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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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韦伯
“我已经彻底受够了啊!”
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对着伊斯坎达尔大吼大叫.
自己的SEVENT非常强大,这无疑是作为一个MASTER来说最大的幸运,可是最后,当一切都尘埃落地的时候,结局又是什么呢,无非只是他一个人的胜利,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脑中闪过可怕的念头,当圣杯战争结束时,我,毫无疑问地,会失去他.
因为,我们两人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我是无法追随他的,因为,我,太过于渺小,真是不舒服,明明形势一片大好,却还会有这么令人烦恼的事情.
“怎么了啊?我的小韦伯?”
大个子勉强地把自己的身体折成两段,低下头关切望着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对于你,有些觉得厌倦了.”
“果然是觉得无聊了呢,所以才让你和我一起玩这个游戏的嘛.”
那家伙兴奋地从纸袋里掏出那个限量版游戏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果然,脑结构不一样沟通起来还真是痛苦啊.
“好了好了,你别装了,直说吧,你对我也有所不满吧.”
与我如此能力低下的MASTER签定契约,估计这家伙也应该是一肚子火才对.如果要真正发挥实力,肯定是与那种厉害到无法预计的魔法师合作,而不是和我这样总躲在战车里的胆小鬼合作吧.
“如果与一位出色的MASTER搭挡的话,你一定能轻松地取得胜利的吧.”
“确实,你的身材要是再魁梧一点就更合适了.”
那家伙还是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把我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好感扫荡一空.
完全就不懂么,真是,有些火大起来.
就在连我自己都知道我快要爆发的瞬间,他变戏法般地掏出随身携带的世界地图.
“看这里,如果要在这张地图上画下我们两个人,那么应该怎么画呢?”
不管怎么神奇的魔术也不可能完成的吧,这家伙,有没有思考能力啊.
“哈哈,就算用针尖也是画不出来的吧,在这地图里,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本不用在乎合不合适的问题.”
伊斯坎达尔再次爽朗地笑起来.
“越是这样渺小的身体,就更要凌驾与这庞大的世界之上,这才是最最让人激动的感觉.”
“那你的意思是说,不管MASTER多么弱小也没有关系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的小韦伯,伟大的人身边总是需要一个人来衬托他的伟大的啊.”
什什么….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吗….
“不过呢,你有这样觉察到自己渺小的想法,从我的经验上来看,’霸’的种子已经在你的心里萌发了啊,你的野心超越了你的能力,这才是我那个时代做人基本准则呢.呵呵,你这家伙到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战友呢,他也对我说过差不多内容的话呢.”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一个前一秒还在说我是陪衬后一秒就用莫名其妙的语言来安慰我的家伙.
偷偷地斜过眼去望着伊斯坎达尔.他正沉浸在对以前的回忆中,表情比我现在的表情大概都要复杂.
“喂,韦伯啊,我们来起个誓怎么样?”
他突然停止了思索,低下头对我说,四目相对,我尴尬得真想刨个坑钻下去.
“喔喔,怎么又脸红了啊,小韦伯啊.”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刨个直通地球那面的洞然后跳下去.
“什..什么誓言啊?”
我想我的神色大概真的是慌张得可怕,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和我一起征服世界吧.”
“啥?!!”
“一起征服世界啊,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好..好吧.”
神使鬼差地,我居然同意了.
B(3)
不知道有多少生命逝去,宫殿里充斥着血的甜腻气息,四处都是红色,红到触目惊心,这里,是红色的地狱.
没有任何声息,只有在地板上映出的,王孤独的身影.
虽然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王.
“伟大的亚力山大,仪式可以开始了.”
部下的脸上写着敬畏,颤抖着的躯体映衬出王的威仪.
“全都结束了?”
“是的,全部对您的王位有威胁的人我们都处理了.”
“好的,我知道了.”
………
所谓的宫廷争斗,不管什么时期都无一例外地溢满了鲜血.
然而充斥这其中的撕心裂肺的痛,除了站在最最顶端的那个人以外,没有人能够真正体会.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赫腓斯提翁”
王喃喃着,笼罩着整个巴尔干半岛的夕阳纷纷扬扬地洒在他落寞的脸上,疲惫像是纷涌而来的爱琴海潮水,他被挟裹其中,无法脱身.
“在说什么呢？赫腓斯提翁？”
以往总在身边响起的那个充满活力的坚定的声音被今天那个略带醋意的细弱声音所替代了。
他将远在2000多年前的记忆收回，低头看者只到他胸部位置的他的MASTER。
“恩，这样抱起来到是正好。”
“你…你说什么？！”
韦伯的脸红得就像映着底比斯城的落日，仿佛期待着被他征服。
“哈哈哈哈，我的小韦伯啊，你太害羞了，崇拜着本王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肆无忌惮地笑着。
好象是玩笑开得过分了些，因为似乎下一秒，他的MASTER的脸就足以红到能把他辛辛苦苦从弗里吉亚夺来的战车给烧毁的程度了。
装作没有看见，他只是轻轻地将头转想远处河流的方向。
那个河流中央的庞然大物么，这样的货色与大流士三世的铁骑比起来又何足挂齿，是的，他不曾败给过谁，除了那个年轻的身体以外。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那么久远的事情呢。
………
暴君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冠上这样的名词了，命令部下杀死所有对他王位有威胁的人，将征服了的底比斯城居民卖为奴隶，为了征服埃及人的心而自命为埃及神阿蒙的儿子，甚至在宴会上刺死曾经救过他性命的忠实部下克雷塔斯，仅仅就因为他对自己提出了指责。
暴君
的确，在那些人看来，除了这个词以外没有什么词语可以用来形容自己了，然而，那些将指责挂在嘴边的人们，又有几个是真正理解他的？
落寞的神情，常常出现在华丽军帐中徘徊的王的脸上。
他的自负本可以让这些评论随风而去无影无踪。
但当部下用惶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总会默默地哀伤。
他注定要成为一名英雄，而英雄，也注定是要永远孤独。
“你不会骇怕我吗？赫腓斯提翁”
他时常问着年轻人。
“不会，我的王，只有在您不是您的时候，我才会骇怕您。”
年轻人依然微笑着，能够驱走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寒冷的微笑。
“这是您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所以我的王，如果您丢弃了您的梦想，我才会骇怕您。”
心，有种被逐渐融化的感觉。
“我将我的梦想托付给您，当您寂寞的时候，请一定要记得，您，不是一个人，因为还有我，和我的梦想永远追随着您。”
年轻人的手，轻轻放在王的肩上，温暖，逐渐绵延到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轻抚着年轻人那张清澈坚定的脸，王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谢谢你，赫腓斯提翁。”
………
“如果是你，韦伯，你会骇怕我吗？”王喃喃着，像是在对着身边的那个小个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