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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树叶上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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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上繁杂的纹络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分明,河水似一面平鏡光滑,微风吹起泛着阵阵涟漪,也乱了我耳捎的头发,树林里的春光,漫步在小路上,那份静谧直达心底。坐在木椅上,抬头望着天上的云卷云舒,想用手抓住我渴望的自由。总是慢半拍的我,总是被命运推着走的那个。
恶趣味?
原来苏时雨也喜欢那个美丽的日本娃娃。
我想了想自己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真的符合他的说法,便没有否定。也许从某一方面来说,我们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苏时雨曾把他的收集品给我看,有早期发行的邮票、手制品等,还有国外一些古老的东西,而我收集的只是瓷器的娃娃还有簪子而已。他一一给我讲了这些收集品的来历,故事没有那么唯美动听,却让人心醉。
至于那个瓷娃娃,最终还是被苏时雨买去了,因为价格让当时的我还是有些吃力,便舍爱不再去那里了。
再次见到苏时雨,是在高中的新生欢迎会上,我不知道他是怎样认出我的。当时,我已修起了披肩的长发,穿着碎碎的连衣裙,只是一个平凡至极的女孩子,独自站在大厅的窗户边上,躲在昏暗的灯光里。或许,连我都忘记了那时的自己和那次偶然的相遇。苏时雨当时穿着英伦式的黑色西装,脸上是健康的麦色,头发也长的遮住了耳朵,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双幽暗的双眸。他就这样走过来拿了一杯苏打水给我,笑着说。你是夏未至吧,我是苏时雨,还记得吗?当年的那个瓷娃娃。我抿着唇笑,认真的想着这段往事。然后那个娃娃和少年的影像突然在脑子里那么清晰,瞬间立体了。
记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突然有点明白了那句,这个世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意思了。
他脸上的紧绷瞬间放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顺便倚在身侧的墙壁站在我旁边。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那个娃娃被我买了,你要看吗?我把它放在寝室里了,明天拿给你吧。我有些讶异,他一股气说了这么多,来不及让我回答。
我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苦笑着看着他。同学,至少让我消化一下再遇的喜悦好吗。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喜悦,心里的悸动也只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孩子而已,星座运势说我会遇上一个避不过去的缘分。的确,我是一个信女孩,信缘分,信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但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苏时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如此的闪亮。
清平市的慢节奏从没有变过,和苏时雨的重逢给我带来的冲击,不能说毫无影响。
他过的很幸福,事业有成,美人在怀,果真成了高高在上的苏家继承人。
那样子很好,真的很好。
夏未至想什么呢!不想干了给我滚。
我忘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个难伺候的傲娇男人。
对不起,赵总。
赵聿是我除了苏时雨第二个会多看两眼的男人,他长着一张冷硬的脸,整张脸很有线条美,走起路来也是一板一眼的,是负责华中区域的总经理,做起事也是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后来我才知道,他家老爷子是军区上的干部,对这个孙子极其严格,把军人的那一套搬弄到孙子身上,才养成了赵聿这样严谨的风格。赵聿?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我还以后他是宋代皇族老赵家的后裔呢。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公司的晨会上,他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的发梢上,却让我的心有些颤动。因为我在想,苏时雨也会成长到这个样子吗,成为每个人瞩目的焦点,他终究不是一个安逸于平凡的男子。所以我忽然有这么一个想法,让这个男人爱上我。
不是说想要忘记一个人,就要开始另一段恋情吗。
可过了一段时间,当你真正渗入赵聿的领域,你会后悔自己当初招惹了他。他是一个在生活上很沉闷的男人,在他的眼里,女人乞求的浪漫爱情,恋爱成本太大,而对一个商人来说,是不会亏本的买卖的,太不划算了。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女人,招呼则来,挥之则去。在太多方面,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对待某些问题,是那样的青涩。这样危险的男人,的确不是我能摆平的程度。所以,我终于在中途打了退堂鼓。但赵聿该是一个自尊心多么高的男人,他不允许对方先结束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想结束游戏,也该是他说了算。可是,我已经厌倦了,厌倦到想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躲起来,重新开始。把之前的一切都忘记,然后给予自己重生。
最近我们和SK有个合作案,你准备一下。我低着头应着,忽然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
我抬起头就对上赵聿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挑起眉嘴唇一颤一颤的,语气有些轻蔑。看来休了一周的假,你的面色更差了。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天早点下班休息,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嗯?”
也许别人听到这句话,会觉得暧昧。但我不会,因为了解他。
所以,这句话包含的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别丢了我的脸。
回到自己的小屋就把自己扔在床上,一觉醒来敷面膜,化了一个裸妆妆来掩饰自己的憔悴。出门走到巷子口,赵聿的保时捷已经停在那里,他倚在车门口,狠狠的抽着万宝路。
赵聿开车从来不说话,即使在这么偏僻人烟稀少的郊区,他也会安安静静的等待足足有120秒的红灯。
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从不会让这个男人失控吧。就和苏时雨一样,做事情遵从自己的原则,从不会让自己失去判断力,以至于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哪怕他们在最亲密的时候,做着亲密的事,他也自制力惊人,从不会过度纵欲。
可我最喜欢的,就是拉着他和我一起沉沦。
如果他是君子,那我就要把他变成禽兽,那样,我便变态的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