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及第的曼延》定居的吉普赛女郎

2、邂逅 “

　　“请让一下。”
　　“请让一下。”
　　急救室外的走廊一片混乱中。
　　“啊......”一位病人痛苦地在担架车上呻吟着，嘴里仿佛又在说些什么“......”
　　他说了许多，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听懂他说了什么。
　　“......”
　　担架车被推入了急救室，走廊这才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少爷！”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的呼喊声再一次地打破了这恢复的寂静，“少爷怎么样?我们家少爷怎么样了?”他见到一位护士，赶忙冲了上去，抓住她的手晃个不停。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不等护士把话说完，就抢走了话语权：“我们家少爷莫名其妙地被车撞，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出车祸，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不断地晃着那位护士，一旁的人一直都为她捏把汗。
　　“请您先放手，我们已经打电话联系了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她说她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可以到了，如果您再不冷静的话，就会耽误了我们的时间，这样，会使病人的痛苦更多！”
　　这句话如同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周医生来了！”那位护士立即冲了上去。
　　“周医生，病人在手术室里。”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我知道了。”她一边回答身边护士的话，一边将手上的包，衣服交给了她。
　　走到手术室门前，一位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就是护士们嘴里说的最好的大夫？我看你不怎么样！”他不屑一顾地斜睨着她。
　　“虽然我自己不觉得，但是大家都那么说我不反对！听你的说话口气，好象很瞧不起我，是吗？这个说不好中国话的非中国籍的先生。”
　　她企图避开他，可他似乎快了一步：“你怎么知道？”
　　“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人的，不是为了来和你抬杠的。如果真的看不起我们医生的话，那你大可不必来中国，把你的人送回你们自己国家去！”她再也不顾他的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向手术室里走去。
　　两个多小时后，病人被推出了手术室。
　　过了几分钟后，她才走出手术室。她来到那位黑衣男子面前：“手术很成功，不必担心病人会出什么事！”
　　“你凭什么说我家少爷不会出事？”他依旧那么不屑，那么高傲地看着她。
　　“凭你很无聊！”她无意再与他有丝毫地口舌之战，简单一句话说完就走了。
　　“可恶！”
　　* * *
　　第二天
　　她手提着她的包，走向她的办公室。
　　“周医生早。”
　　“早。”
　　“周医生早。”
　　“早。”
　　一路上，热情的病人不断地向她问好，而她也热情地回答他们。在一路热情友好的招呼声中，她终于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周医生早。”
　　“主任早。”她一边放下她的手提包，一边将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拿下来，披在自己的身上。
　　“昨天晚上的手术成功吗？”陈西关心地问道。
　　“挺顺利的。”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据说这个病人是个日本人。”他无意地说道。
　　她顿了顿，陈西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什么不对，就改口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
　　“没什么，主任，没什么。”她又想起了以前那个人，那个害她的人，过去的往事又出现在眼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内心才略有些平静。
　　“那么多年了，你还忘不掉，这可一点也不象你啊！”
　　“没什么主任，没什么的。”
　　“还说没什么，每次有什么你都不说，而且每次我一提到那个敏感词，你都这样，孩子，把心放宽一点吧，这样，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周医生，你快去看看，18床的那个病人随便怎么样都不肯接受治疗，我们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你快去帮帮忙吧！”正在她愁着如何回答问题的时候，这个护士的及时赶到，拯救了她的尴尬。
　　病房里，病人都一切照旧，惟有18床的病人却是在众目睽睽下，我行我素。
　　“没想到□□人的一切居然那么差！” 他不屑地用日语说道。
　　“周医生，这位病人说的什么内容，我们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但是想到你在，你语言方面比较擅长，于是就来找你了。”
　　“□□是差，但是就是有人要来他口中那个很差的□□来！”她同样以一口流利的日语送还他，走入病房中，“你以为你是谁，在中国的土地上，轮不到你们这些日本人来说话！还有，你现在是个病人，你只有听医生和护士的话的义务，并没有你说不是的权利！”
　　“周医生，你来了，这个病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们都听不懂，所以只好派小秦来了。”许婷一脸着急地看着周莉。
　　“护士长，你放心。”于是，她转向那个日本人：“没想到你们小日本居然那么不屑一顾！”
　　“你究竟是谁？”那位日本人听见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日本话，便改口用法语对她说道。
　　“你的主治医生！”她同样以流利的法语回答他。
　　“我希望你对我改变一下你的服务态度。”他惊讶之余，又对她改说了西班牙语。
　　“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治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让在场的护士们听得一楞一楞，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你还有哪些可说的吗？”
　　“我现在受伤很严重！要不是因为昨天的那场车祸，我才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呢！”他才想着这女人不好对付，又说起了葡萄牙语来赠送给她。
　　“如果你是因为感叹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那请你和老天交流，你的事情我大体上听说了。不要以为自己是非中国籍人事，就可以做出不一样的行为。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治疗。”说完，她转身对那些护士们交代了几句，就让她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