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归期何期》兰吱兰吱

63、第六十三章 除夕

　　转眼就是除夕夜了，张起灵在处理完堂口的事物以后回到了杭州。临走的时候黎簇是百般劝留他留下过年，他却一意孤行的选择了回去。当时离开的是两个人，没想到却只有他一人回来，家里的每一处都与离开时没有分别，但确实又少了些什么。张起灵把家里都整理了一遍，这是他跟吴邪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新年，虽然他不在，但他会等他，不管多久。

　　张起灵觉得在这个家里处处都有吴邪的影子，吴邪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的样子，吴邪斜靠在厨房间看他做饭的样子，吴邪躲在阳台偷偷吸烟被抓的样子，吴邪痛苦喝药的样子，吴邪洗完澡懒散的样子，吴邪不耐烦地叫他老张的样子，吴邪在他身下辗转求饶的……样子。

　　他在家里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做饭习惯煮两人份的，睡醒习惯摸摸身旁的人，每每他都要提醒自己吴邪不在，只是少了一个人，他却觉得少了全世界。寂寞如烟，思念如水，吴邪，吴邪，吴邪两个字占据了他所有的一切。

　　窗外的烟火已经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明灯，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而他也做了几个菜，都是吴邪爱吃的菜，整个屋子里除了电视里直播的春晚，再没有丁点声音，而他只是对着电视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在张起灵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防盗门被打开了。只见吴邪喘着气满脸欣喜站在门外，手上还提着几个红色的方便袋。张起灵一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吴邪扔掉手里的东西几步就跨了过来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直到温热的触感紧抱在怀，张起灵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这不是梦，他的吴邪是真的回来了，随后也紧紧地抱住他，两个人孤独的人至此才相拥彼此，两个思念的心至此才紧紧缠绕。

　　午夜的钟声敲起，璀璨的烟火在黑暗的夜空中闪现，电视里的所有人都在欢呼着新年快乐。吴邪的身子渐渐的抖了起来，最后张起灵放开他，温柔地看着他，看着他眉开眼笑，看着他笑弯了腰，然后张起灵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

　　“吴邪，你怎么回来了？你私自跑回来的？走，送你回去”。说着张起灵便拉着吴邪往外走。

　　吴邪一边笑一边躲闪着说：“喂，老张。你就这么不想我回来啊”。

　　“吴邪，今天除夕，你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回来”。张起灵着急的解释，生怕因为吴邪私自跑回来会让伯父伯母生气。

　　“哎，不是，你知道今天是除夕你还赶我走，不对，现在是2016年了”。

　　张起灵停下看着吴邪说：“吴邪，我不会赶你走，但是你这样伯父伯母会很难做的”。

　　至此吴邪在不敢去调戏他，正经的说道：“张起灵，我没有私自跑回来。是我妈让我回来的”。

　　“真的”？张起灵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吃了团员饭我妈亲自送我出门的”。

　　吴邪走到门口提着方便袋给张起灵看，说：“你看，这是我妈亲手包的饺子，让我带回来给你吃的”。

　　直到现在张起灵才真的相信了吴邪的话，他激动的把吴邪再次拥入怀中：“伯父伯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吗”？

　　“吴邪亲了一下张起灵的脸颊才说：“同不同意的我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在反对，只是让我回来，其他什么也没说”。

　　“对了，老张，你吃了没有”。

　　张起灵摇摇头，吴邪看着餐桌上的几个菜又是气的牙痒痒，想到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拉着张起灵就去了厨房，给他煮饺子吃。

　　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了，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时，张起灵才问：“吴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吴邪爸妈一起出去了，说是去买点东西，他们家每天晚上5：30左右就开始吃晚饭了，然而那天等到下午4点多他们都没有回来。他拖起懒惰的身体去厨房，准备做饭。这些天除了必要的动作，他都是在家里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的话，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学暑假时期，那时候天气热，也是懒得出门，天天呆在家里躺尸，只是心境却大不相同。

　　他刚把米淘好放进电饭煲里煮饭的时候爸妈回来了，提着一大包东西，他也懒得问那是什么，只是吃完饭后吴妈妈端出一碗黑漆漆的中药给他时，他才有些诧异。只喝了一口，他就知道这是他之前在杭州喝的药，这时的他已经大概知道下午发生的事了。既然爸妈没提，他也不问，只是晚上偷偷地拿了一包中药抱着怀里闻着药香慢慢睡去。

　　没过几天二叔打电话叫他去茶楼坐坐，服务员还是把他带到二楼的寄秋厅，只是这一次是吴邪和他二叔在里面喝茶。

　　“小邪，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打算。现在挺好的”。吴邪自嘲了一下。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今天叫你过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打算跟张家的怎么办”？

　　“我是真的没有打算。我能怎么办，家里不同意我总不能带他私奔吧”。

　　“你就不能跟他断了从新开始”？

　　吴邪摇摇头说：“二叔，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早已退不出了”。

　　“那你父母要是一直不松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手的，如果爸妈真的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会陪在他们的身边，但是绝不会结婚生子，也不会跟他断了关系”。

　　“你就不怕他会先放手”？

　　“不会，这些年我还是了解他的”。吴邪笑着说。

　　“二叔，说句心里话，你也明白，他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了，以后不知道他还要活多久，而我的变化你也能看到，自从吃了麒麟竭我的样子就没怎么变过，从03年开始，我就一直是这样了，虽然有变化但是都不大，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能陪我细水长流，共同老去吗？再说我并不觉的我跟他之间有错，我们没有妨碍到任何人，如果我跟他之间有一个是女人你们还会阻止吗”？

　　“恐怕不会吧，如果爸妈一直不同意，那我们就一直等，等到他们接受我们为止；如果爸妈这辈子都不同意，那我就在他们身边奉养送终，然后再去找他。总之我是不会跟他分开的，再说吴家也不是没有人同意我们的事”。

　　“谁”？

　　“爷爷奶奶，上次我去上坟的时候告诉他们了，他们没反对”。吴邪心平气和的说。

　　…..........

　　其实打动吴二白的是吴邪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二叔，我爸跟我妈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他们就是图个老来有跟伴儿，如果我真的跟一个女人结婚的话，她真的能陪我一起生老病死吗？是男是女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