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葬》不嘘寄远

9、第 9 章 9：

　　9：

　　他半跪在地上，身体像失去了知觉，生命也仿佛突然间走到了尽头。
　　他麻木的看着被秃鹰分食的碎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肮脏的仿佛不属于人世。
　　下雪了，雪能掩盖一切，也能带走一切。任由脑中的那个念头一点点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近乎可笑的想法，刚刚他突然想冲上去赶走那些贪婪者，如果可以，他想用那些碎块将那人拼凑出来。
　　看吧，多么傻的妄想。
　　时间，在这个地方好像禁止了，或者说，时间抛弃了他。
　　情绪渐渐的被淡漠所取代，他缓慢的走近天葬台，蹲着身子，用小锤子将余下的骨头砸碎，一点一点，小心的、安静的、仔细的完成。
　　这些做好后，将碎裂的骨头和糌粑拌在一起，捍成一小团一小团，再把地上的血水、骨髓粘干，下过雪，这仿佛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天葬的天气，而他又觉得，其实很适合。
　　将其扔给鹰鹫，直到没有一点遗漏。
　　天葬结束了。
　　贪婪者们飞走了，火苗熄灭了，天葬台也被覆盖了一层白霜。
　　所有的一切就像剧情的落幕，人走了茶凉了。
　　也许，他会回忆起来，也许会因为时间而忘记。
　　天空依然下着雪，他走在回头道，头发被雪花盖了一层白，一个人的白头，一个人的百年孤寂。
　　完】

作者有话说

　　后记：
完结了。
其实有些不舍。
本来想写刀尖落地的时候，闷油瓶记起了吴邪，想想又觉得太残忍了。真的，那样实在太残忍了。
没记起来也许是遗憾，却是最好的解脱，因为他不会去调查吴邪，因为漫长的生命，他懂得放下。
前路尤长，君一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