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丝（剑三同人双毒）》贺兰玉书

7、遇袭

　　坎离玩得兴起，那女子正巧进来，在看到那女子的一刻，我便停了动作，不是因为坎离停下了牵扯，而是我不想取悦除了坎离外的任何一人。
　　坎离看女子来了，而此时的我也不听他指挥，便停了下来，将木偶拿在手中把玩，说他昨晚听到了歌声。那女子听坎离这般说，眉头微微一皱，转而又换上笑脸问：
　　“是什么歌？”
　　“很好听。”坎离笑得很幸福，目光瞄上我的脸，微微一笑，拿来了墨宝，晕开了笔墨，在木偶的眼角睫稍染上一滴泪，嘴中还喃喃着“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你这是在为我哭泣么？”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而我想回答你，“是啊，是为你。只为你哭，为你笑，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一连几日，我夜晚便为坎离唱歌，平抚他眉间的皱褶，看着他舒心踏实的沉睡，便是我此刻所求。未央来找过我，问我：
　　“现在的你，开心吗？”
　　我笑着回答她：“开心，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便开心。”
　　“那你想好复生了吗？以活人的身份陪在他身边？”未央问得很是认真。然而看着坎离熟睡的面容，我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我怕他看到我，会厌烦我，会讨厌我，就这样吧，这样很好。只要能天天陪着他，看见他，他能对我说两句话，我便开心了。”
　　“哎……”未央叹了口气，便不再劝我了。
　　自从在未央手里买了木偶，坎离便如他所答应的，无论去哪都将木偶带在身边。我知这是未央为我着想，未央，此生欠你的，我只能来世再报。
　　本以为就可以这样陪着坎离到一生，但世间之事总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重新在他身边后，我便发现，他最大的乐趣便是去洛阳杀人，每次都带着我去。当那些温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时，空洞的胸腔中居然会有一种释放的感觉，很舒畅。他杀着人，我便感受着血液带来的释放，或许，他变得喜欢杀人，也是为了释放心中的某样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却不知道，也许，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当面前所有的敌人都倒下时，看着遍地的尸体，坎离居然发出了开心的笑。这次他没有受太重的伤。可当坎离准备离开时，又一抹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坎离身后，我本想提醒坎离，然而无论我如何喊叫，坎离依旧听不到。当破空的箭矢射向坎离时，坎离居然意识到了危险，侧身躲开了致命一剑，空洞的胸腔内聚集的郁气总算散了开去。
　　那人笑道：“身手不错嘛。”
　　坎离看得那人是唐门弟子，不愿与其多费口舌。唐门中人擅长暗杀，若今日不除后患无穷。奈何对面着实是位高手，而之前坎离又消耗了过多体力，因此有所不支。
　　在坎离转身躲开对方招式时，捆绑着木偶的缎带却在此刻松散了开来。木偶被甩进了旁边的火堆里，我连忙从木偶身上离开。但在此刻，我却看到了身中穿心弩的坎离倒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在我从木偶身上出来时，他正好看向掉在火中的木偶，他的双目惊讶地睁开，是因为木偶被烈火所焚？
　　穿心弩贯穿了坎离的心脏，眼看是活不成了，那男子嗤笑一声：“早听说洛阳有一修罗，没想到就这点能耐。”说完啐了口唾沫，便转身离去。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坎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怔怔地跪坐在他身旁。
　　那女子也来了，看见浑身是血，还有胸膛上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的坎离，那女子跪坐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你不能死，你死了就能跟他在一起了，你不能死！”
　　我看着那女子边哭边捶打坎离，以期他醒来，并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他快要死了。”我转头，不知未央何时来的。未央刻意隐去了身形，那女子看不见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