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得戀人》青鳥症候群

20、報復 笑出了聲，

　　柳庭笙看著躺倒在地上的金政，有一瞬間想說這是誰啊，都揍成這樣，誰認得出來。

　　先把余恩浩送去了醫院，又將金政交給鄧期帶回警局，除卻襲警，還有很多事需要好好向金政問清楚，柳庭笙與白霽之跟著余恩浩去了醫院。

　　余恩浩身上的傷雖多，卻不至於致命，被送到急診室進行上藥包紮，白霽之跟柳庭笙待在一旁等他醒來，許燕婷出現的時候，柳庭笙一開始還沒察覺到，直到許燕婷慢慢走進余恩浩的病床的時候，柳庭笙才注意到，她只是站在病床邊，專注地凝視著余恩浩，柳庭笙看著許燕婷的表情，余恩浩對她來說應該是十分珍貴的人，因為那樣的眼神他曾見過，他的母親方可溫看著躺在床上的他的身體時，也是同樣的眼神，溫暖並且珍惜著。

　　許燕婷看了一眼，正握著手機等待余恩浩醒來的白霽之，柳庭笙有些不懂她眼神的意思，白霽之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白霽之低下頭明顯愣了愣，手機就像有人正在使用它一般，自動進了雲端，如同正有人在鍵入帳號密碼，一字一字的打著，自行地進行著登入的動作，登入後裡面只有一個資料夾。

　　白霽之點開了資料夾，裡面包括了今天公布在網路上的視屏，還有許多張照片，照片裡的人有商、政、娛樂界的大腕在酒吧包廂裡的照片，與經紀公司不正常的資金來往資料，經紀公司大概是他使用來洗錢的一個名頭，說不定就連Demon都是他為了進行賄賂與性款待所開設，當然名義上的酒吧負責人並不是他，但那替他管理酒吧的人也不過是他的共犯，藉由經紀公司與毒品吸收少女，嚴格控管強迫他們進行性接待。

　　"謝謝你，陪在我身邊。"許燕婷輕輕將手放在了余恩浩的臉上，不知是夢到了什麼，余恩浩即使仍舊在睡夢中卻哭了。

　　柳庭笙看著許燕婷從手漸漸消散，直至什麼也不剩，余恩浩終於醒過來，睜開了眼睛。

　　白霽之看著醒過來的余恩浩，躺在病床上又閉上了眼，無聲的掉著眼淚。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反正我想做的都已經做完了。”余恩浩閉著眼說著。

　　“你在凌晨三點多，就已經去見過許燕婷了，為什麼要說謊”白霽之並不覺得余恩浩對許燕婷做了什麼，既然許燕婷無論如何都要救他，就代表余恩浩不會是兇手。

　　“我只是想去看看她，一直以來為了避免被金政發現我們的關係而懷疑，除卻在公司我都是等她被送回家了才去見她。”余恩浩說著。

　　“那個時間差不多就是法醫估算的死亡時間，你什麼都沒看到嗎”白霽之又問，柳庭笙只是聽著兩人對話。

　　“看見了，等到我進去燕婷的家裡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余恩浩說著。

　　“我進屋的時候，房內已經被翻得很亂，本來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找到人，聽見浴室有水聲，我有些猶豫該不該進去，門卻沒關，無論怎麼叫她都沒有反應，才闖了進去，等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撐不下去了。”余恩浩記憶裡許燕婷的最後樣子，只有她躺在浴缸裡，滿是割痕的手正握著小刀，臉上的表情卻只是呆滯，目光混濁，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緩慢，余恩浩無論這麼叫她的名字，她都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樣。余恩浩急忙想起身叫救護車，卻察覺褲管被拉住，許燕婷伸手扯住了他的褲管，許燕婷好不容易有了反應，余恩浩趕忙低下身。

　　許燕婷似乎在喃喃的說些什麼，那聲音太小，余恩浩想叫她別說話，許燕婷卻異常堅持，余恩浩低下身仔細聽著她只重複了一個字，信…信…

　　余恩浩抬起身的時候，許燕婷就已經停了呼吸，余恩浩毫無真實感，伸出手向著許燕婷已經變的消瘦的面頰摸著，手探過她鼻子一再確定她已經沒有鼻息，余恩浩只能抱住許燕婷的身體，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失去了熱度，余恩浩將頭輕輕的靠在她的額頭上，無聲的哭著。

　　“燕婷她留了信給我，你們應該有看到那些視頻吧，那是燕婷偷錄下來的，這是她所想要的報復，我費盡心思的應進經紀公司，替金政做事，讓他逐漸信任我，一點一點收集公司非法的證據，我一直以為如果能成功，就能有一天兩個人再在一起。”余恩浩後來再看到信的時候。

　　他才懂得從一開始許燕婷就不打算再在一起，或者說她都沒想再活著，余恩浩抬手蓋上眼睛，笑出了聲，但那笑聲並不讓柳庭笙感覺到任何喜悅，相反的那笑聲卻像是哭泣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