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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喀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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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的一聲似乎從玄關傳來,漪與此時因流血過多而暈著頭。
腳步聲向著臥室漸漸靠近,過了幾秒的時間,漪與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接著失去意識。
再度睜開眼已經不知道經過多久了,勉強將眼皮睜開,不知道沾上什麼東西的眼皮,在睜開時,像是將其撕裂般的感覺讓漪與吃痛了下。乾涸的喉嚨刺痛著,用幾乎沒有水分的舌舔舔乾裂下唇。昏沈的腦帶就算是皺眉都能感覺幾分不適。
是血的味道。仿佛掛了鉛的身體連抬起一根手指似乎都非常艱難。
現在就只有眼球能勉強動作。
環視四周,灰暗的視線能勉強視物,潮濕的空氣,廢棄的惡臭味混著身上的體味刺激著嗅覺,眼前地上的青苔一直延伸至遠處。這裡是下水道。漪與目前能確定的只有著一點。
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記憶混沌的糾結在一起,失去的某些部分,想想起時就像是錐子刺入般的疼。
乾渴的喉嚨使漪與不得不從思考中回神,身體漸漸的恢復感覺,肚子的飢餓仿佛在吞噬著神經,從胃部傳來的陣陣絞痛讓漪與幾近昏厥,待疼痛漸漸飄遠,意識又逐漸的遠去。
“吱吱”
“吱吱吱吱”
“吱吱吱”
從右手手指傳來頓頓的痛感,仿佛被什麼東西啃蝕著。漪與的意識回籠,似乎不需要睜開眼就能預測發生什麼事。
他這是被當成屍體了吧。
破爛疲憊的身軀被老鼠以及蟑螂誤認成屍體而啃咬。當身體的感官徹底的恢復後,漪與幾乎用盡全身的力量彎曲著身體。
好痛。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好痛。
手指不自主的抓住旁邊進食的老鼠 ,當漪與回神時,眼前只剩下幾隻剛剛在啃咬他手指老鼠的骨骸,幾絲爛紅的肉殘流在上頭,吞下一口空氣,嘴中噁爛的味道無法掩藏。
似乎是隱藏其中的求生意識使漪與吃下了那幾隻老鼠。
胃酸因為意識中的噁心而沖至喉嚨,“嘔……噁…。”
因為沒東西可以吐,漪與嘔出的幾乎是乾嘔。
齒間的味道鮮明,仿佛提醒著剛才他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