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若说之前白萝是被忽然出现的容生给吓了一跳,经了被一身酒气的他抱了小腿,又被不由分说地压倒在地上,她呆愣过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杀了他!
他大爷的,她是过来采他家爷的,又不是要来给容生献身的!
容生虽瘦弱,却出乎意料的很有力,白萝被压在地上,竟是一点都动弹不得;好容易抬起了一只脚,却是什么都踹不到,急得她额头上直冒汗。
这会儿,容生却很是热情地凑过了嘴来,白萝急中生智,拿了手指死命往他的额上弹了弹,听得容生吃痛的声音,又再接再厉地连着弹了几次,容生为了躲避疼痛,不得不微微抬起了身子。
就在白萝觉得自己快能离开容生身下的时候,两只手却是被他抓住了。
白萝:“……”
容生两眼朦胧地把她望了望,因着醉意还浓,说句话整个头都要跟着晃个好几圈,他傻兮兮笑道:“嘿嘿,这下你反抗不了了吧?来吧!”
前面醉得说话都磕磕巴巴的,这会儿却是流利得令人诡异;这还不算,容生已经撅起了嘴朝她俯了下来。
白萝惊得浑身一个机灵,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咬牙切齿道:“你你你快住手!你大爷的,你若真敢碰我,回头我就剁了你……”
你字的尾音还未落,就见容生忽地一顿,竟直挺挺地从她的身上滚了下来;白萝定睛一看,许绾白只着着一身白色里衣,手中抓着一只茶壶,正蹙着眉头站在她的脚边,“这情况当真是惊险!”
他蹲下身,朝她伸出了手。
白萝愣了一愣,也不管方才才经历过的惊心动魄的一幕,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因着动作太过突兀,还没蹲稳的许绾白直接被扑倒在了地上。
许绾白看了看犹如八爪鱼一般紧吸在他身上的白萝,试图把她推开,却是无果,默了默,只得道:“……白姑娘是不是太缺心眼了?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你还把一名男子搂得这般紧,是不是有些不大适合?”
白萝抬了头,指了指昏迷在一旁的容生,“这屋里并不只有我们二人的。”猛地想起方才容生对她做下的蠢事,不由心中火起,跟许绾白道了一声,“你且稍等,我先处理点私事。”
说罢,便松开了许绾白的腰,裙角一摆,便站了起来,一只脚狠狠地踩上了容生的后背,叉着腰骂道:“本姑娘长到了十五岁,还是第一次被男子扑倒,你丫的,难道不知道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清白差点就交代在你这里了!若非是我被你吓到了,一时忘了反抗,你这会估摸着都半身不遂了……”
白萝边骂边打,不是用脚踹就是用手抡,可怜的容生犹如一只练拳的布袋,身子被揍得歪来斜去的,一张脸痛得变了形。
半晌过后,白萝终于打爽了,擦着汗桌旁坐下,许绾白很善解人意地给她递了一杯水,她笑眯眯接过,道了一声谢,“……许兄果真是我的知己啊。”
经了白萝及容生这么一闹,屋子里已经点起了火烛。
白萝因着方才把容生教训得太过生猛,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将将灌下了三杯茶水,才觉得好了些;一回头,却见许绾白亦坐在边上,轻轻抿着茶,那张原本就出众的白玉一般的脸,在烛光之下,竟显得越发精致;沾了些许濡湿茶水的双唇,红艳艳的,看得白萝的心砰砰砰的直跳。
方才被容生吓得都跑掉的贼心一股脑儿又满血复活。
外头明月当空,里头美男坐身侧……此情此景,白萝觉得她再失手就真的太不应当了。
故而她深呼吸了几下,忽地一起身,两眼发光地往美男身上扑过去;只是,扑的时候出现了点小意外,明明看到美男在边上的凳子上坐得安稳,可是她身子还在半空,美男忽地起了身,她一个没反应过来,哎哟一声,只听得几只凳子被撞倒在地上的声音。
许绾白站在月光下,似乎对她的摔倒很是惊讶,“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她能说她是想扑倒他却失败了吗?
白萝呲牙咧嘴地扶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便寻了个借口,“唔,刚刚脚下滑了一跤。”
许绾白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拿起了茶水抿了抿,“对了,都这么晚了,你到我的房间来做什么?”
白萝咳了一声,“这不是听说你喝醉了,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
许绾白抓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觑她,“谁跟你说的?”
“是……唔……”白萝这么一想,才忆起方才姐姐只说了他回房,并没说他喝醉了;而她之所以会那般不假思索开口就道他醉了,则是自己的想当然。
私以为有姐夫周善文在,许绾白这只美男定是要被灌醉了才罢休,可如今,人家美男就坐在边上问着她的话。
白萝扼腕,“我姐夫也真是的,难得遇上谈得来的,竟没有把你灌醉……”说到这里,猛然一顿,又换了个说法,“咳咳,我是说竟然没有和你畅谈天地,不醉不归,简直是太不够意思了!”
许绾白摸了摸下巴,“这倒怪不得周大哥,实际上我们聊了许多,也喝了许多,只是周大哥不胜酒力,喝了个八分醉,就被苏姑娘给带回房间了。”
白萝一愣,“八分醉?”又似不相信一般,“怎么可能?我姐夫酒量一向很好,号称千杯不醉的……”又拿惊讶的目光把他瞅了好几圈,“也就是说你酒量比他还要好?”
许绾白谦虚一笑,“一般般,酒对我来说,着实跟喝水没什么不同。”
白萝:“……”
跟前的男子看起来优雅得很,又有谁能想象得到他竟是个低调的酒神?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问题来了,她的姐夫醉了,可她的目标看起来还神清气爽,双眸炯炯有神,她要如何才能扑倒他呢?
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服他从了她?还是用武力震慑他?
白萝抚着额,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而那厢,许绾白已经往房门走去,边走边道:“我并没醉,你应该也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白姑娘还是快些回屋休息才好,明日还得早起赶路——”
房门将将拉开了一道口子,却又猛地被关上。
白萝整个身子紧紧压在门上,双眸严肃地望着艳绝的男子。
本是想如之前那般直接扑上去的,慢半拍地想起还是要问问他有没有娶妻或者相好的比较有礼貌。总不能她在这边终于弄出了一条小生命出来,那厢却害得他后院起火,要闹出人命了……更何况,她不喜欢有妇之夫,茫茫人海当中,想找出几条长得好的未婚男子还是可以的。
故而,哪怕见风华绝代的许绾白只着了一身的里衣,她还是很矜持地擦了擦口水,连碰都没碰他。
白萝决定开门见山。
“许兄啊,你可有娶妻生子?亦或者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许绾白看了看她,眸底深了深,却是浅浅一笑,高冷地吐出了两个字,“你猜。”
这答案摆明了是不想回答,白萝却不气不恼,反而咧嘴一笑,“若要我来猜,我自然是猜没有的。”顿了顿,咳了一声又继续道:“既然你没有相好的,我也没有相好的,不如我们晚上共度良宵如何?”
白萝把共度良宵四个字说得很是顺口,倒不是说她对认识仅仅一日的许绾白有多爱,而是她觉得他合适,若是真能生个他的孩子,绝对是稳赚不赔啊!
白萝打了一手的好算盘,面上自然也是喜滋滋的,等她知道要收敛的时候,才发现与她面对面站着的清艳男子正眯着眼在打量她。
她把嘴角收了收,问:“许兄觉得如何?”
许绾白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说得很含蓄:“……姑娘的身材似乎太清瘦了些。”
白萝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眼神哀怨,“我这叫骨感,是骨感啊!”
许绾白默了默,才回道:“其实我比较喜欢有肉感的。”
白萝试图说服他:“肉还是有的,就是少了点。更何况,万一它哪日就长起来了呢?”
许绾白的目光很幽深,“那能在它们长起来的时候再找我么?”
白萝:“……”竟是无言以对。
正绞尽脑汁再想其他的法子,却不想,一条长臂忽地把她的小腰一勾,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被许绾白搂进了怀里。
白萝愣了一愣,须臾之后,便展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娇羞地往他胸前垂了垂,“许兄真讨厌,你明明很热情的嘛!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般说着,两只小手已经猴急地探向他那层薄薄的衣裳。
却是在这个时候,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地把她一带,快速转了一圈,她眩晕之际,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夜色中一闪,咚的一声响在她的耳际。
她条件反射般地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待看到了□□扎在门上的利器,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竟是一把锋利的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