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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杨凡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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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拍了拍躺在地上直喘气的马儿,只是赶了大半天的路程而已,这匹马就吃不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骑马的话估计还有半天的路程才能跟卫锦风碰上,只是已是这般情景,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不管萨奇尔的目的是什么,赶紧与卫锦风会合才是上策,沿途要是有什么发现就更好了。卫聆儿骑着飞燕应该已经安全到了李虎营内了,心里安心了许多。转念想想,或许马儿这会儿倒地对自己更有利,这附近的地形杨凡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自己一个人行动也没有那么大的目标性。杨凡望着前方那直入云层的山脉、、、对,一定是在峡口处,那里会是最好的伏击地,也是回营地的必经之路。从后方仔细向上搜索,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心里开始生疑,难道收到的真是假消息。
月亮已上树梢,杨凡也靠着树枝打起盹来。萨奇尔若真是来了我国境地,一定不会带太多人,所以身边的的人必是死士亲信,而且身手不凡,装扮成商旅也好,各自乔装也罢,都是极易混淆视听的。
山中雾气重的很,杨凡醒来,身上的衣裳早已尽是湿气,一天的计划也该开始了。心想萨奇尔也太小看自己了 ,玉灵山可是我杨凡的地盘,这里有几棵树、几块石头都清楚得很。
聆儿担心飞燕身体吃不消,中途也休息了2个时辰,都已经是晌午了,才到的玉灵山。山中似有些蹊跷,像是没有鸟兽行走一般,心里犯嘀咕,却也没想太多,若真有埋伏,就算被人抓了也没什么,又不是王爷也不是将军的,不会有人要抓自己吧!可是却忘了当时骑的可是平南王杨凡的爱骑飞燕啊。
树丛、草丛传来异动,飞燕受惊,差点将聆儿甩下马背,弓箭手从四周站起,架起弓背,蓄势待发。聆儿也傻了眼,看了看飞燕才想起自己当时是着男装,想必是将自己误认为是杨凡了,这样想想杨凡应该是还未被抓到,心中却也放下了大石头。
杨凡望着现在刀刃上的“鲜肉”,这个小妮子尽是添乱。抓到的鹿倒是派上用场了。杨凡将鹿驱赶至背向卫聆儿的方向,弓箭手发觉丛中有异动,纷纷向其射去,趁这个空档,悄悄向卫聆儿靠近。
聆儿本想逃走,慌忙中有一支箭向自己射来,将帽檐射中,帽子随着箭身飞了出去,一时间长发飘散。萨奇尔这时才看清马背上的人并不是杨凡,一头乌黑、如丝的长发在风中飘逸,那娇小赢弱的身姿,那柔和的脸部线条,无一不透露出中原女子的娇柔可爱、楚楚动人,而在马背上的英姿卓越却有着他们西北女子的英气逼人,不免让萨奇尔看呆了眼。
聆儿此时手中正握着杨凡赠予的弓弩,心中虽思虑万千,却一刻也不敢让自己分了神。“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聆儿瞄了一眼萨奇尔的方向,一看那人就是领军的,这一箭若是射中,让他们乱了阵脚,自己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担心射击的时候会打滑,却也告诉自己,千万不可自慌阵脚,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想当时杨凡教自己射箭时的情景,心中默念“不要慌,不要慌,不要慌、、、”
箭飞向萨奇尔,那一刻的愣神让他没有时间去躲那冷箭,冷箭不偏不倚正中了胸膛,敌方开始骚动,聆儿也看清了向自己奔来的杨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手。杨凡跃上马背,与聆儿共骑飞燕向峡谷下方的小溪前行,飞燕像是懂得主人的意思,向目标地迸发,丝毫没有犹豫停顿。
天色渐暗,飞燕将他们二人带至山洞间,聆儿没想到这儿竟有如此隐蔽的地方,卫聆儿松开紧握杨凡的手,却看见他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腰间,“杨凡,放手,你敢占我便宜。”
转身,发现杨凡唇色发白,正冒着冷汗,“杨凡,你、你怎么了?”向其后方望去,背上竟赫然立着一支冷箭,“杨凡,你中箭了,你怎么、、、”
“刚才射人的时候一脸坚定,现在却又红了眼睛,你的勇敢劲跑哪儿去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别人,只是笑的时候牵动后背的伤口,疼的“滋”了一声。
“不许说笑了。”聆儿将杨凡扶下马后又开始惊慌失措,不知该干什么,急得不得了。
“去洞外找些有齿距的草回来,就在附近,不要走太远了,很危险。”
“嗯,我马上去。”
聆儿在洞外找了一遍,发现有3、4种草都有齿距,便都采了许多回去,原打算再去找找,又担心杨凡的伤口,便折回。
回到山洞后,杨凡从靴筒掏出一把银刀,递给聆儿,叫她将自己背上的伤口切开取出箭头,再敷上刚刚聆儿找的自己挑出的仙鹤草。聆儿接过银刀,哆嗦地割掉伤口周围的衣裳,,在伤口处却徘徊良久,眼泪也夺眶而出。
“快点。”杨凡口气虽重,但却虚弱的很。聆儿咬紧牙关、狠了狠心开始处理伤口。杨凡疼得青筋凸显可还是一声不吭,随着箭头的拔出,一下瘫软,半昏半醒之间看到聆儿在帮自己处理包扎伤口,又看见火花闪亮,直至完全失去知觉。
卫聆儿一觉醒来,发现杨凡已不在自己身边,觉得又羞又恼,昨晚杨凡受伤流了很多血,再加上山中的夜本就寒凉,担心他冻坏了身体,先是拾了柴木烧火,可是杨凡还是哆嗦个不停,就就着他身边躺下,不知不觉也是睡着了。怎么可以起的比他晚,让他看到这幅光景又该被他笑话了。
此时杨凡从洞外进来,手里还拿了些水和野果子,脸色虽还显苍白,比起昨晚却精神了许多。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肚子实在饿的不行了。”说完还挑眉笑了一声,聆儿气的不行,鼓起腮子斜眼看他。想起他自称范阳也想好好嘲笑他一番,“范阳,我看你这名字得改,改成饭桶可好?”
“昨天一口一个杨凡叫的,今天是要跟我装傻玩失忆吗?”
“我是真傻,你说什么我都信。”
“你是得多留些心了,多亏遇见的是我,要不然真有可能被卖去当别人的小妾了。况且范阳,倒过来念不就是杨凡了吗。”
“那你就不怕我是奸细吗?”
“你腰间有块玉牌,你被人下药仍在昏迷的时候我看见过,那时候就知道你是卫将军的妹妹了。”
卫聆儿一下就慌了,“你、、、、、、你搜过我的身?”
“你别说的我好像采花大盗似的,你那时候昏迷,我好心把你送回房间,把你扔…嗯,把你放在床上的时候,玉牌掉了出来,我只是拿起看了一下,我可不会做那种趁虚而入的事,”不知是否是心虚了,杨凡手放在鼻尖轻咳了两声,马上转移了话题,“我就想不通了,你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人……”
杨凡还在说着话隐约听见卫聆儿嘟囔,“我也不知道,就是相信了。”
杨凡愣住,抬眼与卫聆儿的视线相撞,她今天是与前两天有些许不同,昨天混乱中被射下帽子,长发飘散,如瀑布般倾泻,垂于腰际,那样的眼神才是真的干净。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卫聆儿只觉不安,连忙将头转过,脸颊早已飞红,静谧的山洞似乎传来自己的心跳声。
杨凡理了理思绪,将果子递给卫聆儿,“知道你昨天射伤的人是谁嘛?”
“是谁?”
“萨奇尔。”
“真的吗?那我不是立大功了?”
“就你那手劲,那箭伤不了他几分的,他的伤肯定比我的轻,只是也多亏了那一箭,要不是他们自己乱了阵脚,凭我们两人怕是逃不出去的。”
杨凡将草药捣碎,聆儿伸手接过,“我帮你换药吧!”
杨凡并未回话,但却乖乖的将手中已捣碎的草药递于聆儿。
虽然昨天已帮他上过药,只是,昨晚心中惦着他的伤,没有想太多,今天帮他退去外衫却觉得尴尬极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帮男人宽衣,被人知道的话,她还要不要嫁人了。昨夜昏暗,竟没发觉杨凡背上竟有这么多疤痕,深浅不一,怕是新伤旧伤重叠,开始心疼他,手也不由得扶上杨凡肩胛骨旁的那条已经有些淡掉的长形刀疤,似是有些痒,杨凡不由得打了个激颤,“你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杨凡沉默了许久,卫聆儿见他未回答,也并未追问,帮他换好药穿上衣服,便开始梳洗。
“我十二岁那年就上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