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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世道,还是腹黑点好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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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色女也能排个名的话,那么萧凝敢认第二是绝对没人敢认第一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夸张了,或许是有的罢,但是,像萧凝那样装模作样的色女,怕是真真要绝种了。
萧凝,姓萧名凝。嗯?这个是废话,不说你也知道?
哼,她的背景却是说了你也怕是不知道的。
什么,你也知道?你说她是萧氏集团的继承人,一个正正紧紧的富二代,一个柔弱的清纯美女?
哈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铁霸”知道不,j省最大的□□组织?嗯,有所耳闻吧,当初**总理来视察的时候,不是也为“铁霸”的老大让车了吗?没错,萧凝就是“铁霸”新一代的继承人了。当然,当初那个让总理让车的肯定不是她啦,她可是很低调,很……装逼的。那个,是她家老头子啦。你问他现在哪去了?嘿,早就成一团灰了。得罪的大人物那么多,为人又嚣张,不被做掉才怪。现在这个社会,都是装模作样的才活得久,太过锋芒毕露的嘛,肯定就是那出头鸟,优先享受被“棒打”的权利啦。
她萧凝可是很聪明的,这么点道理,她家老头子一辈子没弄懂,她可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她正悠哉悠哉地做她的富二代,享受荣华富贵呢。当然,还有泡帅哥啦,想她萧凝,要美貌有美貌,要才智有才智,要权利有权利,要金钱有金钱的,不好好利用,多泡几个帅哥,那可真是太对不起老天爷给她的那些得天独厚的条件。
她刚出生时,老爷子看她不是个带把儿的,很是失望,耷拉着个脑袋,想走开,却不想,那时还在“嗷嗷”啼哭的萧凝使劲踢了他一脚。老头子回过头看时,小姑娘“面目狰狞”地看着他,像是在恐吓他不许看轻她似的。当即,老爷子就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有自己的风范。于是,从小便开始培养起来。武术,学业一样不差,还请之名教授教习了很多的计策谋略。
老爷子自己是个文盲,从一个破旮旯子里闯出来的,虽说表面上个威武的老大,但他总觉得很多人在暗地里取笑自己没有学问,所以,对这个小姑娘的能力他可没少培养。小姑娘倒是不负他的期望,很是聪明,12岁那年便被少年科技班录取了,虽说她因上课时老晕倒而退学了,但那也令他的老脸长了不少光。但是有一点却很令他很焦虑,自从她小时候那“狠厉”的一脚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过什么暴力的事情了。不仅如此,反而越长越虚弱,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林黛玉”。
对此,萧凝的解释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代了,哪还是武力得天下的啦?我要装的柔柔弱弱的,让人家看轻,到时候,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看看谁厉害,哼!
老爷子一直以为女儿在吹牛,直到被某某厅长办了的时候,还在心心念念地担忧着他家“娇弱”的小宝贝,生怕她在这如狼似虎的□□里吃了亏,以至于死前连眼都没合上。
话说,那时候萧凝在干什么呢?
那天正好是萧凝18岁的生日,萧凝喜欢狗,老爷子听说厅长家有条小查尔斯王,便过去取。萧凝原先不让他亲自去,说有埋伏,那老大三粗的大汉摸摸萧凝白嫩的小脸,“为了我家凝儿的生日礼物,哪怕是鸿门宴我也要亲自去。再说了,区区一个小厅长我还不放在眼里,我这老大可不是白当的!”
这个文盲居然知道“鸿门宴”,倒的确不是白当了那□□老大。但是,鸿门宴的失败再于轻敌,再厉害的角色也得事事小心,不然,一个暗箭便可让你永不翻身了。他就堪比那项羽,最终也败给他瞧不上的“刘邦”。
那时萧凝不放心,在厅长家的豪宅外等了半天。终于见到了一条拖着长长的耳朵,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的小狗,那只小狗“吱吱呀呀”地从大门里惊恐地跑出来,大门下,嫣红的鲜血自门缝中若隐若现。
萧凝抬眼看了看那摊血,抱起了那条小狗,一脸淡漠地走开了。
到了拐角处,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打湿了小狗一身洁白的绒毛。
那是她第一次哭,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那天回去,她便狠狠地揍了那狗一顿。小狗可怜兮兮地躲在门后,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那是一条很漂亮的小狗,像是扎着小辫子的女孩子一样秀气,它的眼睛以及连着眼睛的半个脸颊皆是黄色的,身上也是暖黄一片,像是穿了一件黄色的夹袄,四支小腿却是雪白雪白的。
萧凝看着它可怜的样子,忽然笑了,笑的极其明艳,她轻轻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与其把你打死,不如慢慢折磨来的痛快……”她的语气极慢极慢,门后的小狗听着抖得厉害。
第二天,她便转学到了N大学。
第三天,她在路上偶然邂逅了学校的王子——杜逸风。
第四天,杜逸风甩掉了交往六年的女友开始追求N大学新晋校花。
第五天,新晋校花萧凝与王子杜逸风手执手漫步于N大学的“情人坡”。
什么?你问第六天,第七天?废话,当然是谈恋爱啦?
什么?你说你不信,不信萧凝会和杜省长的儿子谈恋爱。嗯嗯,算你聪明,她萧凝自然是不会真的和他谈恋爱的。所以,在认识的第八天,萧凝便以父亲想见他为由,将他骗到了自己的老巢。父亲?呸,那老头早被你家那位解决了。把你叫来能干嘛?自然是折磨折磨再折磨。
杜逸风被关在一个幽黑的屋子里,萧凝让手下关掉了所有的灯。好吧,她承认,这个杜逸风长的还是不赖的,当初她为了勾引他可是扮足了清纯。现在,嘿嘿……一定要好好地“凌辱”他一番。
黑暗里,萧凝扒光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帅哥,然后上下其手了一番。听到杜逸风惊恐的大叫声,她满意地闻了一下他的气味,嗯,还不错,她喜欢的青草味。
然后便挥挥手,让一帮大汉进去了。那些个大汉都是她在同性组织里找的,一个个身体健壮地厉害。这下子他有的享受了,哼,便宜你了,小子。
听说当地有个“催眠师”不错哇。
她走出门时,里面正传出杜逸风的惊叫声,她眯着眼,那声音听着倒蛮享受的。欣赏了一会儿,她有些听腻了,便一挥手,一名有着雕塑般的容颜,冰山样的气质的帅哥闪了出来。萧凝一看他闪出来便下意识地望望四周,她是真心想知道他是不是躲在哪儿,为什么每次一找他他就出现了呢?
倒不是怕她洗澡换衣服什么的会被偷看啦,她可一点都不介意被帅哥偷看,纯属好奇纯属好奇啦。
“铁炔,你过来。”她坏笑着看向他。
那男子乖乖地将耳朵凑到她身边,萧凝满意地笑笑,将嘴巴凑到他耳边,如此种种,耳语一番。
说完了话,铁炔并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这个小主人还有事要做。果然,萧凝对着铁炔的的脖子使劲嗅了嗅,然后搬过他的头,对着他的嘴巴便是“吧唧”一声。
“乖哦,那款香奈儿新出的沐浴乳继续用哦,很好闻哎。”说完便摆摆手,铁炔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仔细听了听,耳边杜逸风的惊叫声已经很低了,估计不行了。她再度走入那间黑屋子,对众人打了个手势,那些大汉来不及穿衣服,便鱼贯走了出去。
啧啧……真可怜啊。萧凝看着杜逸风身上的一片狼藉,她现在可是没碰他的欲望了。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气息很弱了啊。忽然,奄奄一息的人一把抓住她纤弱的手,“萧凝,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声音里透着伤心。
黑暗中,萧凝的嘴角扯出个冷笑,想到他看不到,便悻悻地收起那自以为很震慑人的表情,满不在乎道,“你现在就伤心了?伤心的还在后面呢……”说完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是个第二天,杜厅长便上了各大头版头条,比如:**省长竟收受贿赂,人民该相信谁?再比如,世道黑暗,民不聊生,**厅长家竟藏有小金山……
萧凝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些新闻,当今这些媒体,起个名字都这么没水平。水平不够也怪不得他们,但是总胡诌些没有的东西来博阅读量就是他们不对了啊。好好一国家,本来挺勃勃生机的,硬是被他们给报道成了乌烟瘴气,国体动荡的样子。这不是惟恐天下不乱吗?
不过,这倒正好给了他们可趁之机哇。利用人心的软弱以及害怕,再加以小小的诱惑,还有什么是实现不了的?
忽然,萧凝眼前一亮,“受贿行贿,信任给了谁?”几个大字稳稳地印入她的眼帘,不错嘛,起的挺有水平的。她一把抽出这张报纸,“凌然天下?怎么没听过这个报社啊?”
“回禀小姐,要我帮你查查吗?”身旁的老者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作服,毕恭毕敬地问,他是萧凝的管家,也是从小看着萧凝长大的人,平时为人低调,但是,却是□□第一高手。当然,这也是萧凝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低调的人,往往是最聪明的人。
“不用了,对了萧叔,那个“催眠师”安置了吗?”
“回小姐,已经将钱汇到他的账户上了。”
“好。”看到脚边的小狗,她一把捞起它,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一看到她抱它便吓得撒尿,萧凝动作敏捷地避开了,又松开了小家伙,小家伙“嗷嗷”地逃开了,萧凝看着它的背影,想到了“屁滚尿流”这个词。“对了,留着那个“催眠师”以后或许还会用到。必要的时候,找些他的痛处牵制住。”
“是。小姐……”萧叔欲言又止。
“你想问,怎么处置杜逸风?”萧凝叹了口气,“这个人,我还舍不得杀呢……你就告诉他,是他自己说出了他父亲行贿的证据,我们只是水到渠成而已,看看他反应再说吧。”
萧叔快要走开时,萧凝又叫住了他,“记住,不留危险分子。但是,如果你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软弱,便把他留下吧。我们“铁霸”,也是时候注入些新鲜血液了。”
至于如何留,她相信萧叔再清楚不过,不用她去教。
有把柄就抓住他的把柄。没有把柄,就给他创造一些把柄,然后借此牵住他的脚。
养小狗养久了的人都会懂得。
她笑着看向那只毛还没长奇的查尔斯王,小狗一见她的目光,又开始大小便失禁了。
“还皇族狗,你真是丢皇族的颜面啊?”萧凝对着小家伙摇了摇头,她伸出中指,对着它做了个鄙视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