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然传》独孤夜蝉

7、七

　　“唉！我看你还是别走来走去的，看着厌烦！”
　　“我走来走去，关你何事？”
　　“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剁了你这两臭娘们！哼！”
　　他大爷的，本小姐便是要吵如何？呵！我坐下，背靠着船板闭目歇息。
　　“如何？我说的不错吧？”
　　“干你何事？哼！”
　　三日后，我们一行人戴着头罩下船，到达南京，去人贩子的窝点骷髅山寨，此刻我感知我们走在一条小路上，他走在我身旁，他此刻嘀咕：“这些人看来是要将你我一行人押去一个隐秘的地点啊。”
　　我嘀咕：“废话！”
　　“你俩啰嗦什么？还不快走！臭娘们！哼！”
　　呵！走就走！
　　一小时辰后，这些男人，一个个摘下我们一行人的头罩，将我们一行人一个个押入小黑屋关着。
　　我此刻闻到一股臭味：“此地是何地啊？好臭啊！”
　　他看着她：“自然是贩卖窝点。”
　　“贩卖窝点？你怎会知晓？”
　　“呵！不告知你！”
　　“呵！不告知便算了，不过你也别得意，别忘了，你我现下被关在一起。”
　　“过不了多久，我们便会离开此地了。”
　　“哦，是吗？”
　　“自然。”
　　“我不信？”
　　“你会信。”
　　“话说我的人，也快到了。”
　　“哦，是吗？”
　　须臾，我便听到有人讲话：“四少，您在里面吗？”
　　他讲话：“自然。”
　　我说：“原来是你，是你这个混蛋！”
　　“你现下才知晓，不过了，还真是反应慢！”
　　“你这个混蛋，居然讲本小姐反应慢！”
　　我此刻生气，踩了他一脚。
　　他吃痛皱眉：“你，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狠毒啊？你！”
　　我得意：“是又怎么样啊？但凡是得罪本小姐的，都没有好下场！哼！”我说罢，不屑撇开脸。
　　“呵！”
　　此刻，关着门被打开了，一名男子即刻走进屋子：“四少，苍泽来迟了，四少，受苦了。”
　　“苍泽，将这些人贩子押回去，另外派一些人，将这些姑娘送回家中。”
　　“是，四少。”
　　苍泽领命而去。
　　“至于你，随本少回蒹葭小院。”
　　“本小姐才不去，本小姐要回上海去。”
　　“由不得你！”
　　他此刻抓着我的右手腕，很粗鲁拉着我离去。
　　“哎！快放手，你这个混蛋究竟是要带本小姐去哪？”
　　“你这个笨蛋！本少不是讲过吗？蒹葭小院。”
　　“蒹葭小院？蒹葭小院在哪？你带本小姐去蒹葭小院，做什么？”
　　“歇息。”
　　“歇息，你这个混蛋！看你长得一表人才，原来满脑子龌龊思想！”
　　“本少何时龌龊了？你把本少想的龌龊！”
　　“不管你怎么讲，本小姐反正不会答应与你去蒹葭小院。”
　　“由不得你！”
　　他此刻将放开我的手，搂着我的腰，将我一把打横抱起，我此刻喊着：“放本小姐下来！”
　　他置之不理，沉默不语的抱着她，往前方走去。
　　蒹葭小院，我这三日发脾气，一心想着离开此地，此刻一名女子走来，服侍我的丫鬟红嫩，赶紧恭恭敬敬的行礼打招呼：“红嫩见过五小姐。”
　　女子置之不理，反倒是此刻打量着我冷言：“据说，你便是本小姐四哥带回来的女人，不过倒也长得不怎样嘛。”
　　我冷言：“不知五小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红嫩，此刻不用你伺候了，本小姐与这位白小姐，有话要讲，红嫩，你且先退下吧。”
　　“是，五小姐。”
　　红嫩即刻离去。
　　“本小姐知晓，你想离开蒹葭小院，不如本小姐帮你离开蒹葭小院如何？”
　　“哦，五小姐想帮我？五小姐难道便不怕五小姐的四哥知晓此事，怪五小姐吗？”
　　“四哥很疼本小姐，不管本小姐做错何事，四哥都不会怪本小姐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取代本小姐在四哥心中的地位，包括你白氏军阀四小姐白洋然。”
　　“哦，是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五小姐是怎么知晓我身份的？我与五小姐素未蒙面，何况你我现下只是萍水相逢。”
　　“这个吗？白小姐便不必知晓了，话说本小姐自有本小姐的门路，不过，白小姐倒是答应不答应此事？”
　　“好，只要五小姐能助我离开蒹葭小院，我自然答应。”
　　“好，白小姐果然快人快语！那便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好，现下，本小姐便告知白小姐，如何离开蒹葭小院。”
　　“好。”
　　三更，我依计行事，走到后院等候，果然便见着一名黑衣蒙面男子等候，黑衣蒙面男子见我走来：“请白小姐移步，随我离去。”
　　“好。”
　　黑衣蒙面男子此刻走在前方带路，我跟着往前方走去。
　　须臾，黑衣蒙面男子讲话：“我已然带白小姐安全离开了蒹葭小院，白小姐现下且自行离去吧。”
　　“好，多谢。”
　　我往前方走去。
　　黑衣蒙面男子此刻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布，看着走在前方的白洋然，终有一日，白洋然与他定会在见面的。
　　我此刻走在路上，一阵风吹来，我觉得有点冷，肚子又饿，此刻下起了鹅毛大雪，我走到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坐着，看着夜空，老天爷，我难道要冻死在此地，而死在此地吗？我叹口气。
　　这时，一道手电筒光束照射过来，之后，我便看见一道人影，我看清那人正看着我，他一手打着伞，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步步向我走来：“你倘若要离开蒹葭小院，也得等到明日在离开不是？为何选择三更离开蒹葭小院？你当真这般讨厌本少吗？”
　　咦！他怎么知晓我离开？难道这么快便被发现了吗？我沉默不语。
　　“随本少回去吧。”
　　我沉默不语，起身走路。
　　“你怎么不讲话？”
　　“本小姐现下都被你发现了，本小姐现下还有何话可说？”
　　“这话倒是挺中听！看来你终于承认！”
　　“什么承认？”
　　“你笨呀！”
　　“你竟然又骂本小姐！”
　　“不错。”
　　我此刻生气，踩了他一脚，往前方走去。
　　“你，你竟然又踩本少！你又来这一招！哎！走错了，是这边！”
　　“哦。”
　　翌日，蒹葭小院。
　　我用罢午饭，便离开了蒹葭小院，我走之前没有见到他，问过红嫩，红嫩讲今日辰时，他便离开了蒹葭小院，回了南京冷氏军阀。
　　我之后坐着黄包车，去南京车站。
　　我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致，不禁想起黎心容，想我这次失踪，想必黎心容定是很担心我。
　　三小时候，上海车站，我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去坐下，告知黄包车夫去黎氏军阀。
　　半时辰后，当我走入黎氏军阀之时，黎心容正与一人讲话，那人身影我十分熟悉，正是我的父亲，我此刻走过去：“心容。”
　　“洋然，你回来了。”
　　黎心容很是欣喜。
　　“然儿。”
　　我沉默不语。
　　黎心容笑笑说：“洋然，你可是总算是回来了，之前可担心我了。”
　　“心容，不好意思，我让你担心了。”
　　“唉！洋然，你讲这些做什么？担心你的可不只我一人，还有白伯父。”
　　我闻言这话，不禁觉得奇怪，我父亲是怎么知晓这件事的？难道是黎心容告知伯父。
　　“然儿，你回来便好。”
　　我冷淡说：“我不需要你关心。”
　　我讲罢即刻离去，回康裕公馆。
　　康裕公馆
　　“四小姐，您便答应随总司令回北平吧。”
　　“我说过我不回去，商叔，你无需多言。”
　　“唉！四小姐，您为何总是这般固执了？”
　　“商叔，你了解我吗？”
　　我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