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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143 屋里人 在不好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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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灵走下石阶,来到止罹宫最不为人知的地带,水色灯盏白光滢滢,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层面。这里的结构和一到二十层相近,都是中间一条走道,两面挨挨挤挤的紧闭的房间,但是二十二层和二十三层只有其他楼层的三分之一大小。
月灵把水色灯盏放在狭窄的走道里,借着笃定而炫目的光明,大着胆子摊开地图。
鬼门荒地的地图最好辨认,上面清晰地画着瞬移阵的地点,通往四面八方,所以可以作为外围的节点阵盘。止罹宫的地图,上下一共二十三层,月灵设想在二十层之中的走廊和楼梯上做阵,地面是人造的石板,不能埋下灵息种子,月灵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角落里安放小阵盘。
二十一层是比试大厅,月灵一挥手,手中出现四个玉珠,真是石雕蝙蝠口中落下的,月灵已经把玉珠的位置上放好灵息种子。而插着死鳅大阵小旗的玉珠悬而未落,月灵就把蝙蝠的眼珠换成了灵息种子。
二十二层是刚刚和白凌天见面之地,月灵对于白凌天的寝宫没有兴趣,随手在木樨花丛里扔了一棵灵息种子,叫它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生根发芽。
快速把做阵事宜想好后,月灵在墙角布置了一个阵盘,在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黑漆漆的石门,根据地图的指示,那一面连接着地火山。越靠近石门,四周的空气越是诡异,月灵握着水色灯盏,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一步一停,十步一回头,一个人勇闯地下世界,说起来还是蛮拼的。
这儿和家里的小黑屋,空间里总弥漫着一股不舒服的味道。潮湿,阴冷,久未有人迹,月灵走过白凌天特地嘱咐的那所房间,想要加快步伐,却还是被一种略带熟悉的气息吸引了。
“糟糕!”
“你来了!”
先声夺人的是魔祖执念,后面的声音,古老而悠郁,和月灵心里的某处紧紧联系,但又不是月灵的碧绿色灵气。
魔祖执念催促月灵快走,可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色气息,像丝线一般,和那间房间连在一起,月灵走开一步,就被强行拉回来。白色气息若有似无,你可以不在意它,但是不能离开它的范围。
“这是什么鬼东西?”月灵骇然道。
“纯水脉息,”魔祖执念冷冰冰地说道,“刚才我要你和白凌天肌肤相亲的时候,从他身上弄下来的。”
“白凌天的纯水脉和这个房间里关着的人有关系?”月灵来了兴趣,“十七兄弟,你要不要进去探一探?”
“你小子要闯祸,却叫本祖身先士卒,”魔祖执念白了他一眼,“这扇石门有点意思,本祖进去看了,对方也会发现我们的底细。到时候酿成大错,别说你是鬼迷心窍不小心做的。”
“那怎么办,我走不了,”月灵诽谤道,“你快把纯水脉息断了啊!”
“你以为本祖不想啊,嗯……”
月灵有一种不祥预感:“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魔祖啊,你可别唬我,我胆子小!”
“哎,这个……”魔祖执念心虚地说道,“本祖觉得这是纯水脉息,对你的虹剑阵有用,刚才试了一下,它就和你的蓝虹灵连在一起,好像扯不断了……”
“那怎么办?”月灵突然紧张了,“那我们走吧?”话音刚落,就扭转身形往回走,可是白色气息还是紧紧地捆着他,前也不是,退也不行,月灵尴尬地被封在中间。
“快用你无所不能的黑色魔气切一切啊!”
魔祖执念不爽道:“你以为切菜啊!魔气是浑浊之气,纯脉是纯净之物,要是动武,不打起来才怪,到时候你的五脏六腑都要遭殃。”说到这里,魔祖执念也犯难了,“那就只能进去了?”
归根到底,这是魔祖执念想要一抹纯水脉息而惹出来的事,魔祖执念难逃其咎。
就在这时,屋里的人不厌其烦道:“你到底进不进来?白家的后代都是孬种!算了算了,反正都是你,你选择自己怂死,也不愿被老夫打死,老夫懒得理你。”
月灵心里打鼓,里面的人把他当成白凌天啊!
咦,似乎发现了一丝生机!
月灵笑嘻嘻地说道:“前辈啊,在下不是白家人,只是偶得一丝脉息,路过这里而已。”
里面的人听后立马就怒了:“你当我傻?不是白家人,怎么可能到二十三层来?”
月灵扯着嗓子解释道:“确实不是白家人啊!在下把白家公子打晕了,到下面来办点事而已。”
“老夫不信!不然你打开门,让老夫验一验!”
月灵自己打了一个喷嚏:“把你放出来了,我可要吃饱了兜着走了!”
白家收拾不了关在这里的人,意味着白欺雪打不过他,月灵只是尊者水平,不可能和那人硬碰硬。即使有魔祖执念帮忙……但是说到底他TMD也只是一个牛逼哄哄的执念而已啊!
万一里面关的是魔祖残魂呢?
“你说你不是白家人,那为什么斩不断和水脉的联系?得了吧,你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月灵赌气地把水色灯盏扔在地上:“你以为我不想斩断?这是什么破水脉,跟我的木脉黏到一起了,赶都赶不走,没见过这么难缠的狗皮膏药。”
“哦,是木脉啊,”屋里的人嘲讽道,“你可看好咯,水脉的死缠烂打的功夫,不封第一,也绝对去不了第二!就当你没有骗人,要是斩不断木脉,一辈子都别想走!”
“我……”月灵突然噎着了,回忆起水天赋夜幽的种种,眉毛拧在一起,一时半会舒展不开了。
月灵烦恼地在墙上坐下来,心想好不容易到止罹宫下面了,却被这个水脉牵绊住手脚,看来只能等白凌天来救他了。
卧槽,太丢人了!
想到白凌天,月灵灵光一动,大声说道:“前辈,你找白家人干嘛,要单挑吗?”
“呵呵,白家这个#…¥*@”
没想到屋里的人反应这么大,那人骂得口干舌燥,先把白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再将白欺雪骂得狗血淋头,不过全部都是脏话,没有提到一个字的实际情况,真是不容易啊。
“哼,我就知道,白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月灵自然地随声附和道。
“小东西,你和白家有什么仇怨啊,说来听听。”
月灵一拍地面,愤怒地说道:“白家现在这一代,哥哥是个色狼,脑袋里想的全是少儿不宜!弟弟是个神经病,到处勾引男人,别人不理他还去倒贴,实在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确实如此!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夫恨不得一招托马斯回旋把他们全家耍的迎风招展#¥%&*(……^@#%*(*+”
在不好的回忆中,两人居然有了共同语言。
“前辈,你和白家有什么过节啊?”
“呵呵,老夫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你想老夫的话啊?”
月灵没好气地说道:“爱说不说。”
“哎,你这个臭小子,还有脾气了。老夫跟你说,白欺雪那个混蛋,趁老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挖走了老夫的水脉,幸好老夫醒过来了,才保住了一半。结果这滑头撒丫子地跑啊,害得老夫从仙界追到了灵界!”
“界限之间有压迫力啊,老夫的神通只能施展三分之一!老夫那一个悔啊!本来老夫还是能够取了白欺雪的狗命,但是这厮喊人了!真不怕丢人!”
“老夫用尽全力把那些后来的白家人都杀光了,却功亏一篑,中了白欺雪帮手的暗算,被关在这里了。不过,老夫怎会让他好过?老夫的纯水脉,他狗屁白家没有资格用!”屋里的人越说越起劲,“老夫拼着一口硬气,给白家下了一个诅咒,他可以打断本脉,换上水脉,但是在十年之内,必须挑战老夫,不然就会水脉反噬,得脉者猝然身亡。”
“嘿嘿,小东西,你的脉息是在哪里拿到的?白家居然有人有这个胆量,继承这个烫手的山芋?”
月灵半晌没有说话,屋里的人不悦地问道:“怎么,怕了?”
“前辈来魔界的时候,是不是化身为一条白色的蟒蛇?”
“是!”屋里的人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老夫本是仙界神龙,来到灵界,直接被打落一个仙位,变成一条废蛇。还有老夫的爱徒,忠心耿耿地跟随老夫,达到灵界后万分痛苦,也给抓走,不知道是死是活……”
说到爱徒,屋里的人哽咽了,可见他对徒弟的感情极深。
随即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这笔账,老夫要和白家算到底!”
月灵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可还是被震得眼冒金星。
“前辈说的爱徒……是不是姓安?”
屋里的人的声音更近了,几乎是贴在石门上:“你认识她吗?她姓安,名为湛,个子很高,长着一双桃花眼,左眼眼下有一颗美人痣……”
月灵迟疑道:“我认识的那位,确实姓安,不过不叫湛而是药棉,罢了,可能是巧合。”
“药棉?药棉……”屋里的人反复说着这两个字,仿佛要说出一个洞,“她活着吗?还在灵界吗?住在什么地方?过的好吗?”
月灵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呵欠,反正屋里的人在认真等他的回应,他可以……打打呵欠啊,修修指甲啊,吹吹气啊,拍拍手啊,撞撞墙啊,跺跺脚啊……
屋里的人果然急了:“快点回答老夫!”
屋里人和月灵之间隔着一道石门,月灵可以肆无忌惮地挑逗和邪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过了一会儿,没有声音,月灵琢磨着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再熬一会就能见到白凌天了。屋里的人冷静地不像话地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哦?”
“我放你走,你告诉老夫湛儿的下落。”
屋里的人说的很有自信,觉得月灵肯定会答应,不过月灵有魔祖执念的提醒,对他毫无畏惧。
等等,魔祖执念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仙界的人,舒服日子过惯了,都有点傻,可以玩一玩。
“哎——”月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着拖长的尾音,屋里的人绷紧了神经。
“小东西,你什么意思啊?”
“哎——”据说深呼吸,深呼气,可以强身健体,今天正好有时间,来做一做看。
屋里的人着急道:“是不是湛儿出事了?”
“哎——”是啊,她和我们灵界的史尊上大人双宿双飞了呢,可能直接把你抛到脑后了。
屋里的人目眦尽裂:“湛儿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你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月灵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交易嘛,必须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