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匆匆》百里丶

19、第 19 章

　　佐助和鸣人在屋顶上的对决让流歌知道，距离佐助离开的时候不远了。
　　“二刀流·双升龙！”
　　气流而形成的巨龙咆哮冲天，也冲飞了鸣人的螺旋丸还有佐助的千鸟。他们两个都成长了，可是心智还没有成熟。这是流歌给的评价。
　　“你要干什么！！”从地下爬起来的是佐助，咆哮的吼着，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而鸣人低着头，眼里的不甘心让流歌无奈。
　　“千鸟和螺旋丸不是为了让你们对付同伴的。佐助，知道我是你姐姐，就好好想一想，你为什么战斗。鸣人，你想要得到最重要同伴的认可，不是打败对方才能得到认可的。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认可，好好想清楚吧。”
　　“啰啰嗦嗦的！宇智波流歌！混蛋，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这个没胆量战斗的混蛋！！！”佐助是吼出来的，手里的千鸟再一次聚集，对着流歌狠狠的冲过去。流歌看的到他眼睛里的愤怒。那是被仇恨蒙蔽的眼睛。
　　转身，面对着佐助，环胸。
　　“要是用我的死亡能让你清醒一点的话，那，来吧。”
　　她不躲。面对着鸣叫着的千鸟。
　　千鸟擦过胸口，卡卡西知道流歌是真的打算用死唤醒佐助的。红色的鲜血飞溅，差一点，流歌就真的被佐助杀了。
　　“你是要杀了你的亲姐姐么！佐助！！！”卡卡西是真的生气了。流歌苦笑一声，嘴角带出了大量的血迹，摆摆手对着卡卡西。
　　“没事，我还活着。”
　　“为什么？”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最重要的弟弟。无论你什么样子，永远都是吵着要变强保护姐姐的那个弟弟。”佐助，如果这样还唤不回你，那么，我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说完，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昏倒。
　　流歌在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对□□。脑袋空了一下，手已经悄悄的伸过去了。
　　“敢碰的话，你就别想要你那只手了。”
　　“……”
　　哎呀哎呀，不是说病人都有福利的么。流歌撇嘴，从床上坐起来“纲手大姐小气鬼！”像是孩子一样的幼稚，纲手懒得搭理她“你还真是好运呀，千鸟再多一寸，你就别想活了。”胸口已经不那么疼了。流歌伸了个懒腰“啊啊，肚子饿了……”
　　“给了，三色丸子。”佐助递来的东西，流歌伸手结果，眯起了眼睛，可是在触及对方眼神的一霎那，流歌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
　　“有巧克力没有。”
　　“切，那种东西，流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喂，有你这么说姐姐的么！！混蛋！！！”
　　佐助还是没有一点成长。流歌忧伤了，鼬哥呀鼬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么逼佐助，那家伙可是超级大白痴的！三代老头子，我要怎么办。
　　“那，流歌，能问你一个问题么？”鸣人扭扭捏捏的说，在他等所有的人走了以后。才开口的。流歌有点吃惊，这样的鸣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什么？”
　　“那个，宇智波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鼬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流歌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答案。
　　“那家伙呀，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好大哥，长得漂亮，实力强大，而且还很温柔。嗯，怎么说呢，强大温柔美丽高雅沉稳低调而有原则的混蛋。”
　　“温柔……”鸣人没觉得他见到的鼬有多温柔，和温柔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反倒是可怕的要命。
　　“嗯，鼬哥很温柔的，无论我要什么都给我，就算我想吃砂忍的奶糖，他也会连夜赶到砂忍给我买回来。”流歌想着，然后想到了在月读空间的一个月，脸色完全的黑了。
　　“而且，那个混蛋，完全是个自作主张的白痴，超级腹黑的黄鼠狼，切，下次啊，别让我抓到你！！！”看着流歌完全沉寂在自己情绪，鸣人无语，为什么是双胞胎却这么不一样。
　　“那个，但是那家伙杀了你的父母。”
　　“啊，我知道，鼬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不知道，但是一定有的。”
　　“为什么，但是，佐助他……”
　　“鸣人，佐助和你不一样，你一直都没有父母，所以不知道有父母的感觉，但是，我们有过，失去之后的痛苦比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痛苦要强烈的多。抱歉啊，这么说，但是，佐助的仇恨太强烈了。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不恨鼬哥吧。那是因为，对我来说，鼬比爸爸妈妈更重要。”流歌这样说的，看着鸣人的眼睛。
　　“我三岁开了写轮眼，但是却永远学不会宇智波一族的投掷术，也学不会火遁，被大家称为废物呢。所以，老爸早就放弃我了，但是鼬哥告诉我，让我过自己的生活，开心就好。力量什么的，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他会保护我，佐助也会保护我。所以，一辈子都是废物的也没关系。对于我来说，鼬哥比爸爸妈妈重要。”
　　这不是瞎扯的，这是流歌内心的想法。鼬那家伙，那天晚上哭成那个样子，一定比我还痛苦吧。流歌这么想，扯出一抹笑。抱歉，鼬，我已经阻拦不了佐助了。
　　……
　　佐助决定离开的那天是个满月。流歌知道他会走，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她站在门口看着佐助背着包，额头上没有戴着护额，她就知道她留不住了。
　　“终于到了这一步么。”
　　“你是来阻止我的么？”
　　“我的话你听么。”流歌自取其辱的问了一句。然后苦笑。“大蛇丸要的是你的眼睛，你知道吧。”
　　“我知道，为了杀了那个男人，我的眼睛要多少有多少！”
　　“这样啊，佐助，以后不要说自己是宇智波佐助了，你已经抛弃宇智波之名了。”流歌说，转头不再看他。
　　“就算我现在用武力强迫你留下来，你还是会走的，所以，留下你已经没有用了，佐助，你是我的弟弟，无论你做什么你还是我弟弟，你既然知道大蛇丸想要你的眼睛，还执意要走的话，随便你。只是，只是，别死在他的手里。”
　　回答她的是脚步声。流歌得到的是这个。巨大的疼痛在心脏蔓延，痛苦，却无法宣泄。为什么任务要交给鼬哥，为什么，大家要战斗，为什么要争斗，和平的生活不好么，为什么为了利益而拼上这么多人的性命，忍者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大家到底为了什么活着……
　　三代老头子，为什么不多告诉我一些在死……
　　一生来寻找的答案，就算三代说的再多，流歌也不会理解的。人生没有捷径，如果有捷径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当你以为你已经长大了的时候，现实告诉你，你他妈的还是一个该死的臭小鬼。流歌深刻的感觉到了这种感情。所以她只能做出一个又一个的痛苦的抉择。流歌不知道鼬当初下决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痛苦，但是此时此刻她很痛苦。看着自己的弟弟踏上一条不归路，而自己有能力阻止却不能阻止。
　　成长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疼。
　　鼬在月读空间里面对她说的话。流歌此刻想起来却是感觉到了一次讽刺。人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痛苦。只有理解了那种痛苦，理解那种不得不的痛苦，才能知道生活有多么的不易。活着，一个多好的形容词，可是又有多少人是为了这个形容词而背负着比死亡还重的痛苦。
　　鼬也好，火影也好，卡卡西也好，佐助也好……
　　“好痛苦……”
　　流歌说，声音响在黑暗的房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只是痛苦的让她几乎窒息。雏田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那莹莹的水光，还有接近绝望的眼神。
　　“……好痛苦……雏田……真的好痛苦……雏田……”她呢喃的说着，然后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雏田上一次见到流歌这样，还是在很多年前，那个午后的医院。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流歌，可是手却不由的伸出去了，擦干了流歌眼角的泪。
　　“没事了，流歌，我在……”温柔的像水。可以融化一切的水。流歌这一次是真的崩溃了，在面对雏田的时候，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掉，她趴在雏田的腿上，紧紧闭着双眼可是嘴里的呜咽却无法从紧闭的牙缝里消失。雏田揉着她的头，像是母亲一样的温柔。
　　“没事了~流歌……”
　　决堤的泪，流歌像是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雏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流歌这样，就莫名的心软了。她很清楚流歌没事的时候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还是一个特别针对她的大混蛋，但是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无礼幼稚的少女此刻趴在自己腿上哭的跟个窝囊废一样的流歌，莫名的让自己心慌。
　　一下下顺着那些根本不服从地心引力的黑毛，软软的，扎人，却脆弱的让人难受。雏田不承认自己沦陷了，更不承认自己对流歌还是有着一丁点的好感的。她认为她现在做的只是对一个同伴的同情，只是因为是同村的忍者。雏田固执的这样认为，却没有推开流歌想法。
　　“没关系……流歌……我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很久很久以后，雏田不得不承认，她们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和自己的纵容还是有一定关系的，她也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