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蛊梦 ...
-
叮铃···叮铃铃···
夜色如墨树影绰绰,枝叶交织着一起,红衣妖娆,金发璀璨,赤裸着双脚脚踝上戴着的银铃发出清脆地响声,紧抿着下唇额间滑落几滴热汗,湛蓝的双眸流露出焦急之色。
一脚踩在粗壮的树杈上纵身一跃,在树木之间快速穿梭,不断地向后张望着。
一道黑影落入他的眼帘中,青年露出焦躁之色加快步伐。
黑色的和服随风飘荡,只手放在腰间的长剑上随时准备拔刀,黑发的发缕血红如血的双瞳,淡薄的双唇微微上翘讥笑着前方的人,长靴踩在枝杈上一跃而过。
两人的距离不断的缩短,最后金发的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地上拔出自己腰间的短刃怒视身后的人。
黑衣的男子单脚落地,反唇讥笑,“你终于意识到自己逃不了了吗。”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青年怒问对方,警惕防御着。
“你已经无路可逃交出凤凰蛊,否则别怪我不念情谊。”男子拔出腰间的名剑,长剑露出寒冷的锋芒。
“我身上没有凤凰蛊。”青年气愤地吼道声音颤抖,他不敢相信他会为了那样的东西而跟自己动手。
“别给我废话,鸣人,我会让你交出来。”男子异常自信握紧手中的草稚剑向那名被他叫住鸣人的青年冲去。
鸣人用手中的短刃迎面硬接住对方的剑,男子的力道大的惊人。让他有些吃力。
“我说我没有。”鸣人鼓足劲朝对方吼道用力推开对方的草稚剑。
男子讽刺地笑了笑再次向他挥刀,“没关系,我会找到的。”
“你想怎样。”鸣人看见那人猩红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内心一惊,心里不好的预感浮出。
“不怎样,杀了你我就不信我找不到。”男子露出嗜血的笑容,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霎时间刀光剑影,男子的每一次进攻鸣人都很好的接下,看似势均力敌鸣人早已处于下风,对方的狠辣让鸣人越战越心惊。
男子用力对准鸣人的心脏刺去,鸣人一慌急忙用短刃护住自己心脉不料对方竟然临时改变方向将他手中的短刃从他手中劈落。
感觉到手腕的疼痛酥麻,只手握住手腕向后倒退了几步。
“你输了,鸣人,交出凤凰蛊。”男子持剑直指对方喉咙,眼中尽是冷意。
“我没有。”鸣人依旧坚定地说道,直视对方,“你为什么执意要凤凰蛊。”
“关你何事。”男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锋利的剑刃抵在鸣人的喉咙刺出鲜血,“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呵···”绝望一笑,满脸悲意,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昔日他们还携手闯荡江湖,说好要一起名扬天下,可如今拔刀相向,昨日还与自己把酒言欢的好友却倒在自己的面前哀求自己逃跑,只为了那盅蛊,终究自己爱错了人,信错了人。
男子皱眉沉思,剑刃依旧抵在鸣人的脖颈。
“不如···杀了我。”鸣人突然咧嘴一笑,满目沧桑。
“杀你···”男子一愣哼笑出声想听见什么最好笑的笑话般,“呵,杀你,你这样肮脏的血我还怕弄脏我的草稚。”
“这可由不得你。”鸣人突兀地只手握住男子的剑刃,用力将它移到自己心脏口对准,鲜血不断从手心流落,开口说道,“杀了我,佐助。”
“杀了我···”男子眼前景象一阵晃动模糊不清,只听见这句话在耳边不断回荡,手失去使唤用力地将手中的长剑插入眼前的人心脏中,视线被猩红的血染红,一道身影直直倒在自己的胸怀里。
这一剑是最后的痴,只为你的执,笑他还是最傻的样子,猜不透的痴只是‘再无笛声寄天真’只是‘凤凰也作尘,踏雪凌剑不忍碎星辰,空余了梦中人···’
抱歉,佐助,与其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你的手里或许是我最好的结局也不一定···
······
紧闭着双眸,脸色苍白无色,嘴唇毫无血色,呼吸极为微弱。
床上躺着的男子赤裸着上身,每寸肌肤肌理宛如天工好看,虽然腹部被缠上厚厚的一层绷带但是还是能够隐约看见对方腹部的六块腹肌。
男子身旁坐着一粉发女子用一块白色帕绢不断为男子擦拭脸上留下来的汗水,低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柔情似水。
身后站着的人见女子对躺着的人如此温柔不悦,嘟起嘴抱怨,“小樱干嘛要给这家伙擦汗,我都救活他了,又不会死。”
小樱一怒握紧拳直接给了对方脑门一拳,痛的对方捂着脑袋蹲在墙角暗自伤心。
“住嘴鸣人。”小樱怒瞪他一眼,转身继续给床上的人擦拭流下的汗珠。
“唔···”躺在床上许久的人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那双碧绿的双眸此时充满了欣喜之情,美目直直的看着那人。
细长浓密的睫毛请颤,艰难地睁开双眸眼前一片朦胧,一旁蹲着的鸣人按耐不住好奇上前看那人。
视线渐渐变得清明,入目的是一头樱粉的头发和金色爽朗的短发,对他来说都是可笑到极点的颜色。
眼前站在一男一女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粉发的女子用惊呼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金发的男子满脸不屑地扭开头。
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努力想要坐起身,声音沙哑喉咙干燥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救你的人。”鸣人抢在小樱前说出口,还处于美人醒来时被视觉冲击到呆愣地小樱在听见鸣人的话后一把推开他说,“没错。”
“是你在照顾我。”男子看着小樱手中那还湿漉漉的白色帕绢想起自己记忆模糊昏迷期间隐约记得有个人细心的为自己擦拭汗水,只是那力道···
小樱听见对方的话语顿时欣喜不已,急忙应了声,“恩。”只听见对方嘴角微微上扬柔声对自己说了声“谢谢。”让她心花怒放。
······
时过几天,男子已经对这两人有了不少深刻的认识,粉发碧眼的女子名叫春野樱是天下第一名医的徒弟,身怀高超的医疗技术却又传承纲手姬的暴力,手中的拳头让人畏惧汗颜,长相清秀美丽却花痴,看来救治自己的便是她了。
金发蓝眼青年长得极为白痴,却不等不让他警惕,漩涡鸣人——江湖中令人厌恶的存在,九尾蛊毒的寄生体,危险邪恶,至今江湖上还在流传着尾兽蛊的传说,让寄生体六亲不认癫狂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杀人如麻于无影之中。每盅尾兽蛊仅存一只,寄生体一死它们会迅速离体逃亡,没有特殊的手段是抓不到。
没想到那个大嚷咧咧,虎头虎脑的家伙竟然是如此危险的存在,真是令人诧异不得不防备。
“喂,佐助,我弄来两坛酒,我们来喝酒聊天呐~”身后传来鸣人爽朗的声音,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新奇让他感觉怪怪的。
“不喝。”佐助反应异常冷淡,不愿回头看身后的人,谁知对方将酒坛一把摆放在自己面前,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咧嘴笑了笑挑衅道,“你是不是不敢跟我比喝酒。”
“哼,吊车尾的。”佐助讥笑一把将地上的一坛酒打开,鸣人见对方自个喝了起来傻呵呵的跟着喝了起来。
两人皆醉,只是佐助醉的不深意识还很清醒,一旁的鸣人趴在酒坛上不时地傻笑连连,看着对方那呆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摇摇头继续喝自己那坛还剩下不多的好酒。
“喂,佐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了。”醉酒地鸣人抱着自己那坛酒醉醺醺地做出一副很神秘兮兮的模样将食指放在嘴唇中心轻轻嘘了声要对付保密。
“哦!”佐助翘眉对鸣人口里的宝物感到好奇。
“我有一个宝贝,他们说是我父母留下来的。”鸣人的神色越发神秘,警惕地向四处张望担心有人听见,十足像怕自己怀中的玩具被人抢走的孩子。
“你那宝贝到底是什么?”佐助现在对鸣人的宝物既好奇又心忧,心忧对方喝得太醉连杂草都能当成宝。
“凤凰蛊。”鸣人的话无疑是个重磅消息直直砸在自己的心头,让他被这一巨大的消息震住不知该做何回答才好。
“喂,混蛋佐助你这是不相信我吗。”鸣人见佐助久久不回答呆愣在那以为佐助认为他在骗他气愤地嘟起嘴说道,“凤凰蛊是漩涡一族的宝蛊,自从漩涡一族被灭族后便再也没有凤凰蛊出现了,我母亲就是漩涡一族的末裔,我虽然不会制作凤凰蛊但是···”
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深陷于其中无法自拔。
他怎么会不知道凤凰蛊,那是这世间最神奇的蛊,有着医死人肉白骨奇效,漩涡一族素来为了封印尾兽存在,不少人因为尾兽而死,他们为了保留下血脉制作出了凤凰蛊。漩涡鸣人,漩涡,他那个白痴怎么可能会说谎,但是凤凰蛊真的在他身上怎么样,他根本就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真正想做的,也就只有那件事而已。
······
嗙嗙嗙···
刀光剑影,伴随着凌冽的招数两人在各自手持着自己的武器紧紧配合在一起向敌方进攻。
两人在战斗中配合的极好,每个动作之间都存在着默契,仿佛两人彼此都知道对方需要些什么,要怎么做般···
······
“佐助,你要去哪!”
“佐助!!”
夜色渐黑,偌大的瀑布前,潺潺流水从高处冲击而下的水击打在岩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看着远去那道黑影,没有丝毫的眷恋之情,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去,只留下站在快要淹没半身的池水中痛苦地朝那道身影喊道,嘶声裂肺在这山谷中回荡久久不逝。
······
画面一变,黑色长发的男子倒在佐助的面前,跟佐助相似的面容却比他的要成熟柔和,男子欣然一笑,对他说,“变强了。”
看着自己这样让他又爱又恨的男子终于死在自己的面前,佐助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开怀大笑好,还是应该悲伤痛苦地质问这个再也不会跟自己说任何的话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啊!!!”痛苦地发出悲鸣,无法从自己的世界中自拔。
不知何时待在他们身后看了整整一场好戏的人突然开口对他说,“你错了···”
在听完男子的话后,他承认他悔了!
······
他想都没有想到,昔日最重要的伙伴,自己第一次结实到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却为了一盅蛊宁愿连命都不要。
鲜血染红了他握剑的双手,红的异常刺眼让他觉得很恶心。
他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身上早就···没有什么···凤凰蛊。”
倒在自己身上的鸣人声音极其微弱,气息不稳,大口的鲜血吐在他的衣服上。
“你说什么···”佐助无法相信对方的话语,为什么到了死他还是不肯向自己坦白,到了现在还是如此执着,不为自己治疗,凤凰蛊在哪,他要救···
佐助慌忙地在鸣人那身红衣中搜寻想要找到那盅凤凰蛊却不料对方突然拉住自己的衣领要自己俯身靠近他。
他说,“如果是你,会将蛊下给谁?”
他突然这样问他,垂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内心泛起阵阵涟漓苦涩不已,对方依旧想从前一样像做了什么有意思的恶作剧般对他说道,“你猜,我又把我的蛊下在了哪?”
手渐渐失去力道重重倒在地上,小麦色的肌肤此时失去了血色苍白可怕,怀中的人彻底闭上了他的双眸,那永远安静不下来的人现在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在他面前活蹦乱跳地挑衅自己。
······
悬崖边上小小的坟头长满了杂草,男子一身黑衣款款走来站在坟前。
狂风呼啸吹乱了男子的头发,吹拂了男子的黑色和服,吹走了男子那颗孤寂悲愤的心···
“鸣人,你应该没有想到我会遇到小樱吧,她现在正跟自己的师傅在一起,呵···”男子轻笑出声满目悲凉,神色沧桑,“小樱知道你死了的事···她说···我为什么要怎么做···她说···你们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当时的我早已没有气息了······”
男子声音哽咽,他不曾后悔因为后悔也无济于事,但是现在他悔了,鼬的事,鸣人的事···
闪回过去,那日他们把酒言欢,两人皆醉,那时的他神色已经有些模糊对鸣人说的话有些不记得,如今回想起来却清晰难以忘记。
他说,“凤凰涅盘,起死回生,一生只有一蛊。若是将它下在别人的身上也就代表将自己的心交到了那个人的手心里….”
回忆结束,鸣人的声音好像还在他的耳边回荡久久不曾消失,睁开双眼却只有自己,鸣人却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坟墓里永远沉睡。
“我终于知道···你将凤凰蛊种在哪了···”男子悔恨地闭上双眼嘴唇抿起,抚上心头听见那颗心脏抢而有力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