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得戀人》青鳥症候群

16、經紀公司 就見到上樓

　　鄧期坐在經紀公司的會客室裡，看著坐在他面前兩個，跟許燕婷最親近的同事。

　　"許燕婷的事你們應該聽說了，我只是想問問有關許燕婷平時有什麼異樣，或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鄧期眼前的兩個女人，留著一頭長髮的叫江小凡。短髮的叫做陳婉儀。

　　"其實也沒什什麼。我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江小凡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雙手。

　　"是嗎在她住家裡搜出了毒品，他們有毒癮的事妳們也不知道"鄧期看了一眼他握著的雙手。

　　"阿........不知道，當然不知道，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會告訴我們。"江小凡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將原本交握放在桌面上的手縮了起來。

　　"也許是的確不會告訴你們，但她的身體狀況看起來應該不是太好，你們也一點都沒察覺到什麼。"陳婉儀一直閉口不言。

　　"當然，有問過她因為她氣色看起來不是太好，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江小凡對於鄧期的問話，雖然有問必答，但卻時常給人心不在焉的感覺，時不時用手指抓梳頭髮，或不停抓著手臂，像是有些焦躁不安，目光也不跟鄧期對上，只要一觸上就會下意識迴避。

　　"鄧先生，你想喝咖啡嗎會客室都有專門準備可以沖泡式的"陳婉儀突然問起，鄧期剛想拒絕，卻在對上陳婉儀的目光後，改了口。

　　"那謝謝。"鄧期抬頭往天花板的方向看去，在會客室的上方裝著一台監視器，陳婉儀轉身走進會客室裡的小隔間，小隔間只隔了一道霧面玻璃，但是是無法從外面看進裡面的。

　　鄧期接下來在問幾個問題之後。她就覺得他是無法問出什麼，即使許燕婷真說過什麼，他們兩個都是不會告訴他真話的。

　　"咖啡。"陳婉儀端出用一次式紙杯泡好的咖啡，遞向鄧期，鄧旗手還沒接穩，陳婉儀像是沒注意到，就鬆了手，紙杯裡的咖啡就這麼全倒在鄧期身上。

　　陳婉儀不停地道著歉，進入隔間拿出紙巾想替鄧期擦拭，鄧期剛想拒絕說自己可以處理，接過手的紙巾對著鄧期的那一面上寫著小小的兩個字，鄧期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過那紙巾，大約擦拭過衣服，就帶著那張紙巾離開了經紀公司。

　　鄧期坐在車子裡的駕駛座上，攤開那張紙巾，在角落邊那小小的兩個字，救我。

　　柳庭笙為了找來demon的本店，還花了一點時間，其實擺設倒跟上次見到北城大的差不多，只是格局更大而已，能容納的人大概也更多。

　　白霽之說要先回警局找鄧期，柳庭笙就想著來姜繼洲說的地方，反正他上了2樓他們也不知道，天還早酒吧才剛開始營業，裡面除了做營業準備的服務生根本還沒有客人，柳庭笙就坐在吧檯邊看著服務生來來去去的忙碌。

　　"我剛剛去樓上整理，老闆買來做裝飾用的大橡木桶怎麼不見了，老闆買來的時候可珍惜的。"一個女生服務生似乎剛下樓，對著正在拖地的另一個男性服務生問著。

　　"那橡木桶被陳總的兒子拿走了。"男服務生停下手邊的工作說著。

　　"老闆不是很喜歡"女服務生說著。

　　"在喜歡，能有錢重要嗎。要不是因為那個2世祖，陳婉萱能被辭嗎。"男服務生語帶嘲諷地說著。

　　"不過，到底是做什麼惹到那個傢伙，婉萱當晚就被辭掉，我們連人影都沒見著。"女服務生像是有些不解的樣子。

　　"我那天不是負責樓上的，怎麼知道。"男服務生繼續手下的工作。

　　女服務生看男服務生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也就沒再聊下去，柳庭笙想著陳總的兒子，不會就是他知道的那一個吧。

　　隨著時間越晚，慢慢的酒吧裡也越來越熱鬧，柳庭笙看著從酒吧門口出出入入的人，一個約莫30幾歲上下的男人，穿著襯衫，西裝褲走了進來，他得手上也帶著之前曾在李要手上見到的那枚戒指，動作顯得有些急躁，毫無阻礙的就要往2樓上走，柳庭笙剛跟過去，就見到上樓的樓梯口處站著一個女人看著那個男人，柳庭笙正覺得疑惑，他覺得那張臉有點眼熟。

　　襯衫男一往上走，女人也跟在身後往上走，等到不見人影，才終於想起他是在哪裡見過那張臉，在今天白霽之遞給姜濟州看的許燕婷的照片，柳庭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二樓，看見襯衫男開門進了其中的一間包廂，柳庭笙也穿進去，裡面的地板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額頭上還有傷口，臉上也滿是瘀傷，還有些未乾涸的血漬在臉頰旁。

　　"拿出來，把你手上那些東西交出來，還想要你這一條命的話。"躺在地上的男人，被剛走進包廂的襯衫男狠狠地踹了好幾腳。

　　"來不及了.....那些東西我早.......就都沒放在身上，燕婷，我做的很好對吧....."男人躺在地上，顯然被剛剛那幾腳踹得喘不上氣，連話都講得有些斷斷續續。

　　"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男人說完了話，就像用盡全身的力氣大笑著，滿臉瘀青的臉上，布滿了淚。

　　那要不到東西的襯衫男生氣的咒罵了幾聲，扯起地上男人的頭髮，拳拳下死力揍他。

　　柳庭笙看著包廂裡的景象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又看見了許燕婷不知何時又出現站在一旁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男人，即使看不清許燕婷現在的表情，柳庭笙還是能感覺的道這個男人於她而言該是很重要，因為即使死去都還待在身邊，許燕婷轉過頭看向柳庭笙的時候，其實並沒有開口說一個字，但柳庭笙就是能聽見她正在說救救他，請救救他。

　　柳庭笙轉身向外跑，他得用最快的速度去找白霽之才行，太慢只不定那男人都被打死了，奇怪了別的鬼都能愛在那裏出現就在哪裡出現，他怎麼就不行，這種要命的時候他急得要死。

　　鄧期才剛到警局門口接到了齊照陽的電話。

　　"隊長，余恩浩的電話不接，住處也找不到人。"齊照陽對著鄧期說。

　　"他也不在經紀公司，我剛去的時候沒見到他。"鄧期回答齊照陽。

　　"而且我剛剛又看了一次資料，才發現余恩浩跟許燕婷是同一個高中畢業的，我還特定去確認過還是同一班，不管這中間是不是有聯絡過，但應該很早就認識，可是他做筆錄的時候卻一個字都沒提。"齊照陽的話讓鄧期有些不能理解，既然早就認識，如果真心地把他當朋友，怎麼會對許燕婷吸毒的事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