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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章 似曾相识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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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斟酌,鲜于月最后还是决定前往夏国首都会稽,熟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即使夏侯府发现马氏不见了,第一反应肯定是逃往谯郡临近的春秋国,而不是前往京城,此为一。
二是现在正逢夏国科举,不少才子进京应考,说不定能结识不少风流俊彦。
吩咐疏影预备了几套男装,鲜于月扮上男装倒真有几分风流潇洒,说不定还能迷死不少无知少女。主要是马氏的身体在女子里也算比较高大,鲜于月因为现世举止豪放,动作完全没有这边江南小家碧玉的忸怩,说话也比较豪气,毕竟是从小接受现代教育的,扮上男装倒也合适。鲜于月观着镜中的自己心想:现在流行中性美没想到我也赶上这潮流了,难得逃出来怎么也的见识一下这个数一数二的繁华京城,可不能错失良机。倒是疏影扮上男装,怎么看怎么变扭,一眼便可知是个没娇娘,可不能让疏影漏了马脚。于是这主仆两决定扮成表兄妹,疏影穿上我的衣服,戴上面纱,还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神韵,果然不愧是从小跟在马家小姐身边的,也是百里挑一的妙人儿。
到了京城,鲜于月找了个僻静的院子租下,房东看见一对郎才女貌的碧人,想来男的应该进京应考的书生,女的应该是他的心上人。虽然觉得赶考带女子也有点特别,不过看他们衣着不凡,出手大方,想来是富贵人家带个侍妾,也就不疑有他了。
这日我又在趁机调戏疏影,“疏影你干脆改口不要叫我表哥叫我相公算了。”
“表哥又在逗疏影了,表哥怎么看都是个风度翩翩的书生,要不是疏影从小侍候,还真以为小姐是个真男儿呢,疏影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呢。”疏影有些痴迷的望着鲜于月。
“疏影没发现的还多着呢,你只要记住现在我对你的好就是了,过往种种我不想你在提起。”鲜于月双目紧盯疏影,显然运用了轻微的摄魂术。
“是,奴婢知道了。”熟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经过了杰尼那件事后,鲜于月深感其理,对人更是小心,因此对这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丫鬟也用了心理暗示,也省得重蹈覆辙,被最亲的人背叛。
京城茶楼是鲜于月最喜欢的一个去处,且不说那精致的茶点,那茶博士每天的说书倒是让人受教不少。这世界好像跟古代差不多,地名也有很多一样,只是这些朝代国家显然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即使历史上有相同的名字,如周朝,燕国也与历史上记载的极为不同。各个过家的制度也似有不同,也不都是独尊儒术,倒有点战国百家争鸣的样子。不过夏国显然是个封建制度的国家,皇帝姒氏也对儒家颇为推崇,科举在禹朝更是达到鼎盛,这也是贫民布衣寒门士子飞黄腾达的唯一机会,众人纷纷以读书为业,随着老百姓做官的人越来越多,世俗的名门望族势力慢慢消退,科举进士们形成了所谓的科举势力,两方可算是势同水火。
考试分为三级,第一级是院试,考试者统称为童生,考试范围是州县,在这个考试中合格的人就是秀才。下一级的考试叫乡试,乡试三年才有一次,一般在八月,而且有名额限制。在这一级别考试中过关的人就叫举人,这个举人可以说就半布踏入官场之人,也就是有资格做官的。之所以说是有资格,是因为这个级别是不能包你一定当官的,只有当官的人死了才由机会候补。第二年二月举行会试。这个考试只有获得举人资格的才能参加,也就是说,把各地的精英们据聚集在一起,朝廷将在中间挑选三百人,称为贡生。通过会试的精英们面对的最后一道考验就是殿试,在这场考试中,他们将面对这个帝国的统治者,考试方式是皇帝提问,考生回答,内容主要是策问。皇帝及大臣根据考生的表现,会划分档次,共有三甲,一甲只有三个人,叫进士及第,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这是为我们大家熟知的,二甲若干人,叫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人,叫赐同进士出身。
看来跟中国古代的科举却没有什么大不同,辛辛苦苦的经过了这么多考试,做到得官也只可能是些小吏,不过也总算当官了。
忽然想起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的情形,不禁感叹起来,吟起了吴敬梓的词: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
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
浊酒三杯沈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静,茶楼里的人都被这首从未听过的词曲所吸引。
“啊,糟了忘记这是茶楼了,还是赶紧走为上策。”却不知鲜于月刚要起身却被某人看见眼里拦了下来,“在下白鹭书院澹台明希望与兄台结交,可否赏脸一叙。”
举头而是,见此人面如冠玉,有君子之姿。
“有何不可?兄台请坐。”看来我还真有点以貌取人,鲜于月心道。
“兄台高姓大名,听刚才兄台一词,真是前无古人阿。”当然了,这可是古代讽刺文学的典范吴敬梓大人的作品,怎能不好。
“澹台兄,缪赞了,在下鲜于月,刚才一词却是一时灵感偶然所得,要我在做却也是做不来的。”
“在下家住澹台湖边,为白鹭书院的学生,此次谁同学一起上京赶考,就住在对面的悦来客栈。想必鲜于兄也是来应考的吧,有空可否一起切磋学习。”
看此人举止不凡,因可结交,不承认自己是贡生,岂不是徒惹人怀疑。鲜于月于是开口道,
“正是,在下也是上京来应考的,这京城茶楼的风格很是喜欢,所以经常来此听书。能在此结识到澹台兄也是高兴非常。”
“鲜于兄的词真是越品越有道理,人生富贵功名,是身外之物;但世人一见了功名,便舍著性命去求他。及至到手之后,味同嚼蜡。自古及今,那一个是看得破的?就连我等也是不能免俗阿。”
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深刻的体会到吴敬梓大人的心情,看来如果他参加考试成绩也定然不俗,不如好好结交,以后也好多了解些朝堂上的情况。于是这天两人颇为投机,再加上鲜于月特意投其所好,更是聊到深夜才散。
至此后鲜于月通过澹台明也认识了不少白鹭学院的学生,也经常一起辩论实事,不过两人确是默契非常,只要两人搭配总能胜出。澹台明侃侃而谈,鲜于月虽然不经常发言,不过如果他一发言往往切中要害,再加上他的一些来自现代观念的大胆言论,总是让对方哑口无言。顿时白鹭书院众人对鲜于月更是敬佩不少,这一群人也隐隐以澹台明和鲜于月为首了。
这日,澹台明又来到鲜于月的小院,“鲜于兄有个好消息,京城富贵楼的老板为庆新楼开张,要举办诗会邀天下才子共赏,取得头筹的可有大奖,而且听说还有不少京城名士朝廷官员到场可呢。”“头筹是什么啊?”我关心的可是银子,有了钱以后自己开家富贵楼也不错,鲜于月心道。
“好像是纹银百两把。不过这可是科举之前闻名的好机会,一定会有不少才子到场,我想一定会盛况空前。”流芳百世总是读书人的梦想,不过鲜于月显然有另一番心思:这么少,我又不参加科举,也不要什么扬名,不过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经过一番思量,鲜于月答应陪同澹台明等人一起去富贵楼。
那天鲜于月难得早早起床,陪着白鹭书院众人来的富贵楼。没想到早已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好位子。心中感叹:真不愧是京城首富,真是有生意头脑,宣传还真是够位。
亭台楼阁尽显气派,还特地请来了花魁娘子登台献艺,好一番热闹景象。
“不愧是花魁娘子,歌声婉转莺啼,让人如痴如醉。”鲜于月口中赞扬,心里却道:这女子确实有些媚人的手段,不过这点媚术对我来却是小儿科没甚作用。
曲毕,众人还在如痴如醉,竟然连咳嗽也无一声。
富贵楼的朱老板上台。
“感谢各位学子,以及候爷和文学泰斗孟老的到场,现在诗赛正式开始赢者可得纹银百两。有幸请到文学泰斗孟老先生,当代大儒夏侯昌先生和璟欧侯作评委。希望大家能喜得佳作。”朱老板一番发言,顿时惊醒了众人,不少人争先恐后起来。
不过另鲜于月印象最深的还是一名为李扬的白衣青年,只见他一双三角眼射出精光锐利非常仿佛能把人心看穿,看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不过凭澹台明之才胜负还是未知数。
“小生白鹭书院澹台明愿抛砖引玉,赋诗一首:
富贵高阁临江渚,
佩玉鸣鸾映歌舞。
雕梁画栋今何在,
昨日西山万朵云。”
此诗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声,连带着评委的眼光也是一亮,“真不愧是白鹭书院的学子,果然不负盛名。”
“多谢孟老夸奖。”能得到孟老的肯定,澹台显然很是高兴。
“金题不才也愿赋诗一首,”鲜于月一见此人面貌,整个人顿时反常起来。原来此人长得剖似鲜于月的前世哥哥庙为,心里一阵翻腾,“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难道哥哥也穿越过来了。”
“这不是青龙书院的人么,真是冤家路窄。”旁边的白鹭学院众人开始叫嚣。
“怎么说?”看出鲜于月对此人剖为关心,澹台明在一旁细细道来。
“青龙书院地处北海,正好和白鹭书院成一南一北之势。两院历来为争这天下第一书院竞争不休,就连科举考取的数量也要比赛,两边学子也历来视对方我竞争对手。至于这金题倒是剖有才名,听说以连中两元,如果这次考试在博得头筹,他就是本朝史上第一个连中三元之人。”看来这金题确是个才子,却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想的那人,鲜于月心中又是一阵混乱。
“千古风流富贵楼,
春风一度奈何天。
一朝盛会留青史,
孰胜孰输后人愁。”
“当真是好气魄好胸襟。”连璟欧侯也不禁对其凝视起来。
“好诗,看来金题此次定能高中阿。”太傅发话了,看来金题这次能得状元,也不是空穴来风了。
“多谢诸位夸奖。”鲜于月的眼神倒是一刻也没离过着书生。
“看来白鹭书院也不过如此,这次的状元定是我们青龙学院的了。”显然金题的表现让青龙书院得了面子。
“鲜于公子他们实在太嚣张了,你一定要帮澹台兄挫挫他们的锐气。”白鹭书院众人也是不服。
“这次我本想置身事外,不过为了试探金题也只有赌一把了。”暗下了决心,鲜于月终于上前道,
“在下鲜于月,听了金兄一首惊才绝艳的诗,也一时技痒,想讨教一二。金兄请听清了。”
“听了如此大作竟还有人献丑,真是勇气可嘉。”听了鲜于月的大话顿时迎来众人一阵嘲笑。
澹台明却一服感激涕零的样子的盯着鲜于月,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中歉然,我可不是为了你。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这是小学课本上学过的一首唐诗,如果金题是穿越的定然识得这首诗。
“此诗却是独辟蹊径,与澹台明和金题的诗相比,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落下风啊。”孟老显然对这首诗颇为推崇。各评委也是不住点头。鲜于月紧紧盯着金题的每个表情,可惜他除了赞赏之情之外,似乎并未表现出其他。难道我猜错了,鲜于月心中更是迷茫。
“是否还有人愿意献做。即没人那就请评委各位大人评定,请孟老宣布结果。”
“此次诗会盛况空前,也写出不少能够流传千古的佳句。特别是李扬,澹台明,金题,鲜于月四位的作品略胜一筹,各有新意实难分出胜负。不过论意境鲜于公子的诗句更符此次的主题,头奖由鲜于公子获得。其他三位也是年轻俊才,各位评委一致认为特赠四位京城四才子的名号以褒其才。今日富贵楼与各位同庆,酒水一律免费,大家请自便。”
没想到这次的无心插柳,倒让鲜于月得了头筹,还有了个什么京城四才子的称号,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鲜于兄,恭喜你博得头筹。此次得鲜于兄相助之情,澹台必铭记在心,不知鲜于兄是否有意与我结拜?”看着这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澹台明,鲜于月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是好。
“澹台兄,这就不对了。此次我们四位的京城四才子的名号你怎么可独自与上官兄结拜呢要结也是我们四位一起阿。”一旁的李扬听到澹台明的话也插了进来。
“李兄说的对,金某也正由此意不知道各位一下如何。”别人说结拜鲜于月或许要考虑,但是金题发话,却是让他求之不得。
“是啊是啊,一起结吧。”李扬看鲜于月似有意与金题结拜,赶紧加了一句。
澹台明看鲜于月答应也就没说什么一起结拜了。
且说四人结拜按年龄大小而分,金题为大哥,李扬为二哥,鲜于月为老三,澹台明是四弟。
虽说金题是老大,不过好像仍然是隐隐以鲜于月为首,没办法澹台明似乎总和金题对着干,谁的话也不听,只有鲜于月在一旁压得住他,二哥李扬更是乐得每次都拿鲜于月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