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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五章 小试牛刀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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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室。
“王诩老头,你不觉得月儿现在闯关还太早了么?”千山老怪手执一白子,迟迟不肯放下,眉间显现出一丝担忧,也不知道是为棋还是为鲜于月。
“年轻人不吃过苦头,怎么听得进老人言呢。月儿如果能挺过此劫,必成大器。”王诩面带微笑,又是一副万事掌握,成竹在胸的表情。
“你就不怕月儿在你那个什么阵里丢了性命,江湖上你虽不杀人,不过死在你阵中的可不在少数。”千山老怪终于放下了棋子,眉间的皱纹却依然没有放松。
“虽然月儿不一定能闯过去,不过我相信你的徒弟庚桑,一定能够安全到达此洞。”王诩迅速的下了一黑子。
“没想到连我的徒弟你也算计到了,可怜我的徒儿给我跑腿还要帮你救人。”眼看着棋面大片失守,千山老怪一阵惋惜。
“你别嘴硬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比我还疼月儿点,这次怕是你专程叫庚桑来帮月儿解围的吧。”王诩下完一手后,又吃了几个黑子。
“知我者王诩也,临老有你陪着也不会寂寞了。”千山老怪俯首认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鲜于月被王诩师傅带着来到了洞的下层,进了师傅指的石室,里面并没有跟走廊外面一样的夜明珠跟外面比暗了很多,要不是最近在上层洞中熟悉了在黑暗中视物,估计鲜于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从容,发现石室里还有另外三个洞口,仔细辨认一会,鲜于月发现这些洞口都是人工挖的,绝对不会是天生的,看来是师傅故布疑阵。
鲜于月正在踌躇,应该进那个洞看看,来到左手边的洞口,却发现有阵阵寒气从洞口吹来,看这洞口似乎不深,却不知道通向哪里。鲜于月小心翼翼的滑了进去,落下去的地方似乎是泥浆,瞬间脚就陷了进去,吓得心里一提,还好只到半个脚就不再下陷,看来泥浆应该很薄。仔细一看,洞看起来有两人高,斜斜的往里面延伸。看这狭窄幽深的洞道,鲜于月心里不禁嘀咕:师傅挖了这么多洞也不知道土都挖哪里去了?越往前走越觉得没有尽头,越是觉得压抑,走了一会前面竟然出现了两个分叉,明明开始觉得还有很长怎么会出现两个分叉呢,此时鲜于月就是想破脑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推测不出什么结果,鲜于月又选了左边的洞继续爬,洞中明显感到风和气流很强,应该和哪里是相通的。
鲜于月走了半天正想休息一会,忽然听见后面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后面过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鲜于月当机立断立刻运起轻功附着在洞顶,因为洞内本就比较窄,附在上面就像壁虎一样,这还得多谢这段时间千山老怪的严格教导。呼哧了两分钟,才看见地下出现了许多毛茸茸的蜘蛛,个头也不是很多,但是数量多了也是很吓人的,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长毛,和不知名的花纹,凭着鲜于月前世的经验判断这种没见过的蜘蛛一定有毒,而且是食肉的品种。心里正送了一口气,哪知洞内泥土松动眼看就要掉了下去,而长长的蜘蛛队伍却还没有完结,鲜于月可不想成为蜘蛛的盘中餐,于是运起全身力气,向反方向跳去,却没想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进入了一间石室。看来鲜于月这次赌对了,原来她刚才撞倒的洞壁只是一个薄薄的土层,与另一间石室相通。
这次的石室依然跟前面的没有什么不同,空荡荡的大房间有两个门,门内由黑色石子铺成的小道笔直向前不知通向何处,这两条路看起来一模一样,鲜于月却不知走哪条好,于是随便选了右边那条。走了一会,又进入了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又是两座门两条黑色石子铺成的道路,这样走了几回,仿佛岔路永远走不完,鲜于月越走越心惊,路仿佛没有了尽头,照这样走下去应该连整座山都走完了,不对劲。回头一看自己,墙后赫然是一个破洞,不就是自己刚才近来的那个洞么,鲜于月心下惊道,“该不会我不是总在原地打转吧,可是我记得我走的是直线一直在朝一个方向走啊,难道我遇到了鬼打墙。”当下鲜于月心里发毛,怕困死在这里。更后悔没有好好跟师傅学一下八卦阵法,万一被困在这什么八阵图一类的阵法里不是活活饿死,就是回去那个洞口被蜘蛛咬死,想得就很不舒服。鲜于月越想越心惊,头上不住地冒冷汗。
既然没有办法,鲜于月干脆停住脚步起身观察一下石室,看看还有什么出口机关,忽然发现右手边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条狭窄的道口,刚才明明这里是一座墙壁的啊,鲜于月只好心里安慰道:一定是刚才走岔路走晕了没有看见。
不管如何,这条路说不定是出口。鲜于月决定闯一闯,这路极窄,仿佛计算好了一样刚好仅够一人通过,如果被什么东西挡住定然是过不去的。幸好这里空气也算充足,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终于豁然开朗。又是一间石室,不过这间却与上间不同,装饰得还算不错,入眼便是室中大大的红色牌匾“鬼门关”,这三字立马把鲜于月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这石室里却有不少尸体骷髅,而且个个死状不同。牌匾当下的一具尸体,看起来是个士兵,身上穿着铠甲,口鼻眼睛都张得大大的,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甚为惊恐,死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人感觉是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旁边的女尸面貌却栩栩如生,脸上还泛着绯红,身上的衣服也很完好,凭着鲜于月的经验知道此女是中毒而死,而且是极其利害的毒药,能够让人死后尸体不腐,只不知道是此女自己服毒而死还是中毒而死,不过如果她是自杀,那个女的一定是看见什么比毒还厉害的东西。心里一阵后怕。两旁的尸体到没有什么出奇,有的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只剩下骨头和一下碎布,有的已经腐烂但是一些肌肉的纹理和血管还清晰可见,有的人身旁还有刀剑等兵器,应该是江湖中人。鲜于月当下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发霉变味的味道,差点吐了出来。
忽见一物从那女人的尸体上飞驰而过,虽然短短一瞬鲜于月却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像鼠的异兽,头却如兔子,长长的尾巴,想起师傅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一种能禁百毒的异兽:“其状如鼠,而菟首麋身,其音如獋犬,以其尾飞,名曰耳鼠”,没想到世上真有此物,虽然难得,但现在鲜于月一路惊吓不少还弄不清楚状况,不敢轻举妄动。却说这波未平,那波又起。
沙沙兹兹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像蛇,而且是超级大的那种,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可是当鲜于月真正看到它时却不知道叫什么了,这蛇有一人多高,长长的尾巴,头却长得有点像人,面目狰狞,左右还有两臂,全身赤红,布满紫色花纹就像穿了一件衣服一样。它出现的地方,赫然是鲜于月刚刚近来的洞口,鲜于月掷出了所有的暗器,无奈这蛇的鳞片却甚厚,毫无作用,连毒也对它没什么作用,看着这蛇挣开血盆大口向这边过来,鲜于月急运起轻功躲闪。无奈这蛇得速度却也是一点也不慢,鲜于月几次都差点碰上这蛇得毒牙,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鲜于月心想过下等会自己体力不支恐怕也只有葬身蛇口的命。就这一晃神的时间,这蛇却趁机吐出一口吐沫直向鲜于月奔来,看着那鲜艳的吐沫,定是毒素无疑,眼看着避无可避。鲜于月只好闭着眼睛等死。
过了许久鲜于月预感的疼痛却并未到来,不过全身仿佛却被什么温热的物体包围,鲜于月不禁起了一阵麂皮疙瘩,“这蛇不是要虏我回去当食物藏起来吧。”
鲜于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熟悉的面庞,“这不是沈皓么,只不过是一副古装打扮,难道我已经死了,沈皓是来鬼门关接我的?”
“既然你醒了,就自己下来走吧。”说着沈皓把我从怀中放了下来。
仔细看了看古装版的沈皓,竟然比现代版还帅,多了份侠客的飘逸,“沈皓,你是来接我的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大堆疑问顿时出现在鲜于月脑中。
“你在此地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我在此地当然是有人叫我来的。凭你这点功夫就要过鬼门关当然是必死无疑。”冷冷的口气似乎在责备鲜于月的莽撞。
答了跟没答一样。“我知道是我自不量力,不过最还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接我。看你这身装扮不俗,看来不管在哪里你都混得不错啊。”
前面的沈皓却不理我,看来这年头流行装酷。
看着他如鬼魅般的身影,在前急行,鲜于月运起全身功力也追不上,每次他在快甩掉鲜于月的时候,就会停住身形等一会。跟在沈皓后面,鲜于月竟然发现不知何时回到了师傅带她经过过的夜明珠走廊。看来他是带自己来向师傅告别了,没想到他这么体贴。鲜于月心里一阵感动。
来到住了一年多的上层洞内,摸着熟悉的石室。沈皓站在一旁默默等待,并没有打搅鲜于月的告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