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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湘西尸王 ...

  •   折腾了大半夜都快散架了,回去倒下就睡熟了,一早,室友看我一身脏兮兮的,像土里滚过的,就很猜忌,这家伙是不是又跑去做苦工了。

      我记得拐角这里是有家旅馆的,怎么找半天,正纳闷了,突然被人一拍,我转身一看,原来是CRASHY,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又会说好巧又碰到你了。其实是跟来的。所以根本没让她开口,就直接说:“我拦辆车给你,看你是回家还是回学校。”她拖着我说:“我不回家也不回学校。我想跟你出来玩。”

      “小姐,我不是在玩,我是在找……”我刚要说,可是又觉得不想让她也插进来,所以我又咽了下去。

      她很仔细地等着我说。我一挥手说:“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嘿,”她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她问:“看出我今天有什么不同了吗?”我看看她说:“还是那么漂亮。”

      “然后呢?”她样子神神秘秘的。我又看了看便摇摇头,说:“看不出来。不过好像你身上香味淡了点。”

      “哈,你还真是闻出来了。换了栀子的香水。”

      “我觉得栀子不适合你,你应该用百合味或者茉莉之类。”

      “是吗?”她很疑惑的问,然后问:“为什么?”

      “哎呀,大小姐,你快回家吧,我这还有事呢。”我就强行把她送上黄包车。看她一脸扫兴的样子还真可爱。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原来是一间地下旅馆。打听到住房,推门进去,就看见了一身洋裙的大丫,不过她那粗辫子配这一身,洋不洋土不土的,还真是好笑。她见我来了,就展看裙边说好看吗?我点头。我说:“如果再换个发型就更好看了。”她就跑进屋里照镜子。二丫从里面出来,也是一身洋裙。她把头发扎成马尾,要洋气得多。我招呼二丫,她见我来了就说:“大宝怎么还不来。这人也太散漫了。”

      “估计,昨晚你从后面的那一铲子,给打得卧床休养了。”

      我们就咯咯咯咯地笑。这时大宝突然闪出身来说:“好你个二丫头,昨晚是你下的黑手啊,你耍我是不?”说着就要去教训二丫。二丫提着洋裙要跑。大宝一把就把她逮住了,然后她就一直抱怨这洋服只是养眼,没有什么实用价值。而且还相当碍事。

      我们四人围坐。大丫拿出金帛给我们看,上面的象形文字真是与我形同陌路。大丫说:“这上面记载的是有关苗人祖先的一件要事。上面说族人决定离开原来的家园打算搬迁。原因是因为他们中有一个老司练巫术练得走火入魔。他一直控制的那个僵尸,已经不受任何摆布。他自己依靠吸食人的血肉变得更加厉邪。而那个老司受到尸毒侵蚀,身被百虫啃食而死。而这个僵尸就危害族人。很多巫师,道士,法师都拿他没有办法。渐渐随着他尸毒的加深,他也慢慢有了意识和记忆。人们就称他为尸王。他憎恨苗人。他记得他身死以前他爱过的一个汉族姑娘,于是他就前去寻找。其实那姑娘早就身死。他就把那女子的尸体挖出来,要变她为僵尸,好共同为伴。他将自己的尸血来喂养她,可是已经死去的人要变成僵尸那就需要更多的活人来续命。苗人就祈求龙神制服尸王。龙神用龙鳞符咒将他封住。因为这尸王是用大量蛊虫制得,不能将其毁灭。否则蛊毒散聚,更加危害严重。叮嘱苗人把他葬在高处。但是苗人当时的居地是在一片隐秘的低地,所以一部份苗人就带着尸王大量东迁。至于那具女尸则由一个巫师带人外葬。那具女尸之前就被尸王用尸血喂养,虽然没有让她复活,但对她已腐的尸身做了弥补和防腐的处理。这就是这张金帛上所有的记载。”

      我抱着手听完,又说:“那你昨晚把她挖出来只是为了见证这张金帛记载的真假?或者看那尸王钟情的女人长得怎样?”

      “这个女人只能是为我们制服尸王做一个后备。”

      “什么意思?我们制服尸王?我没有听错吧。”大宝挠挠头。

      二丫说:“实不相瞒,我们四位师傅曾经约好,再回苗寨看看,可是大家有了徒弟,各自生活,这事也就搁浅了。后来我师傅听说老乞丐死了,就更加怕没有机会了,于是就约好了道长和僧人,谁知僧人刚把金帛交与道长,也不久长辞。只剩下我师傅和道长,于是他们并不死心,决定一定要去探探。”

      大丫接着说:“他们去了很久都没有音讯。我就和二丫去寻他们。在去苗寨的路上,有人说两个月前的确是看见过一老道一老尼结伴而行,兄妹相称。这一搭配很新奇,所以路人记忆犹新。可是就在外界与苗寨的交界处,我们看见道长在地上的阴阳八卦图,是用砖板嵌的。还有老和尚的镇邪梵咒。路上的汉人也说过那寨子根本没有人进出了,已经废弃。不知道里面的苗人去了哪里。有胆大的汉人,有去无回,都说里面在闹蛊慌。”

      二丫说:“如果说是蛊慌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外面几里之隔的汉人却没有任何问题。我们绝对相信苗寨里肯定出事了。并且,我们的师傅进去不可能玩这么久还不回来,除非……”

      “那你们进去看见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我们根本就没有进去。因为在村口我就已经感受到浓重的尸气,很熏七窍。”二丫说。

      大丫接话:“况且,我们当时准备得并不充分。进去很可能遭遇不测。所以我们决定保留实力,回来带上你们一起去。”

      “额……?”“额……!”

      我和大宝脑袋往后一缩,同时做出一个惊讶表情,敢情她俩送死的苦差还生怕落下了我们。大丫看见我们这一表情,皱起眉头,义愤填膺地说:“额什么?我们两姑娘都不怕,你们两男人难不成还要躲我们裙后不成?”二丫起身给我和大宝一人一脑奔儿,说:“缩着头干什么,又不是乌龟王八?”

      大宝这人就是死好面子活受罪:“谁缩头了,老子挖墓无数,哪座墓没有尸气啊。脖子往后靠是男人的习惯动作。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真要回去,咱老爷们儿给你们两娘们儿开路。对了,二宝,怕字杂写的?”

      这个死大宝,打肿脸充胖子还要附带把我也打肿,更气愤就是又叫我那傻气的名字,真想扑过去跟他对掐。

      我总是很理智的,我把大宝恨一眼。他看我这眼神就知道我很不爽他,于是就摸出一根万宝露,在哪里抽着闷烟。

      我说:“姐,当年爷也说苗寨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地儿,他老人家把所有积蓄都给我们就是希望我们出来好好融入新社会,过好日子。你看,现在我们好不容易习惯这种金钱的世界,过上有更为舒适的生活,我们又何必非纠缠着苗寨不放呢?”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只见大丫咻地一声站起来说道:“看来你早就把苗寨抛掷脑后了,你这样也太自私了,你怎么不想想,以你当年的生世,要不是苗寨里的人,早就进鱼腹了。所以你是最有责任挽救苗寨的人,你是最没有资格脱词的人。”

      “就是,把奶奶给你的玉佩拿出来看看,看看你面对它会不会脸红。”二丫生起气来还真骇人。我把手放在胸口捂着,那里空荡荡的,我生害怕他们知道那玉早没有了。这二丫还真执着,非要看看我面对玉佩时的神色,把我一吼:“拿出来啊!”我心里暗骂不好,这个母夜叉现在是逮着机会要收拾我。我被她一吼面子有些挂不住。大宝本来在那里烟雾缭绕,二丫的吼人功吓得他烟都掉了。他也觉着这面子挂不住,于是把地上一大截烟踩熄了,手不自然地摸着下巴。

      “你不拿是不是,我来帮你拿。”说完就上前来抓我领口。我马上挣扎,她一只手快速的按上我手腕的一个关节洽口,马上就不能动了,她右手在我领上一摸,脸色大变:“玉呢?”她松开我。我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没钱交学费,当了交学费了。”她犀利的眼神转向大宝:“你的金锁还在不?”大宝被这疑心病重的娘们儿瞪得眼光一缩,又做起了乌龟王八。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还在不?”二丫走近他,他挠挠脑袋,声音很低的说:“没钱买烟抽,当了买烟了。”

      这油库门口,我一把火,大宝一把火,看来我们注定烧成焦炭。二丫说时迟那时快,在胸口迅速掏出两张符纸,往大宝身上一贴,再一个翻身到我后面一贴,她的洋裙在空中展出一个半圆。我们俩就像中了220伏的高压电,浑身上下酥麻的感觉一股接着一股。痛苦之下都不忘护着男人的面子,咬紧了牙巴不支声。操,这娘们儿把我们当僵尸对付了。穿着洋服出手还这么麻利,觉得之前她那句洋服只是养眼,没有什么实用价值,而且还相当碍事的话真是矫情。

      我和大宝同一造型,头发一根一根的在头上稍息立正站好,彼此排斥。脸上黑呼呼的一股焦臭,这两冒充的非洲黑鬼,走在街上还真他妈拉风。被她这么一整,心里踏实多了,毕竟是我们不对。就因为做错过这件事儿,我们男人的地位迅速下降,她们俩心照不宣地成为骨干领导,摩拳擦掌地准备着指挥我们以后的战斗。

      我和大宝一出来,肚子里憋了一窝子气。直骂那母夜叉没有人性,不念亲情。骂饿了又转悠到上次那家弄堂混沌,这又把那卖小吃的老汉儿惊了一跳,以为我这个食品卫生局的局长被整下了课,十个混沌有三个是只有皮子没有馅儿。瞧这世道。

      大宝吃完了把嘴一抹,说道:“这回去苗寨,把我们的爷们儿脾气拿出来,为解放男权冒死一拼。给她们打个胜仗让她们不能小觑咱哥俩。”

      我一碗吃得不尽兴。又招了一碗,我说:“回去好好想想,做好准备,虽然今天被那两娘们欺负,可是还是想着她们好,我们命陪上不要紧,一定要保证她们平安出来。”

      大宝就只惦记他的自尊:“对,等咱作了古,她俩指不定把我们牌位天天供奉,活在悔恨交加的日子里。”说完大宝学者她们的忏悔状。

      我说:“我在想,那金帛上说尸王不能毁灭,不然会从他的腐尸里溃散蛊毒。那我们是不能毁掉他的尸身。那我们又没有龙鳞符咒,怎么能把他封住呢?”

      “二丫那儿不是有定身符吗?”

      我现在简直觉得大宝不是一般的傻了。我说:“就她那破符还敢用来对付尸王,别给咱丢人了,她那符也只是收拾一下小僵尸,对付一下像我们这样对她手下留情的男人。”

      大宝瘪嘴。他突然想到什么,就说:“对了,上次你说我盗墓你帮我放风的话还算不算?”

      我想了想,如果这次真的有去无回,那袭杉以后就没人照顾了,所以在去之前,我得捞一大笔,够她在那里住一辈子。于是我凑上去说:“当然算啰。怎么,要开活了?”

      他神神秘秘地说:“今晚三更,我在你们后山坟场等你。我们开活。成的话分你一半。”

      一说定,我心里就隐晦全散。可是看看桌子,我的混沌怎么还没来,我一拍桌子骂道:“日他娘的,咱不吃了,走!”

      和大宝分手后,我就去看了看埋着老乞丐尸骨的枫木,我想跟他说什么,悲伤之情涌了上来。伸手摸摸树身。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混得怎么样了,很久没有给他烧纸钱,不知道是不是在那边又重操旧业。有点内疚,于是买了些元宝蜡烛香,找了处山坡一边烧,一边跟他说我的近况。也不指望他在那边能保佑我什么,就是跟他说说心里踏实。

      晚上三更,我摸夜去了后山。远远的就看见提着马灯的大宝,他招呼我走拢,他看见我头上扛着个破盆子,问:“盗墓要不了多久,不用自带便盆。”我说:“我不知道盗墓该带些什么,你也没有跟我说过,我就自己琢磨着把我们寝室唯一的洗脚盆拿来了,帮你运土。”他一听当时就翻了白眼吐了泡子。

      他说:“叫你来就是为了省事儿,你他妈还没事找事儿。上次我正摸金,你一吼就把那尸体叫了起来,我回去就琢磨着如果我从盗洞里进去,你在外面把墓主喊出来,那就是一座空墓,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进去把宝贝一扫而光。就不用点个蜡烛怕鬼吹,多摸几样怕鬼抢。更加不用担心那些摸金的苛刻规矩。”

      我一想还真是这理儿,我说:“是我喊它出来的,那它肯定跟我急,我就一个狮子吼把它解决了。”

      “千万不要,摸人家东西本来就不好,还要毁人家的尸身,太伤阴德。”

      “那你要我杂办,等他打我?难不成我不发功只当陪练?那么恶心,真怕一碰到它,我就起一成尸皮。”

      他别我一眼,说:“你那两蹶子长这么长是干嘛的?你就跑呗。我出来后给你打哨子,你再把它喊回去。”

      我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他奶奶的熊,玩命的档子全给我安排上了,他倒好,安全轻松。他也看出我的鄙视,于是他一搭我肩,说:“上次你坏了我事儿这次你就当补偿,再说,是分你一半,你看这多好的差事儿。”

      “好,爷今晚就陪它练练马拉松。”说完我拉拉腿做了几个下蹲运动。

      他带我一直朝后山走,终于在一座看上去很破败的墓前停下。我看了看:“你不要告诉我是这墓。”

      “为什么不能是这墓,你不要看它外边很普通,我白天探过了,下面肯定有货。”

      我哼了一声。他拍拍我的肩膀,说:“相信我,我是专业的。”他那中肯的表情我越看越恶心。他拿出洛阳铲,点亮一个新的马灯递给我说:“听见我停止挖掘,你就开喊,我出来后给你打口哨,你就喊它滚回去。”

      我提着马灯就去看墓碑,那墓碑上的字迹已经相当模糊。我很艰难的念那墓主的名字:“姜成马?姜成焉?这看不太清楚。哥,你来看看。”他也眯着眼睛来看,他也分不清楚。于是他说:“干脆你就两个名子轮流着喊,看哪个喊得出来就喊哪个?”

      “屁。这里这么大,要是这真有两个墓主分别叫这两名儿。那我还得吃不了兜着走啊。我就两腿,它们要是来个包抄,你出来就能看到厚厚的夹心饼干了。”

      “那你说怎么办?”他把洛阳铲抱在怀里。

      “那就只能看你老兄的运气了。我只喊一个,它出来了,我就对付。他没有出来,而又没有招出另一个,那我换个喊。还有就是喊出另一个,而你挖的墓里有一个,你就自己解决。”

      “行。”说完他递给我一把冷烟火,就去墓穴的侧面开挖。三下五除二,人就进去了。我提着马灯,在墓外打个寒战。这里阴风阵阵,四周有幽兰的磷火。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怪异叫声。如果没有马灯这一点亮光,在心理上还是很慌张的。所以这马灯就像生命之灯,握的相当紧。

      突然挖掘之声停止,我知道该我开活了。我跑出一段距离。大吸一口气在肺里。大喊一声:“姜成马起来啰,爷爷带你散步啰。”从我喉咙喊出的声音其实就是一种超能的生物波,就好像野猫身上带的生物电一样。一接触到死尸,就会发生尸变。我一看,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见它出来。我猜可能喊错了。于是马上换了换,重新喊:“姜成焉起来啰,爷爷带你散步啰。”

      这次果然听见了声响,就像有东西在抛土,弄出很大响动。我给自己打气说:“不用怕,不用怕。实在斗不过,就喊它滚回去。”我拿出一支冷烟火,朝那方扔过去。清楚的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尸马上就从土中爬了出来。它一身金光晃亮,在冷烟火的照耀下,格外耀眼。我吞了一下口水,心想:莫非是金尸?

      它向我大步流星地走来。肿胀的身体显得它格外高大。烟火一灭,我就心慌起来,完全不能掌握它的动向。只听见它沉重的步伐。当它走入我马灯照耀的范围,我就开了跑。

      现在完全没有方向,只是尽量找平地跑,马灯在我手上不停晃荡,它在我身后也加紧了步伐,时时刻刻都感觉它要扑上来。我甚至都闻见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气息,那是来自深度土壤。我不敢跑得太起劲,因为我要时刻注意我的前后方。我也不敢跑太远,如果大宝一旦搞定,我又没有听见他的信号,那我岂不是要带着它溜达一通宵?我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跑了两圈,我就基本记住我跑的路面状况。我想可能还要跟他耗个五六圈吧。有几次我都感觉它的利爪碰着我的肩膀。突然我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身影伸着手臂向我走来。咦?难道是眼花,它不是在我后方吗,怎么杀到我前面来了,还是迎面而来。我转向后面一望。后面的确也有一个啊,莫非它有分身术?我心理咯噔了一下,眼看就要成夹心饼干的时候,听见大宝大声骂娘:“他奶奶的,遇到他妈个吝啬鬼。他的墓里只有几个破罐罐。值钱的都在它身上。”

      我已经无心听他的抱怨,因为我正面临前扑后抱。他这时也看清了我微弱马灯照出的三个身影。最他妈气愤的是他不快来帮忙,还木在那里惊呼:“哇!夹心饼干!”

      就在最危险的一刻,我也管不了什么马灯了,直接就砸在前面的死尸的脸上。再从侧边倒地一滚,终于解了围。这时大宝提着洛阳铲劈头就给了金尸一铲子,但那金尸根本不吃疼。仍是盯着我不放。他妈的这也太执着了。大宝干脆扔掉铲子,直接跳到它背上把它拖住。我都有点被吓愣了。

      而另外一具伸着鬼爪,一把就抓住我胸口的厚布衣衫,想把我撕成两半。大宝在金尸背上挣扎。他大喊:“你他妈的傻了吗,还不喊你面前那粽子滚回去。别喊错了,不然我这具金粽子把我也背进坟墓了。”

      我一边抡圆了拳头猛击抓住我的粽子,一边大声说:“糟糕,我忘了他们谁是谁了。我他妈豁出去了,你就听天由命吧。真把你背进去,你连棺材本都省了。”

      幸好,这粽子没有掐住我的脖子,我稳进稳打,大喊一生:“姜成焉滚回老家去。”只见我面前的粽子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它那恶心的面部,看得我头昏脑胀。但又不得不面对。

      不好,那金粽子果然转身把他往坟墓里背,我在地上着急的大骂:“你还当真稀罕它的棺材邸啊,鬼迷了心窍,还不放手来帮我”

      “它把老子的手抓得死紧,我挣脱不了啊。我都是泥菩萨过河,帮不了你了,我还指望你来救我。”

      关键时刻我也顾不得什么阴德不阴德了,我的手骨都打出来了,那面前的粽子半边脸都被我打凹进去了,但它就是不松手。大宝那边我又心急如焚。我连忙汇聚真气,狂吼一声。我面前的粽子在我吼出的强烈气流下像被无数小刀片齐刷刷的削割,尸骨像纷飞的碎纸片,冲散开去。我一收口,满头挂汗。

      我捡起之前扔掉的马灯,四周一照,糟糕,他果然被金粽子背了进去。于是气喘吁吁地要把他救出来。跑了两步,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吊着,很不舒服。我用马灯一照,呵,吓得我冷汗直飙。原来是刚刚那粽子的手和半截膀子还掉在空中一晃一荡。我连扯了两下都扯不掉,妈的,不管了,先救大宝要紧。

      (请各位看官,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小女子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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