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狼人传说(上) 第八章狼 ...

  •   第八章狼人传说
      浅浅打了一个哈欠,身子趴在桌上用手支撑着脑袋,眼皮耷拉着。脸被旁边的蜡烛照得有些红晕,纤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酒楼里的那只黑猫蜷缩在浅浅的胸口,狭长的眼睛微眯着打着盹儿,时不时还摇一摇尾巴。
      最近这几天酒楼里连一个客人也没有,浅浅每天就是晒晒烛光,逗逗猫。日子悠闲得很。
      原本蜷缩在浅浅怀里一脸享受的黑猫突然挺直了身体,耳朵支棱着,双眼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尾巴也僵硬地伸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浅浅觉得鼻子有些痒,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喃喃地说了声:“别闹,乖乖睡觉。”之后又枕着另一条胳膊睡着了。
      黑猫却呲着牙焦躁地发出哇呜哇呜的声音,身子弓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盯着门的眼睛也瞪得像铜铃似的。红色的那只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似的,绿色的那只眼睛已经成了墨绿色。
      浅浅突然意识到黑猫有些反常,忙坐了起来,隐隐约约感到一种和冥界力量相对抗的一种能量正在接近,而且这股力量还很强大。
      浅浅突然打了个哆嗦,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摸了摸黑猫,将瑟瑟发抖的黑猫抱在怀里。
      浅浅起身正欲上楼,紧闭着的门却大开,一股清风吹得浅浅发丝飞扬。黑猫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下从浅浅怀里挣脱,爪子在浅浅脸上划了几道口子。化成一道黑影朝墙角跑去。慌乱中撞倒了一坛酒。最终蜷着身子躲到了柜台下。
      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正下意识地准备用手捂脸却被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吸引住了,居然忘记了疼痛。
      门口的那个人仿佛自带阳光,逆光而立,将整个昏昏沉沉混混沌沌的冥界照亮了一般。他的身上背着许多除妖的法器,想必是一个捉妖师吧。
      浅浅偏着头打量他,心里还想着:“他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捉妖师,要不然也不会把那只猫吓成那副德行。”浅浅摸了摸下巴居然笑了出来。
      “贫道乃捉妖师,姓云名绝。”云绝走上前来规规矩矩地做了一个揖。
      浅浅忙后退了几步,皱着眉盯着云绝身上的法器有些有神儿。
      云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贫道无意冒犯,只是闻着酒香就过来了,不知能否小酌几杯?”
      浅浅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睛,心想,老板娘说过,来者便是客。虽说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的捉妖师法力高强,但是也不像是坏人。让他坐下来喝酒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况且……老板娘也没有阻止他进来啊……
      “姑娘……姑娘……”云绝轻轻叫了浅浅几声,“不知……”
      浅浅怒了努嘴,用手指了指云绝背着的法器。
      云绝顿了顿看了看背后的东西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将那些隐隐带着一圈光芒的法器放到了地上。他挂在腰间的那个葫芦绳子突然断开,咕噜噜地滚到了柜台那里去了。
      藏在柜台下的黑猫嗖地一下钻了出去绕过云绝一溜烟儿地从门缝中跑了出去。
      云绝忙跑过去跪到地上捧起葫芦拍打着上面的尘土,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
      浅浅噗嗤笑了一声,云绝抬起头局促地说:“在下冒犯了。”
      浅浅笑着摇了摇头拿了一壶酒放到云绝桌子上就站得远远的了。
      “这种酒好香呀,比凡间的酒强好几百倍呢!”云绝脸颊潮红摇晃着脑袋说,“不过……和她比起来还是差一点……差……一点……”话音还未落,云绝便一头栽到桌子上睡着了。
      浅浅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凑,皱着眉盯着云绝怀里的葫芦不知该如何是好。万一不小心被这个葫芦给收走怎么办?
      浅浅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到墙角时眼睛亮了亮。忙跑过去将竖在墙角的那根竹竿拿了过去,又慢慢地将葫芦从云绝怀里给鼓捣了出来。
      浅浅站在云绝背后施法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是离得太远了吗?浅浅又向前凑了凑,还是没动静。再前一点,再前一点,最后干脆把手放到云绝肩膀上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浅浅嘀咕了一声,冷汗都快下来了,“难道是它?”
      浅浅提了一壶上好的老酒尽数倒在了葫芦上。片刻后葫芦浑身通透变成了红色,还闪闪烁烁地发出些许光芒。
      浅浅背着手猫着腰向葫芦靠了靠,正准备细看却被强大的法力吸进了葫芦里。
      浅浅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周围漆黑一片,阵阵阴风吹得浅浅有些发抖。
      “这里又是哪里啊?”浅浅抱着胳膊四处看了看,“这处院子也太破落了吧,幸好我能看得见,要不然还不得被这里横七竖八的树枝给绊倒啊。看来在冥界待着也是有好处的。”浅浅不免有些窃喜。
      浅浅顺着台阶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打开门进去看看,没想到刚走到门口门便嘎吱一声打开了。
      一个披散着头发穿着白色中衣的小女孩走了出来,行动僵硬,直接穿过浅浅的身体过去了。浅浅低着头忙用手摸了摸胸口,见身体上没有什么伤口忙去追那个女子。
      阴风将女孩的白衣吹得紧紧贴住了身体,及腰长发在风中飞舞。浅浅不远不近地跟着。
      这次回去一定要准备一件棉袄随身带着,这里的风为什么这么冷。浅浅裹紧衣服,牙齿相互碰撞发出“嘚嘚”的声响。
      女孩越走越远,周围也越来越偏僻。直到走到一片坟场才停了下来。这里立满了大大小小的墓碑,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隐约还能听到远处狼嚎的声音。
      女孩儿身子顿了顿,转了一个方向后又向坟场深处走去。
      狼嚎的声音越来越近,女孩儿也走得越来越快,一轮惨月慢慢从乌云里探出头来,将狼群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群狼蹲成一个圈将一头腿受了伤的狼围在中间,局面有些僵持。
      有一头年轻的狼按捺不住了,抖擞了一下身子慢慢站了起来向中间走去,眼睛紧紧盯着中间的头狼,目光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其他的狼默契地将空缺的位置补齐,对着月亮长嚎一声。
      不消片刻,那头年轻的狼被头狼撂倒在地,喉咙里淌着血,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眼睛看着残月目光有些迷离。
      头狼趔颠了一下,遍体鳞伤。狼群有些躁动,有几头狼站起来耷拉着尾巴准备向头狼走去。
      这时一头公狼抖了都身子仰起脖子长嚎了一声后一溜小跑地跑到头狼身前,其他的狼又都围成一个圈。
      年轻公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诘。听族里的老狼说过,几年前头狼在偶然间得到仙人点化,学会了一套修炼大法,不仅能够修炼成为人形更能长生不老。如今头狼受了重伤,又值一年中阴气最重,他法力最弱的时候。
      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年轻公狼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呲着牙便向头狼受伤的腿扑去。几个回合后头狼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浅浅蹲在坟头上打了一个哈欠,等她回过神儿来后年轻公狼已经咬住了头狼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挂在了头狼身上。
      “师父,你等等我呀!”云绝捂着肚子喘着粗气。
      “今天要去大事了,你可得快点儿啊。”云绝的师父回过头焦急地看了看云绝催了他几声又匆匆忙忙地往前赶。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云绝听到前面隐约传来师父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出了什么事。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师父?”云绝提着灯笼忙追上去。却看到师父坐到地上双手揉着脚痛苦地呻吟着。
      “师父,你是崴了脚了吗?严不严重啊?”云绝蹲在地上准备查看伤口。
      “唉,老了,不中用了,”老法师叹了口气一把将云绝推远,“你不用管我,你先过去吧,要不然这天下恐怕要大乱了。”
      “哦哦。”云绝含糊着答应了几声便跑了。
      “什么?我先去?”云绝忽然回过神儿来又折了回去,“师父,我……我害怕……我现在还不能降妖除魔,我去的话只能送命的!师父!”
      老法师料到云绝会回来,越发皱着眉痛苦地呻吟着:“好徒儿啊,你就当真这么狠心,忍心让为师带着伤去收鬼啊。唉,可怜我一把老骨头了,到头来也没有一个好下场啊~”
      老法师一边装模作样地哭一边还观察着云绝的神色。
      “那……那师父好好休息,徒儿去去就来。”
      老法师低着头扇了扇手。
      云绝双眼含泪地看着老法师,末了还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徒弟,我的好徒儿?”片刻后老法师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后见没有人回应便从怀里摸出一只鸡腿来,很陶醉地闻了闻奸计得逞地笑了几声说,“嗯……不错,挺香的。哼哼,姜还是老的辣。也该让你出去锻炼锻炼了。等为师吃了这只鸡腿再去帮你也不迟。”
      被咬住喉咙的头狼使劲儿甩着那只年轻的公狼但是始终于事无补,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血腥味随着风飘散在空中,年轻公狼的眼里流露出嗜血的神色。
      其他的狼慢慢站了起来将圈子越缩越小虎视眈眈地看着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头狼。

      穿着中衣的女孩一直背对着浅浅呆呆地站在狼群不远处的墓碑后,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她的。
      浅浅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画着圈圈,却看到不远处有豆大的灯火明明暗暗。

      云绝用力握着铜质的罗盘,罗盘的光越来越亮,云绝的手却颤抖得更加厉害,差点儿把灯笼给扔了。
      “应该就在前面了吧,”云绝抱紧胳膊打了个哆嗦,“不就是一个小鬼么!我云绝可不怕你!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不会被野狼给吃了吧。”
      云绝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呸呸呸!师父一定会过来的!怎么能咒师父呢!”云绝打了自己嘴巴几下。一抬头便看到了黑暗里的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是鬼吗?”云绝停在原地,“我不能丢师父的脸!我不能让别的捉妖师小看我!”

      云绝深呼吸一口气,拿着桃木剑闭着眼尖叫着向前冲过去,大喊着:“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你千万不要怪罪我啊!你放心,我会帮你超度的!”
      浅浅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把破剑向那个女孩冲了过去。女孩猛地回过头去,紧闭的双眼突然瞪大,一股尖利的剑气向自己袭来,凌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露出苍白的脸庞,剑尖已快抵到眉间。

      浅浅担心女孩被误杀忙随手抓了块东西扔了过去,本想打偏桃木剑,那块东西还没接触到木剑便被弹了回来。
      “该死!”浅浅皱着眉咒骂一声,“怎么是一块人骨!也罢!这次我就破一次规矩好了。”
      浅浅咬了咬牙一个闪身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挡住了桃木剑。

      女孩儿目光呆滞地看着桃木剑停在自己眉前一动不动。
      而云绝的脸上冷汗涔涔。
      云绝咬着牙用力向前刺去:“为什么不动了呢?这只鬼看起来道行不深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师父!你快来救救我啊!”

      桃木剑渐渐刺穿浅浅的皮肉,冒出几缕青烟,伤口被灼开一个口子,皮肉迅速溃烂却不见有血流出。
      浅浅忍着剧痛,咬紧了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抵抗桃木剑。
      桃木剑抖动得越来越剧烈,最后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浅浅一下瘫倒在地上,长发遮住了脸,身体都快变成了半透明的。

      云绝握着剑柄欲哭无泪,看着眼前这个“功力强劲”的小女孩说:“在下的剑断了,可否改日再战?”
      被吓傻了的女孩儿面无表情,云绝却以为她动了杀机。正欲逃走,但是一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十几束绿光,腿都被吓软了。

      这里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那群正在打斗的狼,头狼觉得脖子上的力道好像小了些,便用力挣扎着,最后瞅住时机挣脱了那头年轻公狼的钳制。目光紧紧盯着云绝和小女孩。随后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们飞奔而来。
      云绝见大事不妙忙躲在女孩儿背后蜷成一团。

      头狼向女孩儿猛扑过来,身上的血染红了女孩儿的白衣。尖利的牙齿刺破了女孩儿的手臂,粘稠的血液流淌出来,浓浓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女孩儿或许是吓坏了又或许是被咬得太疼,哇哇大哭。

      浅浅昏昏沉沉中好像听到了狼群吞咽唾沫的声音。
      片刻后头狼瘫倒在地,年轻公狼高傲地踱步过去,见其奄奄一息,仰头对着残月长嚎一声。
      公狼用爪子按到头狼心脏上却丝毫都感觉不到内丹的存在。
      公狼眯了眯眼睛,突然低头将头狼的脖子彻底咬断,末了还用舌头舔了舔沾满血和狼毛的嘴。

      云绝蜷着身子不敢去看。公狼缓步向云绝走去,冷风吹得狼毛不停晃动。云绝却像是刚从河里捞起来似的,冷汗将衣服都浸得湿透了,心脏也在不停地剧烈跳动,想喊救命却又张不开口。
      公狼凑到云绝身上嗅了嗅,并没有任何内丹的气息。而公狼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云绝直想吐。
      公狼暼了一眼快昏迷过去的女孩儿一眼,在她身边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不知是因为头狼咬了女孩儿一口还是找到了内丹,它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像是被火烧似的难受。
      公狼舔了舔女孩儿被头狼咬过的伤口,更加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
      女孩儿紧紧闭着双眼,用力咬着嘴唇。浅浅想要爬起来却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师父?”云绝望着天空中闪着的一团亮光喃喃地说。
      那团亮光直直地向他们俯冲过来,公狼引颈长嚎一声后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夹着尾巴消失在黑暗中。

      “师父,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云绝抱着老法师的大腿哭诉,末了将眼泪和鼻涕都偷偷蹭到老法师身上了。
      “徒儿,你今日的表现为师不太满意。”老法师捋了捋雪白的山羊胡偷偷打了个饱嗝。
      “师父,徒儿已经尽力了!”云绝哭丧着脸底气不足地指了指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儿说,“师父,徒儿差一点点就把这个女鬼绳之以法了!就差那么一点儿。”
      老法师蹲到女孩儿身边检查了一番后从衣服里翻出一些工具和药材开始帮她处理伤口。
      “师父,你为何要救她?”云绝手脚并用地爬到老法师身边有些纳闷地问。
      “这哪里是什么鬼!分明就是一个人!你这小子差点儿白白害了一条命!”老法师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责备云绝。
      “是人?!”云绝说话太急一下咬住了舌头,“嘶……可是她还把我的桃木剑给毁了!怎么可能是人呢!”
      “什么?”老法师上药的手突然顿住了,面无表情地转向云绝,“我那祖传的桃木剑?”老法师抖了抖嘴唇,“毁了?”
      “师父……”云绝低下头撩起眼帘心虚地说,“确实……毁了……”
      “想不到她竟然……”老法师思索着什么。

      “师父,她好像动了动。”云绝将手放到女孩儿的鼻子前说。忽然间察觉到了什么忙把手放了下来。偷偷地看了看师父见师父没什么反应便出了一口气。
      “云绝,写个小姑娘的事情先交给你了为师还有事要做。”老法师拿起东西四处寻找着什么。
      “好的师父,师父你可不能走远啊!我怕!”云绝拔长了脖子冲师父喊了几声后将那个小姑娘扶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云绝用手在小姑娘的眼前晃了晃。
      惨白的月光让小姑娘的脸看起来更加苍白,衣服上的血迹也更加醒目。
      小姑娘抬起厚重的眼帘,恍惚中觉得有个人影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还不停地问着自己的名字。
      “沐……沐葵……”小女孩儿用力张了张嘴,心里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唉,看来确实伤得不轻啊,”云绝内疚地说,“这都怪我,都是我给坏的事,这样吧,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吧,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云绝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个铃铛,轻轻挂在沐葵脖子上说:“这是我从小就戴着的,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了,但是它能驱魔辟邪呢!以前还救过我几次呢!日后你若还能认出我来就凭它当个你我相认的信物吧!”

      老法师拿着法器停到浅浅旁边说:“原来我的桃木剑是你弄坏的。”从声音里并不能听出有什么喜怒。
      浅浅身子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这是第一次有人能看见她,而且还是一个法力高强的法师。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曾害人,我来这里只是来完成任务罢了,师傅可否能够网开一面?”浅浅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向老法师的眼底。
      老法师的眼睛眯了眯缓缓地点了点头。
      “今日浅浅谢过法师。”浅浅用手捂着伤口挣扎着站起要走。
      “姑娘可曾想过自己真实的身份?可曾想过自己的归宿?说不定老道还能尽一点微薄之力。”老法师趁浅浅还未走远忙挽留她。
      “我并不需要知道这些东西,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先走了。”浅浅扭过头不再理会老法师,最后将踉踉跄跄的背影留给了那片坟场和那个并不简单的夜晚。

      “师父,你怎么了?在跟谁说话?”云绝现在老法师身后,“师父,那个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咱们就回去吧。”
      老法师点了点头。
      “师父,你的脚不疼了吗?”
      “为师疼得快好得也快。”
      “好的……师父……”

      几日后,浅浅又回到她最初到的那处院子。院子里挂满了白色的帐子,门的正中间也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
      “难道是死人了吗?”浅浅向里面走去。
      只见一口棺材停在里面。棺材旁边还跪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穿着孝服的小女孩儿,一个涂脂抹粉的年轻妇人扶着棺材嚎啕大哭,哭声悲切之极。众人皆掩面而泣。
      待宾客散尽,妇人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说:“从今日起你便为老爷守灵,要是敢偷懒的话当心我扒了你的皮!”妇人扭着细腰出去了。
      沐葵一直瞪着她走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