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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义子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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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滚滚,呛得人嗓子疼,眼睛也疼。爵色心中有愧的站在绝某的居所对面的屋顶上。用心的记录着被大火燃烧的屋子。他没想到,老爷子的魔爪,伸的那么长,在爵府,老爷子不敢做的事情,在这儿,他终于得到机会了。
昨晚,爵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去,事后,他发现问题的时候。绝某早被快儿藏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悲凉,如果没有快儿?那绝某这条命,老爷子会得偿所愿的。那他这些年的守护和照顾,都在这场大火中,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随风而来的浓烟味。勾起了快儿的伤心事。她不想听思儿的话,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如思儿说的那般。汪雨辰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用毒药的手段,就和小孩子玩泥巴一样。眨眼的功夫,就能杀掉许多人,可她半点都不会心痛。相反的,汪大小姐,只觉得不够过瘾。也许,这就是她们身为小姐的好习惯吧,自小就比同龄人拥有的多,所以,争强好胜的心。也总比别人多一两成。
那夜,快儿是想教训一下汪雨辰,可她眼珠子一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汪府的地位虽比不上爵府。可里面的宝贝,绝对是她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万一,她和思儿把汪小姐惹怒了,她拿出了不得的东西来,反倒把她们给压住了。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成一场空了。而且,绝某是爵色最在意的。如果,他知道绝某的事,那她们的仇,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哪怕爵色为了两家安好,不想出手为绝某争取什么。
思儿的暴脾气,是该找个人好好收拾一番了。快儿觉得汪雨辰是个不错的人选。于是,她在汪府转了一圈后。落在绝某居住的房子上空。她想好好欣赏这场不算漂亮的烟火。就当,给接下来的戏提前庆祝。
“以为你不会来了。绝某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你不用担忧什么。”
“汪府的小姐真是好手段,我还没有出手,绝某就先折损了。难道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说?你来这儿,根本是个黑户,所以,汪府才这样对待绝某?”
“不论我们站在什么位置,利用什么身份进的汪府。现在,绝某是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才出的事情,责任在你身上,不在我们。还有,思儿总叫绝某安守本分,是他的腿脚太灵活。老想着动动,我们虽然监督不到位。可是罪魁祸首的人,你比我清楚。”
“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好好照顾他,别再出事了。”
爵色在机缘巧合里得知。汪府有个用毒的高手。而这人,是从爵府学成出来的。而这人,正是指示汪雨辰的幕后黑手,这事,爵色在花一百年的时间也不会知道的。只可惜,老爷子在昨晚的训话中,一时失言,给他找到了把柄。当年爵府的收养义子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虽然,无一人见过养子的模样。可爵色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是真实存在的。果然不出他所料。在汪府,那帮人开始动手了。
汪雨辰感觉房间异样时。她没有惊叫,而是静静的吩咐下人离开房间。当她和爵色面对面时,汪雨辰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爵府一直以炼丹为主,可世人哪里知道“爵府的男子,长得都很俊。”在爵色还没来时,她就在心里猜想爵府的独子是个拥有怎样性格的人?居然让亲爹在外面收养义子。从外面看来,爵色定是个智商不够的笨拙之人。可今日她一看,爵色和正常人无差别。甚至,在某些方面还高过常人。
“你该喊一喊,在我面前摆一摆你小姐的架子。好叫我知道。你们汪府是个极厉害的地方,叫我心生胆怯,不敢来找你算账。”
“奴才的德行,和主子有很大的关系。”
“你那?”
汪雨辰厌恶的瞪着爵色。要不是她忌惮爵府的实力,她巴不得马上掐死不知好歹的爵色。如果没有他,她的玉溪哥哥会成为爵府最出色的人。这些,都被爵色毁了。他自己不争气,不会炼丹制药。天天追着绝某身后打转,爵老爷子,为了爵府能继续在丹药上独霸一方。四处的寻找顶尖人才,加以培养。玉溪哥哥正好被爵老爷子看中。那年,玉溪哥哥在爵府是无人可比的。但谁都知道,养子就是养子,再优秀,也是别人的影子。
于是,玉溪哥哥为自己找了一个离开爵府的机会。只是,他在爵府呆的时间太久了。心里总有些放不下的,虽然。爵老爷子,一直把玉溪哥哥放在外宅教导。从未带他进入爵府。可玉溪哥哥心里。老想像爵色那般,光明正大的走进爵府,受众人的爱戴。
爵色无奈的摇头叹息到“你还是太痴心妄想了。”养子这件事,他知情最少,不是爵老爷子手段厉害。而是这事,爵色本来就不上心。可那晚,他被迫的知道了玉溪的事情,当时。爵色还想把老爷子故意留在桌子上的字条扔掉,但他转念一想。或许,这人会对绝某不利。于是,他找人调查了玉溪。没想到,爵色真的是佩服老爷子。为了爵府的声誉,他居然能让对手学习自家的东西。
“你的哥哥这些年,没少受爵府的恩惠。我相信,你今天之所以会成为这样,和我们家脱不了关系,既然斗不过。还这样用计策。为了找几分平衡?”
“脱不了关系,当你们把我哥哥变成黑夜人。我成为这副人鬼不分的样子时。爵老爷子应该知道。我们会回来的,当初,他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我们不会忘记一分,相反的,你身为爵府的大少爷。对于我们这些敌人,为何还这样笑颜以对?”
爵色轻声拨弄着茶杯。他想不通。爵老爷子是那根筋搭错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明知道,收养的义子都是有权有势家的孩子。还这样对他们,不仅没给他们应有的身份,还在他们学业有成那天,亲自给他们服用了最毒的毒药。他想不懂。这是无心还是有意的?
“爵府树立的敌人,我们汪府点不清。你也还不清,对于绝某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我们小小的泄愤罢了。”
汪雨辰轻扫着爵色抽搐的嘴角。她转头凝望窗外的景色。又是个晴朗的天气。只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属于她的时日没有了。她之所以会在自己的生命尽头去做下毒之事。她就是想着,一个人死,太孤独了。拉绝某上路,她心里会舒服一些。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死亡气味,爵色不可思议的怒瞪着此时还微笑对他的汪雨辰。他现在才懂得,快儿为何不动手?都是注定好的。汪府小姐,时日无多,无人愿和这样的人有过多交流。如今,她有意的陷害绝某,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过是告诉他“到死,他们都不会放掉爵府的。”
这样的诅咒,这样的挑战。爵色没有办法不佩服,不深记。待他目送汪雨辰闭上眼的那一刻。他有些无力地抬手托腮想事。汪府给爵府下了一道生生世世都做敌手的警告信。虽然他有心想解开,可惜,人家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