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白羽茜

4、第 4 章 与将军府人

　　与将军府人员简单不同，丞相府除了王丞相之外下面还有两房，顶上还有一个老妇人，王渊是丞相府的未来当家人，自然是不用把时间花在请安上，只是这次前去江南耗时过长，况且近几年大多都在外经营自己的势力，故而在丞相府呆的时间不长。久别归家，自然是要去向老妇人请安的。
　　昨晚无意间看到王俊凯坐在王源的屋顶上，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交流，却让他有一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一晚上的一闭上眼睛就是这一幕，竟然就睁着眼到了凌晨，想着反正也是睡不着，早上还要去给老妇人请安，索性就起身了。
　　王渊自小被送到雷炎山学艺，未免武艺生疏，洗漱完便走向府中的练武场。雷炎山上的五位师傅都是当世杰出风流的人物，雷炎山自古所出弟子都是经天纬地之才，一人便可搅动天下风云。他和王俊凯同为雷炎山的弟子，按规矩，在四十岁后都要回到雷炎山，培养出下一代弟子之后方可下山。
　　本来雷炎山就有些竞争的意思，五位师傅应各选出五位徒弟，培养最杰出的那个师傅就可以成为雷炎山掌事者，只是在王渊这一代，阅尽天下人却只有两个人使几位师傅满意，本来王源也可以上山的，只是丞相夫人疼惜幼子，不忍心让他远去，于是这一代便是五位师傅各施其才来教王俊凯和王渊。
　　王渊虽然已经没有当时训练时痛苦的感受，但记忆还是很深的，当时若不是有王俊凯作伴铁定是熬不过去的。这样的经历倒有些像他们以前演的一对竹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以师兄弟相称，只是这个王渊和王俊凯比较幸运，不仅朝夕相处，长大后还各自掌管着一方权利。
　　又想到昨晚的场景，王渊心里一阵烦躁，自己刚出道那几年在那些阿姨的脑洞之下也曾迷惘过，一见到王俊凯和别人走得近些心里就不舒服。这十年过来自己以为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这些情绪了，谁知道如今又控制不住地跑出来作乱，莫不是身体回到十五岁的状态自己的心理也会回到十五岁的状态吗？
　　郁闷间路过王源的院子，听到里面还一片寂静，想来是还没起床，又觉得自己一晚上没睡，他倒是一夜好眠，心里不舒服，进到院子里拽起王源往练武场走去，不顾王源一路上的吼声：“放开我，大哥，你这么早是要干嘛？，我还要睡觉，放开我，我要睡觉。娘，娘，救我啊。”
　　丞相夫人的院子离得远，一时半会也是听不见的，不一会儿就到了练武场，王源还想说什么，被王渊一瞪，说不出话了，跟着王渊负重跑。
　　从小王源就敬重这个哥哥，大清早被拖到这里跑步也不是没有怨气，只是看到大哥脸上似乎有些怒气，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逆了他的意，也就跑起来。只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王源哪里受过这种苦，又不敢惹正在生气的大哥，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想转移王渊的注意力。
　　“大哥，你知道吗？邻国的长宁公主要嫁给三皇子了，就这个月成亲。”王源跑着，想起王渊经常不在京城，就解释道，“这个长宁公主可听说是第一美女，三皇子又深得陛下宠爱，两人可谓是金童玉女啊。呼······”
　　“然后呢？”王渊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比现代他那没武功的身子还要弱，放慢了速度。
　　“我们可都得去参加的，他们是小辈，父亲不好出面，到时候肯定会派你去，你可要带上我啊。呼······呼······”
　　才三圈就喘成这样，真是太弱了，其实这个消息五师傅给他掌管的玄机阁早有消息传来，只是没想到自己还要出面，就没多关注。对着这个和自己以前长得一样的脸实在是没办法狠下心，多跑了几圈就放他回去了，自己又练了半个时辰，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一番，就去给老妇人请安了。
　　王渊到的时候老妇人的慈安园已经有些人出入了，老人多是浅眠，估计是早起了，王渊吩咐小厮回自己的院子取些东西，自己便进去了。厅里站了好几个人，老妇人坐在首座，看见王渊进来，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王渊向老妇人一拜，凭着记忆一一和各房的打了招呼。
　　各房的知道以后掌事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大少爷，也不敢端着长辈架子，皆是略带讨好地附和着王渊的话。又见王渊长得一表人才，虽然身高不算高的，但胜在面容清俊，眼睛虽然大眼，却不见一丝女气，眼神似是温和善意，仔细一看却又深不见底，脸上褪去原先的婴儿肥，初现少年的峥嵘，嘴唇最是嫣红，像涂了上好的唇脂一般，比女人的唇色还要诱人。只是这样的嘴唇却不会让他显得女气，反而是多年的在外历练，浑身上下多了一股凌厉的气度，在场的夫人都暗自点头，盘算着娘家中是否有适龄的女子，若是能让王渊收房，那一世的荣华是少不了的。
　　王渊在场，女眷也不好多留，寻了个借口便纷纷离去，正好小厮也回来，递过一样东西给王渊，王渊打开来，是一些草药，唤来老妇人的婢女，交代了一番。老夫人见到孙子很高兴，见他拿了东西给自己的婢女，便询问了一番。
　　王渊见老夫人好奇，便说：“今日见老夫人早起，怕是睡得不好，恰好手上有些有助于睡眠的药材，就一并送过来了。”老夫人一听，紧紧地攥着他的手，直说还是孙子有心。
　　陪着老夫人用完早餐，就听到有人来报，王俊凯来了。当时是王丞相和王源一起登门道歉的，这次王俊凯到丞相府自然也是王丞相招待，毕竟自家人有错在先。
　　慈安园和前厅有很长一段距离，等王渊到的时候王俊凯已经端坐在大厅，面对这当朝丞相的威仪丝毫不见慌乱，气度翩然，身上的蓝色云衫倒是有些像他拍梦幻西游的宣传照时的那一件，穿在王俊凯身上衬得他儒雅华贵，桃花眼波光流转，和丞相交谈的间隙却瞥向了吃着糕点的王源。
　　王渊走进去弯腰一拜：“父亲。”
　　丞相大人点点头，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和王俊凯交情好，并且这个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俊凯也略有暗示，见到王渊来了便迫不及待地要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断不能让丞相府无故被人当枪使，嘱咐了王渊几句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