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43、四 “二……”

　　“二……”若雪张了张嘴，似乎要说出“二哥”两个字来，可是犹豫了半晌，还是改了口：“杨戬，谢谢你。”
　　杨戬听到她的话，笑了出来：“你在别扭些什么？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又何必纠结如何称呼我？”
　　“我和她本就是不一样的人，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
　　“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回去。”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跟你爱的她完全不一样。”
　　“那你又为何用你的魂力去补全纪天虹的魂魄？别说你没有亏欠她，就算是亏欠了，这因果也不是你来背，你又何必用这种方法补偿她？若雪，你从来都没有变过。”杨戬见她低头不语，又道：“更何况，我反倒希望你自私一点。不要再背负那么多责任，无忧无虑地活着。”
　　“嘁！”若雪听他这么说，也笑了出来：“世界上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就是你了！不过，杨戬若是不负责任，想来也不会是我喜欢的杨戬了。”
　　杨戬听她这么说，一下把她拉入怀里：“这句喜欢我可等了千年了。”
　　若雪刚要说什么，突然被一阵肚子叫打断，弄得若雪有些尴尬。杨戬轻笑，拉着她的手进了厨房，自己围上了宽大的围裙，动手为她炒起菜来。展家下人看见这场景，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未多时，一盘番茄炒蛋便已出锅。杨戬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边吹凉，喂给了若雪：“怎么样？好吃吗？”
　　“嗯。”若雪点头。
　　“那要不要给我点奖励？”杨戬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若雪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眼见四下无人，飞快地凑上去亲了一下，然后拿起旁边的筷子埋头吃了起来。那红透的耳朵惹得杨戬大笑不止。
　　接下来的几日，因着婚前不相见的传统，二人虽同住展家，却也没有见面。直至大婚前夜，众人都已入睡，杨戬才偷偷进入了若雪房内。
　　“谁！”伴着一声呵斥，一支银钗迎面射了过来。
　　杨戬一闪身将银钗接住，笑道：“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吗？”
　　若雪已然穿好了衣服，听他这么说白了他一眼：“大半夜的潜入女子房内，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害了便害了。”
　　“好了，不闹了。”杨戬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感觉到了一阵法术波动，明日大婚之时，来往宾客众多，可能会有道门中人混入其中，不知是敌是友，你要多加小心。”
　　“我也感觉到了。那气息很熟悉，与我第一次见你的感觉有些类似。想来是友非敌，你大可不必担心。”
　　“莫非……”杨戬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想，又有些不放心，叮嘱道：“明日若是有什么事，不用在意是否暴露身份，你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吗？”见她点头，又道：“若是动起手来，你保护好自己便好。”想了想，又将自己的墨扇变为发簪交到她手上。
　　若雪见他如临大敌地模样，笑道：“这又不是你第一次成亲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杨戬无奈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对于你一点都不因为我成过亲而生气这件事，我可是有些生气的。”
　　若雪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不由得继续逗弄：“说起来，你与寸心公主成亲千年竟没个一儿半女，不会是？”说着上下打量着杨戬。
　　杨戬看出她的意思，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用嘴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第二日，展家热闹非凡，除了桐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一位刚到安庆上任的司令也到场了。展祖望见到那司令，忙拿出了十二分的殷勤招待他。
　　“司令大人莅临，展家真是蓬荜生辉啊！”
　　“展老爷客气。我与您家公子有旧，今日知他大婚，特意前来拜访。唐突之处，还请展老爷不要介意。”
　　“您客气了。——云翔还不来招呼司令大人！”
　　杨戬听到展祖望叫他，朝那方向一看，原本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正要习惯性地刺他几句，却见展祖望在旁边盯着二人看，只得一把抱住了那人，故作激动道：“哥，你怎么也来了！”
　　“你小子不够意思，成亲这么大事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恰巧去安庆上任听说了这事，岂不是错过了你的婚礼？”大声说着，却用神识与杨戬沟通：“哟！杨戬你懂礼貌了嘛，都知道叫我哥了！”
　　“这不是知道司令大人公事繁忙，怕打扰你嘛！”杨戬同样笑着回答，神识却针锋相对：“你这黑乌鸦少臭美，要不是不知道你在这的名字怕漏了馅，谁会叫你哥！”
　　展祖望听二人的对话，心里高兴，嘴上却嗔怪道：“云翔，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大事怎么能不告诉司令大人呢？还不快招呼司令大人入座！”
　　“伯父，我既与云翔是朋友，您也别司令司令地叫我了，直接叫我的名字——金无吧！”
　　“好，好！”展祖望听他这么说连连答应：“那金无贤侄，你与云翔聊着，伯父去招呼别人了。”
　　待展祖望走后，两人终于放下了虚假地客套，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小金乌，你来了那边三界的日出日落怎么办？”杨戬眉头微皱。
　　“你放心，父王又点了几颗石头作为新的金乌，在我不在的时候作为太阳。只不过那石头是有寿命的，只能做一时替代罢了。——父王怕你有什么危险，让我过来助你。”
　　“你回去与舅舅说，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回去？我现在也回不去了！”说到这小金乌白了杨戬一眼：“我来这的第一个月就把你所有情况打听清楚了。要是能回去，早就带着我妹妹回去了，还能留下来等你娶她？”
　　“表哥。”杨戬忽然开口：“我会对她好的。”
　　小金乌明显没有从那句极其认真的“表哥”带来的震惊缓过神来，只下意识地回道：“那就好，那就好。”良久，小金乌终于看到了杨戬得逞的笑，忍不住将自己准备的贺礼丢在他身上：“一声表哥就把我妹妹换走了，杨戬你打得好算盘！”
　　婚宴终于结束，杨戬进了洞房掀了那盖头，看着绝美的妻子忍不住吻了上去。一吻毕，若雪犹豫地开口道：“这洞房，便不入了吧。我用的是天虹的身子，我走以后，若她不是完璧又如何另嫁他人？”
　　“好，依你。但这合卺酒可是要喝的。”杨戬说着，将桌上的酒杯递给了她。
　　杨戬和若雪都没料到，天虹这具身体竟是滴酒不能粘的。只一杯酒，便见若雪脸色微红，眼神迷离，将杨戬送的发簪从头上抽出，化为一柄长剑，刷刷地在屋内舞了起来。
　　杨戬怕这动静太大，引来别人怀疑，忙用被子把她包得紧紧的将她压在床上，在她耳边轻语：“乖，睡觉。”
　　第二日，杨戬与若雪一起奉完茶后，便去处理展家的生意，若雪则陪着品慧闲聊。
　　“天虹啊，你嫁给了云翔，可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别总想着胳膊肘往外拐。”品慧想到天虹之前是喜欢展云飞的，忍不住敲打道。
　　若雪也不恼：“娘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既嫁给了云翔，自然是一心向着他的。咱们才是一家人，娘可千万别听别人挑拨了。”
　　品慧听她这么说，稍微安下了心：“那就好。说起来云翔的嘴真够严的，与安庆的司令兄道弟竟然都没与我说过。”
　　“安庆的司令？”
　　“云翔昨日没与你说？哦，”品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若雪：“娘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若雪听到这话突然想到昨日的醉态，忍不住脸色通红。这表情在品慧看来却是自己猜中了，于是又拉了她的手说：“好孩子，你们要是给娘早点生个孙子，娘就心满意足了！”
　　“娘。”若雪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打断了她的话：“云翔去店里不知道中午回不回来，我去给他准备点吃食送过去。”说完一礼，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品慧见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声，想来云翔以后会很幸福吧。
　　若雪拎着食盒来到展家钱庄后堂，见杨戬背对着门坐着，认真地看着账本，便想着与他开个玩笑。将食盒放到一边，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哪想着手还没碰到他的眼睛，便被他一把拉住，整个人落进他的怀里。
　　“想我了？”杨戬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谁会想你？”若雪轻笑，指了指一边的食盒：“怕你饿死了，给你送点吃的来。”
　　杨戬知她别扭，也笑：“你吃了没？”见她摇头，夹起一口菜塞进她嘴里：“以后可别饿着肚子给我送饭了。”说着便又喂了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饭菜。若雪看着正在收拾食盒的杨戬，突然想起了品慧之前说的那位司令，开口问道：“那位安庆司令，是你我旧识？”
　　“是小金乌。”
　　“是金乌哥我便放心了！”
　　“你竟然记得他！你当时都不记得我的，我要吃醋了！”
　　若雪有些无奈，心道，所有事情不都是你给我讲的吗？嘴上却说：“那他是哥哥嘛，肯定记得比你深得多啊！”
　　“那我便给你加深一下对我的记忆。”语毕，杨戬径直吻上了若雪的唇。

作者有话说

　　过渡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