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莫莫、潋、张劲经常会一起厮混,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在学校的中心小广场上和潋学着玩滑板,不得不承认这个组合有些奇怪,大家都是聪明人,明明知道这里面的关系是怎样的,但是谁也不说破,仅仅只是一起玩闹一起疯。莫莫觉得我的原点理论很好,也许喜欢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不论是做朋友还是做恋人,能混在一起就够了。就像现在,我坐在小广场的花坛边,望着不远处,张劲正牵着站在滑板上左摇右晃的莫莫,两人都是满脸的笑意,莫莫提议我们一起学滑板的这个主意真好,这不,可以正大光明的手牵手,还牵那么紧。潋依然是穿着轮滑鞋在小池塘边跳台阶玩,是额,他为什么从来都不会掉进去呢,也许你们会问我干嘛不一起去玩,我是想去啊,但是他们仨都说我病还没好,不许我玩,并且把包和外套都围在我旁边让我看着,我哪都去不了。 无聊间,我从包里翻出一盒520,打开,抽出一支点燃,烟是上学期学会抽的,苦闷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学会的,我偏爱两个牌子的女士烟,一个是ESSE,烟很纤细,男人抽太娘,只适合女人,有一个系列是薄荷味道,我很喜欢;一个便是520,和男士烟一般粗细,但是滤嘴处有一个大红的心形,商家确实是很费劲心思讨好他的受众们。袅袅扬起的烟遮挡了我的视线,眼中潋的身影有些模糊,我扬了扬手把眼前的烟雾拨开,一个甜美的女声伴着音乐在耳边响起, “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What can I do to make you smile I'm always here if you're thinking of The story of the tears from your eyes” 我心想着,嗯,这首歌真好听,歌词写的真好,当音乐响起第二遍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这首《泪之物语》是我刚换的手机铃声,当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这个感慨,所以才把它用做了手机铃声,手忙脚乱地给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我们舞蹈团的小美女——小白。 “姐,我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说吧!” “当面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在大活前面的小广场上!” 我挂了电话后把来电铃声开到最高,虽然歌词很能表达你的心境,但是用这么一个抒情的音乐当手机铃声真不是什么好选择呢,这话是莫莫说的。 她也换了手机铃声,是《NANA》里的那首《ROSE》,所以每当来电话的时候,就听到她的手机里嘶哑的“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我向莫莫提意见说这个太露骨了。莫莫却只是扬起下巴,用眼角看着我“我们是对不应该的人动了心啊,你觉得是飞蛾扑火,但我决定选择浴火重生。” 原谅低于她智商的我听不懂她的比喻,我只能回应了一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