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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风一吹,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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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木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真的过于单薄了,再加上刚从水里爬出来,只好把披风裹得更加严实一点。
“我们还是快些到福州知府那里,姑娘的身子怕是受不了了。”萧景睿是个贴心的孩子。
萧景睿的这句话提醒了大家,才发现一个个虽说都是家教好的官宦子弟,却一点绅士之风都没有,让一个女孩子在寒风里这么久,萧景睿马上催着木兮随着梅长苏上了马车,稍稍整理了一下,一行人前往福州知府处。
在马车上,木兮稍微理了理思绪,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现在应该是自己的梅哥哥绸缪的第一步,随着萧景睿一起进言府。既然自己了解故事的所有走向,那么自己当然就可以阻止自己的梅哥哥白白的送死。
看我可可来个华丽丽的英雄救美,然后抱着苏哥哥归隐山林,我织布来我耕田,我挑水来我砍柴,没办法,谁让我家苏哥哥较弱。
想明白了这些琐事,木兮就专心致志的开始干正事了,当然就是明目张胆的偷窥自己的长苏哥哥咯。
一路上,木兮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梅长苏,胡歌演的梅长苏是很符合,不过看了真人,发现相比之下,这真正的梅长苏面容更加的清冷,五官也更加的精致而且实在是过于苍白。让人看着也心疼。
想想梅长苏之前的遭遇,这个时候还没有麻醉药这种东西吧,要从头到脚换成另一个人,要受的苦,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所谓的割皮削骨的痛,是该多么多么的残忍。
木兮心疼的看着梅长苏,看着看着大概就是表情过于夸张了。
“姑娘看苏某的表情为何如此复杂?”梅长苏被这样的表情看的哭笑不得。
“没,没什么。”木兮总不能把自己想的东西就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吧,自己的苏哥哥还不把自己当神经病看。
木兮真的没想到马车这样看上去那么高大上的东西,坐起来会这么难受。
因为路途遥远,一行人先要在福州知府处落脚,
一路颠簸这个词怎么来的,木兮算是明白了,到了福州知府的宅邸,木兮完全没有心情听他们和那个知府寒暄客气了。马上跟着小丫鬟就钻进了房间里好好的梳洗。
木兮看到铜镜里的自己,差点被吓死,还湿着的头发贴着自己的脸完全没有任何娇弱的感觉,完完全全的一个女鬼,自己在男神面前的第一印象算是毁的差不多了,看来后面自己要更加的努力来挽救自己的爱情了。
木兮对着那种巨大的木头浴桶里洗澡已经向往很久了,开开心心的在里面洗着,这古人洗个澡还真的是复杂,还真的往这水里洒花瓣泡澡的呀,真是够奢侈的。
外头的一行人和福州知府寒暄完之后,就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等着吃饭。
“景睿,你今天是怎么遇到木姑娘的?”梅长苏把话题一转就转到了木兮身上。这来历不明的女子,终究是梅长苏心里的一个结。
自己这次来的金陵,步步算计,虽说蔺晨说过会有一位贵人出现,但这自称木兮的女子是不是蔺晨所谓的贵人也不得而知,可这一开始就有了这样的变数,实在是让人难安。
“苏兄我来说来说,”说到这木姑娘,言豫津便来了兴致,没等萧景睿张嘴就直接抢着把话说了“今儿个我和景睿赛马赛到了汾河,这比赛的结果啦,当然是我甩出景睿老远早早的到了。”
“豫津你这脸皮厚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好。”萧景睿听到言豫津这添油加醋的描述也是无奈。
“嘿嘿,景睿你可别不服气,我别的我不说,我这赛马技术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言豫津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豫津,说重点。”梅长苏好心提醒,这言豫津已经忘了正事跑题跑的太严重。
“哎呀,苏兄,我这脑子,见谅见谅。说正事说正事,我和景睿到了那汾河,发现河里突然开始不停的冒着泡,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可没想到后来竟然从河里开出了朵雪白的莲花,我和景睿就猜着莫不是花仙子。我就鼓捣着景睿下去探探。景睿下了河之后一看,没想到河底下真的有个姑娘,把我这乐的呀,以为真的能来个仙缘,只不过拖上来一看,把我给失望的呀,花仙子什么的可是我想多了,形容成母夜叉还差不多。”
出水芙蓉,木兮这出场还真的是完全印证了蔺少阁主的话,梅长苏对于木兮是贵人的这个观点,也是信了七八分。
“言豫津!你说谁母夜叉呢”
刚刚言豫津手舞足蹈的描述已经把大家都逗乐了,没想到突然来的这一句河东狮吼,把言豫津吓得直接抖了一抖,这下大家笑得就更开心了。
那边的木兮开开心心的洗了澡挑了半天的衣服纠结了半天才换上了真正的古装,然后被丫头围住服侍着真真正正的挽了一次古人的头发,不停的在铜镜前臭美了半天才屁颠屁颠的出来准备见自己的苏哥哥。结果大老远的就听见言豫津在讲自己的坏话。气的木兮什么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直接就是河东狮吼了一声。
“我就说是母夜叉吧。”言豫津瘪了瘪嘴表情特别的痞。
一屋子的人还没见着木兮的人就听到她完全没有形象的吼声,再加上言豫津的话,一个个都被逗乐了。连梅长苏这种沉稳的人也难得的笑了。
可是满屋子的笑声在木兮踏进门的一瞬间都戛然而止了。
因为惊艳。被木兮所惊艳。
这个时候的木兮换了一身墨白的裙子,头发简简单单的挽了髻插上一根玉簪子,因为还不习惯这古代的胭脂水粉,所以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反倒显得更加的清纯和温婉。
倒不至于倾国倾城到什么地步,不过现在木兮微微蹙着眉娇嗔的样子,倒是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样子。这屋子里面的人物,都是世家子弟出身名门望族,美女天天能见着,一个个也不自觉地把眼前的木兮和琅琊上的美女比了比,竟完全不输半点。
“姑娘,你是哪位?”言豫津实在是不能想象面前这个恬静的女子是刚刚被拖上来女鬼。
木兮看了言豫津一眼就是一掌把他劈开,开心的蹦到了梅长苏旁边,娇羞的问:“苏哥哥这样穿着可好?”
梅长苏心里的铜雀台上早早已经住了人,所以并无心动的感觉,但是也实话实说的回答;“姑娘这样是好看许多。”
木兮听到了梅长苏的表扬,高兴的如果有尾巴一定会开心的摇起来。还不忘转过头,冲着被自己一掌打趴在地上的言豫津吐了吐舌头。
言豫津当然不知道吐舌头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向来胜负欲极强的自己,在那个瞬间竟然没有想到怎么教训木兮,言豫津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眼前的这个姑娘,笑起来真是好看,然而她不笑的时候,原来也这么好看。
若干年后,在很多很多的事情发生之后,物是人非,言豫津成了言候,褪去了所有的青涩,萧景睿和他月下酌酒,问他,为何终生不娶。
言豫津笑了笑,回答,当年汾河的那朵花,没想到竟开在了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