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随五

10、10 外婆在那个

　　外婆在那个深夜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我随着妈妈来到城里，住进了新爸爸的家里，我现在叫他爸爸。我在城里的一个小学继续上学，但是自外婆去世后，我整天精神有些恍惚，恍惚中我看到：外婆在一下一下地替我扇扇子，赶蚊子；外婆正做着香味扑鼻地点心让我吃；外婆在院子里给我讲故事；外婆在给我扎辫子；外婆在对我笑……。我地成绩本来在村里地时候就不算好，现在到了城里，进度本来就跟不上，再加上精神恍惚，所以，现在成绩总在班里倒数的几个里面。班里城里的学生看不起从乡下过来的我，再加上我倒数的成绩，上学就快一年了，和班里的同学都没说过多少话，除了他们偶尔笑话一下我的乡音。还好初中是直升的，不然我估计我连初中也考不上。我最喜欢的课是美术课，但是一周只有一节，我也迷上了收集树叶，各种各样，各种颜色的我都喜欢，我还喜欢在那些树叶上画上图案。
　　爸爸对妈妈不好，老是打妈妈，对我也是动不动耳光伺候，每天骂声不断。有一次他又打妈妈，我看不下去，拉住他的手，被他一甩，头撞到桌角，血就流出来了，他看到我流血，狠狠的骂了一句，又打了妈妈几下，之后甩门出去。妈妈过来帮我包好伤口，我看到妈妈的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脑袋不知怎么清醒了起来，我希望改变这种生活，改变妈妈的也改变自己的。我们可以穷，但是我们要平静，要快乐。我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让爸爸打？”
　　妈妈愣了，也许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她认为这个爸爸肯娶她这样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甚至愿意和她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又让她从拥挤的员工宿舍搬倒这个屋子都是一种恩惠，认为让他打是理所当然的。我又说：“妈妈，我们离开他，我们一定可以过得更好的！我们不是还有10万块钱吗？”
　　妈妈看了我许久许久，最后说了一句：“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