓馆,再次打量李亚仙,只见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显示出一种优雅的韵致,与别的烟花女子截然不同。为了引得佳人的垂青,鲜于月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命执琴拿出了师姐送的无名明琴。
低头调弦,然后开始自弹自唱: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曲金缕衣,简单而直白,配着鲜于月中型特别的嗓音,一时盖过了风头正劲的李亚仙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晶亮亮的目光闪烁着如天边的星星,一身水蓝色的长袍,气质及其优雅,就像一束闪耀的光芒,让人觉得很温暖舒服,倒把众人看愣了。李亚仙虽然只是轻轻头来一瞥,但是鲜于月知道她注意到了自己,对于古琴鲜于月已浸淫多年,对于琴技也颇有信心,不输于人,看来这次目的已经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