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Alaudi依旧站在庭院中央,声音冷淡,“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出来了?” “哦?不出来吗?”过了一会儿,他又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完全不想要回答一样,“我知道你在那里躲了很久了,即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来。Tong。” “你烧的是信吧?”她吃吃地笑着,依旧没有走出来,只是蹲在阴影处阴阳怪气地开口,“能让你大半夜出来销毁的信件,大概是不是什么公事吧?让我猜猜——是旧情人吗?” “不过是死人而已。”Alaudi见她没有出来,便继续烧着手头的纸张,破旧发黄发脆的纸张在触碰到火焰的时候便开始扭曲,终于化为火堆中沉寂的积灰。 “是英语吗?”Tong又问道,随即自顾自地回答,“哦,肯定是英语,你的旧情人当然是英国人啊。” “不是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她引用的台词而已。”Alaudi随意展开一张信纸,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到他的声音,“If you also exist in this world,then this world,regardless of what,has to me is meaningful.But if you not,regardless of this world has how well,he in my eye is also only a wilderness.But I likely am a fox soul wild ghost.*” “哈,呼啸山庄啊。”Tong的声音依旧听起来很怪,说不出的粘腻和嘶哑,可能是因为被寒冷的风刮哑了喉咙,但是她的语调从始至终都带着奇怪的抑扬,“真是特别呢,居然会喜欢这种书。这段话的话,感觉很适合我。” “我喜欢书。”Alaudi将手头的信纸再投入火焰中,少女娟秀的字迹再一次化为灰烬,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 出乎意料的,Tong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吃吃地笑,不知道为何,在寒冷的晚风中竟然感到一种令人诡异的冰冷。整个庭院都是寂静无声的,只有女人的笑声和木头燃烧产生的噼啪声交织作响。 他们就这样在深冬的半夜里各自静静地伫立着,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许久,Tong终于停止了笑声,站起身了。在黑暗中的女人眼睛却似乎是发亮的,纯黑的眼眸中充斥着是Alaudi无法明白的情绪。 她冷笑着看着他,眼睛明亮,不知为何在黑夜中特别闪亮。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因为眼睛里面有泪水的缘故。那张烧毁的、写着呼啸山庄句子的发黄纸张,就像是什么神秘而不可知的咒语一样,预知着他们的未来。 就连呼啸山庄都好像在影射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知道从谁开始的感情,只有病态、偏执、疯狂、任性和虚幻的感情,快速崩塌成死亡的废墟,将感情都埋葬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