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萌家族》天空序曲LOVE

32、过去的人生

　　我用手指按了按开始疼痛的额头，在看到玛格丽特担忧的目光之后，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带着一种诱惑的微笑看向了她，“既然你晚上没有其他活动的话，为什么我们不去喝一杯呢？”

　　玛格丽特尴尬的用食指将眼镜推了一推，语气平缓而又礼貌的拒绝道，“波诺弗瓦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因为感情的问题备受折磨，为了逃避你内心的不安而找我约会，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更何况我已经很累了，再见，先生。”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遗憾的看着玛格丽特从房间大门走了出去，只能孤单而又空虚的一个人回到车上，我踩下油门，将车开上了高速公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我还有可以全心全意依靠的人吗？我还有安心舒适，不用担心会失去的家吗？

　　我在高速上转了几圈之后，还是将车开回到了那栋漂亮而又豪华的房子里，玛利亚去大学体验生活了，路德维希并没有回家，他可能在工作，也可能是和费里在一起，这个如同城堡一样空荡荡的房子，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阴郁的情绪笼罩在我的脑海里，无法入眠的焦虑感让我更加感到沮丧，思绪不由得回到了过去。

　　25年前

　　“弗朗索瓦丝！弗朗西斯！你们再不起来，爸爸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坐公交去上学吧！”索菲亚在楼下大声吼叫着。

　　弗朗西斯飞快的穿上校服，想要尿尿的欲望让他飞快的跑向了洗手间，却又一次被弗朗索瓦丝抢了先，他气愤用力踹了弗朗索瓦丝的洋娃娃两下，飞快的跑到了索菲亚的房间，迅速的上厕所并洗漱起来。

　　弗朗西斯将书包整理好，飞快的和弗朗索瓦丝抢着跑下楼，他们一人拿了一块三明治跑上了爸爸的汽车，弗朗索瓦丝压低声音在弗朗西斯的耳边小声威胁道，“星期五晚上我要和约翰出去约会，你告诉妈妈我去学数学了，明白了吗？”

　　弗朗西斯皱起眉头不快的瞪了弗朗索瓦丝一眼，“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帮你打掩护，被发现之后，被惩罚的都是我？！这不公平！”

　　“好吧，下次你和贞德出去玩的时候，我会帮你忙的，同意吗？”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亚瑟让我暑假去他家玩，他家在加勒比海岛有个别墅，真是棒极了！他好像不太喜欢贞德。”

　　“上帝啊！难道好朋友还能比女朋友重要？你确定你不是个GAY？”

　　“弗朗索瓦丝！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才不是！我不知道，贞德有时候太认真了，她好像相信上帝什么的，她说我们结婚之后才能发生SEX关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大弗朗西斯转过头戏谑的望向后面的两个孩子，“记得戴安全套，孩子们！”

　　弗朗索瓦丝尴尬的转过头望向自己的弟弟，将声音压低说道，“听着，结婚之后才发生SEX这根本不可能，至少，不可能发生在我们家！瞧瞧爸爸和妈妈，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到底有多少伙伴关系！”

　　“我不喜欢他们这样，他们总是在吵架！也许贞德说得对，结婚之后发生关系会让家庭更加稳定！我可不想像他们那样，拥有这样痛苦和可悲的婚姻生活！”

　　“哈哈哈……非常好的想法！你知道美/国的离婚率有多高吗？你知道没有离婚的家庭里，只有多少人能感到幸福吗？更别提还有很多不选择结婚的人了！放弃吧，小可爱，像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像我们这样风流而又浪荡的法裔，是不可能拥有美好稳定的婚姻的，你不如现在就开始享受生活，放弃那些可笑的、对于爱情和婚姻的幻想！”

　　“你真是可悲弗朗索瓦丝！”弗朗西斯义愤填膺的反驳道，“我和贞德一定会拥有幸福的家庭生活的，你等着瞧吧！”

　　24年前

　　弗朗西斯脸色惨白的望向愤怒的瞪着自己的贞德，语句不连贯的解释道，“不…..不…..你听我说……这这只是个意外……意外！亚瑟…..亚…..瑟……告诉她……我们只是不小心喝多了！告诉她！”

　　亚瑟烦躁的从床头拿起一根烟点燃，不耐烦的从床上站起来，迅速穿上衣服，充满挑衅的望向站在门口，不停流着眼泪的贞德，“早就跟你过说了，他是个GAY。”

　　23年前

　　“爸爸死了吗？”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安静的睡在急救室的大弗朗西斯，又将双眼转向了索菲亚，神情茫然而又不知所措的问道。

　　“他死了，别为他悲伤孩子，他就是个可悲的没出息的小人物，没有人会为了他的死亡而改变什么！”

　　“妈妈！你非得这么跟弟弟说话吗？！爸爸虽然没有成为你心目中完美的丈夫！可至少，他是真心的爱着你！你的眼里除了金钱和荣誉还能有什么？！我讨厌你！”弗朗索瓦丝趴在大弗朗西斯的身上大声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你这么恨爸爸，索菲亚？为什么你要对他这儿刻薄？！”弗朗西斯也开始小声哭泣起来，“至少他对我们都很温柔！”

　　索菲亚的眼角湿润了起来，语气带着哽咽和痛楚的说道，“他毁了我的婚姻，也毁了我的生活！我本应该拥有一个快乐的人生！他毁了一切！你认为他可怜？最可悲的其实是我！”

　　22年前

　　“亚瑟，索菲亚同意我带你去见她了。”

　　“她同意了？！”亚瑟用力吸了一口烟，停顿了好一会之后才张开了嘴，“再等等吧，弗朗，我家人还不知道…….”

　　弗朗西斯不敢相信的充满怨恨的瞪了亚瑟好一会，“你准备怎么做，亚瑟？你们家族永远都不会同意你和一个男人结婚的！你觉得我会成为你的情妇什么的吗？不！这绝不可能！如果你不愿意去见她的话，我们就结束了！”

　　亚瑟焦躁不安的抱紧了弗朗西斯，他将他整个身体勒的紧紧的，“好吧，我去见索菲亚，让柯克兰家族去吃屎！”

　　21年前

　　“弗朗西斯，我投资的游戏公司现在上市了，你知道我赚了多少钱吗？哇喔！快点猜一猜！”亚瑟兴奋的将弗朗西斯整个人抱了起来，语气激动的说道。

　　“1亿？我猜？”弗朗西斯笑眯眯的望向了他的爱人。

　　“……我才刚开始…….”亚瑟显然没有料到弗朗西斯突然爆出那么大一笔数字，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开心。

　　“好吧，逗你玩呢，”弗朗西斯用力捏了眼神脸颊两下，“我知道，1000万对吧，我知道你能做到，宝贝，就算没有柯克兰家族，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能力的人！”

　　“弗朗，你才是最棒的，只有你一直在我的身边，相信着我，我爱你，我们结婚吧，答应我，好吗？求你了！”亚瑟故意一边撒娇一边恳求着。

　　“嗯……让我想想，你总是抽烟，还喜欢乱吃飞醋，你搅黄了我的初恋，你曾经联合全校同学孤立我，不停的和我抢女朋友，在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你还伤害过我……”

　　亚瑟胆战心惊的飞快的吻上了弗朗西斯的嘴唇，让他没办法继续翻这些陈年旧账，“弗朗，我那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太蠢了！你根本体会不了我当时有多么嫉妒！你也不了解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愿意，”弗朗西斯突然咧开了嘴，戏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亚瑟说道，“我愿意和你结婚，亚瑟。”

　　20年前

　　“弗朗索瓦丝，别哭了，我又不是嫁到欧洲再也不回来了！你和皮埃尔最近怎么样，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

　　“我们离婚了，弗朗西斯，他说我是一个势利而又贪图享受的女人，真是可笑，明明他自己才是一个可悲而又没有任何用处的小人物！”弗朗索瓦丝咬紧牙齿恨恨的说道。

　　弗朗西斯眯起眼睛，略微吃惊的望向了他的姐姐，他都有点没办法认出她了，这还是那个爱情至上的女孩吗？她怎么越来越像索菲亚？“姐姐，皮埃尔是个好人，我觉得他很棒，就算他没有什么钱，只要你们相爱就可以了，我可以帮你买一栋房子…….”

　　“哈哈……”弗朗索瓦丝的笑容突然尖锐了起来，充满讥讽和怨恨的瞪向了他的弟弟，“连你也开始嘲笑我了吗？！连你都看不起我了是不是！相爱？！不，亲爱的弗朗西斯，我们波诺弗瓦家族的人永远都不会相信爱情和婚姻！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也会像爸爸一样，失去所有的一切！”弗朗索瓦丝飞快的转过身离开了结婚教堂。

　　16年前

　　路德维希腼腆的微笑着望向弗朗西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基尔伯特的弟弟，路德维希，几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度过暑假！”

　　弗朗西斯将路德维希的名字在脑海里过滤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子，“你是？那个总是喜欢跟在我身后的小不点？你怎么突然长那么高了？你吃了激素什么的吗？”

　　路德维希脸色微红的低下了头，略微尴尬的小声说道，“我没有……我就是锻炼了很多…….哥哥一直嫌弃我太矮太瘦了！”

　　基尔伯特突然搂住他的好友，笑容诡异的望着他说道，“他可是为了你才锻炼的哦，大美人！啧啧，你的魅力场怎么就这么强呢？！”

　　弗朗西斯尴尬的拍了拍基尔伯特的后背，“我该走了，亚瑟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帮帮他，再见，路德维希，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难过的挥了挥手，然而，弗朗西斯并没有回应他，他已经离开了大厅，基尔伯特拿起一杯威斯基大口的喝了起来，“看样子，你的初恋是没什么希望了，费里最近怎么样？你们在一起了吗？”

　　“费里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想要一个开放的SEX关系，我不同意，我们已经结束了。”路德维希仍然不愿意将双眼，从弗朗西斯离开的大门上收回来。

　　“你们两个人真是……也许费里一直都明白，你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他。”

　　“…….我爱费里，可我想要的只有弗朗西斯一个人，我们都知道。”

　　“既然这样，你和任何人谈恋爱都不会有结果，不如就尽全力尝试一次？”

　　“可他已经结婚了，我能怎么做……”

　　“总会有办法的，亚瑟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焦头难额，前几天，我刚看见弗朗西斯和一个女孩接吻，现在离婚率那么高，你会有机会的。”

　　15年前3月

　　“这是真的吗，弗朗？！你和艾米丽接吻了？！你TMD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生活还不够倒霉？！你知道我最近有多忙，有多烦躁吗？！你知不知道，我的公司就快倒闭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现在就去跳楼！我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折磨我？！我明白了，你TMD就是看我现在不行了，想要赶快找到一个下家，对不对？！FUCK YOU！”

　　“我不是这个意思，亚瑟！我早就跟你说过，卖掉股票，卖掉债券，卖掉你那该死的公司，我们一家都去欧洲，去过真正的快乐幸福的生活！但是你从来都不听，你看你做了什么？！你把我公司的钱都拿去买那些垃圾股票！你这个疯子！你知道索菲亚准备做什么吗？她准备告我了，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看到我进监狱才开心？！”

　　“你不相信我了，弗朗西斯？你觉得我会输对不对？！不！我不会输！我会赢的！我会继续赢下去的！我会翻盘的！现在的危机只是暂时的，美/国经济总是这样，我们的钱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去他的欧洲生活！你变了，弗朗西斯！你以前不是这样，你现在怎么会这么胆小和愚蠢？简直就像你爸爸一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又可悲，又毫无用处！”

　　“我受够了，亚瑟！你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我们离婚吧！”

　　15年前10月

　　“弗朗西斯，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么快就和另一个男人结婚，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弗朗索瓦丝略微担心的望向了他的弟弟。

　　“比起你来，也没有那么快，对吧？”弗朗西斯脸色不快的瞥了弗朗索瓦丝一眼。

　　“……弗朗，别这样，那天我在你的婚礼说出那样诅咒的话是我的错，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担心你！”

　　“没关系，索亚，路德他很棒，我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他能够给我想要的生活，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但愿如此，我亲爱的弟弟。”

　　5年前6月

　　路德维希看着凌乱的屋子，脸色铁青的望向了醉酒躺在沙发上的弗朗西斯，“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房间你办派对！你什么时候能够听我一次？你就不能把这里收拾一下吗？”

　　弗朗西斯捂住疼痛的额头，脸色不快的望向又开始抱怨不停的路德维希，“又不是我要办Party，是基尔伯特非要给我过生日的！你昨天又加班了？基尔伯特告诉我，你们最近挺闲得？”

　　“哈，挺闲的？你和基尔伯特两个人当然轻松了，什么活都推给我一个人干！好像这是我一个人的公司一样！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投资你的公司会有很多利益，你会努力工作，你会让我觉得轻松，你会将债务缩小，我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

　　“巴拉巴拉巴拉……路德维希，你到底要把这件事说多少遍？你救了我！你救了我的公司！你是我的英雄！难道你都不会觉得烦吗？抱歉，我已经烦透了！”

　　“我确实救了差点自杀的你！我确实救了你的公司！我确实就是该死的你的英雄！为了什么？因为我TMD爱你！而你又是怎么做的？你从来不把我的付出当回事，你觉得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整天和罗维诺混在一起，去酒吧喝酒，你把玛利亚扔给我一个人！你不断的让公司亏损！是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永远都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人，不管你怎么使唤，都不会觉得累！那么我告诉你，你错了，我TMD真的快要累死了！你还在举办派对，把这里弄得一团糟！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疯了，你明白吗？！还有那个亚瑟，为什么非要选他当玛利亚的教父？！为什么他非要不停的参合到我们的生活中来？！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弗朗西斯用力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皱紧眉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淡而又不耐烦的说道，“你有哪次吵架能够不提他的？是，我是爱他，你满意了？你不就像要这个结果吗？是的，我是一个不负责任老板，一个不靠谱的丈夫，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难道你就是什么完美的老公吗？你忘记我的生日，从来不准备任何的礼物，你总是在加班，你爱工作胜过任何一个人，你把所有人都当做你的下属，包括我在内，你控制一切能够控制的事物，你到底想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不愿意帮我做的事情就别做，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就离婚，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的抱怨了，路德。”

　　路德维希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望向疲惫不堪的弗朗西斯，他的瞳孔转了又转，好不容易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活生生的给挤了回去，“我们需要冷静一下，弗朗，也许，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5年前12月

　　“弗朗，我想过了，我不应该拿自己的那一套来要求你和玛利亚，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再也不会让你觉得难过！我会努力做到你要求的那些，相信我，我会放下工作，陪在你和玛利亚的身边，记住你的生日，给你准备好礼物，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你还爱我对不对？”路德维希急促而又痛苦的在手机里说道。

　　“弗兰妮！你老公的电话！”亚瑟将手机扔给了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怨恨的瞪了亚瑟一眼，脸色惨白的接过了手机，“喂，路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亚瑟只是在喝酒，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哈！鬼才会相信你的话，弗兰妮！”亚瑟点燃一根烟，戏谑的看着暴躁如雷的弗朗西斯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嘟挂断的声音，弗朗西斯用力将身边的东西全部扔到了亚瑟的身上，“你这个卑鄙的混蛋！为了报复他，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小人！你难道就看不得我过的好吗？！”

　　亚瑟猛地将弗朗西斯压在身下，一只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神色痛苦而又疯狂的望向了他，“我是个小人？！我是个疯子？！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生活的吗？你知道我差点就从跳楼了吗？哈！那个害得我落到这个地步的人，现在居然成为了你的丈夫？！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不，亲爱的弗兰妮，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你，我对上天发誓，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你的失败不是路德维希的错，”弗朗西斯抓紧了亚瑟的胳膊，“他只不过预测到了你的投资失误，一直在做空你的银行罢了，错的是贪得无厌、自以为是的你自己！”

　　“告诉我，弗兰妮，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话，他会这么疯狂的做空我的公司吗？”亚瑟松开了弗朗西斯的脖子，凄凉的笑了一下，神色痛苦的望向弗朗西斯问道。

　　“无论什么人，都不会对唾手可得的利益放手的，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