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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星天之魂4 ...

  •   Chapter2
      纷霏,是我在太阳宫殿结识的第3个朋友,南宫渊彦是第一个,他的弟弟南宫蒲流算是第二个。纷霏是夏西里苏娃姑姑的养女,可是姑姑并不是很喜欢她,原因谁也不知道,除了夏西里苏娃姑姑自己。
      纷霏掌管着人马星,她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和我一样大,却有着和我们这个年龄不相称的忧郁。我曾经问她为什么,但她只是轻描淡抹地笑了笑,最后总是岔开话题。
      在这个宇宙,总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不止一次地忏悔过我的无知。

      教我们学法术的是整个太阳宫殿最好的老师,她叫伊文。
      伊文老师的法术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虽然比起夏西里苏娃姑姑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在整个星天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是她的对手。
      刚知道伊文老师要来教我们,我足足高兴了一个晚上。
      于是每天,伊文老师便成了我、南宫渊彦、南宫蒲流还有纷霏的专属指导员。
      “我们将会从最简单的自我防卫咒语学起,自我防卫,是我们一定要掌握的东西,当别人要试图伤害你,自我防卫咒语就能起到作用,但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防护咒语只能保护自己,不能伤害到其他的人。”
      ……

      时间更替轮转,转眼,我在太阳宫殿的时间,已经过了七年。
      七年的生活不是枯燥乏味的,虽然每天要学习很多自我防卫的精灵术语,攻击的黑法术,每天日复一日地练习口诀,拔下头上插着的钗,一边飞快地指向坚硬的石头,一边在心中默念口诀。但是,我不会觉得繁复无聊。
      在这七年里,伊文老师传授了我们许多法术,这些法术,全部是伊文老师半生领悟的精髓,他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们。
      我常常这么想:现在的宇宙,已经没有了几百年前战争的硝烟,一片风平浪静,为何还要学习这么强的法术?我记起来到太阳宫殿的第二天,清早姑姑对我说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危险来临,保护自己。
      危险——难道——

      宇宙中的黑暗阴谋还存在着?
      !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恐怖的思维转动仿佛要把我吞噬……
      不可能,别瞎猜,有夏西里苏娃姑姑呢……
      ……

      有句话说:风平浪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的先兆。
      明天的一堂课,伊文老师将要把我们带到离太阳宫殿最远的天蝎星座上。
      那晚,我躺在床上,心潮澎湃:明天就要去天蝎星座上了,真高兴,天蝎星座上会不会有蝎子?他们有没有毒?嗯,有毒得话我就跟伊文老师请病假!
      我的目光在整个宇宙中游离来去,寻找天蝎星座。找啊找,找啊找,可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到天蝎星座。难道,是今晚星象不好,有浮云,天蝎星座没有出来吗?怎么可能?渊彦不是说过,天蝎星座是宇宙中最爱炫耀的星座吗?照理说,它每晚不论怎样的天气都会爬出来呀。可是今天,它怎么会这么收敛呢?
      整晚,我望着夜空,一直思索这个问题……

      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伸了一个懒腰,于是身上的力气全蓄起来了。
      今天天气好,心情也就很不错,我变换着方式插上暗魅凰,兴冲冲地跑出了厢房,蹦蹦跳跳,完全没有一个18岁小淑女应有的样子。
      天蝎星座,昨晚没见到你,今天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模样!别躲着了!
      伊文老师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然后望向天顶,口里念念有词:“是事后出发了。”
      她的目光凸现深邃,伊文老师慢慢阖上眼,打开双手,手中是一叶银色的小船。船儿缓缓浮在空中,继而不断变大,变大。
      伊文老师带领我们跨上小船,挥了挥手中的魔棒。倏然,小船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载着我们五个人飞出天际,向天蝎星座进发。
      一路上伊老师像是在思索什么,眉头紧锁。大家没敢插一句话,因为我们都知道,现在说话使老师分心,不小心会使伊文老师走火入魔。
      “糟了,天蝎星座有难!”伊文老师猛然说道,随即摊开手,不可置信地又一次仔仔细细算了一卦。
      “黑色妖姬!”
      “真的是他,隐藏了这么多年,最后你还是出现了!”
      伊文老师怔住了,我隐隐约约读出了她眼中的恐惧!
      直道那个隐晦字眼清晰出现在耳边,我心中也如黑夜降临。
      黑色妖姬,出现了!
      最近每晚入睡后,我的暗魅凰总是发出一些怪怪的声音。我轻轻摸摸它的头,暗魅凰猛地睁开眼,我从它的瞳仁里同样看到了恐惧,还有说不上来的锐利之感。每次,它的羽毛都湿了个透,像是被什么吓的。我无能为力,只能慢慢安抚,让它平静。那日,晚上我听见一声嘹亮的鸟啼,立刻醒过来。忽然发现,暗魅凰不见了!我焦急地寻找它,直到确认,它不在我的厢房里时,我推开门,冷风阵阵。门槛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散发氤氲气雾。接着房内微弱的烛光,我俯身捡起它。谁知,我不小心被上面的硬东西戳了一下,就感到几滴液体悄然滑落。待我吮吸着伤口,进了屋,才发现,我手上拿着的,正是被天神们称之为“黑色妖姬”的邪之花。
      我不明白我的门前怎么会有“黑色妖姬”,这到底是谁放的?它是邪之花,又怎会出现在太阳宫殿?
      可当时我并没有思考这些揪人的问题,捧着这朵夺目璀璨的花,我开心极了,天外竟赐予了我这么美妙的东西,我一定要好好守着。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过去,黑色妖姬便化为了一抹褐色的清烟,在我的头顶盘旋,慢慢消失不见了。
      不过,这并不是真的,而是我那晚的梦。
      而现在,伊文老师为什么会无端提起这朵花?为什么,它又带来了恐惧?

      小船加鞭赶去天蝎星座,一路上,伊文老师嘱咐我们一定要拿好武器。突然,一阵狂风袭过天船,船儿被吹得东倒西歪。我也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渊彦哥拔出他的“诺吟”神剑,用力运气,靠推波之力使之悬浮于天船上空。烈风被这突如其来的镇静之力压住了,天船又回复到原先平稳的状态中。
      我收紧领口,向旁边的纷霏靠了靠。
      “纷霏姐,刚刚风真大,你没事吧?”
      我别过头,望向纷霏姐。她面无表情,眉间透出阴郁之色,目光深远异常。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注意到我在说话。
      “纷霏姐!”我又使劲叫唤了一声。
      她收起寒寒的目光,像是被吓了一下,立刻转过身面对我。
      “茴香,怎么了?”
      “纷霏姐,在想什么,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我没事儿,就是刚才,有点起寒。”
      纷霏姐弯了弯嘴角。
      “咦——你看,到蝎国了。”
      终于,我顺着她手指的的方向望去,一片浩瀚的城堡慢慢隐现了。
      当我们踏足天蝎星座,出乎意料的是,这儿的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看来,刚才那阵风,并没有影响到天蝎星。人们在集市上来来往往,和商人们讨价还价,完全不像刚刚伊文老师寓言的那样。天蝎星座祥和如依,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我们落脚的地方一队士兵手握蝎矛,迎接我们。走近他们时,我偶然看到他们的眼中掠过一缕绿色的凶光。领头的那个卫兵走到我们跟前,单腿跪地,毕恭毕敬地说:“伟大的太阳之子,您来了,我们感到不胜荣幸。我是尊贵的蝎王陛下的玄护守,您可以叫我玄星,也可以称我为小人。蝎王陛下命令我们带领您去‘蝎之宫’,请随我来。”
      那个叫玄星的护守把我们引去蝎王的宫殿,又严厉地命令身后的士兵围在我们周围,寸步不离地保护我们,他们的蝎矛长长地指向四围的人群。周围蝎王的臣民向我们投来颇带厌恶又奇怪的目光,我突然觉得我们哪像是什么尊贵的客人,倒更像是押赴刑场的囚犯。
      大家一步一步缓慢地向“蝎之宫”走去。卫队的威严在前方开出了一条大道。
      这时,前方的道路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我偏过头,这才看清。卵石岩的路上,有两个可爱的小孩子在玩弹子游戏,打得正起劲,这时,后面那个孩子远远地望见我们的卫队,先是顿住,然后惊骇地丢下手上那枚蓝色的石子,退到人群中去了。而那另一个小男孩,还在对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弹珠发动攻击,他仔细地选着角度,最后终于满意地弹出瘦瘦小手中的那个暗色的石子。中了,他开心地大声叫起来。然后仰起头,骄傲地笑了,可是他发现,面前居然看不见那个小伙伴。小男孩四处张望了一下,可就是找不到。他用手撑着站起身子,就在他转过脸时,他小小的身躯被吓得打颤。
      玄星突然拔出刀对准了他,银色的刀尖闪着刺眼的光,小男孩怔住了,他的眸子因为恐惧而张得好大。
      “你在做什么,孩子?”玄星的声音冰冷就如他的刀。
      人群里发出一阵轻轻的呼唤,一个妇女被士兵阻隔在路边。
      她焦急地喊着:“孩子,你怎么了。”显然,这是那个男孩的母亲。
      小男孩看到旁边的阿妈,突然一股脑哭了出来。
      “哇——”
      孩子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那位母亲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她知道,自己孩子在这种重大的场合添乱,下场只有一个。这是蝎国的法律,谁都不能违抗。一种悲痛之感涌遍她的全身。
      “孩子——孩子……”她只能这么无用地呼唤着。
      “晦气!”玄星眯起眼,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放在中间,举起刀。
      我突然觉得玄星要动手杀害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怎么办?
      这时,一个救命的声音响起,是渊彦哥开口了:“玄星,你做什么?”
      玄星双手抱拳,转身半跪在渊彦哥面前:
      “尊敬的太阳之子,很抱歉在您行走的这片土地上会出现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请您允许我将它就地正法!”
      什么?这个心狠手辣的玄星真的要杀这个孩子,不行,这怎么能?
      我快要被玄护守气疯了,这是一条多么美好的生命呀,怎能说杀就杀!
      我挪近渊彦哥,靠在他的耳朵边轻声说了一句:“渊彦哥,你不会答应他吧?”
      我清楚渊彦哥一定不会答应,他是我见过世上最有同情心的人。
      哪知,渊彦哥用同样的语调对我说:“丫头茴香,你怎么知道我会放过他?”
      啊?这着实把我吓了一条。“什么?你是说,你要那个可爱的孩子死吗?”
      我差点要叫得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这回,渊彦哥不再理我。
      我突然觉得大事不妙,于是死命地摇着渊彦哥的手臂。
      “玄星,你最好不要这么做。”渊彦哥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

      我一拍脑袋,原来渊彦哥在跟我闹着玩。哼,南宫渊彦,原来——你也是够意思的嘛!

      “可是,尊贵的太阳之子殿下,这是我们蝎国的法律,任何人都必须遵守,何况这个小孩子刚刚冲撞了您,请您不要让小人难办。”玄星对杀这个孩子依旧不屈不挠。
      我气急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突生大骂玄星的想法。渊彦哥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给我使了一个闭上嘴巴的眼色。
      “玄护守,今天是我初到贵星,大家都不想在这里见血,你就手下留情,不用怪罪小孩子了。”
      “可是殿下,蝎王陛下说过……”
      “好了,就这样吧,蝎王那儿我会担着,不会怪罪到你头上。”
      “可是……”
      “玄护守,这孩子并没有什么错,况且大家旅途劳顿,不用再把时间花费在这些事上,蝎王叔叔肯定等我们急着呢!”
      面对这固执的玄星,我忍无可忍,锋尖的语气脱口而出。
      “那……好吧。”玄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厉声厉气地对那个孩子说:“这回,你的小命保住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玄星眼力闪过狠光。
      那母亲冲出护卫,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一句一句安慰,然后跪在我和渊彦的面前,一下一下用力磕着头:“两位真是好人,贱妇真是感激不尽!”
      我和渊彦哥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
      “大婶,别这么说,孩子并没有错,只是这里的法律太苛刻,没有人情!”
      我注视着面前感激涕零的大婶,左手在扶她的刹那,中指尖又隐隐作痛起来。抬起手,我发现,原先指头上的小黑点逐渐变大,逐渐扩散开去,阴阴郁郁地仿佛马上就要把我的血液吞噬。
      我不会有事吧?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会……不会,要有事我早该玩完了,不会等到现在。
      放心……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渐渐试着把手上的伤忘掉。
      “大婶,孩子受了惊,快带他回家去吧。今天的事真的不要紧。”
      渊彦哥哥拍了拍仍旧在哭的小男孩。
      “两位真是好人啊!”
      ……
      就在大婶抱着孩子,转过身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目光一紧,闪过绿芒,一种钻心刻骨之痛传遍了我的全身。
      然后,脑子里像有什么翻卷而过。
      我不由自主地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蝎王的蝎之宫。
      懒懒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处陌生的环境,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渊彦哥哥轻轻地将薄被掖在我的肩膀上,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我瞥了一眼三更的天,正准备飘飘悠悠地继续睡下去,渊彦哥哥突然凑近我的耳边:“丫头茴香,醒了就不要睡了。”这句话真像一份强心剂,我立马掀开被子,给了渊彦哥一个大大的笑,然后半跑半跳下了床。
      “哦,对了渊彦哥我刚刚是不是昏了过去?”
      “还刚刚呢,你都睡了十几个时辰了。”
      “啊?我没有这么贪睡吧?我是不是生病了?”想起以前,睡五个时辰都会嫌多。
      渊彦哥笑笑:“哪有,你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那渊彦哥……是不是在这儿陪了我十几个时辰啊?”我不好意思地嘟嘟嘴。
      “丫头知道就好,看你睡那么香,我差点也要去会周公了呢!”
      我挠挠头:“对不起呀渊彦哥。”
      此时正当半夜,屋里点着一片蜡烛。可能由于太疲倦,纷霏姐已睡了过去,眼角残留着一股温和。她趴在桌上,烛光印着她的脸,她额间那枚天生就有的黑点也愈渐明显。
      “茴香丫头,蒲流在外面呢。”身后传来渊彦哥的声音。
      “嗯?这么晚了,他在外面干什么?”我问渊彦哥,可他却笑而不答。
      直道现在,我还是对南宫蒲流怀着戒备之心,我想,他肯定也和我一样,时时都在防范着我。不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我突然发觉,他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冷漠背后,似乎也隐含着温热,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七年了,南宫蒲流的法术已经学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是我和渊彦哥所远远不及的,特别是暗器,虽说这不是一套光明正大的法术,但有时候,暗器会比突显明白的进攻更加有效。
      拉开房门,外面寒风冽冽,吹着我寒毛都竖了起来。蒲流哥双手环剑,仰目面对着天边虚无飘渺的星海。我走到他身边,似乎能听到他厚重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看见了旁边勉强在冷风中伫立的我,略是吃惊,不过很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蒲流哥把脸转了回去,依旧望着空幻的星天。
      “你怎么出来了,外边很冷。”他淡淡地说。
      我笑了一声:“没错呀,是很冷,可你不也在外面吗。”
      “快进去,冻病了可就不好了。”他的声音轻到若有若无。
      “那一起进去吧,”我露出两个酒窝,然后学着他的腔调:“冻病了可就不好了。”
      深蓝色的夜光里,他的嘴角似乎往上弯了一下。
      于是,我大胆地抓住他的剑,把他向屋里拉。
      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心里面怦怦跳个不停。
      我想起来了!蒲流哥的剑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就连姑姑,似乎也不曾抚过一下。可是我刚刚,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剑,这……
      果然,蒲流哥的声音令我如五雷轰顶。
      “你干什么!”
      “我……我不小心……对不起,蒲流哥。”我惊错不已,焦急地解释着。
      “滚!”是他的一阵低吼,我识相地往后退步,目看着蒲流哥不悦得跃过大理石栅栏,往蝎之宫东方的那片密林奔去。
      “蒲流哥——”
      对不起,可我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要这么不开心呢,把你的剑护得像个宝,还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不满地噘起嘴,伸出手使劲搓着取暖,突然发现,地上遗留下一枚圆形的玉佩,上面用镂空刻着一幅图——一个类似折花图案的简雕。下边坠着黑色绣着锦缎的流苏。
      这是蒲流哥哥的玉佩。
      这时,门吱呀一响,渊彦哥走了出来。我把玉佩揣进怀里。
      “茴香丫头,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好像听见蒲流又在发你的脾气呀!”
      渊彦哥撇撇嘴,弯眉笑笑。
      我不满地仰视他,装得很生气。
      “渊彦哥,你说,蒲流哥就那么爱他的剑,碰都不让人碰一下,切!”
      “怎么,你碰了他的剑?”
      “嗯,只是无心之失,他就那么生气!”
      “他的剑,向来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敌人才会碰到。其他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唔?蒲流哥真是一个怪异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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